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出自不吃药好好睡之手,宫斗宅斗题材,顾云舒沈言卿的人设太讨喜了,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部宫斗宅斗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映雪的帖子送来得突然,子定在三天后。顾云舒看着那张洒金笺上娟秀的字迹,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很久。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赵映雪是真的要给她庆祝。太子妃的位置尘埃落定,赵映雪输了,淑妃选了苏锦瑟。而赵映雪一定知道,这件事背后有她的影子。以赵映雪的性格,这笔账一定会算在她头上。
但她也知道,赵映雪不会在明面上动手。赵映雪最擅长的,从来都不是正面冲突,而是那些看不见的、阴损的招数。清凉寺的推搡、诗会上的褪色墨、画会里的脏颜料、围场里的捕兽夹——哪一件是明着来的?
“小姐,”青黛端着一盏燕窝走进来,满脸担忧,“赵小姐的宴,您真的要去?上次围场的事,差点就……”
“去。”顾云舒接过燕窝,舀了一勺,“不去的话,她更有话说。”
“可是……”
“没有可是。”顾云舒喝了口燕窝,甜丝丝的,暖到胃里,“有沈世子陪着,不会有事的。”
青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三天的时间,顾云舒没有闲着。
她让青黛去打听了赵映雪邀请的宾客名单。不出所料,名单上的人几乎都是赵映雪圈子里的——孙梦瑶、翰林院几位学士家的千金、还有几个跟赵家关系密切的世家闺秀。这些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她又让平安去安国公府递了一封信,问沈言卿要不要提前对一下“台词”。沈言卿的回信只有四个字:“不用。有我。”
顾云舒看着这四个字,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总是这么自信。
第三天傍晚,顾云舒准时出现在赵府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碧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玉兰,清新淡雅。发髻上着那支白玉兰发簪——这是她出门的标配了,青黛说这叫“人设”,顾云舒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耳朵上挂着两颗小巧的珍珠耳坠,手腕上戴了一只羊脂玉镯子,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仙花。
赵府的门房看到她,连忙迎上来,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恭敬:“顾画师来了!小姐在花厅等着呢。”
顾云舒微微点头,带着青黛往里走。赵府的园子她来过好几次了,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天她特意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
花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孙梦瑶坐在客位首位,正在跟旁边的几个闺秀说笑。看到顾云舒进来,她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恢复了热情。
“顾画师来了!”她站起身,笑着迎上来,“好久不见,顾画师越来越漂亮了。”
“孙小姐过奖了。”顾云舒笑了笑,跟她客套了几句,找了个位置坐下。
环顾四周,赵映雪不在。她是主人,按理说应该出来迎客的,但到现在还没露面。
顾云舒心里微微警惕起来,但面上不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是她自带的茶叶,青黛提前泡好的。自从春诗会上吃过亏之后,她就再也不喝别人准备的茶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映雪终于出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裙,浓烈的颜色衬得她面若桃花,明艳照人。但顾云舒注意到,她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那是没睡好的痕迹。看来太子妃的事,对她的打击不小。
“云舒!”赵映雪笑着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你来得好早!我还以为你会晚点到呢。”
“映雪请客,我怎么敢迟到?”顾云舒笑着说。
赵映雪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哪有什么喜事,”顾云舒谦虚道,“就是子过得清闲了些。”
“清闲?”赵映雪眨了眨眼,“我可听说了,你的画在墨香斋卖得可好了。京城人人都知道‘顾画师’的大名。这还不算喜事?”
“那都是沈世子的功劳。”顾云舒实话实说。
赵映雪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沈世子对你可真好。”
这话听起来像是随口一说,但顾云舒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世子对朋友都很好。”她笑着说,语气坦荡。
赵映雪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宴会开始了。
赵映雪安排的节目跟以往差不多——赏花、喝茶、听曲、聊天。但顾云舒总觉得气氛不太对。赵映雪对她太过热情了,热情得不像真的。那些闺秀们也对她太过客气了,客气得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心里做好了准备。
果然,酒过三巡,赵映雪忽然站起来,笑盈盈地说:“各位,今天难得聚在一起,不如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孙梦瑶第一个响应。
“投壶。”赵映雪说,“输了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不能说谎。”
顾云舒心里一沉。
投壶她不怕,但“回答问题”这个环节,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赵映雪一定准备了一些让她难堪的问题。
但她不能拒绝。拒绝就是心虚。
“好啊。”她笑着说,“玩玩呗。”
投壶开始了。赵映雪今天的手气格外好,每一箭都稳稳地投进了壶口。孙梦瑶也不错,十箭中了六箭。顾云舒的手气一般,十箭中了四箭,排在倒数第二。
倒数第一是一个姓李的小姐,投壶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十箭只中了两箭。
“李小姐输了!”赵映雪笑着说,“要回答问题哦。”
李小姐大大方方地说:“问吧。”
赵映雪想了想,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李小姐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牡丹。”李小姐回答。
大家笑了笑,继续投壶。
第二轮,输的是一个姓王的小姐。赵映雪又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王小姐最喜欢的首饰是什么?”
“玉簪。”王小姐回答。
第三轮,顾云舒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赵映雪看着她,笑容甜美:“云舒,你输了哦。要回答问题。”
“问吧。”顾云舒淡定地说。
赵映雪想了想,问:“云舒,你跟沈世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全场安静了。
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赵映雪替她们问了出来。
顾云舒看着赵映雪那张无辜的脸,心里冷笑。
果然来了。
“朋友。”她坦然地回答。
“只是朋友?”赵映雪追问。
“一个问题的答案只能说一句。”顾云舒笑着说,“映雪,你犯规了。”
赵映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好,我犯规了。那下一轮再问。”
游戏继续。顾云舒知道赵映雪不会善罢甘休,下一轮肯定还会针对她。她需要想个办法,既能让赵映雪闭嘴,又不会得罪在场的其他人。
第四轮,顾云舒又输了。
这次不是手气不好,而是赵映雪在投壶的时候做了手脚——顾云舒注意到了,她投壶的箭比别人重了一些,投出去的轨迹更难控制。
但她没有声张。
赵映雪又问了:“云舒,你说你跟沈世子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沈世子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尖锐。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云舒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八卦气息。
顾云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映雪,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沈世子本人。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说谎,也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赵映雪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说得也是。那换一个问题——”
“映雪,”顾云舒打断了她,“我输了两次,回答了两次。你是不是也该输一次了?”
赵映雪愣了一下。
“对啊,”孙梦瑶在旁边起哄,“映雪,你也该投一次了。不能光让我们玩啊。”
赵映雪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箭投了一轮。她的技术确实好,十箭中了八箭,没有输。
“映雪好厉害!”闺秀们纷纷鼓掌。
顾云舒看着赵映雪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她不怕赵映雪赢。她怕的是赵映雪不给她机会。
第五轮,顾云舒又输了。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说:“我选罚酒。”
赵映雪愣住了:“云舒,你不回答问题?”
“不回答。”顾云舒端起酒杯,“我酒量不好,但今天高兴,喝一杯也无妨。”
说完,她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她咳了两声,但她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继续。”
赵映雪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准备的那些问题,一个都没用上。顾云舒要么用滴水不漏的回答堵住她的嘴,要么直接罚酒逃避。她精心设计的“真心话”环节,完全失去了作用。
游戏又玩了几轮,顾云舒又输了一次,又罚了一杯酒。两杯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扑扑的,但脑子依然清醒——她提前吃了一块解酒的糕点,是青黛从府里带出来的。
赵映雪看着顾云舒微红的脸颊和依然清明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她的计划落空了。她原本想在众人面前顾云舒说出跟沈言卿的关系——不管顾云舒说“是”还是“不是”,她都有办法添油加醋地传出去。如果顾云舒说“是”,那就是“顾画师亲口承认跟沈世子有私情”;如果顾云舒说“不是”,那就是“顾画师亲口否认,但谁信呢?两人走得那么近”。
但顾云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用罚酒来逃避。这让她的计划彻底泡汤。
投壶游戏结束后,赵映雪又安排了一个节目——赏画。
她让人拿出一幅画,挂在花厅中央,笑着说:“各位,这是我新得的一幅画,据说是前朝顾恺之的真迹。我花了不少银子才买到的。请各位鉴赏鉴赏。”
闺秀们纷纷围上去,啧啧赞叹。
顾云舒也走过去看了一眼——
画是一幅“洛神赋图”,画的是曹植与洛神相遇的场景。笔法细腻,色彩淡雅,确实有几分顾恺之的风骨。但她仔细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云舒,你觉得怎么样?”赵映雪走过来,笑着问。
顾云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画得不错,但不是顾恺之的真迹。”
全场安静了。
赵映雪的笑容僵住了:“不是真迹?你怎么知道?”
“顾恺之的笔法有个特点——他的线条是‘高古游丝描’,细若游丝,连绵不断。这幅画的线条虽然也很细,但力度不够,有些地方还有断笔。而且——”她指着画面的一角,“这里的印章不对。顾恺之的画上盖的应该是南唐后主的‘内府图书之印’,但这幅画上盖的是‘宣和殿宝’——那是宋徽宗的印章。宋徽宗确实收藏过顾恺之的画,但这方印章的位置不对,应该是盖在画心的上方,而不是角落里。”
她顿了顿,看着赵映雪:“所以,这幅画应该是宋代的摹本,不是顾恺之的真迹。不过宋摹本也很珍贵了,不算亏。”
全场再次安静了。这次是震惊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顾云舒,目光里有敬佩、有惊讶、有不可思议。
赵映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
她花了大价钱买的画,被顾云舒当众鉴定为“摹本”——虽然顾云舒说了“宋摹本也很珍贵”,但这依然是奇耻大辱。
“顾画师果然见多识广。”她咬着牙说,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
顾云舒谦虚地笑了笑:“不敢当。只是碰巧知道一些。”
宴会结束后,闺秀们陆续散去。
顾云舒走在最后面,刚走出花厅,就听到身后传来赵映雪的声音。
“云舒,留步。”
她转过身,看到赵映雪站在花厅门口,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恨意。
“映雪,怎么了?”顾云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赵映雪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你今天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顾云舒摇了摇头:“映雪,你想多了。你请我来,我就来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赵映雪冷笑了一声,“你毁了太子妃的事,又当众羞辱我,这叫简单?”
顾云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静:“映雪,太子妃的事,是淑妃娘娘和皇上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那幅画——你让我鉴赏,我说了实话。如果你不想听实话,下次别问我就行了。”
赵映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顾云舒,”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别以为有沈言卿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
顾云舒看着她,忽然笑了。
“映雪,”她说,“你错了。我不是靠沈言卿撑腰。我是靠我自己。”
她转身离去,碧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赵映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顾云舒,”她低声说,“你会后悔的。”
顾云舒走出赵府的大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
安国公府的马车。
车帘掀开,沈言卿探出头来,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眉头微微皱起。
“你喝酒了?”
“两杯。”顾云舒竖起两手指,“不多。”
沈言卿摇了摇头,从马车上跳下来,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上车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顾云舒裹着披风,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了——淡淡的松木香,净又好闻。
“你怎么来了?”她问。
“不放心。”沈言卿扶她上了马车,“赵映雪没为难你吧?”
“为难了,”顾云舒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但我都应付过去了。”
沈言卿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马车辘辘地行驶在京城的长街上。夜风透过车帘的缝隙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顾云舒裹着毯子和沈言卿的披风,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沈言卿,”她忽然开口,“赵映雪今天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问我,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你怎么回答的?”沈言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顾云舒注意到他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我说,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你。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沈言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声低沉又好听。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
“那当然。”顾云舒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所以,”她小声说,“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吗?”
沈言卿转过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沈言卿开口了。
“有。”他说,声音很低。
顾云舒的心跳加速了。
“是谁?”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沈言卿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猜。”
“又是‘你猜’?”顾云舒哭笑不得,“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沈言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温柔。
顾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云舒,”他说,“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告诉你。”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听答案。”
顾云舒愣住了。
马车在顾府门口停下。沈言卿先跳下车,然后伸出手扶她下来。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握起来很有安全感。
“早点休息。”他说,把披风从她身上拿下来,“明天见。”
“明天见。”
顾云舒站在门口,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手里还攥着那条毯子。
“小姐,”青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沈世子跟您说什么了?”
“没什么。”顾云舒转身往府里走。
“那您怎么又脸红了?”
“风吹的。”
“可是今天没有风啊——”
“青黛!”
“……小姐晚安。”
顾云舒回到听雨轩,年糕从窗台上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腿。
她弯腰把猫抱起来,坐在窗前发呆。
“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告诉你。”
沈言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等她准备好什么?准备好接受他的感情?还是准备好面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年糕,”她摸着猫的毛,“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年糕“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你也觉得他喜欢我?”顾云舒笑了,“那我呢?我喜不喜欢他?”
年糕没有回答,只是蜷成一团,呼呼大睡。
顾云舒看着它,忽然觉得答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不管她喜不喜欢他,不管他喜不喜欢她,他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一起画画,一起骑马,一起对付赵映雪,一起赚钱。他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可靠的依靠,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把年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把白狐皮盖在身上。
狐皮很暖,像一个人的怀抱。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银色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夜风拂过竹梢,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