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医奶爸:我出狱即巅峰真的是近期最佳!清霄揽月把都市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叶东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0299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神医奶爸:我出狱即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回到楚家大宅时,叶小鱼已经在颠簸中睡熟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的泪珠。
叶东把她拢在怀里,正要跨出门槛,身后传来一声急唤。
“叶兄弟——”
楚祁连追上来,掌心托着一串金属钥匙,另一只手夹着张黑色银行卡,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烫,“这点东西,你无论如何得收下。”
叶东没接,只是侧过身,让视线越过楚家院墙落到远处。”我伸手帮你,不是图这个。”
他的声线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有本事,能拖更多人上岸。
我帮你,就等于帮了他们。
你懂吗?”
楚祁连觉得喉咙里堵了团热棉花。
他深吸一口秋夜的凉气,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你放心,我楚祁连就算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人物,也一定倾尽全力去拉别人一把。
到今天,我才真正嚼明白叶兄弟你那番话的味道。”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东西又往前推了推,“但这些,你还是得拿着。
你总得替你闺女想一想吧?”
叶东垂下眼,没接话。
“孩子需要更好的窝,更好的子。
做爹的,不就盼这个么?”
楚祁连不容他再推拒,把钥匙和卡一股脑塞进叶东外套口袋。
冰凉的金属隔着布料贴着大腿。”况且,以叶兄弟你的能耐,将来肯定不会缺这几张纸。
可这是我当伯伯的心意——给小鱼儿买件衣裳、添个玩具,她可是管我叫伯伯呢!”
叶东终于点了点头。”行,我收下。
谢了。”
他确实缺钱。
这一局若不是他出手,楚祁连别说是赚那二十亿,恐怕连本金都要赔进去,甚至可能把命搭上。
对楚祁连而言,这点馈赠确实只能算是一份心意。
门外停着一辆崭新的奔驰S450,黑色漆面在路灯下泛着幽光。
叶东按了下遥控,车灯闪了两下。
他拉开门,把叶小鱼轻轻放进儿童座椅,扣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引擎低沉地轰了一声,车子滑入夜色。
楚祁连给的房子在市中心,整整三百个平方。
推开门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自动亮起,地板光洁如镜,沙发、餐桌、窗帘一应俱全。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是崭新的,连调料瓶都码得整整齐齐。
叶东把女儿抱到主卧的大床上,掖好被角,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水洼。
叶小鱼睁开眼,光着脚丫蹦下床,踩过温热的木地板,跑到客厅**原地转了个圈。
“爸爸——”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喜欢?”
“嗯!”
她连袜子都顾不上穿,从这头跑到那头,又从另一头跑回来。
客厅比她们原来租的那间老房子大出三倍不止,她的小碎步啪嗒啪嗒地响着,像只刚出笼的小雀。
“跑慢一点。”
叶东在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锅铲还沾着蛋液。
那间仄的老屋,他不会再回去了。
从今天起,这套明亮的宅子才是他和女儿重新扎的地方。
“吃完了早饭,咱们去添些东西。”
他说。
要去给小鱼儿挑几件新裙子,再买几双合脚的鞋。
女孩子就该打扮得清清爽爽。
冰箱里也是空的,得搬些菜回来。
哪怕口袋里有了余钱,他还是习惯系上围裙,在灶台边给女儿下碗热汤面。
百货大楼一层的走廊里人声鼎沸,促销员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购物车的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搅在一起。
叶小鱼紧紧攥着爸爸的衣角,小脑袋东张西望,被五颜六色的糖果柜台晃花了眼。
商场三楼拐角处的儿童乐园传来阵阵笑声。
叶小鱼攥着父亲的手指,眼睛盯着旋转**上那些亮闪闪的灯珠不放。
她以前很少来这种地方——记忆中仅有的几次,母亲总会拉着她快步穿过那些五颜六色的滑梯,嘴里念叨着“看看就好”
。
叶东陪着她从海洋球池里爬出来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孩子咯咯笑着扑进他怀里,小辫子散了一半。
他抱起她,往童装区走去。
手指拂过她裙摆上那块缝补过的痕迹——粉色的线脚歪歪扭扭,像条毛毛虫趴在那里。
一家店铺的橱窗里,挂着条缀满珠片的连衣裙。
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在白色墙面上跳跃。
“喜不喜欢?”
他问。
叶小鱼点头。
指尖触碰玻璃,在呼吸凝结的雾气上画了个圈。
她抬头看了眼店内——白色的地板砖擦得能照见人影,导购员们穿着深色套装,前的工牌泛着金属光泽。
那样的门店,她跟妈妈路过一次。
妈妈往里扫了一眼价格标签,嘴唇抿成一条线,拽着她转身就走。
那天下午,她们在市场二楼买到一条打折的碎花裙,三十五块钱。
“爸爸,我们去服装城那边看看吧?”
她小声说。
叶东摇头。
他推开玻璃门,凉气裹着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向那条裙子时,他的手指刚碰到布料边缘,一只手就从侧面伸过来,拦在他和衣架之间。
“哎,你别摸。”
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脸上化着浓妆,牌别得端端正正。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叶东一遍,目光最后落在叶小鱼裙子上那块补丁上,眉头拧成一团。
“你买不买?不买别碰,弄坏了我们卖给谁?”
叶东站在原地没动。
叶小鱼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早晨坐旋转**时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
“我进来当然要买。”
他盯着那个女人,“但我女儿得试一下,才知道合不合身。”
“试完不买呢?弄脏了算谁的?”
女人抬手指了指吊牌,指甲上涂着鲜艳的红色。”你最好看清楚价格,看看能不能消费得起再试。
我们这儿不是批发市场。”
她听见了——刚才孩子说要去服装城。
那种地方卖的都是什么货色,她心里清楚得很。
“爸爸,我们走吧。”
叶小鱼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头传出来。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赶走。
去年冬天,在另一家店里,有个店员也是这样看着她们,妈妈攥着她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那天风很大,她回头看了一眼橱窗里的羽绒服,雪花落在睫毛上,凉凉的。
叶东深吸了一口气。
“行,我买了。”
他说,“你现在拿下来,给我女儿试。”
女人没动。
她盯着叶东的手——那只手粗糙,指节上有茧——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嘴角往下撇了撇。”先结账。
付了钱才能算买。”
她不会上当的。
这些牌子的小裙子,打了折都要好几百块。
要是他骗着她试完了,说不要了,她还得重新叠好挂回去。
浪费那个时间什么?
“啪。”
叶东从口袋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卡,摔在柜台台面上。
塑料撞击大理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结账。”
女人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看看那张卡,又抬头看看叶东的脸,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柜台后的收银员探过头来,手指碰了碰那张卡的边缘,脸色变了变。
空气凝住了。
只有店里的音响还在放着轻快的儿歌,童声一遍遍唱着“小燕子,穿花衣”
。
女人捏着那张卡没出声,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长办公室。
小鱼儿拽了拽叶东的衣袖,声音里带着点涩:“爸爸,这条裙子我不想要了。”
她眼眶边泛着红,那种被人从上到下打量,像在防贼一样的目光,咬得她口发疼。
叶东蹲下去,手掌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你喜欢的东西,爸就给你买。
咱买得起,不委屈。”
他喉咙里堵着一股火。
孩子才这么点大,自尊心薄得像纸,哪经得起那种戳。
办公室那头,服务员几步冲到沙发前。
“店长,出大事了!”
靠在沙发垫上刷手机的中年男人眼皮都没抬:“能有什么大事。”
“您看看这个。”
服务员把卡递过去。
店长瞄了一眼,手指顿住,接着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摔到地毯上也顾不上捞。
他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色沉下去。
“这东西哪来的?”
“外面有个客人,正拿着它结账。”
服务员压低声音,“我看那男人的打扮,本不像是能拿这种卡的人。
店长,会不会是——”
“偷的?”
店长脱口而出。
他甚至没往“捡来的”
那个方向想。
听完服务员描述那对父女的穿着,他已经断定这卡来路不正。
天海市这种无上限的卡不超过三张,持有人全是身家过亿的大佬。
一个穿得寒酸、看着就拮据的男人,凭什么摸到这种级别的卡?随便刷一个亿都畅通无阻的东西,落在他手里?
“马上叫保安。”
店长把卡拍在桌上,“好大的胆子,敢跑到我店里盗刷。
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站起身,示意服务员立刻联系安保部门,准备把人堵住。
小鱼儿仰头看了看收银台的方向:“爸,怎么这么久啊。”
服务员进去好一会儿了,结个账用得着这么长时间?
叶东刚站起来,打算过去问问情况,就见服务员领着个中年人从里间走出来。
那人嘴角挂着冷笑,眼神里的轻蔑一点都没藏。
“这卡,你的?”
叶东眉头拧起来:“是我的。
有问题?”
“你的?”
店长嗤了一声,唾沫星子几乎溅出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从哪儿偷的?敢来我店里盗刷,你胆子不小啊!”
叶东的脸冷下来。
偷?这张卡是楚祁连硬塞过来的,他推都推不掉,怎么就变成了偷?
“怎么,不敢吭声了?心虚了?”
店长见他沉默,越发认定对方理亏,“我告诉你,做人得讲脸面,得有底线。
你就这么教你孩子的?”
柜台后的男人嗓门陡然拔高,像一块铁皮刮过地面:“等你闺女将来长大,不也跟你一个德行,当个骗子!”
这声音砸过来,小鱼儿猛地缩到叶东腿后。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多看了那条裙子几眼,为什么这个叔叔要冲他们吼叫。
叶东腔里翻涌起一阵腥咸,他压下火气,伸手去够那张卡:“我不买了,把卡给我。”
店长却往后撤了半步,握着那张黑色卡片收进掌心。”想拍屁股走人?”
身后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堵住玻璃门,影子压成一道暗墙。
“你觉得今天能迈出这个门?”
店长用指尖点了点柜台,“拦住他。
大的手脚不净,小的长大了也净不了。
一家子贼骨头。”
小鱼儿眼眶发烫,泪珠砸在裙摆上。
她攥紧叶东的裤子,指甲嵌进布料里。
为什么啊,他们只是想买那条裙子,为什么就变成了坏人。
叶东喉结上下滚动,他一步跨到柜台前,手掌擦过店长的手指,把那张卡夺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