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千千万,但《武侠:天和医馆的刑狱》绝对排得上号!温笔写清欢塑造的邢昱令人难忘,作者温笔写清欢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武侠:天和医馆的刑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里头最金贵的就是黄阳子。药性温吞,补气养精的本事特别强,关键还特别难培育。
他盘算了几秒,直接开口:“就黄阳子吧,多少钱?”
掌柜满脸堆笑:“一两黄金一粒!”
邢昱倒抽一口冷气,‘ ** 贵!’但还是掏了十两银子拍在柜上:“我就要一粒。”
谁知道掌柜摇头说:“十两银子不够。”
“嗯?”邢昱眉头皱起来:“一两黄金十两银,怎么就不够了?”
掌柜解释:“那是朝廷定的价。咱们民间,一两黄金能换十一两白银。小兄弟怕是没怎么拿黄金买过东西吧。”
邢昱脸沉了沉,‘行吧,十一两就十一两。’又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两银子扔过去:“给。”
掌柜接过来,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盒子递过去:“客官,这是黄阳子的种子,您验验。”
邢昱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粒大拇指肚大小的赤黄色种子。虽然已经透,但样子还是圆滚滚的,饱满得很。
他低头闻了闻,一股清香味飘进来,还带着点药性:“不错,是黄阳子。”
黄阳子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黄阳果果核里的种子。果子外头的果肉就是普通水果,酸得要命,难吃不说还半点用处没有。
真正入药的就是这粒核。
他现在手里这粒黄阳子是十年以内的,药力不够强,够不上宝药的档次。因为就这一颗,所以只花了一两黄金。
要是超过十年的黄阳树结的籽,那一颗就算是十两黄金也未必拿得下来。
黄阳子这东西,不管是单吃还是配药,功效都挺厉害。
种子到手,邢昱没多待,直接走了。
去教坊司的路上,他在一条巷子里的路边摊上掉了三碗羊肉面,这才慢悠悠地晃过去。
赵布祝早就猴急猴急地一头扎进教坊司了。
本来教坊司门口的 ** 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本不打算放人。结果这家伙直接掏了二十两银子出来, ** 的态度立刻变了。
她一把搂住赵布祝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大爷面生啊,头一回来我们这儿?”
别看这 ** 现在站门口拉客,年轻时也是教坊司的头牌。眼下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
赵布祝哪遇到过这种阵仗?被她这么一抱,整个人都有点飘,傻愣愣地说:“是……第一次来。”
** 看他这副模样,又见他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睛里都没什么神采,就知道这是个纵欲过度的主儿,花不了几个钱。
她心里那点热情一下就冷了。搂着赵布祝的手也松了下来,不过做买卖的职业道德还在,脸上的笑还没撤。
想着二十两银子也是钱,她就直截了当开口:“大爷,要不要奴家给你安排个姑娘?”
赵布祝嘿嘿一笑:“妈妈您安排就是,模样得标致点。”
教坊司的 ** 子脸蛋子一耷拉,鼻子里哼出一声:“我这地界儿,还没哪个姑娘拿不出手。你想挑多俊的,就看银袋子鼓不鼓。”
赵布祝被这一哼弄得缩了缩脖子,可一转念想起自己是来学赵子龙的,腰板又硬了:“我就带了二十两,今儿个就是来开开眼。妈妈您随便指一个,最好是身子骨结实的,我怕回头把姑娘折腾散架了。”
他这副瘦竹竿样儿,谁瞧不出是个虚货。 ** 子没憋住,嘴一咧笑出声:“成,大爷您放心,奴家准给您挑个耐折腾的。咯咯咯!”边笑边摇着头,那笑意里全是瞧不起。
赵布祝脸上挂不住,心里暗暗较劲:笑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手上攥着的药瓶子又紧了几分。
周围的恩客们全等着看笑话。那些个公子哥儿、大老爷们,说话一点儿不避着,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生怕赵布祝耳背听不见。
有个叫池衙内的,脆摆了个 ** :押赵布祝能在姑娘屋里撑多久。——弹指之内,一赔一;一炷香,一赔二;一盏茶,一赔十;一刻钟,一赔二十;两刻钟,一赔一百;熬过两刻钟,一赔一千。
赵布祝本来已经相中了一个顺眼的姑娘,正要上楼,一看这 ** ,心头火气蹭地窜上来,把自个儿的棺材本全拍出来,直接压在“两刻钟以上”:“我押我自个儿,两刻钟以上。”
池衙内一听,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你们听见没?这位爷们儿,押自己撑两刻钟,就一钱银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周围人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全把银子往“一弹指”和“一炷香”那堆扔。没一个人觉得赵布祝能熬过一炷香。
** 子也觉得可乐:男人呐,明明是个软脚虾,偏要充硬汉。
她轻轻叹了口气,瞅着赵布祝的眼神里多了点可怜:连这种货色的钱都得赚,我这也太不容易了。
池衙内冲着赵布祝一嗓子吼过去:“行!本来我池衙内不收一百两以下的赌注,但看你这么有志气,这一钱银子我接了!”
旁边的恩客们跟着起哄:“衙内真是大善人,活菩萨啊,连一钱银子的赌都接。”
赵布祝平里再怎么不着调,到底是个带把儿的。被这帮人这么糟践,哪还忍得住,脖子一梗:“你们瞧不起人是吧?那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手里的八刻春宵丸攥得更死,他知道自己有多少底牌,嗓门提得老高:“我要不能让你们把眼珠子瞪出来,这一钱银子我认栽!”
“啥?”池衙内乐得脸上开了花,扭头冲大伙儿喊:“听见没有?他说要让咱们刮目相看!”转回来对着赵布祝,直接放话:“兄弟,你要真有这本事,到时候老子不光赔你一百两,再添一千两!”
“这可是你说的。”赵布祝也豁出去了,“要是办不到,我老赵这条命撂这儿。”
“够种!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出来。”池衙内来了兴致,冲 ** 子一扬下巴,“杨妈妈,带这位兄弟去翠莺那屋,今晚的账算我的。”
“好嘞!” ** 子一听有人买单,乐得跟捡了元宝似的。
教坊司里,翠莺是二等姑娘,点一次要一百两银子,比二十两那些贵多了。
赵布祝就这么被塞了过去,整个人还有点懵。
池衙内那伙人觉得看热闹比找姑娘有意思,全挤到翠莺房门外,等着瞧赵布祝出丑。
屋里,赵布祝吞了八刻春宵丸,精神头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多久,其他客人就看到一群人在房门口贴着耳朵 ** 。
这时,一个穿得挺体面的人走进来,瞧见池衙内那堆人,转头问旁边的 ** :“杨妈妈,池衙内在折腾啥?”
** 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补了句:“林公子,就这么回事。”
“有点意思。”那林公子来了兴致,也不点姑娘了,直接在楼下坐下,叫了一桌酒菜,“本世……咳,本公子倒要看看,能闹出什么花样。”冲 ** 摆摆手,“行了,你忙你的吧。”
** 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是。”
教坊司对面街边,邢昱刚站住脚,脑子里翻着刚看的医书,反复琢磨。
路过的人瞅见一个小年轻儿站在教坊司斜对面,傻愣愣的,不知道在想哪个姑娘。
再看他那身打扮,也不是有钱人家,不少人摇头叹气:‘唉,这小伙子没救了。’
邢昱到底没经验,虽说离教坊司有点距离,可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站在那种地方发呆,不是想那事儿还能想啥?
误会就这么来了。
教坊司门口,几个迎客的姑娘瞧见邢昱那呆样,笑得前仰后合。
好在邢昱满脑子都是医书里的内容,本没过路人的目光,自顾自站着。
来往的男人看了,反倒有点佩服:‘真是英雄出少年,脸皮够厚!’
周围投来的眼神越来越多,邢昱总算觉出不对劲了。他看了眼教坊司,想了想,决定再往远挪挪。
旁边铺子的掌柜和伙计一看,心里嘀咕:‘这小流氓总算走了。’
结果,他们就瞧见邢昱在不远处又站住了。
这下……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算啥作?
教坊司里头,赵布祝在翠莺房里待了好一阵子。门外,池衙内那伙人全惊了,这回赵布祝可真让他们开了眼。
连楼下正喝着小酒的林公子都愣住了,手里的酒杯端了半天没动过。
一个胖墩墩的街溜子眼珠一转,冲池衙内说:“衙内,您说那家伙是不是吃了啥药?”
“哪来那种药?”池衙内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你要有,拿出来我瞧瞧,我出一百两买。”
池衙内这话声不小,半个教坊司的客人都听见了。他们早听说过这桩趣事,也跟着等着看热闹。
教坊司外头,邢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目光一转,盯上教坊司大门。
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赵布祝穿戴整齐,从翠莺房里走了出来。”他还能自己出来?待这么久,不应该是留宿翠莺房里吗?”
池衙内盯着赵布祝的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布祝这会儿浑身舒坦,心里乐开了花:‘馆主那药真够劲儿!’他看着面前的池衙内,得意洋洋地蹦出一句:“怎么样,我老赵办到了没?”
池衙内嘴张得老大,没急着信,扭头冲 ** 吩咐:“杨妈妈,你进去瞧瞧,咋回事?”
池衙内也觉得稀奇,三步并两步进了翠莺的屋子。没过多久,人出来了,看向赵布祝的眼神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咋样?”池衙内追问了一句。
那人点点头,眼神还盯着屋里,嘴里喃喃道:“是真的。”
池衙内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有点发飘:“你到底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