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八零:荣耀六年,归来孤身一人》是远乡走来的嗨梭仔写的都市日常文,主角袁斌张萍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335602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八零:荣耀六年,归来孤身一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5章 考验
张萍的母亲终于开口了。
那是一个周的早晨,张萍正要回学校,被母亲叫住了。张兰在灶台前忙活,头也不回,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过来:“那个袁老师,你跟他怎么样了?”
张萍愣住了。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抓着书包带子,脸腾地红了。
“妈……”
“妈什么妈。”张兰转过身,看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周六晚上不睡觉,跑到外面去,深更半夜才回来。你当我是瞎子?”
张萍低下头,说不出话。
张兰叹了口气,走过来,把女儿拉到灶台边坐下。
“妈不是要怪你。”她说,声音软下来,“那个袁老师,妈看了,是个正经人。维扬的大学生,国家部,长得也好。你要是能跟他,是你的福气。”
张萍低着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可是,”张兰话锋一转,“光这样偷偷摸摸的不行。你得让他把事定下来。两家见个面,吃顿饭,把亲事定下来。这样妈才放心。”
张萍抬起头,看着母亲。
“他……他说等他调进城……”
“等他调进城?”张兰的眉头皱起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五年?”她盯着女儿,“他要是真心,就该先定下来。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张萍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兰看着她,心里又疼又急。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软。
“你跟他说,”她一字一句地说,“让他抽个时间来家里吃饭。我跟他谈谈。”
张萍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晚上,她把这话转给了袁斌。
三月的芦苇荡,枯黄还没褪尽,新芽刚冒出头。他们躺在褥子上,月光从芦苇梢头洒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夜风还带着凉意,她把脸贴在他胳膊上,声音闷闷的。
“我妈想让你来家里吃饭。”
他沉默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知道,他怕。怕公开了,就再也走不了了。
“你怎么想的?”她问。
他沉默了很久。
“张萍,”他终于开口,“不是我不想。是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调令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下来。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我走不了呢?”他看着她,“万一我困在这乡下,一辈子出不去呢?”
她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迷茫。
“那我就跟你在这儿过一辈子。”她说。
他愣住了。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
“我说过的,”她小声说,“我等你。多久都等。”
他把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可她感觉到,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她知道,他还没准备好。
—
可子还得照常过。
周一至周五,张萍不在的子,站里恢复了往的平静。可那个人,一直盯着他。
那天傍晚,朱月琴又来了。
她揣着两个烤红薯,推门进来,在他床边坐下。她穿着那件碎花裙子——天还凉,她却穿得单薄,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些。她把烤红薯递给他,自己剥着皮,一边吃一边说话。
“袁老师,周末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
“是吗?”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怎么听说,有人看见你往芦苇荡那边去?”
他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
“散步。”
“散步?”她把红薯皮剥完,咬了一口,“大晚上的散步?”
他没接话。
她也不追问,就那么坐着,晃着腿。裙子一撩一撩的,露出半截黑亮的小腿。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火。
“袁老师,”她忽然凑近一些,“你一个人,不闷吗?”
他往旁边挪了挪。
“不闷。”
她笑了。那个笑,像是猫看着老鼠,志在必得。
“你放心,”她说,“我又不要你负责。”
她没有再靠近。可那句话,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知道,她在等他。等他撑不住的那一天。
—
那是五月里的事了。
那天下午,袁斌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姑娘,十七八岁,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站在那儿跟人打听什么。
他走出去,问:“请问你找谁?”
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
“请问,甄玉梅是在这儿吗?”
“甄玉梅?”他想了想,“她原来是在咱们站,但几个月前调到邮政局了。你是她朋友?”
“对对对。”她点点头,“我叫王颖,在顺河乡信用社工作,刚调到东埝来,想找她叙叙旧。不知道邮政局怎么走?”
他看了看她,又看看外面的太阳。邮政局在镇子东头,走过去得二十分钟。
“我送你去吧。”他说。
她愣了一下:“这……方便吗?”
“方便。”他去推了自行车,“上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身坐在后座上,手轻轻扶着车座边沿,没敢碰他。
他蹬上车,沿着马路往东骑。风从耳边吹过,她的头发飘起来,有一缕轻轻拂在他后颈上,痒痒的。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雪花膏那种甜腻的香,而是清爽的、像刚洗过的衣服的味道。
“你叫袁斌?”她问。
“嗯。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自己说的呀。”她笑了,“你是水利站的?”
“对。”
“大学生?”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看你就不像本地人。”
他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异样。
骑到镇子东头,迎面遇见了水利站的会计老周。老周骑着自行车从对面过来,看见他,眼睛瞪得老大。
“小袁,这是……”
“送个人。”他说,脚下没停。
老周的目光在王颖身上转了一圈,笑了笑,骑车走了。
他心里一紧。老周那张嘴,回去还不知要说什么。
到了邮政局门口,她跳下车,脸微微红着。
“谢谢你。”她说,“改天请你吃烤红薯。”
他摆摆手,骑车走了。
回到站里,果然有人问。老周已经在院子里跟人嘀咕了,见他回来,笑着问:“小袁,那是谁啊?对象?”
“不是。”他说,“问路的。”
老周不信,那眼神分明在说:问路用得着骑车载着送?
他没解释。
—
后来他才知道,王颖原来是顺河乡信用社的,调到东埝来,是因为她也在想办法往城里调。顺河比东埝还偏,她找了关系,先调到东埝,再慢慢往县城靠。
她和甄玉梅是老朋友,那天来,就是叙旧的。
六月中旬,袁斌去信用社办事——站里要办个账户,需要跟信用社对接。他推门进去,正好看见王颖坐在柜台后面。
她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袁同志。”她站起来。
“王会计。”他点点头。
她帮他办了手续,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她说刚来这边,业务还不太熟,他说慢慢来,都一样。她问起甄玉梅,他说偶尔在街上碰见,还是老样子。
办完事,他站起来要走。她忽然说:“那天谢谢你送我。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烤红薯。”
他笑了笑:“好。”
走出信用社,他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他知道,她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可他也知道,他有张萍。
—
十月底,袁斌去县水利局办事。
那时候去县城不容易,要坐两小时中巴,当天不一定能回来。他早上出发,到县城已经快中午了。办完事,正准备去车站,迎面碰上了局里的焦股长。
焦股长四十来岁,分管他们基层站,开会时见过几次,人很和气。他看见袁斌,招招手。
“小袁,正好正好,来,跟你说个事。”
袁斌跟着他进了办公室。焦股长倒了杯水,递给他,笑眯眯地坐下。
“小袁啊,个人问题考虑过没有?”
袁斌愣了一下,不知怎么接话。
焦股长摆摆手:“别紧张,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有个亲戚,在县城国营鞋帽厂当会计,姓汪,十九岁,城里户口,人长得也周正。我看你也是正经人,想给你们牵个线。”
袁斌心里一沉。
“焦股长,我……”他斟酌着词句,“实不相瞒,正在接触一个。”
焦股长眼睛一亮:“哦?哪儿的?”
“就是……”他顿了顿,“一个朋友介绍的,还在通信阶段。不好说死。”
焦股长点点头,也不勉强。
“行,那你自己把握。要是那边不成,可以再考虑。那姑娘确实不错,叫汪素芹,回头我把她地址给你,你们先通信了解一下也行。”
袁斌点点头,心里却乱得很。
从局里出来,他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
城里户口。国营厂。会计。十九岁。
每一个条件都直直地戳在他心上。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城里人,铁饭碗,长得也不差。如果成了,他就再也不用为户口发愁,再也不用担心被困在乡下。
可他有张萍。
—
回到站里,他把这事压在心里,谁也没说。
可过了几天,焦股长真的把地址寄来了。随信还有一句话:“姑娘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晚上,他去了芦苇荡。张萍已经等在那儿了。深秋的芦苇已经枯黄,风一吹,沙沙地响。
她看出他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焦股长介绍对象的事告诉了她。城里的姑娘,国营厂,会计,十九岁。
她听着,脸色慢慢白了。
“那你怎么想的?”她问,声音很轻。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可她没有哭。
“我不想瞒你。”他说,“她的条件……确实是我想要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有你了。”他说,“我答应过你。”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真的?”她问。
“真的。”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焦股长那边,他得应付。汪素芹那边,他得回个话。可他不想骗张萍,也不想骗自己。
—
他开始给汪素芹写信。
信写得很客气,说工作忙,说乡下条件差,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进城。他尽量写得冷淡,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可她的信很快就回了。
她的字很秀气,信写得不长,却透着真诚。她说她不嫌弃乡下,说她愿意等,说希望有机会见面。
他把信给张萍看。
张萍看完,沉默了很久。
“她挺好的。”她说。
“我不会去的。”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要是想去……”她顿了顿,“我不会拦你。”
他愣住了。
“张萍……”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知道她的条件比我好。城里户口,国营厂,会计。我算什么?职高生,还没有工作,什么都没有。”
他把她搂进怀里。
“你有的。”他说,“你有我。”
她哭了。
那之后,他开始以工作忙为由,渐渐减少给汪素芹回信的频率。一周一封,变成两周一封,再变成一个月一封。她的信还是来,字里行间透着期待,可他的回信越来越短,越来越客气。
他不知道这样能拖多久。可至少现在,他不想失去张萍。
—
张兰那边,催得越来越紧。
每次张萍回家,她都要问。每次张萍回学校,她都要嘱咐。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说,说得张萍心里发慌。
“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
“他是不是不想定下来?”
张萍答不上来。
她只能一遍遍地说:“他说等他调进城。”
“等他调进城?”张兰的声音越来越高,“他要是调不走呢?你就这么等着?”
张萍低着头,不说话。
张兰看着她,眼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傻丫头。”她叹口气,“你就不怕他走了,把你扔在这儿?”
张萍抬起头。
“他不会的。”她说。
她相信他。可她也知道,母亲不信。
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怀疑,是担忧,也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未来的焦虑。
她看着女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说了句:“你自己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
张萍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她知道,风暴快来了。
—
张兰终于开口了。她让张萍带袁斌回家吃饭,把亲事定下来。袁斌沉默了很久,他说:“不是我不想,是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张萍说:“那我就跟你在这儿过一辈子。”可朱月琴在盯着他,老周在嚼舌,焦股长要给他介绍城里姑娘。汪素芹的信一封接一封,条件好得让人心动。张兰催得越来越紧,张萍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袁斌能扛住这些考验吗?评论区聊聊,你觉得他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