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林深深顾向北的这部精彩小说《七十年代:我和军官一起发疯》是由著名作家K0Summer倾力创作的一部年代类型文学著作,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309030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七十年代:我和军官一起发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刀子,劈开了浓稠的夜色。
林深深还在猪笼里泡着,水已经漫到了腰。她手里那黄瓜啃得只剩个屁股,嚼得咔嚓作响,像是在河边看戏的游客,而不是那个被装在笼子里等着淹死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道人影从山路上走下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形颀长,腰背挺得像一标枪,手电筒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河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六五式军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步伐沉稳,每一步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圆脸小个子,同样穿着军装,但气场明显矮了一截。
手电筒的光扫过河面,扫过猪笼,扫过林深深那张沾着泥巴但神情自若的脸,最后扫过岸上横七竖八趴着的村民。
军装男人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个屁股朝天、脸埋在泥里的瘦老头。
又抬头看了看猪笼里啃黄瓜的女人。
沉默了三秒钟。
“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不高,但咬字极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久经训练的冷硬。
林深深也在打量他。
剑眉,星目,颧骨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皮肤是常年风吹晒留下的那种小麦色。整个人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从宣传画上走下来的叔叔。
但她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这个人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嫌恶,甚至没有太多意外。
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像是猎人看到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猎物。
“队长,”圆脸小个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但完全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是不是走错地儿了?这比隔壁村闹民兵那回多了——”
军装男人没理他,目光从林深深脸上移开,落在了猪笼底部长出来的那株豌豆藤上。
一米多高,藤蔓粗壮,顶端的豌豆荚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绿色的汁液正从嘴角往下滴。
是刚才射出去的那些豌豆在空气中氧化后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那株豌豆藤,那株豌豆藤也“看”着他。
豌豆荚缓缓转动了一个角度,像一只发现了新目标的猎犬。
“有意思。”
军装男人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伸进猪笼里,捏起一点淤泥放在手帕上,凑到眼前看了看。
“三天前下过雨,河水涨过一次,猪笼底部的淤泥是新的。笼子是今天下午四点之后做的,竹条断口还没变黑,编笼子的人手艺不错,不是第一次这种事。”
他站起来,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目光扫过岸上趴着的村民。
“首犯是那个趴着的老头,参与的大概十五到二十人,跑了的估计不敢回来。罪名的话——”
他看了一眼林深深。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滥用私刑。”
每一个词的语调都跟念军事条例似的。
圆脸小个子张大嘴:“队长,你是怎——”
“闭嘴,小石头。”
叫小石头的圆脸兵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睛还瞪得像铜铃一样,在林深深和队长之间来回扫射。
军装男人上前一步解开猪笼顶部的绳子。他的手很稳,解绳结的动作又快又准。
林深深被从猪笼里拽上来的时候,身上的粗布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上还挂着两水草。但她站直身板,把那吃剩的黄瓜屁股往河里一丢,拍了拍手,对军装男人露出一个笑。
“谢谢。怎么称呼?”
“顾向北。”
“顾队长,”林深深点点头,“你刚才那一段推理挺精彩的,不过有一点你没猜对。”
顾向北的眉梢微微一挑。
“这笼子不是我二叔公找人编的,”林深深朝地上那个还在装死的老头努了努嘴,“是他自己编的。他年轻时候学过篾匠。”
顾向北低头看了看二叔公那双粗糙的手——确实有常年编竹器留下的茧痕。
他没说话,但看林深深的眼神多了一层东西。
“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林深深认真地说,“他刚才举旱烟杆的时候,虎口的茧子位置不对——抽烟磨出来的茧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但他那一排老茧全在掌心。那是竹篾磨的。”
小石头“嘶”了一声,悄声对旁边的瘦高个说:“老周,我怎么觉得这位女同志比队长的观察力还猛?”
叫老周的瘦高个没吭声,只是盯着那株豌豆藤,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枪套。
顾向北没有接这个话头。
他把手电筒别回腰间,看了林深深一眼:“公社接到举报,说你们红旗大队有人搞封建迷信活动,同时涉嫌私藏违禁物品。我是来调查的这件事。你的情况——”
他顿了顿。
“等明天再说。”
“封建迷信,”林深深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顾队长,你信吗?”
顾向北没回答。
但林深深也不需要他回答。
因为就在刚才,她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又弹出了一条新的通知——
【检测到用户关注度突破阈值。】
【灵泉(初级)使用条件解锁:浇灌作物时,可使Lv.0作物瞬间成熟,并附带微量治疗效果。】
【温馨提示:灵泉不可直接饮用,否则将在三十秒内引发持续性腹泻。但可稀释外敷,消炎止血有奇效。】
林深深眼睛一亮。
不让她喝?
那正好。
有些人不配喝灵泉。
但有些人,应该尝尝灵泉的另一种用法。
“顾队长,”林深深忽然开口,“你们大半夜赶过来,走了不少路吧?渴不渴?”
顾向北皱眉:“不渴。”
咕噜。
小石头的肚子叫了一声,响得惊天动地。
“对不住队长,”小石头挠挠头,讪笑,“这都赶了二十里路了,晚饭也没吃——”
“没事,”林深深笑得更灿烂了,“我家就在前面,院子里种了蔬菜,新鲜得很。来者是客,我请你们尝尝。”
顾向北正要拒绝,林深深已经转身朝自己那间破土房走去了。
她走得很快,步伐轻快得像一只刚出笼的鸟。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朝顾向北的方向看了一眼,月光恰好打在她脸上,映出一双亮得不像淋了半宿冷水的眼睛。
“顾队长,你知道你们这些当兵的,和我们精神病院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顾向北脚步一顿:“什么?”
“你们穿着军装,我们穿着病号服。”
林深深推开院门,回头冲他一笑。
“但本质上——我们都是被时代选中的病人。”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顾向北站在原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石头咽了口唾沫:“队、队长……她刚才是不是骂咱们是精神病?”
老周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队长,那株豆子——不太对劲。”
顾向北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捏过淤泥的手指,指尖上还沾着一点绿色的汁液。凑近了闻,是新鲜的、刚摘下不到两分钟的豌豆藤汁液。
但这株豌豆藤,从破土到长到一米高,最多不过五分钟。
他把指尖的汁液蹭在手帕上,叠好,放回口袋。
“先查清楚。”
说完大步朝林深深的院子走去。
月光照在他背影上,军装的肩章反射出一点冷光。
没有人注意到,远处山坡上,一双阴鸷的眼睛正透过枯草丛死死盯着这边。那双眼睛的主人咬着牙,手里攥着一块从林深深菜地里偷来的黄瓜头,指甲掐进了瓜肉里。
“贱人,”钱旺吐了口唾沫,“坏老子的生意。”
他身后,几条黑影无声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