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七零军嫂,被休妻子杀疯了》出自酒精没有毒之手,年代题材,舒雨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七零军嫂,被休妻子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寒骁在部队里辗转反侧、备受煎熬的时候,舒雨的生活,却前所未有的规律和充实。
红旗村小学的校长,是舒建国教了几十年的老同事,听说舒雨要备战高考,二话不说,就把那间闲置了许久的图书室钥匙给了她。
“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里面还有些旧书,虽然不全,但总比没有强!缺什么,跟叔说,叔再想办法!”
于是,每天天不亮,当整个村庄还笼罩在晨曦的薄雾中时,两道身影就会准时出现在村小学的门口。
是舒雨和卫明泽。
那间小小的图书室,成了他们的专属“战场”。
一张破旧的长条桌,两把吱呀作响的木椅子。窗外是安静的场和一排高大的白杨树,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洒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无数跳动的光斑。
卫明泽把他压箱底的那些宝贝课本,全都摊在了桌上。
数学、物理、化学、语文、政治……每一本都用牛皮纸包着书皮,边角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对它们的珍视。
“我初中毕业后,就没再碰过这些了。很多东西都忘了,我们得从头开始。”卫明泽一边整理着书本,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舒雨说。
舒雨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比卫明泽更糟糕。
原主的底子太薄了,尤其是数理化,几乎是一片空白。
刚开始的几天,对舒雨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那些曾经在她看来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和定理,此刻像是活了过来,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搅成一团乱麻。
卫明泽的进度比她快很多。他脑子聪明,很多遗忘了的知识点,只要稍微一看,就能立刻回忆起来。而舒雨,却需要花费数倍的时间去理解和消化。
“你看,这个抛物线的标准方程,它的焦点坐标是(p/2, 0),准线方程是x = p/2。你只要记住这个规律,所有类似的题型都能套进去。”
卫明泽拿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耐心地给她画着图,声音清朗温和。
舒雨蹙着眉,盯着草稿纸上那条优美的曲线,和旁边那一连串让她头晕眼花的字母,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
“我……还是不太明白。”她有些沮丧地咬了咬嘴唇。
前世作为文科生的短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卫明泽没有丝毫不耐烦,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暖。
“没关系,我们换一种方法。”
他放下笔,找来一细线和两枚图钉,就在那张破旧的桌面上,开始给她演示椭圆的画法和原理。
他讲得很慢,很细,把抽象的概念,拆解成最直观的步骤。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他指尖那被绷得笔直的细线,舒雨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
她发现,卫明泽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他能把最枯燥无味的知识,讲得生动有趣,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
渐渐地,舒雨找到了感觉。
她前世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学习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都远超常人。一旦跨过了最初那道坎,她的进步,快得让卫明泽都感到心惊。
一本数学教材,他用三天时间温习完,而舒雨,只用了五天。
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头疼的物理定律,她总能从一些刁钻又新奇的角度,提出自己的见解,甚至能举一反三,让他都自愧不如。
卫明泽惊讶地发现,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
甚至,在很多时候,她比他更坚韧,更沉稳。
这天早上,两人又在为一道化学的配平题争论不休。
“不对,这里应该用最小公倍数法,你看,这个氧原子的数量……”舒雨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
“可是这样算,电荷就不守恒了。”卫明泽指着她算式里的一个环节,皱起了眉。
舒雨停下笔,盯着那道算式,也陷入了沉思。
阳光正好,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金边。她咬着笔杆,眉头微蹙,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像一幅安静而美好的画。
卫明泽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有些痴了。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了?
记忆里,她好像总是在哭,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流了太多太多的眼泪。他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可现在,她不哭了。
她的眼睛里,有了比泪水更明亮的东西。
那是光。
“啊!我想到了!”舒雨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神采。
卫明泽被她吓了一跳,瞬间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
“你……想到什么了?”他掩饰般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这道题不能用常规方法!它是个陷阱!你看这里……”舒雨激动地指着题目里的一个化学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喜悦,那种攻克难题后发自内心的成就感,极具感染力。
卫明泽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凑过头去看她的草稿纸。
“哪里?我看看。”
他靠得很近,属于少年人清爽又带着一丝汗味的气息,瞬间包裹了舒雨。
舒雨的讲解声戛然而止。
他的肩膀,不小心,轻轻地碰到了她的肩膀。
明明只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却像是有电流窜过,两个人都猛地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窗外的蝉鸣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卫明泽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弹开,眼神慌乱,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舒雨也愣了一下,她看着卫明泽那副纯情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这傻孩子。
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将草稿纸往他面前推了推,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你看这里,这道题的关键,其实是……”
她继续讲题,声音平稳,仿佛刚才那个小曲从未发生过。
卫明泽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草稿纸上,可满脑子都是刚才肩膀相触时,那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又乱又快。
他甚至不敢抬头再看她一眼,只觉得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烫得吓人。
“……你听懂了吗?”舒雨讲完了,转头问他。
卫明泽猛地回过神,胡乱地点了点头:“嗯……懂了,懂了。”
他哪里是懂了题,他只懂了,自己的心,好像更乱了。
他正想找个借口出去透透气,图书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
“卫明泽!舒雨!”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还高高地举着一封信。
“舒雨姐,有你的信!是从北城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