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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捡了个兵8块腹肌的那种

作者:星云倒转

字数:205884字

2026-05-21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深山捡了个兵8块腹肌的那种》,这是一部年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向阳顾北寒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已达20588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深山捡了个兵8块腹肌的那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孙大翠又来了。

这回没带赵金凤,带的是大舅林建国。林建国个子不高,肩膀宽厚,常年扛麻袋扛出来的身板,往院门口一站像半堵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破了边,脸上挂着一种庄稼人特有的憨厚表情。但这种憨厚经不起细看——他的眼珠子一直在转,从院里的水缸转到灶房门口的腊肉,再转到墙角那辆八成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是二伯林卫家的,昨天从公社骑回来忘了锁。

林向阳正蹲在槐树底下给向晚喂米汤。小丫头半躺在哥哥臂弯里,小嘴一抿一抿的,米汤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林向阳拿软布给她擦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几百遍。听见院门口的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勺子没停。

“婉啊!娘又来了!”孙大翠进门的动静比昨天还大,嗓门扯得老高,像是怕邻居听不见,“你大哥也来了!他昨天听我说你生了龙凤胎,高兴得一夜没睡着,今天天不亮就催我出门!”

林建国跟在后面,冲苏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小妹,身子养得咋样?”

苏婉正在院子里晾尿布,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她看见林建国,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叫了声“大哥”。张秀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目光在林建国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笑着招呼:“亲家大哥也来了,屋里坐,我加两道菜。”

“不用不用,亲家母别忙活。”孙大翠嘴上推辞,脚已经往正屋走了。

林向阳把最后半勺米汤喂进向晚嘴里,抱起妹妹跟着进了屋。他进屋的时候,孙大翠已经在炕沿上坐下了。姥姥今天换了策略,没有一上来就东看西看,而是先拉着苏婉的手,眼眶说红就红。

“婉啊,娘昨晚回去一宿没睡。你爹听说你生了龙凤胎,高兴得喝了半斤散酒,喝完了就坐在院子里掉眼泪。”她拿袖子按了按眼角,“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在婆家坐月子他都没来看一眼。”

苏婉低着头,嘴唇动了动。

孙大翠抹了把眼睛,话锋一转:“你大哥家那三个小子,昨天听说你生了弟弟妹妹,闹着要跟来。我没让。三个皮猴子来了还不得把房顶掀了?不过婉啊,你三个侄子是真惦记你。大的那个还说,姑姑生了弟弟妹妹,咱家是不是该送点东西?”

林建国这时候开口了。他坐在靠墙的长条凳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搁在膝盖上,说话的语气比他娘实在些,但仔细一听,路子是一样的。

“小妹,哥不是来借粮的。”他先表明立场,叹了口气,“哥就是来看看你。你在家的时候哥没照顾好你,你嫁出去了哥也帮不上忙。咱家子紧你是知道的,你嫂子昨晚跟我吵了半宿,说我不顾自己家,老惦记嫁出去的妹妹。我说那是我亲妹妹,我不惦记谁惦记?”

这话说得掏心掏肺的,苏婉的眼眶红了。

林向阳站在母亲身边,冷眼旁观。他前世做了十几年,什么话术没见过?林建国这套“我不是来借粮的”开头,比孙大翠昨天的“先夸后哭”高明得多——先把自己的立场摆正了,再把借粮的事推到“嫂子不懂事”身上,最后让苏婉自己主动开口。这叫需求引导,不叫需求提出。被引导的人还觉得自己是自愿的,心里热乎乎的。

但苏婉还没来得及开口,张秀兰端着茶盘进来了。

“亲家母,亲家大哥,先喝碗水。”她把碗搁在桌上,不轻不重,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脆响,“这水是我们林家井里的,周婆婆都说好。你们尝尝。”

孙大翠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但这次没再夸水好。她有比夸水更重要的事。

“亲家母,”孙大翠放下碗,叹了口气,“其实今天来,还是有件事想麻烦你们。”

来了。林向阳在心里说。

“昨天我说的借粮,回去跟我家老头子商量了一下。”孙大翠的语气比昨天“软”了很多,不再是直接开口要,而是变成了一种商量的姿态,“五十斤棒子面确实多了点,我们也知道你们家老三不在,苏婉带仨孩子也不容易。这样,先借三十斤,等秋收分了粮立马还。昨天你们家小孙子说得对,去年那三十斤还没还,这回一块儿还。六十斤,一粒不少。”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林建国在旁边重重点头,补了一句:“小妹你放心,哥说到做到。”

林向阳差点笑出来。新账旧账一块儿算,听起来诚意十足。但问题是——去年那三十斤为什么不还?因为还不上。今年再加三十斤,秋收就能还得上六十斤了?这不是借粮,这叫分期付款——不,连分期付款都算不上,因为第一期已经逾期了。

张秀兰端起自己那碗水,慢慢喝了一口,没有马上回答。

苏婉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她看看母亲,又看看大哥,最后把目光转向婆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该开口。向着娘家说话,伤了婆家的心。向着婆家说话,她娘的脸往哪搁。张秀兰放下碗,笑了笑。

“亲家母,你家大嫂子昨天说,你们家三个小子正能吃,粮食月月不够?”她忽然换了个话题。

孙大翠一愣:“是啊,正是能吃的年纪——”

“可不是嘛,”张秀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同情,“我们家也是。苏婉俩小的虽然还在吃,但老大向阳正长身体,一顿能吃两个馍。还有老大家的两个小子,向明十二,向亮九岁,那饭量快赶上大人了。老林腰不好,不了重活,家里就指着老大老二挣工分。”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又端起碗喝了口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亲家母,不是我不借。实在是我们家粮也不宽裕。老三在部队那点津贴,月月寄回来也就刚够苏婉娘儿几个嚼用。你要是不信,让建国大哥去我们灶房看看——米缸里那点米,撑不到麦收。”

孙大翠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嘴角往下一拉,眼角的褶子深了几分。她看了林建国一眼。林建国会意,站起来,脸上那股憨厚劲儿也收了,换上了一副“既然这样那就直说”的表情。

“亲家母,”林建国的语气硬了几分,“我昨天听我媳妇说,你家去年分的粮堆了两大箱,就在那墙角放着。今天一看,箱子搬走了,是连夜藏起来了吧?”

这话一出来,屋里空气一凝。

张秀兰的笑容纹丝不动,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苏婉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看看大哥,又看看婆婆,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向阳把向晚轻轻放在炕里侧,走到林建国面前,仰起脸。他的个头刚到林建国的膝盖上面一点,仰着头看人的姿势本来应该显得很弱势,但他的目光稳稳当当的。

“大舅,你媳妇昨天来的时候,一直盯着我家鸡窝看。”他的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家两只老母鸡,她看了好几眼。大舅,你家是不是养不起鸡?”

林建国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不点,被噎住了。不是因为这话多锋利,而是这话没法接。说“是”,等于承认自己家穷得连鸡都养不起。说“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媳妇盯着别人家的鸡窝是想占便宜。无论怎么答,都是坑。

孙大翠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难看了,是冷。她看着林向阳,眼睛眯了眯,嘴张了一下,又转向苏婉。

“婉啊,你这孩子,倒是教得好。”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不是夸孩子聪明,而是说苏婉“教”出来的。言下之意——是苏婉指使儿子故意让娘家人难堪。

苏婉的脸从白转红,眼眶里已经有了水光。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声音微微发抖:“娘,阳阳只是个孩子。”

“孩子?”孙大翠冷笑一声,“昨天他说借东西要还,今天他说我家养不起鸡。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谁教的?”

张秀兰站起来,放下茶盘,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亲家母,”她把苏婉往身后一挡,“你家闺女在我家,我没亏待过她一天。你这么说她,就是打我的脸。有什么事,冲我来。”

气氛已经僵到了临界点。孙大翠看着张秀兰,张秀兰看着孙大翠,两个老人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对视。林建国杵在旁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苏婉站在婆婆身后,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往下滚,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在婆婆的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孙大翠吐出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

“姥姥。”林向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孙大翠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林向阳站在门槛里面,五岁的孩子被门槛衬得更小,但他的表情很安静。

“娘没有教我。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我自己想说的。”他把门槛上的一个小土块踢开,“你家每次来,都要借粮食。借了又不还,还了又要借。我娘每次都偷偷哭。我是她儿子,我不帮她谁帮她?”

苏婉的眼泪止住了。她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浑身都在发抖。

孙大翠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看了林向阳最后一眼,转头走了。

林建国跟在她后面,走到院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灶房门口挂的那串腊肉。然后他也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被暮色吞没了。

正屋里安静得只剩油灯在响。苏婉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抖着。张秀兰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林向阳走过去,站在母亲面前。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目光很复杂。她伸手摸了摸林向阳的脸,手还是抖的。

“阳阳。”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娘,”林向阳看着她的眼睛,“以后他们再来,我还帮你说。”

苏婉看了他很久,然后把他拉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林向阳的脸被按在她肩窝里,感觉到她下巴抵在自己头顶上,泪水顺着发缝流下来,热热的。

张秀兰在旁边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灶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嗓门难得地放低了:“苏婉,别哭了。你是我林家的媳妇,谁也不能欺负你。亲娘也不行。”

她转身进了灶房,锅铲碰铁锅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吃饭的时候,张秀兰什么也没说,只是往林向阳碗里多夹了两块腊肉。林向明看见了,刚想抗议,被林向亮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乖乖把嘴闭上了。林有福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看看老伴,又看看儿媳妇,最后看着林向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放下酒杯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林向阳的后脑勺,动作很轻,粗糙的手掌停了一瞬就拿开了。

这天夜里,林向阳在空间里练完功,收了势,没有马上去井边喝水。他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姥姥孙大翠和大舅林建国,这次是走了。但他们不会罢休。六十年代的农村,亲戚之间的利益纠葛比城里的职场关系还复杂。职场上大不了跳槽走人,亲戚关系却是斩不断理还乱的。

但这不是他要担心的事。他要担心的,是母亲。母亲今晚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筷子动得很慢。夹给她的菜,她只吃了两口。林向阳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母亲不是生姥姥的气,也不是生大哥的气——她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没有勇气跟娘家人翻脸,又气自己没有能力还娘家的“人情债”。这种夹在婆家和娘家之间的煎熬,林向阳前世没经历过,但他能理解。就像前世他在经理和开发团队之间做技术协调一样——两头都是责任,两头都不能辜负。

他走出书房,站在归元果树下,抬头看着那些淡金色的果子。一颗一甲子内力。三颗一百八十年。他还要等三年。三年后他八岁,经脉足够坚韧,可以服用第一颗归元果。《养气诀》今晚应该能突破第二层。突破之后,内力渗透筋骨的阶段就算完成了,接下来是第三层温养五脏——那是更深的功夫,需要更浑厚的内力支撑。基础拳法、剑式、身法、腿功,每天都练,不紧不慢地打底子。

这些功夫现在只能帮他强身健体,还不能帮他保护家人。但他不急。一棵树要长得够高,得先扎得够深。等他把《养气诀》练到第四层,把基础功法练到骨子里,等那些高深功法解锁——到那时候,谁也不能欺负他娘。亲姥姥也不行。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瓢水,慢慢喝完。然后盘膝坐下,运转《养气诀》。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穿过筋骨时,酸胀感几乎消失了。第二层的壁障薄得像一层宣纸,内力一冲,就破了。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渗透全身骨骼,每一骨头都被那暖意包裹着,像是泡在温泉水里。

《养气诀》第二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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