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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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兵部老尚书的惊喝撞碎了深夜的寂静，案头烛火被震得摇晃，灯花噼啪落在《冷宫亏空实录》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他颤抖的手指抚过“炭薪亏空”那页，想起前边军送来的急报——说是今冬马料短缺，二十匹战马冻死在关外。
“若边军粮饷也如此中饱……”他猛地推开窗，北风灌进来卷走半页账册，“传我的轿！即刻去户部！”
户部值房的灯直到五更才灭。
老侍郎捧着算盘的手青筋暴起，算珠拨得噼啪响：“十年间冷宫拨款共计白银二十三万两……”他翻出三座王府的岁禄单，“定北王府、荣安王府、安平王府，三家年耗加起来，竟和这冷宫十年的虚账一般多！”案头堆着的账本“哗啦”散了一地，他踉跄着扶住桌角，“这哪里是供着冷宫，分明是养肥了一群硕鼠！”
消息比晨雾散得还快。
未到辰时，各宫廊下就有小太监交头接耳，连御花园扫落叶的老嬷都听见了只言片语：“听说内务府的李公公……”“嘘！没看见尚仪局的周尚仪往库房去了？”
此刻的内务府偏厅里，李公公正捏着茶盏的手直抖。
他昨还在佛堂烧高香，求菩萨保他平安，今早却见周尚仪带着四个女官，抱着沈未晞给的《亏空实录》进了库房。
“大人，”他的亲信小安子缩着脖子凑过来，“昨儿夜里有人看见阿丑那小哑巴在库房墙儿转悠，莫不是……”
“住口！”李公公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瓷片扎进他绣着金线的鞋尖，“去把陈侍郎、王典仪叫来——咱们得想想，怎么把这把火压下去！”
子时三刻，内务府库房后墙儿传来细碎的刮擦声。
两个黑影蹲在墙下，其中一个掏出火折子：“把账册堆在最里面，烧完了谁也查不着。”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
两人抬头，正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睛——阿丑缩在房梁上，手里的蜡板“咚”地掉下来，正砸在火折子上。
“有贼！”其中一个黑影喊了一嗓子，撒腿就跑。
阿丑顺着房梁窜出去，像只灵活的猫，在宫墙上几个跳跃就没了踪影。
冷宫里，沈未晞正借着月光补阿丑的破棉袄。
听见窗纸被人戳了个洞，一团小纸团“扑”地落进来。
她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火焰和库房——是阿丑的暗号。
“好个李公公，还想用火烧账？”她把棉袄往炕上一扔，火折子“噌”地擦亮，映得眉眼发亮，“春桃！去把柳氏和孙伯叫来。”
柳氏提着油灯进来时，沈未晞正把一叠账页往蓝布包里塞：“把这些誊抄十份。”她指了指墙角的灶台，“一份藏在第二块砖底下；井里那口陶罐，塞一份；夜校黑板的夹层，再放一份——”她顿了顿，扯下自己的衣领，“剩下的，缝进你们每送洗的衣裳里。他要烧？我偏让他烧不完！”
柳氏摸着蓝布包上的针脚，突然笑了：“娘娘，当年我当掌事时，也想过这么，可没这胆子。”
“现在有了。”沈未晞拍了拍她的手，“去罢，天一亮就动手。”
周尚仪的烛火比冷宫的更久。
她坐在内务府值房里，指尖抚过账本上“炭价三钱”的记录，那墨迹与沈未晞给的《亏空实录》上“实收八钱”的批注严丝合缝。
窗外月光漏进来，照在她鬓角的白发上——先帝晚年，她曾跪在御前奏报“冷宫冻毙三人”，那时只当是天寒地冻，如今才知是人为断供。
“传张库吏。”她对门外的女官说。
老库吏被带进来时，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
周尚仪没说话，只从袖中摸出个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这是你女儿小满的？前她在浣衣局摔了一跤，我替她捡的。”
老库吏的脸瞬间白了。
周尚仪往前凑了凑，声音轻得像风：“你说，要是哪天小满的月例也被人克了，她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我说！”老库吏“扑通”跪下，从怀里摸出枚铜印，“这是李公公让我刻的假章，所有冒领的单子都是用这个盖的！”
沈未晞眼前的面板突然金光大作，【揭露重大贪腐链条，+70功德】的字样晃得她眯起眼。
她数了数功德值，516.7——够换半套《齐民要术》了。
可李公公没给她高兴太久。
第二早朝，太医院院判战战兢兢跪在丹墀下：“启禀陛下，沈废后在冷宫行邪术，用黄纸画符、黑灰撒地，致宫中疫气不散，恐冲撞宗庙龙脉……”
“荒唐！”萧彻的茶盏重重磕在龙案上，震得御笔滚落在地。
他扫了眼阶下几个白胡子老臣——都是昨被李公公塞了银票的，“退朝。”
乾清宫西暖阁里，萧彻捏着太医令的手谕，指节泛白：“所谓邪术，不过是通风、消毒、分食三法？”
太医令额头的汗滴在青砖上，“是……臣查了医典，《千金方》里说‘屋室密闭则疠气生’，沈废后开的窗缝，正是这个理。”
“好个沈废后。”萧彻突然笑了，笑得太医令脊背发凉，“传旨：周尚仪三内呈内务府历年采办明细——少一页，一人。”
沈未晞在夜校黑板前听见这个消息时，正用炭条画钱粮流转图。
她在“户部”和“内务府”之间画了个大黑洞，又在“冷宫缩水”旁标了个骷髅头：“他们说我搞鬼？我就把鬼怎么吃人的，画给所有人看！”
孙木匠摸着刻好的木板，胡子都翘起来了：“娘娘，我这就去拓印，保证比账册传得还快！”
柳氏抱着一摞画纸往外走，正撞上来送茶的春桃：“小心着点，东六宫的小宫女最爱凑在洗衣房说话，咱们把图贴在那！”
果然，不到一，连储秀宫扫院子的小丫头都在嘀咕：“原来咱们冬天挨冻，是有人把炭拉去填自己的暖炉了！”
深夜的乾清宫烛火摇曳。
萧彻望着案头堆成山的账目，突然起身走向西墙——那里挂着幅黄绫卷轴，《内廷供养章程》五个字已经褪了色。
他伸手摘下卷轴，“嘶啦”一声扯断系绳，扔进了铜炉。
“陛下！这是太祖皇帝亲定的规矩……”司礼监掌印太监扑过来要抢，被萧彻抬手拦住。
火焰舔着黄绫，“供养”二字先着了，化作灰烬飘向窗外。
萧彻望着冷宫方向那一点孤灯，轻声道：“祖宗若在，也不会让活人给死规矩陪葬。”
冷宫里，沈未晞握着阿丑的手在沙盘上写“公”字：“八面通透，才是公。偏一点……”她在“公”字左边多画了一笔，“就是私。”
面板微光闪烁：【推动制度改革落地，+90功德】【累计功德值：606.7】
次清晨，李公公跪在御书房外接旨。
他额头重重触地，听着司礼监太监念那道“内务府采办须公示清单”的新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宣旨太监走远，他抬头时眼里闪过阴鸷——表面上的规矩他能遵，可那些藏在暗处的账……他摸了摸袖中那枚私印，嘴角扯出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