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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逢生地球上野外生存秦岭宋瑶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绝境逢生地球上野外生存

作者:wengzV

字数:66738字

2026-05-21 连载

简介

喜欢看都市日常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wengzV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绝境逢生地球上野外生存》,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6673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绝境逢生地球上野外生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昆明海埂体育训练基地。秦岭到的时候是周二下午,提前了一天。

他没有告诉周铮,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买了张大理到昆明的大巴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了一路的苍山和滇池。

基地在滇池边上,一大片绿草皮和几栋白色建筑,门口的横幅写着《绝境》全球极限生存挑战选手选拔。

报到处在一楼大厅,秦岭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各种各样的人,有穿冲锋衣的,有穿军靴的,有穿运动短袖的,有一个甚至穿着西装像是刚从写字楼出来。

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聊天,声音嗡嗡的,像一群候鸟在出发前的叽喳。

秦岭找了个角落坐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他不是不会社交,是不需要。

在救援队七年,他学到的最重要的技能不是绳索技术,不是冰镐制动,不是野外急救——是在一群人里找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远不近。

他观察坐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寸头,皮肤黑,穿着一件紧身速衣,露出来的手臂上有肌肉线条。

他一直在说话,跟旁边的人聊天,声音很大,笑声更大,像个永远不缺朋友的人。旁边放着一个包,包上系着一条哈达,已经脏得发灰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岁出头,短发,很瘦,穿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她没有在聊天,而是在翻一本手册。秦岭看了一眼封面——《野外急救指南》英文版。她的手指很净,指甲剪得整齐,没有涂任何东西。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周铮,他看到秦岭,点了一下头,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走过来,只是点了一下头,像是确认:你来了。

秦岭也点了点头。然后他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比那个寸头年轻人还年轻,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橘红色的抓绒衣,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登山鞋,新到鞋底的纹路还没磨掉。

他一直在看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又低下头,包上别着一个运动相机的支架。

秦岭在脑子里给这些人贴了标签——不是评价,是分类,这是救援队的习惯:三十秒内判断一个人的体能、经验和可能的行为模式。

寸头年轻人:体能好,性格外向,可能有过军事或准军事训练经历,但笑声太大——在极端环境中笑声太大的人往往是最容易崩溃的,因为他们用笑来挡住恐惧。

短发女人:医疗背景,冷静,习惯独处,翻英文手册说明有专业训练,但她的坐姿有点紧,肩膀微微内收,像在保护什么。

周铮:已知,地理学教授,理性自信——但自信和自大之间的距离比一条冰裂缝还窄。

橘红抓绒衣的年轻人:新手,崭新的鞋,运动相机,一直看手机——他来这里可能更多是为了内容而不是挑战。

选拔分为三个环节。

第一个环节——体能测试。

三公里越野跑,负重十五公斤,限时二十五分钟。

秦岭跑了个中等偏上,不是最快的——最快的是那个寸头年轻人,十八分钟跑完,到终点的时候还在笑。

秦岭用了二十三分钟,比周铮快两分钟。

短发女人跑了二十四分钟,比周铮慢,但她全程呼吸均匀,像是在控制节奏。

橘红抓绒衣的年轻人跑了二十八分钟,超时了,但裁判没有淘汰他——选拔不是单项淘汰制。

第二个环节——野外技能测试。模拟野外场景,要求完成三项任务:搭建庇护所、净水处理、绳索技术。

这一轮秦岭是所有人里最慢交卷的,不是做得慢,是他做完了又全部检查了一遍。庇护所他搭的是A型结构,用两主杆和横杆做框架,外层覆盖模拟材料,标准做法——但他检查了三遍绳结的松紧度,又用手压了压框架的承重点。

净水处理他用了三层过滤:布料初滤、活性炭吸附、煮沸菌——别人做完就交了,他多等了五分钟确认煮沸时间够两分钟。

绳索技术他做了一个双套结和一个称人结,然后又解开了称人结重新打了一遍,因为第一次打的时候右手腕的角度偏了,绳圈不够圆。

他最后一个交卷。裁判看了他的作品,抬头看他:”你是最后一个。”

“嗯。”

“别人都交了你为什么还在检查?”

“我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不会出问题。”

裁判没说话,在他的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

第三个环节——模拟救援。

这是最关键的一轮。

场景设置在基地后山的一片缓坡上,裁判组设置了一个模拟事故现场:一名伤员躺在碎石坡的中段,右腿骨折,头部有外伤出血,同时该区域天气即将恶化——要求参赛者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伤员评估、急救处理和安全转移。

秦岭是第五个出场的。

第一个出场的是寸头年轻人,他冲得最快,三十秒到达伤员位置开始处理——但他漏了一步:没有检查颈椎。

模拟伤员的颈部贴着一个红色标记,意味着疑似颈椎损伤,需要先固定颈椎再移动。他直接翻了伤员的身体开始处理腿部,裁判扣了分。

第二个是短发女人,她处理得最专业——先评估意识,检查颈椎,固定颈部,然后处理头部出血,再处理腿部骨折,每一步都符合急救流程——但她用了全部分配时间,没有多余的时间做安全转移评估。

第三个是周铮,他先在坡顶观察了三分钟,分析地形坡度、可能的落石方向、最佳转移路线,他的分析很准确,但观察用了太长时间,留给实际作的时间不够。

第四个是橘红抓绒衣的年轻人,他冲得最猛,几乎是跑着冲向伤员,然后在碎石坡上滑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自己差点成了第二个伤员,他最终还是完成了任务,但过程一塌糊涂。

第五个是秦岭,他走到起点的时候看了一眼整个场景——缓坡,碎石,伤员在中间偏右,坡度大约二十五度,左侧有一块凸出的岩石,右侧是松散的碎石区,坡顶有一棵歪脖子树,坡底是一条模拟的安全线。

他没有马上出发。他蹲下来抓了一把碎石,感受了一下大小和重量,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天——虽然是模拟场景,但他习惯性地看了天。

云南南方向有积雨云的迹象,如果这是真的野外,两小时内会有降雨。

他出发了,路线选择不走直行,走左侧岩石旁边——因为碎石区松散,直接通过可能造成二次滑落,左侧岩石提供了稳定的落脚点和手点。

到达伤员位置,第一步不是处理伤口,而是确认自身位置安全——他在伤员上方两米处设了一个临时锚点,把绳索固定在岩石上,这样即使坡面再次松动,他也不会和伤员一起滑下去。

然后是评估:意识有,呼吸有,颈椎——他用手掌托住伤员的头部轻轻旋转检查,没有红色标记,颈椎安全,头部出血,直接压迫止血,他用模拟的纱布按压伤口,保持压力,腿部骨折固定,他用两找到的直树枝做夹板,绑在伤腿两侧,绑的时候他注意到伤员在模拟疼痛反应,他低声说了一句:”三分钟就好。”

然后是转移,他选了左侧岩石路线,用绳索做滑轮系统,把伤员沿岩石边缘向下转移,每移动两米,他停下来检查一次绳索和伤员的状态,到达安全线,用时全部时间,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裁判走过来:”你用了全部时间。”

“嗯。”

“你有没有考虑过更快一点?”

“快不是目的,活着到才是。”

裁判看了他几秒,然后在他的评分表上写了一行字。

傍晚,基地食堂秦岭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食堂的饭菜一般,但他不挑——在高原上吃过压缩粮和雪水的人对食物没有太多要求。

他刚吃了两口米饭,那个寸头年轻人就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嘿,你是秦岭对吧?”他笑着伸出手,”赵阳,退役特种兵,你那个模拟救援做得漂亮,我看了全程。”

秦岭握了一下他的手,力度很大,掌心有硬茧——长期握枪和攀爬留下的。

“你冲得很快。”秦岭说。

“习惯了。”赵阳咧嘴笑,”在部队里教官说第一个到的人最容易活。”

“也最容易死。”

赵阳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你说得对,我忘了检查颈椎,那个扣分太亏了。”

“下次记住就行。”

“不会有下次了,选拔过了就上战场了,哪有重来的机会。”

秦岭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的笑容很真实,但真实得有点用力,像一面擦得太亮的镜子——你能看到所有光,但看不到镜子后面有什么。

周铮端着盘子走过来,没等邀请就坐下了,林薇——短发女人——在角落独自吃饭,面前摊着一本书,何小满——橘红抓绒衣的年轻人——在另一桌对着手机笑。

五个人分散在食堂的四个方向,像五颗互不相的棋子。

第二天上午,心理评估,每个人单独进一间房间,面对两个心理咨询师和一个摄像机。

秦岭进去的时候,两个咨询师一男一女——女的四十多岁,短发,目光温和但锐利;男的年轻些,三十出头,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

“秦岭先生,请坐。”

秦岭坐下。

女咨询师开口:”秦先生,我们在您的报名表上看到了一段很特别的信息——您写道’三年前雪崩救援中做出撤队决定,两名被困者未能获救’。您愿意谈谈这件事吗?”

“可以。”

“请告诉我们当时的情况。”

他用了五分钟把那次救援的经过讲了一遍——从接到任务到上山搜索,从发现雪崩到王磊被埋,从他做心肺复苏到最终撤队。

他讲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报告,没有停顿,没有哽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男咨询师在写字板上记了几个字。

女咨询师继续问:”秦先生,您做撤队决定的时候有没有犹豫?”

“有。”

“犹豫了多久?”

“两秒,大概,我没有数,但在那种情况下两秒已经很长了。”

“您觉得两秒的犹豫够吗?”

“不够,但时间不会等你犹豫够了再走。”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撤队,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秦岭沉默了三秒。”想过。”

“结论呢?”

“没有结论。我不知道不撤队会怎样——也许能找到人,也许会再搭进去两个,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了那个决定,两个人没有等到第二支队伍。”

“您后悔吗?”

这个问题在空气里悬了很久。秦岭低下了头,不是在思考,是在把一个已经在脑子里转了三年的问题翻出来,翻出来看看,看看有没有新的答案。

“我不后悔撤队。我后悔没有更早做决定。”

“什么意思?”

“如果我在雪崩之前就判断出风险,就不会带着两个人走进那个区域,如果我不走进那个区域,就不会有人被埋,如果没有人被埋,就不需要做撤队的决定。”他抬起头,”问题不是我撤队对不对,问题是我为什么让事情走到需要做那个决定的地步。”

两个咨询师对视了一眼,女咨询师在表格上写了几行字。

“秦先生,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再做一次选择,您会怎么做?”

秦岭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我不会因为不知道就不做。”

下午,最终面试,五个人坐在一排椅子上,面对一张长桌,桌子对面坐着三个评委——一个节目总导演,一个户外运动专家,一个退休的特种部队指挥官。

总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眼镜,说话很慢但很有条理。

她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然后抬头扫了一眼五个人:”恭喜你们五位通过了初选,今天是最终面试,面试结束后我们将决定最终的参赛名单。”

赵阳坐得笔直,何小满的手在膝盖上微微发抖,周铮很平静,林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甲掐进手背,秦岭坐在最右边。

总导演开始逐个提问。

“赵阳,你为什么觉得自己适合这个节目?”

赵阳站起来——军人的习惯,回答问题要站起来:”我体能好,心理素质过硬,有团队协作经验,在特种部队执行过十几次野外渗透任务,最长一次在丛林里待了十四天。”

“你的缺点是什么?”

赵阳停了一秒:”太自信,在部队里有后援所以敢冲,但荒野没有后援,我知道这个问题,我在改。”

总导演点了点头。

“周铮,你是地理学教授,但你的体能测试成绩只是中等,你觉得这会成为问题吗?”

周铮没有站起来:”不会。荒野求生靠的不只是体能,方向感、地形判断、气候预判——这些决定了你往哪走,体能只决定你走多快,走对方向的人不需要走太快。”

“但如果方向对了但走不到呢?”

“那说明体能不够,但体能可以练,方向感练不出来。”

总导演又点了点头。

“林薇,你的特长是野外急救,但你的体能测试成绩也不算突出。另外,你的报名表上写了’对蛇类极度恐惧’——这是真的吗?”

林薇的表情没变:”是真的。”

“你觉得这会影响你在野外环境中的表现吗?”

“会。恐惧会影响判断,我知道但急诊科医生每天都在和恐惧共处——你看到一个人心脏骤停,你恐惧,但你还是做心肺复苏,恐惧不是问题,因为恐惧停下来才是问题。”

“你怎么处理恐惧?”

“不处理,带着它做该做的事。”

“何小满,你的体能测试超时了,技能测试也不理想,你觉得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何小满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紧张但没有回避目光:”凭我不停,我跑超时了但我跑完了,我技能不行但我没有放弃,我知道我是五个人里最弱的,但我是最想留在这里的。”

“你想留下来是为了什么?拍视频?”

何小满摇了摇头:”一开始是但今天做完模拟救援之后——我摔了一跤,差点滑下去,那一秒我真的怕了,不是怕选拔不过,是怕如果这是真的,我会死,然后我想——如果这是真的,有人在等我救他,我摔一跤就停了,他就死了吗?我不能停,不是为了视频,是为了——”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词,”为了不停。”

赵阳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总导演最后看向秦岭。

“秦岭,你的报名表上写了撤队决定,你的心理评估报告中有一条——评估师认为你有明显的决策创伤,在需要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犹豫或回避,你怎么看这个判断?”

秦岭想了想:”她说得对,我会犹豫。”

“你觉得这会成为问题吗?”

“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荒野会我做决定。我可以犹豫,但荒野不会等,犹豫的时候还是会来,选择还是会做,只是我不知道我会选对还是选错。”

“如果你选错了呢?”

“选错了也比不选好,不选才是最错的选择。”

总导演看了他很久,然后在表格上写了一行字。

面试结束。五个人走出面试房间,站在走廊里,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赵阳长出一口气:”终于完了。”

何小满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我觉得我要吐了。”

周铮站在窗边看外面的滇池:”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三天。”林薇说。

赵阳看了看每个人:”不管结果怎么样,晚上一起吃个饭。”

“为什么?”周铮问。

“因为我们五个人从今天开始就认识了,万一真在一个队里好歹一起吃过饭。”

周铮想了想:”有道理。”

林薇点了一下头。

何小满站起来:”我请客。”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预算有限的话,过桥米线行吗?”

赵阳笑了:”行,够长就行。”

五个人朝食堂走去。秦岭走在最后面,他的右手腕在疼,但他没有停下来。

食堂,过桥米线,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赵阳面前的碗最大,他加了三个蛋。

何小满在拍视频,赵阳冲镜头比了个耶。

周铮在分析米线的营养成分

林薇安安静静地吃,偶尔抬头看一眼其他人。

秦岭端着碗慢慢地吃。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赵阳永远在笑,周铮永远在算,林薇永远在省,何小满永远在记。

还有一种人,他自己永远在看。

他在看的时候余光扫到了窗外。后勤组的人正在搬箱子,其中一个是宋瑶——她穿着和那天在店里一样的灰蓝色冲锋衣,蹲在箱子旁边清点物资,头发扎起来了,露出一截后颈。

她没有看到他。

秦岭收回目光,继续吃米线。赵阳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认识?”

“买过东西。”秦岭说。

赵阳看了他一眼,笑了,但没有追问。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五个人全部通过。

秦岭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店里缠登山杖的握把。短信很短:恭喜您通过《绝境》全球极限生存挑战选手选拔,请于下周二前往北京参加出发前集训,详细行程已发送至您的邮箱。

他看了三遍,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缠登山杖——从下往上缠,紧的。

门外的洱海很平静,苍山顶上有雪。

他拿起手机,翻回通讯录,蒋文的名字还在。

三天前那条没有内容的微信消息还在,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十秒,然后他按了删除——不是删联系人是删消息,那条空白消息消失了,聊天窗口变成了空白。

蒋文的名字还在那里。

他锁屏,解锁。又看了一眼,还在。

他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外面的风又变了,这次他没有闻到雪的味道,这次风里什么都没有。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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