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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顾云舒沈言卿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

作者:不吃药好好睡

字数:185254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不吃药好好睡的《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顾云舒沈言卿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8525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云舒本以为清凉寺的事会就此翻篇。

毕竟淑妃当场没有追究,事后也没有派人来问罪,按照常理来说,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但她低估了赵映雪的心机。

也低估了沈言卿的影响力。

清凉寺赏花会后的第三天,一道旨意从宫里传了出来——不是问责,不是训斥,而是一道邀请。

“奉淑妃娘娘懿旨,宣吏部侍郎顾怀安之女顾云舒,明巳时入宫觐见。”

宣旨的太监站在顾府正堂,声音尖细,笑容可掬。

顾云舒跪在地上接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淑妃要见她?

为什么?

她飞速地回忆清凉寺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她冲撞了淑妃,然后说了一番“被梅花绊倒”的鬼话,淑妃不但没有罚她,还夸她“会说话”,最后还问了她的发簪是谁送的。

难道淑妃当时的表现只是表面功夫,实际上记恨在心,现在要秋后算账?

不对——如果是秋后算账,来的就不是宣她入宫的懿旨,而是直接治罪的旨意了。

那淑妃为什么要见她?

顾云舒百思不得其解,但旨意已经下了,不去是不可能的。

她接过懿旨,恭恭敬敬地送走宣旨太监,然后回到听雨轩,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小姐,”青黛小心翼翼地问,“淑妃娘娘……不会是要为难您吧?”

“不知道。”顾云舒揉了揉太阳,“但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我都得去。”

她想了想,对青黛说:“去把我最好看的那件衣裳找出来——就是那件月白色的织锦襦裙。对了,把那支白玉兰发簪也准备好。”

青黛愣了一下:“小姐,您要戴沈世子送的发簪去见淑妃娘娘?”

“有什么问题吗?”

“奴婢就是觉得……万一淑妃娘娘觉得您跟沈世子走得太近,不太好……”

顾云舒笑了:“青黛,你越来越聪明了。不过你说反了——我要戴这支发簪,恰恰是因为淑妃想知道我跟沈世子的关系。”

青黛一脸懵:“啊?”

顾云舒没有多解释,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准备吧。”

第二天一早,顾云舒就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她下了车,跟着引路的小太监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长廊,最终来到了淑妃居住的永宁宫。

永宁宫比顾云舒想象的要简朴一些。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奢华的摆设,整个宫殿透着一股淡雅的气息——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案几上放着一卷翻开的书。

淑妃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衣裙,没有戴太多的首饰,看起来比在清凉寺时柔和了许多。

“臣女顾云舒,参见淑妃娘娘。”顾云舒跪下叩首,姿态标准得像是在行礼教科书中走出来的。

“起来吧。”淑妃的声音淡淡的,但不像上次那样冷,“赐座。”

宫女搬来一张绣墩,顾云舒谢了座,端端正正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

淑妃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在她的发髻上停留了一瞬——那支白玉兰发簪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你今天戴的这支发簪,”淑妃开口了,“就是沈言卿送的那支?”

“回娘娘,正是。”顾云舒如实回答。

淑妃微微点头,没有再追问发簪的事,而是换了一个话题:“本宫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画。”

顾云舒一愣:“画?”

“本宫听太子说,你有一种很独特的画法,用线条和光影来表现物体的立体感,跟传统的工笔写意完全不同。”淑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太子把那幅兰花的画给本宫看了,确实新奇。本宫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画的。”

顾云舒万万没想到,淑妃召她入宫的原因竟然是——想看她画画。

这转折也太出乎意料了。

但仔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淑妃是太子的生母,太子在春诗会上对她的“新派画法”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回去之后肯定会跟淑妃提起。而淑妃本身也是一个爱好书画的人——从她永宁宫的布置就能看出来。

顾云舒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算账的,什么都好说。

“臣女愿意为娘娘作画。”她站起身,行了一礼,“只是臣女的画法需要一些特殊的工具,不知娘娘这里有没有——”

“你尽管说。”淑妃摆了摆手,“本宫这里什么都有。”

顾云舒列了一个清单:炭笔(她可以自己削)、宣纸、擦笔用的布条、以及一块净的木板当画板。

宫女们很快把东西备齐了。

顾云舒坐在书桌前,拿起炭笔,想了想画什么。

画兰花?太俗了,淑妃见过那幅兰花的素描,再画一遍没有新意。

画山水?太费时,淑妃未必有那个耐心。

她看了一眼窗台上的兰花盆,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庭院,忽然有了主意。

她开始画。

这次她画的是永宁宫的庭院一角——一株老槐树,树下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把茶壶和两个茶杯,旁边的竹架上爬满了紫藤花。

她用的是素描技法,但加入了一些工笔的细腻——老槐树的树皮纹理、紫藤花的每一朵花瓣、茶壶上的青花图案,都画得栩栩如生。

淑妃站在旁边看着,一开始只是好奇,渐渐地,她的表情变了。

从好奇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赞叹。

“这……”淑妃忍不住开口,“这画法,本宫从未见过。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顾云舒一边画一边回答:“回娘娘,臣女小时候喜欢看光影的变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会形成不同的形状和明暗。臣女就试着把这些光影画下来,慢慢地就琢磨出了这种画法。”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一个喜欢观察的小女孩,自己琢磨出了一种新的画法,虽然罕见,但也不是不可能。

淑妃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顾云舒放下了炭笔。

画完成了。

淑妃拿起画,仔细端详,越看越喜欢。

“好,”她连连点头,“画得好。这紫藤花……像是要从纸上长出来一样。这光影的处理……本宫从未见过。”

她把画放在案几上,转身对顾云舒说:“你以后可以常来宫里坐坐,本宫很喜欢你的画。”

顾云舒心里大喜——这句话的分量可不轻。淑妃说“常来宫里坐坐”,等于给了她一个可以自由出入永宁宫的特权。在这个时代,能跟宫里的娘娘攀上关系,对一个官家女子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多谢娘娘厚爱,”顾云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女定当尽心竭力,为娘娘作画。”

淑妃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本宫听说,你在清凉寺那天,是被人推了一把才摔进来的?”

顾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淑妃知道这件事?

她抬起头,看到淑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臣女……”顾云舒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臣女确实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但臣女没有看清是谁,也不敢妄加猜测。”

淑妃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谨慎。”淑妃的语气淡淡的,“本宫知道是谁。”

顾云舒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淑妃叹了口气:“映雪那丫头,从小就争强好胜。她以为本宫不知道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其实本宫什么都知道。”

她顿了顿,看着顾云舒:“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知道本宫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顾云舒心里转了几转,很快就明白了淑妃的意思。

淑妃是在告诉她:我知道赵映雪在害你,但我不会帮你对付她,因为她是我的侄女。我也不会让赵映雪继续害你,因为我不希望赵家的人在外面惹是生非,给我添麻烦。

所以——你只要安安分分的,不要跟赵映雪正面冲突,我会替你把这件事压下去。

顾云舒行了一礼:“娘娘放心,臣女明白。”

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改再来。”

顾云舒退出永宁宫,走在宫里的长廊上,心情有些复杂。

淑妃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她知道赵映雪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但她选择了“压下去”而不是“管束”。这说明在淑妃心里,赵家的名声和太子的利益,比赵映雪个人的品行重要得多。

而顾云舒,在淑妃眼里只是一个“可以拉拢的棋子”——如果她的画技能为淑妃增添一些风雅的名声,那淑妃不介意给她一些好处。但如果她跟赵映雪正面冲突,影响到赵家的声誉,淑妃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这就是宫里的生存法则——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顾云舒走出宫门,看到自家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她上车之后,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姐,”青黛小声问,“淑妃娘娘没有为难您吧?”

“没有,”顾云舒闭着眼睛说,“她很喜欢我的画,让我以后常去。”

“真的?”青黛惊喜地说,“那太好了!小姐以后就是淑妃娘娘面前的红人了!”

顾云舒睁开眼睛,看着青黛那张兴奋的小脸,没有忍心泼冷水。

“红人”谈不上,“画师”倒是真的。淑妃需要她的画技来装点门面,她需要淑妃的庇护来对抗赵映雪。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不过——能从赵映雪设的局里全身而退,还得到淑妃的赏识,这波不亏。

马车回到顾府的时候,顾云舒发现门口多了一辆陌生的马车。

马车很朴素,没有任何标识,但拉车的马是上等的汗血宝马,车帘用的是蜀锦——这种低调的奢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做派。

“谁来了?”顾云舒问门房。

门房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小姐,是安国公府的沈世子。”

顾云舒的脚步一顿。

沈言卿来了?

他来顾府做什么?

她走进府里,发现前厅的客位上坐着的正是沈言卿。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长衫,衬得面如冠玉,气度不凡。顾怀安坐在主位上,正陪他喝茶说话。

看到顾云舒进来,顾怀安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看女儿,又看看沈言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后说:“云舒,沈世子是来找你的。你们聊,为父先出去了。”

说完,他端着茶盏走了,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顾云舒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女儿啊,你可给我争点气。

顾云舒:“……”

她走到沈言卿面前,行了一礼:“世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

沈言卿站起身,还了一礼,姿态从容优雅:“听说淑妃娘娘召你入宫,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不放心?”顾云舒挑眉,“世子对谁都这么关心吗?”

沈言卿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淑妃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顾云舒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很喜欢我的画,让我以后常去。”

沈言卿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那就好。”他说,“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淑妃喜欢你,是好事也是坏事。”沈言卿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好事是,有了淑妃的庇护,赵映雪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害你。坏事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入了淑妃的眼,就等于入了太子的眼。而太子……”

他没有说完,但顾云舒听懂了他的意思。

太子萧承衍,虽然表面上温文尔雅、礼贤下士,但实际上是一个极其精明的人。他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包括人。

如果太子觉得顾云舒的“新派画法”有用——比如可以用来讨好父皇、拉拢朝臣——那他就会不择手段地把顾云舒拉到自己身边。

而一旦被太子“重用”,顾云舒就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了。

顾云舒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世子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沈言卿看着她,目光深邃:“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问我?”

顾云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世子果然慧眼如炬。”她说,“没错,我心里确实有答案。”

她的答案是——不入任何人的局。

淑妃要她的画,她给。太子要她的才,她露。但她不会把自己绑在任何一条船上。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沈言卿看着她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顾云舒,”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女人。”

“奇怪?”顾云舒挑眉,“这是夸奖还是骂人?”

“夸奖。”沈言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种……很高的夸奖。”

顾云舒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世子今天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些?”她问。

“不全是。”沈言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顾云舒接过来一看,是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短:

“安国公府与顾家结亲,于国于家皆有益处。望世子慎重考虑。——赵尚书”

顾云舒看完信,瞳孔微缩。

赵尚书——赵映雪的父亲——想撮合沈言卿和顾云舒?

不对,不是撮合。是拉拢。

赵尚书是太子一党的人,他想把沈言卿拉入太子的阵营。而拉拢的最好方式,就是联姻。

如果沈言卿娶了顾云舒,那安国公府就跟顾家成了姻亲。而顾怀安是吏部侍郎,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势力。通过顾家这个纽带,赵尚书就能把沈言卿和安国公府绑上太子的战车。

好一招一石二鸟——既拉拢了沈言卿,又解决了顾云舒这个“麻烦”(毕竟如果顾云舒嫁了人,就不会再跟赵映雪争太子了)。

顾云舒把信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世子怎么看?”她问。

沈言卿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赵尚书的意思很明显——他想用你来拴住我。”

“世子打算怎么办?”

“那要看你了。”沈言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拒绝。如果你不愿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拒绝。”

顾云舒:“……”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是在说“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拒绝”?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沈言卿为什么要拒绝?

赵尚书的提议,对沈言卿来说并不是坏事。安国公府虽然在军中基深厚,但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有限。如果能跟太子一党搭上关系,对安国公府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顾云舒虽然不是顶尖的世家贵女,但也是吏部侍郎的嫡女,容貌才情都不差。娶她并不算委屈了沈言卿。

那沈言卿为什么要拒绝?

除非——他有别的打算。

顾云舒看着沈言卿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好像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试探她、保护她。但他到底图什么,她完全猜不透。

“世子,”她认真地说,“赵尚书的提议,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你为什么要拒绝?”

沈言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院子里那丛翠竹。

“因为我这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喜欢被人安排。”

他转过身,看着顾云舒,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而且——”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若真要娶谁,那一定是因为我想娶,而不是因为别人想让我娶。”

顾云舒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

她不知道沈言卿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赵尚书能算计得了的。

沈言卿走后,顾云舒坐在前厅里,对着那盏凉透的茶发了好久的呆。

青黛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沈世子走了?”

“嗯。”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顾云舒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就是来提醒我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顾云舒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院子里,站在那丛翠竹前,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又大又圆,像一面银色的镜子,映照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她忽然想起沈言卿说的那句话——“我若真要娶谁,那一定是因为我想娶。”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不要多想。不要自作多情。沈言卿那样的人,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画友”而已。

对,就是这样。

顾云舒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她铺开一张纸,开始画今天的第六幅画。

这次她画的是一轮月亮——挂在翠竹梢头,清辉如水,静谧安详。

画完之后,她在角落里写了一行字:

“今夜月色甚好,不知世子是否也在看同一轮月亮。”

写完之后,她看了看,觉得太过暧昧,又划掉了,重新写了一行:

“多谢世子今提醒,云舒铭记在心。”

她把画装好,让平安明天一早送到安国公府。

然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温柔得像一个无声的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沈言卿,你到底想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的竹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某个人无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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