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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龙在天:荣耀归来蒋天成苏婉清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狂龙在天:荣耀归来

作者:皓爱霞

字数:99503字

2026-05-11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战神赘婿小说,狂龙在天:荣耀归来,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皓爱霞”创作,以蒋天成苏婉清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战神赘婿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狂龙在天:荣耀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3章 交易

电话是早上七点打来的。

我睡得正迷糊,手机在枕头下面震得嗡嗡响,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但那号码一直响,挂了又打,挂了又打,跟催命似的。

“喂?”

“蒋天成?我是苏婉清。”

我愣了一下。昨晚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脑子还糊着呢。苏婉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清清楚楚的,带着一种大清早特有的清醒和冷淡。

“我要见你。”

“什么时候?”

“现在。我来接你,你在哪儿?”

我说了城南出租屋的地址。她沉默了两秒钟,大概是在地图上搜这个地方,发现这地方跟她住的那个世界隔了十万八千里。

“二十分钟到。”她挂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净衣服——其实也没多净,就是昨天那件黑色夹克,只不过拍掉了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的,眼睛下面一圈黑,跟刚从战场上爬出来没什么区别。

算了,就这样吧。

下楼的时候,我在楼道里碰到了隔壁那个老头。

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居然梳了梳,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去哪儿?”他问。

“有事。”

“有人来接你?”他朝楼下的方向努了努嘴,“那辆黑色奥迪,刚停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楼下街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不是苏婉清昨天开的那辆,但这车我看着眼熟。车牌号江城·A·7342。

等等。

这不是昨晚老头说的跟踪我的那辆车吗?

我转过头看他。

老头也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又亮了。

“你早就知道?”我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头把塑料袋往我手里一塞,“包子给你,趁热吃。豆浆别洒了,洒了烫手。”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楼道口,手里拎着一袋热乎乎的包子。

苏婉清的车比她说的时间晚了五分钟。

一辆白色宝马,不是奥迪。

她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后那栋破楼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觉得她肯定在心里算了一下,这地方到她家的距离,以及她的未婚夫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上车。”她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跟上次那张名片上的味道一样。座椅是真皮的,坐着比我那出租屋的床还舒服。

“你吃了吗?”我把塑料袋举了举。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在搞笑”,然后摇了摇头。

我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她:“王记的,城南老字号,开了三十年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咬了一小口,嚼了嚼,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有点意外。

“还行吧?”我说。

“还行。”她把剩下的包子吃了,边吃边开车。

车开得不快不慢,很稳。我注意到她开车的姿势很标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背挺得直直的,跟谁欠她钱似的。

“你怎么突然想见我?”我问。

“她听说你回来了。”苏婉清说着,忽然看了我一眼,“她还听说我们家想退婚的事。”

“哦。”

“她觉得不应该。”

我没接话。

苏婉清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说什么你就顺着她说,别顶嘴。”

“我从来不跟老人家顶嘴。”

她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看的时间长了一点,好像在想我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家老太太住在江城东边的一栋老洋房里。

这地方跟城西那些别墅不一样,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新式建筑,而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老房子,红砖墙,绿窗框,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车停在院门口,我跟着苏婉清走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一个老太太坐在桂花树下的藤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子。她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但那双眼睛跟苏婉清很像——又黑又亮,看着人的时候,好像能把你整个人看穿。

“,蒋天成来了。”苏婉清走过去,弯下腰,在老太太耳边说。

老太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我差点没站住。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熟悉。

那种目光,我在很多老人脸上见过。不是普通老人,是那种经历过大事、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他们的眼睛跟普通人的不一样,普通人的眼睛是往外看的,他们的眼睛是往里看的——先看你这个人,再看你说的那些话。

“天成啊,”老太太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过来,让我看看你。”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又摸了摸我的肩膀,像是在摸一件东西的真假。

“像,”她说,“跟你妈长得像。”

我没说话。

“你妈是个好女人,”老太太说着,眼眶有点红了,“当年要不是她,我这老婆子早就死在那场大病里了。她走了以后,我就跟你妈说过,天成这个孩子,我们苏家管定了。”

苏婉清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老太太拍了拍我的手:“天成,你跟婉清的婚事,是我做的主。别人说什么你别理,让他们说去。”

“……”苏婉清想说话,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的语气忽然硬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在外面搞的那些事?退婚?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苏婉清不说话了。

我看着这祖孙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苏婉清在外面是冷面女总裁,在她面前,跟个小丫头片子没什么区别。

“天成啊,”老太太又转过头来看我,语气软了下来,“你跟说实话,你这五年,到底去哪儿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老太太不是随便问问,她是真想知道。

“当兵。”我说。

“当什么兵?”

“普通兵种。”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普通兵种?普通兵种的人,走路脚跟不落地?”

我心里又是一咯噔。

这老太太,眼睛也太毒了吧。

“,”苏婉清话了,“他才刚回来,别问那么多。”

老太太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行,不问。但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天成,你听着,苏家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谢谢。”我说。

从老太太那儿出来,苏婉清送我回城南。

路上她一直没说话,我也没说话。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像个碎嘴子的司机在瞎指挥。

快到出租屋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蒋天成。”

“嗯?”

“你跟赵四海……到底有什么事?”

我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严肃,不是那种随便问问的严肃,是那种“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的严肃。

“没什么事。”我说。

“那他为什么一直在查你?”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赵四海的人在江城到处打听你,”苏婉清说,“从你回来的第一天就在查。你住哪儿、去哪儿、见过什么人,他都知道。”

我忽然想起那辆黑色奥迪。江城·A·7342。

“他怕你。”苏婉清说,“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为什么要怕一个刚回来的退伍兵?”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车停在路边,发动机嗡嗡地响,窗外有人在卖烤红薯,吆喝声一浪高过一浪。

“也许他不是怕我,”我说,“也许他怕的是我背后的人。”

“你背后有什么人?”

“没有。”

“那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苏婉清看着我笑,脸上的表情更严肃了。

“蒋天成,”她说,“我不知道你这五年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你不是普通人。普通人的手不会长那样的茧子,普通人的眼神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我手上有茧子,是因为我在部队搬砖。”

“骗鬼去吧。”

她把车停在我出租屋楼下,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看着我。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蒋天成,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你查赵四海,你帮我解决苏氏集团的麻烦。”

我看着她:“苏氏集团的麻烦,不是一个赵四海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礼貌性微笑,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翘,眼睛弯弯的,跟三月的月亮似的。

“你比我想的聪明。”她说。

“我本来就比你猜的聪明。”

“那你答应不答应?”

我看着她,想了三秒钟:“帮你可以,但不用你帮我查赵四海。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苏婉清皱起眉头,“赵四海动的是苏氏集团,我爸留下的公司,你说跟我没关系?”

“我是说,”我看着她,“赵四海背后的事,比你看到的复杂。你掺和进来,有危险。”

“那你就不怕危险?”

我看着她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只是在利用我?

“不怕。”我说。

“为什么?”

“习惯了。”

苏婉清走后,我回到出租屋。

楼道里还是黑漆漆的,我摸黑上楼,走到三楼的时候,隔壁的门忽然开了。

老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回来了?”

“嗯。”

“那姑娘不错,”老头喝了一口茶,“不过她家里人不行。”

我没说话。

“那姑娘她妈,”老头又说,“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说要把你弄走,用什么手段都行。”

我心里一沉。

沈桂兰要弄走我?怎么弄?

老头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摆了摆手:“别担心,那女人就是个嘴上厉害,翻不起什么浪。但你得小心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林宇轩?”

“对,就是那个姓林的。”老头压低声音,“他昨晚上也在这附近出现过,开着那辆黑色奥迪。就是我说的那辆。”

江城·A·7342。

林宇轩的车?

那昨晚上跟踪我的人,是林宇轩派来的?

我脑子里转得飞快。林宇轩追苏婉清追了三年,我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当然是他眼里最大的障碍。但赵四海的事呢?林宇轩跟赵四海有没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看着老头。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我说了,我是个疯子。疯子什么都知道。”

他关上了门,收音机又响了,这次唱的是《霸王别姬》。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我站在楼道里,听着那句“时不利兮”,忽然觉得这老头不是在听戏,是在给我传话。

晚上九点多,有人敲门。

不是隔壁的老头,是楼下的王阿姨。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王阿姨,有事?”

“这个给你的。”她把信封递给我,“刚才有人放楼下了,说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我接过信封,王阿姨转身就走,走得飞快,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我关上门,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苏婉清,今天中午,她送我回来,在车里说话的那一幕。车窗开着,我的脸拍得清清楚楚,苏婉清的脸也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字迹很潦草:

“离她远点。下次就不只是照片了。”

我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看。

拍这张照片的人,离我很近。很近很近。

也就是说,今天中午苏婉清送我回来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就在我们旁边,举着相机,把这一切拍了下来。

而我,完全没有察觉。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五年的特战训练,我能在黑暗中分辨出三十米外有人吸烟的火光,能在枪林弹雨中听出来自哪个方向。但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有人离我不到十米,举着相机拍我,我居然——毫无察觉。

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我真的退步了,要么是这个人的水平……在我之上。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我把照片收好,拿出手机,想给苏婉清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话:

“最近小心点。”

她回得很快:“你也是。”

又过了几秒,又来了一条:“你今天在那儿,谢谢。”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脆不回了,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那道裂缝好像比昨天大了一点。

也可能是我心理作用。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不是敲门声,是隔壁老头的收音机忽然关了。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轻,像猫踩在地板上一样。不是从楼道传来的,是从——窗外。

我的窗户在四楼。

但我确实听到了,窗外有声音。

我没开灯,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摸到枕头下面那东西——一把军刀,老张临走时塞给我的,说“带个家伙傍身”。

窗外的声音停了。

然后,防盗网轻轻地响了一下。

有人在爬窗。

我的心跳平稳,呼吸平稳,手稳稳地握着军刀。

防盗网又响了一下,然后是窗户玻璃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地上,像一条银白色的蛇。

我在黑暗中等着。

等了大概两分钟,窗户那边没动静了。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这次是往下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走到窗户边,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车,黑色的,看不清车牌。

车灯没开,但发动机在响,低沉的嗡嗡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然后,车开走了。

我记住了它开走的方向——城西。

赵四海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我去敲隔壁老头的门。

没人应。

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我试着推了一下,门没锁。

推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四四方方,棱角分明。

那个叠法……我一辈子都不会认错。

的。

收音机也不见了,搪瓷缸子也不见了,连那件灰色旧夹克也不见了。

只有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四个字:

“后会有期。”

我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忽然想起王阿姨第一天跟我说的那句话——“隔壁那个老头,疯的。你别搭理他。”

疯的?

一个能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能发现黑色奥迪跟踪我、能提前警告我有人要找我麻烦的疯子?

我看,真正疯的,是那些以为他是疯子的人。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军刀放回枕头下面,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查一个人。”我说。

“谁?”

“城南出租屋,三楼,左边那间,住的一个老头。六十多岁,会唱京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查他什么?”

“我觉得他不简单。”

“江城的户籍系统里,没有这个人。”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人可能本就不存在。”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卖烤红薯的还在,炸油条的还在,来来往往的人还在。

但隔壁那个疯老头,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窗外,城西那座超高层地标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巨大的针,扎进天里。

手机震了一下。

苏婉清的消息:“赵四海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你会来吗?”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会来。”

又过了几秒,又发了一条:“穿什么?”

她回了一个字:“随便。”

窗外阳光很好,但我觉得,暴风雨要来了。

(第3章完)

下一章预告: 赵四海的拍卖会上,我遇到了一个人——当年那个在我身上留下伤疤的人。苏婉清被卷入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我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而与此同时,疯老头突然出现在拍卖会现场,递给我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打开它,你就会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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