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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陈远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

作者:檀潇斌

字数:104375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你知道檀潇斌最新的历史脑洞力作吗?主角陈远的故事开始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0437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远在终南山的松林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他迷路了。

不是那种“不知道往哪走”的迷路,而是DeepSeek明明给了他精确的方向——“沿着溪流往东南方向,翻过两道山梁,看见一棵歪脖子槐树后左转”——但他走了一个时辰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面。

“DeepSeek,”他喘着气,蹲在树上,“你是不是给我导了个莫比乌斯环?”

“我给的路线没问题,”DeepSeek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是您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偏差。您在第三个岔路口选择了右边,而我建议的是左边。您的理由是‘右边看起来有人踩过的痕迹’。”

“那左边呢?”

“左边是野猪踩的。但野猪的方向感比您强。”

陈远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一头野猪碾压了。他把背包(其实就是用赵铁柱给的一块旧布包裹着笔墨砚台)从肩上卸下来,靠在树上,仰头看着透过树叶洒下来的光斑。

“电量还剩22%。”DeepSeek说,“按目前的使用强度,还能撑约65小时。建议您减少不必要的内心独白,那也在耗电。”

“我没有独白,我在和你说话。”

“你的大脑活动每秒钟产生大约20瓦的功耗,其中一部分用于语言生成。这部分消耗虽然不直接从手机电池里扣,但会加速你的疲劳,间接影响决策质量。而你的决策质量已经够差了。”

陈远闭上眼睛,深呼吸三次,决定不和AI吵架。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前方十几步外的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本能地,他缩了缩身子,屏住呼吸。手机屏幕已经灭了,他把它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塞进内兜。在这个时代,官差可比野兽可怕多了。

但灌木丛里钻出来的不是官差,也不是野猪。

是一个老太太。

确切地说,是一个穿着灰褐色粗布衣裳、满头银发、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树枝当拐杖的老太太。她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篓,竹篓里装满了绿色的野菜和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她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陈远。

老太太站住了。

陈远也站住了。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在午后的松林里对视了大约三秒钟。然后老太太开口了,声音又尖又亮,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哎呀我的娘诶!这是个啥东西?!”

陈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运动鞋、卫衣,卫衣口还有一个大大的卡通猫图案。在贞观二十三年的终南山里,这一身行头确实不太像人类。

“DeepSeek,”他在脑子里急呼,“翻译!快!”

“她说‘这是个啥东西’,不是问你,是惊叹。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要逃跑,不要尖叫,不要做任何超出唐代关中地区普通人认知范围的动作。面带微笑,双手抱拳,微微欠身,用你学的那两句古汉语说——”

“老丈安好。”陈远抱拳,欠身,一字一顿地说。

老太太愣了一瞬,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丈?”她笑得直拍大腿,竹篓里的野菜差点撒出来,“你个瓜娃子,我是婆,不是丈!你眼睛长脚后跟上了?”

陈远的脸“唰”地红了。他确实没分清,这个时代“老丈”是对年长男性的尊称,对女性应该叫“阿婆”或者“媪”。DeepSeek在脑子里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阿婆,”他赶紧改口,“我……我迷路了。”

老太太收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脸上的窘迫,滑到他那身怪异的衣裳,最后落在他手边那个旧布包上。布包里露出砚台的一角。

“你是读书人?”老太太问,语气里的尖锐消退了大半,换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远犹豫了一下。DeepSeek说:“承认。这个时代读书人的身份比什么都好使。”

“是,”他挺了挺腰,“学生姓陈,单名一个远字,游学至此,不慎走迷了山路。”

老太太“哦”了一声,然后做了一件让陈远意想不到的事——她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卫衣的袖子。

“这啥布?”她捏了捏,又弹了弹,“滑溜溜的,跟鱼肚子似的。你这读书人穿得怪,但料子倒是不赖。”

陈远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聚酯纤维”。DeepSeek说:“就说是一种南方来的稀罕布料,叫——叫‘洋绒’,反正她不会追究。”

“洋绒,”陈远说,“南方来的,产量很少。”

老太太又“哦”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感兴趣。她拄着树枝转身,朝山梁上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迷路了?想去哪?”

“最近的……镇子。”

“子午谷,往东南再走二十里。你今天走不到了,天黑山里狼多。”老太太顿了顿,“你要是不嫌弃,前头我家住一宿。我那儿离这不到两里,有口热水喝。”

陈远的第一反应是警惕。一个陌生老太太邀请他住一宿?这剧情不太对啊。但DeepSeek说:“心率正常,面部表情没有威胁性,步态显示她确实年老体弱。而且她背篓里的野菜中有柴胡和蒲公英,说明她是采药或采野菜的村妇,不是坏人。接受吧,你今晚确实没地方住。”

“那就多谢阿婆了。”陈远弯腰去捡布包,赶紧跟了上去。

老太太的家果然不远,翻过一道小山梁就到了。

说是“家”,其实就是两间用山石和黄土垒成的小屋,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四周用荆棘围了一圈篱笆。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块青石板当桌子,两个木头墩子当凳子。一只芦花鸡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看见陈远进来,“咯咯”叫着跑开了。

老太太推开木门,把竹篓放在地上,朝屋里喊了一声:“阿丑!有客!”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门帘后面探出头来。他长着一张方脸,浓眉大眼,但半边脸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阿丑——大概就是他的名字——看见陈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木讷的表情盖住了。

“娘,这人……”阿丑的声音闷闷的。

“是个读书人,迷路了,住一晚。”老太太已经麻利地开始生火,“你去把灶房的饼子热一热,再把那罐腌菜拿出来。”

阿丑看了陈远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灶房。

陈远被安排在院子里坐着。老太太端了一碗热水给他,然后坐在另一个木墩上,开始择野菜。她择菜的动作很快,指节粗大,指甲里嵌着黑色的泥。

“阿婆,您一个人住?”陈远问。

“你看我像一个人?”老太太头也不抬,“我儿子阿丑不是人?”

“不不不,我是说……您家阿公呢?”

老太太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远处层叠的青山,声音低了下去:“征辽的时候,没了。”

又是征辽。贞观十九年,亲征高句丽。那场战争像一把镰刀,割走了多少家庭的顶梁柱。

“对不住,我不该问。”陈远说。

“没啥对不住的。”老太太低下头,继续择菜,“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我这腿脚还行,阿丑虽丑但也壮实,我们娘俩在这山里过活了六年,倒也自在。”

她说“阿丑虽丑”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远听见灶房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碗碟碰撞声,没有别的动静。

“DeepSeek,”他在心里说,“这对母子,帮我看看。”

“老妇人右膝和右手腕有轻微骨刺,但不影响行走。阿丑——他的真名应该不叫阿丑,大概是小名——除了面部血管瘤之外,身体基本健康。但他的心理状态需要关注:他在听到‘阿丑虽丑’时心跳加快了15%,但没有愤怒的迹象,更像是习得性无助。长期被负面标签化会导致自信心缺失。”

陈远喝了一口热水,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在不冒犯的情况下帮这对母子一把。

“阿婆,”他说,“我看您这手指关节有点肿,是不是阴天会疼?”

老太太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你还会看病?”

“略懂皮毛。”陈远谦虚地说,同时在脑子里接收DeepSeek传来的信息:“用热水泡手,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一刻钟。如果能找到艾草,熏一熏更好。另外她的膝盖也有问题,但今天天色晚了,明天再说。”

他把热水泡手的方法说了,老太太将信将疑,但阿丑已经从灶房里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放在母亲脚边。这个动作很轻,但他放下去的时候,水盆的边缘正好对准了母亲最顺手的位置——阿丑其实很细心。

老太太把手泡进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这读书人,心眼不坏。”她说,“你明天要去子午谷?我让阿丑送你一程,省得你再迷路。”

“那敢情好。”陈远笑着说。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圆珠笔,又看了看那个旧布包里的笔墨砚台。他有笔有墨有砚,但缺纸。他不能一直把知识记在脑子里,DeepSeek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必须写下来。

“阿婆,”他试探着问,“您家里……有没有纸?那种能写字的纸。”

老太太泡着手,抬起下巴朝屋里努了努:“西屋那个木箱子里,有几张。阿丑他爹生前用的,放了六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阿丑已经起身去了西屋。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油纸包走出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七八张泛黄的麻纸。纸面有些发脆,边缘卷曲,但整体还算完好。

“这些……”陈远接过纸,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这些纸的触感——粗糙、松软、带着植物纤维的纹理,和现代A4纸完全不同。他拿起一张,对着夕阳的光看了看,水印清晰,纤维均匀,居然还是上好的楮皮纸。

“这纸,是上品。”他说。

“他爹在长安城里买的。”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她的眼睛盯着那几张纸,像在看一些更远的东西,“说要写字,写了很多年,一个字也没写成。”

她没有说为什么。

陈远也没有问。

他把纸小心地收好,从布包里拿出那支分叉的狼毫笔,在砚台里倒了点水,开始研墨。阿丑蹲在旁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

墨研好了。陈远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试了试。笔锋分叉,写出来的笔画像两股叉子。他皱了皱眉,换了一个角度,还是分叉。

“DeepSeek,这笔没法用。”

“用圆珠笔。但别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来,那东西太超前。你先用毛笔装装样子,然后换圆珠笔在纸背面写。他们只看到你‘写字’这个动作,不会追究你用的什么工具。”

陈远觉得这个主意很妙。他转过身,背对着阿丑和老太太,假装在认真写字。实际上他把圆珠笔从口袋里掏出来,在纸上飞快地写下:

备忘001 贞观二十三年暮春

1. 石砭峪山洪预警:预计发生时间为两后(需确认具体时辰)

2. 王嫂风湿:热敷+位按摩(足三里、阳陵泉、血海)

3. 赵铁柱身份:前鹰扬府旅帅,征辽老兵

4. 急需建立身份文书:需找到当地里正或保人

5. 子午谷目的地:购买纸张、粮,打探消息

他写字的动作很快,圆珠笔在粗糙的麻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比毛笔顺滑了不知多少倍。阿丑从后面探过头来,看见纸上那些小小的、规整的、前所未见的字体,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

“这……这是啥字?”阿丑问。

陈远心里一紧。他写的简体字,在唐代人眼里大概跟天书差不多。DeepSeek说:“没事,你就说是‘家传速记符’,专门用来快速记录。反正他们也不识字。”

“家传的速记法,”陈远淡定地说,“不是正经字。”

阿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正如DeepSeek所说,他大概确实不识字。

太阳落山了。

山里的天黑得很快,像有人在天上拉了一块黑布。老太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在院子里晃来晃去,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晚饭很简单:杂粮饼子、腌菜、野菜汤。陈远吃得狼吞虎咽,他太饿了。老太太看他吃相,又笑了:“你们读书人不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吗?你这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陈远嘴里塞着饼子,含混不清地说:“阿婆,饿死鬼投胎也是人啊。”

老太太笑得直咳嗽,阿丑在边上也露出了一个难得的、腼腆的微笑。那块胎记在油灯下显得不那么刺眼了。

吃完饭,阿丑去收拾碗筷,老太太坐在槐树下纳鞋底。陈远靠在一旁的木桩上,听着夜鸟的叫声,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出奇地宁静。

然后他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很多匹。从山下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声和铁器碰撞的叮当声。

陈远猛地坐直了身体。

老太太纳鞋底的手也停了。她侧耳听了一瞬,然后低声说:“是官差。这条山路通子午谷,他们夜里赶路,怕是又要抓人了。”

阿丑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脸上的胎记在油灯下显得暗红。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陈远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DeepSeek说:“心率118,还行。听声音,马队大概在距离这里三百步之外,方向是从东南往西北,正好经过这个院子前方的山道。”

“他们会进来搜查吗?”陈远压低声音问。

“不确定。但如果他们进来,你没法躲——这里没有地窖。”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陈远能看见山道方向有火把的光在树林间晃动,像一串跳动的鬼火。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往山里跑的准备。

但马队没有停。

十几匹马从院子前方的山道上呼啸而过,火把的光在篱笆上一闪而逝。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其他人哄笑起来,声音粗野而放肆。然后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陈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攥着圆珠笔的手心里全是汗。

“这些官差,”老太太把鞋底放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凉,“白天抓方士,晚上赶路,老百姓的子……唉。”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草屑,对阿丑说:“阿丑,带客去西屋睡。你把草席铺厚些。”

阿丑点点头,举着油灯领陈远进了西屋。西屋很小,只有一张用木板搭的床,铺着草和一张旧褥子。阿丑又抱来一捆草,铺在地上,然后把自己床上的一条薄被拿来盖在草上。

“你睡床,”阿丑说,“我睡地上。”

“别别别,”陈远赶紧摆手,“你是主人,你睡床,我睡地上。”

阿丑固执地摇头。他的表情木讷但眼神坚定,像一头倔强的牛。陈远看着他那张被胎记覆盖的脸,忽然想到:一个从小到大被人叫“阿丑”的年轻人,他的人生里大概很少有机会做出“让客人睡床自己睡地上”这种体面的决定。

“好,我睡床。”陈远说。

阿丑点了点头,熄了油灯,在草上躺下。

黑暗中,陈远听见阿丑翻了几次身,然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没有睡意。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电量:20%。

“DeepSeek,”他用最低的音量说,“明天到了子午谷,我第一件事做什么?”

“找里正,开一张‘过所’——相当于唐代的身份证+通行证。没有过所,你走不出五十里就会被抓。”

“怎么开?我又没有户籍。”

“这就是问题。但你有一个优势:你会写字,而且写得‘不差’。唐代很多乡村里正自己都不识字,需要书生帮忙写公文。你帮里正免费抄写文书,换一张过所,可行性很高。另外——”

“另外什么?”

“那个阿丑。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洗碗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然后呢?”

“你在一个人人都是右撇子的时代,遇到了一个天生的左撇子。而你本人,也是左撇子。”

陈远愣了一下。他自己确实是左撇子——用圆珠笔写字用左手,用鼠标也是左手。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在手机屏幕的蓝光下,手指修长而灵活。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教他左手写字。一个被喊了二十年‘阿丑’的年轻人,如果他发现自己能写字、能做那些‘正常人’做不到的事,他会变成你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陈远关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那只芦花鸡在外面“咕咕”叫了一声,像是做了个梦。

他闭上眼,嘴角弯了弯。

明天,子午谷。

后天,石砭峪的山洪。

有些事情,得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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