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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顾云舒沈言卿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

作者:不吃药好好睡

字数:185254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出自不吃药好好睡之手,宫斗宅斗题材,顾云舒沈言卿的人设太讨喜了,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部宫斗宅斗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映雪的帖子送来得突然,子定在三天后。顾云舒看着那张洒金笺上娟秀的字迹,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很久。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赵映雪是真的要给她庆祝。太子妃的位置尘埃落定,赵映雪输了,淑妃选了苏锦瑟。而赵映雪一定知道,这件事背后有她的影子。以赵映雪的性格,这笔账一定会算在她头上。

但她也知道,赵映雪不会在明面上动手。赵映雪最擅长的,从来都不是正面冲突,而是那些看不见的、阴损的招数。清凉寺的推搡、诗会上的褪色墨、画会里的脏颜料、围场里的捕兽夹——哪一件是明着来的?

“小姐,”青黛端着一盏燕窝走进来,满脸担忧,“赵小姐的宴,您真的要去?上次围场的事,差点就……”

“去。”顾云舒接过燕窝,舀了一勺,“不去的话,她更有话说。”

“可是……”

“没有可是。”顾云舒喝了口燕窝,甜丝丝的,暖到胃里,“有沈世子陪着,不会有事的。”

青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三天的时间,顾云舒没有闲着。

她让青黛去打听了赵映雪邀请的宾客名单。不出所料,名单上的人几乎都是赵映雪圈子里的——孙梦瑶、翰林院几位学士家的千金、还有几个跟赵家关系密切的世家闺秀。这些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她又让平安去安国公府递了一封信,问沈言卿要不要提前对一下“台词”。沈言卿的回信只有四个字:“不用。有我。”

顾云舒看着这四个字,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总是这么自信。

第三天傍晚,顾云舒准时出现在赵府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碧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玉兰,清新淡雅。发髻上着那支白玉兰发簪——这是她出门的标配了,青黛说这叫“人设”,顾云舒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耳朵上挂着两颗小巧的珍珠耳坠,手腕上戴了一只羊脂玉镯子,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仙花。

赵府的门房看到她,连忙迎上来,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恭敬:“顾画师来了!小姐在花厅等着呢。”

顾云舒微微点头,带着青黛往里走。赵府的园子她来过好几次了,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天她特意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

花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孙梦瑶坐在客位首位,正在跟旁边的几个闺秀说笑。看到顾云舒进来,她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恢复了热情。

“顾画师来了!”她站起身,笑着迎上来,“好久不见,顾画师越来越漂亮了。”

“孙小姐过奖了。”顾云舒笑了笑,跟她客套了几句,找了个位置坐下。

环顾四周,赵映雪不在。她是主人,按理说应该出来迎客的,但到现在还没露面。

顾云舒心里微微警惕起来,但面上不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是她自带的茶叶,青黛提前泡好的。自从春诗会上吃过亏之后,她就再也不喝别人准备的茶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映雪终于出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裙,浓烈的颜色衬得她面若桃花,明艳照人。但顾云舒注意到,她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那是没睡好的痕迹。看来太子妃的事,对她的打击不小。

“云舒!”赵映雪笑着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你来得好早!我还以为你会晚点到呢。”

“映雪请客,我怎么敢迟到?”顾云舒笑着说。

赵映雪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哪有什么喜事,”顾云舒谦虚道,“就是子过得清闲了些。”

“清闲?”赵映雪眨了眨眼,“我可听说了,你的画在墨香斋卖得可好了。京城人人都知道‘顾画师’的大名。这还不算喜事?”

“那都是沈世子的功劳。”顾云舒实话实说。

赵映雪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沈世子对你可真好。”

这话听起来像是随口一说,但顾云舒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世子对朋友都很好。”她笑着说,语气坦荡。

赵映雪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宴会开始了。

赵映雪安排的节目跟以往差不多——赏花、喝茶、听曲、聊天。但顾云舒总觉得气氛不太对。赵映雪对她太过热情了,热情得不像真的。那些闺秀们也对她太过客气了,客气得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心里做好了准备。

果然,酒过三巡,赵映雪忽然站起来,笑盈盈地说:“各位,今天难得聚在一起,不如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孙梦瑶第一个响应。

“投壶。”赵映雪说,“输了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不能说谎。”

顾云舒心里一沉。

投壶她不怕,但“回答问题”这个环节,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赵映雪一定准备了一些让她难堪的问题。

但她不能拒绝。拒绝就是心虚。

“好啊。”她笑着说,“玩玩呗。”

投壶开始了。赵映雪今天的手气格外好,每一箭都稳稳地投进了壶口。孙梦瑶也不错,十箭中了六箭。顾云舒的手气一般,十箭中了四箭,排在倒数第二。

倒数第一是一个姓李的小姐,投壶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十箭只中了两箭。

“李小姐输了!”赵映雪笑着说,“要回答问题哦。”

李小姐大大方方地说:“问吧。”

赵映雪想了想,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李小姐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牡丹。”李小姐回答。

大家笑了笑,继续投壶。

第二轮,输的是一个姓王的小姐。赵映雪又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王小姐最喜欢的首饰是什么?”

“玉簪。”王小姐回答。

第三轮,顾云舒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赵映雪看着她,笑容甜美:“云舒,你输了哦。要回答问题。”

“问吧。”顾云舒淡定地说。

赵映雪想了想,问:“云舒,你跟沈世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全场安静了。

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赵映雪替她们问了出来。

顾云舒看着赵映雪那张无辜的脸,心里冷笑。

果然来了。

“朋友。”她坦然地回答。

“只是朋友?”赵映雪追问。

“一个问题的答案只能说一句。”顾云舒笑着说,“映雪,你犯规了。”

赵映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好,我犯规了。那下一轮再问。”

游戏继续。顾云舒知道赵映雪不会善罢甘休,下一轮肯定还会针对她。她需要想个办法,既能让赵映雪闭嘴,又不会得罪在场的其他人。

第四轮,顾云舒又输了。

这次不是手气不好,而是赵映雪在投壶的时候做了手脚——顾云舒注意到了,她投壶的箭比别人重了一些,投出去的轨迹更难控制。

但她没有声张。

赵映雪又问了:“云舒,你说你跟沈世子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沈世子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尖锐。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云舒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八卦气息。

顾云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映雪,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沈世子本人。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说谎,也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赵映雪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说得也是。那换一个问题——”

“映雪,”顾云舒打断了她,“我输了两次,回答了两次。你是不是也该输一次了?”

赵映雪愣了一下。

“对啊,”孙梦瑶在旁边起哄,“映雪,你也该投一次了。不能光让我们玩啊。”

赵映雪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箭投了一轮。她的技术确实好,十箭中了八箭,没有输。

“映雪好厉害!”闺秀们纷纷鼓掌。

顾云舒看着赵映雪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她不怕赵映雪赢。她怕的是赵映雪不给她机会。

第五轮,顾云舒又输了。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说:“我选罚酒。”

赵映雪愣住了:“云舒,你不回答问题?”

“不回答。”顾云舒端起酒杯,“我酒量不好,但今天高兴,喝一杯也无妨。”

说完,她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她咳了两声,但她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继续。”

赵映雪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准备的那些问题,一个都没用上。顾云舒要么用滴水不漏的回答堵住她的嘴,要么直接罚酒逃避。她精心设计的“真心话”环节,完全失去了作用。

游戏又玩了几轮,顾云舒又输了一次,又罚了一杯酒。两杯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扑扑的,但脑子依然清醒——她提前吃了一块解酒的糕点,是青黛从府里带出来的。

赵映雪看着顾云舒微红的脸颊和依然清明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她的计划落空了。她原本想在众人面前顾云舒说出跟沈言卿的关系——不管顾云舒说“是”还是“不是”,她都有办法添油加醋地传出去。如果顾云舒说“是”,那就是“顾画师亲口承认跟沈世子有私情”;如果顾云舒说“不是”,那就是“顾画师亲口否认,但谁信呢?两人走得那么近”。

但顾云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用罚酒来逃避。这让她的计划彻底泡汤。

投壶游戏结束后,赵映雪又安排了一个节目——赏画。

她让人拿出一幅画,挂在花厅中央,笑着说:“各位,这是我新得的一幅画,据说是前朝顾恺之的真迹。我花了不少银子才买到的。请各位鉴赏鉴赏。”

闺秀们纷纷围上去,啧啧赞叹。

顾云舒也走过去看了一眼——

画是一幅“洛神赋图”,画的是曹植与洛神相遇的场景。笔法细腻,色彩淡雅,确实有几分顾恺之的风骨。但她仔细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云舒,你觉得怎么样?”赵映雪走过来,笑着问。

顾云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画得不错,但不是顾恺之的真迹。”

全场安静了。

赵映雪的笑容僵住了:“不是真迹?你怎么知道?”

“顾恺之的笔法有个特点——他的线条是‘高古游丝描’,细若游丝,连绵不断。这幅画的线条虽然也很细,但力度不够,有些地方还有断笔。而且——”她指着画面的一角,“这里的印章不对。顾恺之的画上盖的应该是南唐后主的‘内府图书之印’,但这幅画上盖的是‘宣和殿宝’——那是宋徽宗的印章。宋徽宗确实收藏过顾恺之的画,但这方印章的位置不对,应该是盖在画心的上方,而不是角落里。”

她顿了顿,看着赵映雪:“所以,这幅画应该是宋代的摹本,不是顾恺之的真迹。不过宋摹本也很珍贵了,不算亏。”

全场再次安静了。这次是震惊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顾云舒,目光里有敬佩、有惊讶、有不可思议。

赵映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

她花了大价钱买的画,被顾云舒当众鉴定为“摹本”——虽然顾云舒说了“宋摹本也很珍贵”,但这依然是奇耻大辱。

“顾画师果然见多识广。”她咬着牙说,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

顾云舒谦虚地笑了笑:“不敢当。只是碰巧知道一些。”

宴会结束后,闺秀们陆续散去。

顾云舒走在最后面,刚走出花厅,就听到身后传来赵映雪的声音。

“云舒,留步。”

她转过身,看到赵映雪站在花厅门口,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恨意。

“映雪,怎么了?”顾云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赵映雪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你今天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顾云舒摇了摇头:“映雪,你想多了。你请我来,我就来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赵映雪冷笑了一声,“你毁了太子妃的事,又当众羞辱我,这叫简单?”

顾云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静:“映雪,太子妃的事,是淑妃娘娘和皇上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那幅画——你让我鉴赏,我说了实话。如果你不想听实话,下次别问我就行了。”

赵映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顾云舒,”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别以为有沈言卿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

顾云舒看着她,忽然笑了。

“映雪,”她说,“你错了。我不是靠沈言卿撑腰。我是靠我自己。”

她转身离去,碧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赵映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顾云舒,”她低声说,“你会后悔的。”

顾云舒走出赵府的大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

安国公府的马车。

车帘掀开,沈言卿探出头来,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眉头微微皱起。

“你喝酒了?”

“两杯。”顾云舒竖起两手指,“不多。”

沈言卿摇了摇头,从马车上跳下来,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上车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顾云舒裹着披风,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了——淡淡的松木香,净又好闻。

“你怎么来了?”她问。

“不放心。”沈言卿扶她上了马车,“赵映雪没为难你吧?”

“为难了,”顾云舒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但我都应付过去了。”

沈言卿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马车辘辘地行驶在京城的长街上。夜风透过车帘的缝隙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顾云舒裹着毯子和沈言卿的披风,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沈言卿,”她忽然开口,“赵映雪今天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问我,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你怎么回答的?”沈言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顾云舒注意到他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我说,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你。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沈言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声低沉又好听。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

“那当然。”顾云舒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所以,”她小声说,“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吗?”

沈言卿转过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沈言卿开口了。

“有。”他说,声音很低。

顾云舒的心跳加速了。

“是谁?”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沈言卿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猜。”

“又是‘你猜’?”顾云舒哭笑不得,“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沈言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温柔。

顾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云舒,”他说,“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告诉你。”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听答案。”

顾云舒愣住了。

马车在顾府门口停下。沈言卿先跳下车,然后伸出手扶她下来。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握起来很有安全感。

“早点休息。”他说,把披风从她身上拿下来,“明天见。”

“明天见。”

顾云舒站在门口,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手里还攥着那条毯子。

“小姐,”青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沈世子跟您说什么了?”

“没什么。”顾云舒转身往府里走。

“那您怎么又脸红了?”

“风吹的。”

“可是今天没有风啊——”

“青黛!”

“……小姐晚安。”

顾云舒回到听雨轩,年糕从窗台上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腿。

她弯腰把猫抱起来,坐在窗前发呆。

“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告诉你。”

沈言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等她准备好什么?准备好接受他的感情?还是准备好面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年糕,”她摸着猫的毛,“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年糕“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你也觉得他喜欢我?”顾云舒笑了,“那我呢?我喜不喜欢他?”

年糕没有回答,只是蜷成一团,呼呼大睡。

顾云舒看着它,忽然觉得答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不管她喜不喜欢他,不管他喜不喜欢她,他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一起画画,一起骑马,一起对付赵映雪,一起赚钱。他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可靠的依靠,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把年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把白狐皮盖在身上。

狐皮很暖,像一个人的怀抱。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银色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夜风拂过竹梢,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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