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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

作者:陈凯旋

字数:101073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陈凯旋的连载大作《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震撼来袭,主角沈未晞萧彻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非常有个性,作者陈凯旋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107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刚漫过冷宫殿脊,赵德全的公鸭嗓就裹着风撞进院子。

“小顺子!把米抬进去!”

沈未晞正蹲在陶缸边刮青苔,指节被绿苔染成青灰色。

她抬头时,正见个瘦得像竹竿的小太监抱着麻袋踉跄进来。

那孩子腕上的勒痕还没消,见了她却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娘娘,赵公公说……说这是新米。”

沈未晞没接话,伸手捻起麻袋口漏出的一粒米。

米身发灰,表面浮着层白霜似的霉斑,指甲轻轻一掐就碎成粉末。

她垂眸时,眼尾的弧度冷得像刀——赵德全这老狗,昨被她戳穿克扣米粮,今竟拿陈年霉米来敷衍。

“春桃。”她唤了一声。

春桃正蹲在灶房门口拉风箱,听见声音立刻跑过来。

姑娘的手还沾着灶灰,见沈未晞捏着霉米,瞳孔猛地一缩:”这……这米都霉了!”

“蒸饭。”沈未晞把米袋往春桃怀里一塞,”当众蒸,让所有人都看着。”

春桃攥着米袋的手直抖:”可……可吃了要闹肚子的!”

“我先吃。”沈未晞转身时,袖口带起一阵风,吹得院角的破草席簌簌响,”三大口,我吃完不死,你们再吃。”

冷宫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瓦檐滴水声。

几个正在扫落叶的老宫娥停下动作,缩在墙角的小太监们也探出头来。

春桃望着沈未晞泛青的脸,突然想起昨夜她割破手指试粥毒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样,眼神像把淬了火的刀,把生死都劈成了两半。

“好。”春桃咬着唇应下,”我这就去蒸。”

灶膛里的火”噼啪”炸开。

沈未晞搬了块青石板坐在灶房门口,看春桃把霉米反复淘洗三遍,米水黑得像墨汁。

蒸汽裹着霉味漫出来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抽气声——是那两个昨夜喝了粥的小太监,正扒着门框往里瞧。

“娘娘……”左边那个小太监突然开口,声音发颤,”您别吃了,我们不饿……”

“我既救人,也得自证清白。”沈未晞没回头,盯着蒸笼上跳动的蒸汽,”你们信不过赵德全,总得信我。”

话音未落,春桃端着陶碗出来了。

碗里的米饭颜色发暗,凑近能闻见股霉味混着焦糊的怪味。

沈未晞接过碗,能感觉到春桃的手指在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夹起一筷子饭塞进嘴里——霉味在舌尖炸开,像吃了口泡了雨水的旧棉絮,胃里立刻翻涌起来。

“第一口。”她嚼了两下,硬咽下去。

第二口更难以下咽,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她垂眼盯着碗里的饭粒,想起前世在法律援助中心,那些被家暴的妇女攥着她衣角说”我信你”时的眼神。

第三口吞下去时,胃部突然绞着疼,额角的汗把鬓发都浸湿了。

冷宫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春桃攥着围裙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陈嬷嬷的偏房门缝里漏出一线光,老嬷嬷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那两个小太监缩在墙角,连呼吸都轻了。

半小时过去。

沈未晞坐在青石板上,背挺得笔直,胃里的绞痛像有条蛇在啃,但她脸上连个褶子都没动。

春桃突然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娘娘,您手都凉了!”

“我没事。”沈未晞扯出个笑,”吃吧。”

话音未落,那个昨夜被赵德全踢过的小太监突然冲过来,捧起陶碗就扒拉米饭。

他吃得太急,米粒沾在嘴角,含糊不清地说:”娘娘都吃了,我不怕!”

其他宫人跟着围上来。

老宫娥用缺了口的茶盏接饭,小太监捧着破碗,连陈嬷嬷都从偏房里端出个粗瓷碟——她站在院门口,银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却把碟子伸得老直。

沈未晞望着这一幕,功德面板在眼底忽明忽暗。

【以身试毒彰显诚信,+2功德】的提示让她眼眶发热——这些被踩进泥里的人,终于肯信她了。

午后的头正毒。

沈未晞靠在陶缸边打盹,突然听见春桃的惊呼:”李嬷嬷!”

她猛地抬头,就见个穿灰布衫的老宫女直挺挺栽倒在院中央。

老人的脸涨得发紫,嘴角泛着白沫,手指蜷成鸡爪状——是中毒了。

“春桃!”沈未晞冲过去,指尖按在老人颈侧,脉搏跳得像擂鼓,”去灶房拿陶罐,把剩下的净水倒进去!”她扯下自己的外衫垫在老人头下,突然想起前世在社区做急救培训时学的——发芽土豆里的龙葵碱,得靠吸附排毒。

春桃捧着陶罐跑回来时,沈未晞正捏着把炭灰往水里撒。

炭灰在浑浊的水里打着转,她用树枝搅了搅,又滤出清水:”拿勺子来,少量频饮。”

老人的喉咙动了动,喝下水时呛得直咳。

沈未晞撕下衣襟当帕子,蘸着凉水给她擦身降温。

汗味混着炭灰味钻进鼻腔,她的后背被汗水浸透,可手稳得像钉在石头上。

“给。”

陈嬷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沈未晞回头,见老嬷嬷举着一卷旧布,布角绣着褪色的并蒂莲——和昨夜她在门缝里看见的帕子是同个花样。

“先皇后留下的,净。”陈嬷嬷说完,转身回了偏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却没闩死。

沈未晞捏着那卷布,突然觉得掌心发烫。

她给老人擦完身时,头已经西斜。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动了动,哑着嗓子喊:”水……”

春桃喜得直掉眼泪:”醒了!李嬷嬷醒了!”

功德面板在沈未晞眼前骤亮。

【成功救治中毒者,+3功德】【累计功德值:11.1】【是否兑换“医术初级”?】她盯着”确认”两个字,喉结动了动——前世她帮人打官司,靠的是法律知识;如今在这吃人的后宫,她要靠真本事活着。

“确认。”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进脑海:《伤寒杂病论》的条文在眼前翻飞,各种草药的形状、性味在记忆里扎,连如何分辨脉相的快慢浮沉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看春桃苍白的脸都能看出几分青灰——那是肺疾未愈的征兆。

“春桃。”她扶着墙站起来,声音哑得像砂纸,”把剩下的米煮了。”她望着院中央刚苏醒的李嬷嬷,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小太监们,嘴角慢慢翘起来,”从今起,冷宫里的人,我都要治。”

风掀起她的衣角,露出腕上未愈的烫伤。

可那伤痕里,此刻正漫开一片清光,像要把这腌臜的冷宫,都照亮了。

沈未晞指尖的清光尚未完全消散,春桃已扶着李嬷嬷坐起身。

老人喉咙里还带着痰音,却挣扎着要给她磕头:”娘娘大恩……”

“先别说话。”沈未晞蹲下来,指腹搭在春桃腕间。

少女的脉搏像游丝般浮在皮肤下,带着湿冷的颤意,”肺疾未愈,夜里咳得厉害?”

春桃眼眶霎时红了。

她跟着沈未晞进冷宫时不过十二岁,原以为要和其他宫人一样,在霉味里熬到油尽灯枯,”娘娘怎么知道?”

“脉相浮而无力,舌苔泛青。”沈未晞又转向缩在墙角的两个小太监,”你们俩,过来。”

小顺子和小福子对视一眼,像被拎着脖子的鹌鹑似的蹭过来。

沈未晞分别按过他们手腕,皱眉道:”脾胃虚弱,吃冷饭就拉肚子?”

小福子的脸腾地红了——他前偷喝了半碗凉水,夜里疼得在草席上打滚,原以为没人知道。

“春桃,拿炭笔来。”沈未晞扯过块破布铺在地上,”记三味药:枇杷叶、山药、陈皮。

枇杷叶润肺,山药健脾,陈皮理气。”

春桃捏着炭笔的手直抖:”可……可上哪儿找这些?”

沈未晞抬眼看向陈嬷嬷的偏房。

老嬷嬷正倚在门框上,银发被穿堂风掀起几缕,像落了层霜。

“嬷嬷在宫里四十年了。”沈未晞声音放轻,”西角门的废弃药圃,可还有野长的?”

陈嬷嬷的手指在门框上叩了叩。

那是先皇后宫里的习惯——当年皇后娘娘教她辨认药材时,总爱用玉扳指敲着药柜这么问。

“十年前就荒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旧绸子擦过陶片,”不过枇杷树皮实,许还剩几株。”

当夜,冷宫里的月光格外亮。

春桃举着半截蜡烛,看沈未晞蹲在地上画地图。

炭笔在青砖上划出沙沙的响,她边画边说:”灶台离水井太近,雨水天容易混了脏东西;仓库的霉斑要刮净,铺层草能防……”

“娘娘,这是要……”春桃的声音发颤。

“要活,就不能像老鼠似的躲着。”沈未晞在”仓库”二字上重重画了圈,”明你去捡些碎陶片,把雨水引到缸里;小顺子负责翻晒草席,晒透了再铺……”她突然停住,抬头看向梁上的破佛像。

那尊佛像掉了半张脸,底座裂着道缝。

沈未晞抠开裂缝,把画好的地图塞进去,又用泥灰糊上:”这是咱们的’家当’,谁也不能碰。”

功德面板在暗处微微发亮。

【改善群体生存环境,+1功德】的提示让她指尖发烫——前世她在律所帮人争取权益,如今在这吃人的地方,她要给这些泥里的人,垒出一面墙。

三后的清晨,春桃的咳嗽轻了。

她捧着陶碗喝药时,褐色的药汁沾在嘴角,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娘娘,喉咙里没那么痒了!”

李嬷嬷端着自己的药碗凑过来:”我这老骨头,喝了两顿,腰杆子都直些了。”

小福子偷偷把药渣埋在院角,被小顺子撞个正着。

两人蹲在地上扒拉土,小顺子小声道:”听说赵公公昨儿个来送米,在院外站了半柱香……”

赵德全确实站了半柱香。

他隔着朱漆剥落的院门,听见里面传来稀稀拉拉的说话声——像久旱的田埂里,终于冒了几株绿芽。

老太监捏着拂尘的手青筋直跳,想起前沈未晞试毒时那副不要命的狠劲,到底没敢再往米袋里掺沙。

月亮爬上冷宫殿顶时,陈嬷嬷来了。

她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底沉着两块桂花糖:”先皇后最会做这个。”

沈未晞接过糖,甜味在舌尖漫开。

她望着陈嬷嬷眼角的皱纹,突然想起前世在养老院,那些无依无靠的老人总爱攥着她的手说”闺女”。

“您当年,也是看着先皇后这样过来的?”她问。

陈嬷嬷没回答,只是摸了摸佛像底座的泥灰:”当年皇后娘娘被废时,我躲在偏房里哭。”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如今倒觉得,废后未必是末路。”

沈未晞笑了。

月光漫过她的眉梢,把眼尾的弧度照得温柔:”我不是什么好人。”她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心口,”但我——绝不做任人宰割的废后。”

功德面板突然大放光明。

【主线任务更新:走出冷宫,重返人间】的字样在她眼底流转,像一道劈开阴云的闪电。

深夜,沈未晞靠在草席上合眼。

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湿的腥气。

她听见房梁发出”吱呀”的响,像有人在头顶轻轻叹气。

春桃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娘娘,明该晒草席了……”

沈未晞摸黑摸向佛像底座。

那里还带着白天的余温,藏着她的地图,她的药单,她的——希望。

窗外的云越积越厚,像团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宫墙上。

东厢的屋顶漏了道缝,有水滴”滴答滴答”落下来,打在春桃的草席角上。

那水痕越扩越大,像块未的墨,正慢慢洇向少女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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