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猪猪咪猫的《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这本年代小说的主角杜蘅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猪猪咪猫,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98665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穿过营业厅旁边的一条走廊往里走,就是邮局的办公区。
走廊两侧挂着邮局的规章制度牌,有《邮电职工守则》《邮件处理规则》《安全保密条例》,都用玻璃框镶着,擦得锃亮。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办公室,门没关,里面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杜蘅敲了敲门框。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正在往墙上贴一张通知,听见敲门声转过身来,打量了杜蘅一眼:”同志你找谁?”
她就是王桂芬说的孙秀英,在邮局人事科工作。
杜蘅走过去,把入职通知书递上去:”孙姨您好,我叫杜蘅,是桂芬姨让我来找您的。这是我的入职通知书。”
孙秀英接过通知书看了一遍,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桂芬跟我说过了,让我帮你把手续办齐。来来来,跟我来。”
孙秀英带着她先去了后勤科,领了两套工作服。
七十年代的邮递员工作服是一身深绿色的棉布制服,上衣是四个兜的部装,裤子是宽腿直筒裤,料子厚实耐磨。
还有一顶同色的带檐帽、一件加厚棉大衣和一双翻毛皮棉鞋。
管后勤的老赵头上下打量了杜蘅一眼,从架子上翻出一套最小号的来:”姑娘,你个子瘦,这套给你改紧了些,你试试。”
杜蘅套上制服对着玻璃窗照了照,虽然稍微宽松了一点,但也算合身。
她把换下来的旧棉袄叠好塞进帆布包,穿着崭新的绿制服,整个人像是换了副筋骨,精神了不少。
接下来走的是正式的入职登记程序。
孙秀英带着她到人事科签了入职表,填了个人档案,按了手印。
然后是保卫科,签了保密协议,保证不私拆信件,不泄露邮件内容,严格遵守邮递纪律。
最后是财务科,给她开了工资卡和工号牌。
整套流程走下来,前后忙了一个多小时。
孙秀英是个热心肠,每个环节都帮她说两句话,”这孩子是王桂芬认的闺女,老实本分着呢”,三言两语就把可能卡壳的地方给抹平了。
最后办完所有手续,孙秀英把工号牌别在她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杜蘅同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东城区邮电局的正式职工了。走,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师傅。”
投递组的办公室在一楼最东头,是个大通间,里面摆着两张长条桌,桌上堆满了信和报纸,几个邮递员正围在桌边分拣邮件,满屋子都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报地名声。
“老陈!”孙秀英朝角落里一个正在捆报纸的人喊了一声。
那人抬起头来,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中等身材,肩膀很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嘴唇上留着两撇灰白的胡子。
他的眼睛不大,但目光很亮很锐利,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走的人。
“秀英,什么事?”老陈把报纸捆扎好,直起腰来。
“这是新来的小杜,杜蘅,王桂芬把工作转给她了。以后她跟你,你带她跑几天路线。”孙秀英把杜蘅往前推了一步,”你好好教,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老陈上下打量了杜蘅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点好奇。
王桂芬出事儿的事整个投递组都知道,工作转给一个小姑娘的事大家也听说了,但真见到本人还是头一回。
“多大了?”老陈问。
“十八。”
老陈沉默了一瞬,然后把手里的活放下,走到杜蘅面前:”十八岁邮递员,体力跟得上吗?邮递员一天跑几十里地,不管刮风下雨太阳晒,信都得送到。你行不行?”
杜蘅站得笔直,看着老陈的眼睛说:”行。”
老陈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行,有骨气。不像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他转身从墙上拿下一个绿色的帆布邮袋,往杜蘅面前一放,”今天的报纸已经分好了,你先跟我出去跑一圈,我教你认路线。”
杜蘅没有二话,把邮袋往肩上一拎。
邮袋挺沉,装满了报纸和信件,少说也有个十几斤。
她虽然个头小,但原主常年家务活,身上倒是有股子力气,再加上她上辈子练功打的底子,扛这点重量不在话下。
老陈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自己也拎上一个更大的邮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两人出了邮局大门,老陈从门口那一排自行车里挑了两辆,一辆自己骑,一辆给了杜蘅。
这些都是邮局统一配发的公车,墨绿色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人民邮电”的铝牌子,后座上焊着一个铁架子,专门用来固定邮袋。车铃铛是那种拨片式的,拨一下能响一串,声音脆亮。
杜蘅接过车把,前后推了一下。
她左脚踩在脚蹬子上,右脚在地上蹬了两下,一个顺势翻身就上了车,稳稳当当。
老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又亮了:”骑得不赖嘛。”
“胡同里长大的,从小就骑。”杜蘅笑了笑。原主虽然在家不受待见,但胡同里的孩子哪有不会骑车的,她七八岁就摸过杜建国的旧车了。
老陈点点头,翻身上了车,在前面带路。
两人拐上大街,老陈一边骑一边开始讲解。
七十年代的邮路配送有严格的管理制度,每天凌晨四五点钟邮局的运输车把信件和报纸从分拣中心送到各个支局,投递组的邮递员到岗后第一件事就是分拣,按照各自的负责区域把邮件归类,然后装袋出发。
老陈负责的是东城区靠南边的一片胡同区,大小胡同加起来有三四十条,每天要跑两趟,上午送报纸和平信,下午送挂号信和包裹通知单。
“咱们这个片区,最难跑的就是胡同。有些胡同窄得只能过一个人,自行车都骑不进去,得下来推着走。还有些大院,一个院门进去住着几十户人家,你得记住每户的名字和门牌号,信塞错了信箱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