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我自横推万界》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白小飞涵微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我自横推万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演武场上的寂静持续了很长时间。
白小飞走下擂台,站在角落里,甩了甩拳头上的血。马腾那一拳他用足了力气,火灵气灌进对方的腋下,直接震裂了肩关节。不算重伤,但马腾这场比试是打不了了。
“下一个,继续。”周长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接下来的比试白小飞没有再看。他靠在墙边,闭着眼睛运转焚天诀,把刚才消耗的灵气慢慢补回来。刚才那一拳他用了七成的灵气,体内现在空荡荡的,需要尽快恢复。
丹田中的火红色光点跳动着,从蚕豆大小又缩回去了不少。妖丹的光芒已经非常黯淡了,大概还能用几天。焚天令碎片倒是还有力量,但他不敢多用——涵微微说过,等练气六层再用,现在用了效果不好。
“三十七号,第二轮,对阵四十一号。”
白小飞睁开眼睛,走上擂台。
对面站着一个练气四层的弟子,看到白小飞上来,脸色都变了。
“我认输。”他脆利落地说,转身就走。
白小飞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打赢马腾的好处就是——后面的人都不想跟他打了。
第三轮,对手认输。
第四轮,对手还是认输。
白小飞一场没打,直接进了前十。
孙小川在台下看得直咂嘴:“这也行?”
周长老宣布前十名名单的时候,白小飞的名字排在第三个。前两个是柳如烟和周文,这两个人也都打进了前十,没有遇到白小飞。
“前十名,晋升外门弟子。”周长老合上册子,“明天到外门报到,会给你们分配住处和修炼资源。”
陈长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小飞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五灵,练气五层,一拳打废练气六层的对手。”陈长老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白小飞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家传的《青木诀》。”
“青木诀?”陈长老摇了摇头,“青木诀是木属性功法,你拳头上带的是火灵气。你在撒谎。”
白小飞沉默了。
陈长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不想说就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老夫不勉强。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苍云宗不是善地,你的功法要是被人盯上了,谁也保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
白小飞站在原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陈长老看出来了,但没有追问。为什么?
“别想了。”孙小川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长老那人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但他不会害你。去年有个弟子修炼邪功被他发现了,他也没告发,只是让那人离开苍云宗。”
白小飞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白小飞收拾好东西,离开杂役院丙区七号房。他的全部家当就是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件灰袍、一颗快用完的妖丹、一块焚天令碎片,和一卷《焚天诀》。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破屋子,转身走了。
外门在苍云宗的中部,比杂役院高了整整一个山头。白小飞沿着石阶往上走,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外门的牌坊。牌坊是青石砌的,上面刻着“外门”二字,比杂役堂的气派多了。
牌坊后面是一条宽阔的青石路,两旁种着灵树,灵气浓度比杂役院高了不止一倍。白小飞深吸一口气,感觉丹田中的火红色光点都跳动了一下。
“新来的外门弟子?”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弟子迎上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叫什么?”
“白小飞。”
年轻弟子翻了翻册子:“白小飞……杂役院晋升上来的,练气五层。你的住处在东区第七号院。”他在册子上画了个勾,然后压低声音说,“东区是最差的院子,年久失修,漏风漏雨。不过你是新来的,也只能住那里了。”
白小飞点了点头:“没关系。”
年轻弟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东区在外门的最东边,靠近后山。白小飞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第七号院。说是院子,其实就是一圈矮墙围着三间破房子。墙塌了一半,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院子里长满了草。
白小飞推开正屋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墙角有几处水渍,屋顶有几个洞,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他放下布袋,检查了一下屋顶的洞。不大,下雨的时候会漏,但平时没什么影响。他把床搬到不漏雨的地方,铺上灰袍,坐了下来。
“这就是外门弟子的待遇?”他自言自语。
比起杂役院的丙区七号房,这间屋子其实还好。至少大了一点,而且离后山近,方便修炼。
白小飞从怀里掏出妖丹,看了一眼。光芒已经很微弱了,里面的灵气所剩无几。他又掏出焚天令碎片,握在手心,闭上眼睛运转焚天诀。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焚天令碎片的力量比妖丹精纯得多,但白小飞不敢多用——涵微微说得对,现在用太浪费了。他只用了一点点,把丹田中的火灵气补满,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白小飞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
白天,他在院子里练碎石拳。他把院子里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打碎,碎了的搬到墙边垒起来,再找新的石头。到第三天的时候,院子里的石头都被他打碎了,他只好去后山找。
后山有一片乱石坡,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白小飞每天在那里练拳,从早上练到傍晚,拳头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晚上,他回到屋子里打坐修炼。妖丹的力量终于用完了,最后一丝灵气被他吸进丹田之后,妖丹碎成了粉末。白小飞把粉末吹掉,心里有些发愁——没有妖丹,焚天诀的反噬又要来了。
果然,第五天的时候,他的经脉又开始疼了。不是很剧烈,但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在慢慢加重。
“必须尽快突破到筑基。”白小飞对自己说。
练气期需要妖丹来压制反噬,但只要突破到筑基,经脉的强度会大幅提升,反噬就没那么可怕了。而且筑基之后,他就有资格接更难的任务,赚更多的灵石,买更多的妖丹。
但突破筑基需要大量的灵气。他现在练气五层,离练气九层还差四层。按照正常速度,至少需要半年。他没有半年时间。
白小飞从怀里掏出焚天令碎片,盯着它看了很久。
“现在用,还是再等等?”
涵微微说等练气六层再用,但他等不了了。经脉的灼烧感一天比一天重,如果妖丹的反噬全面爆发,他连修炼都进行不下去。
白小飞咬了咬牙,将焚天令碎片握在手心,闭上眼睛,全力运转焚天诀。
碎片中涌出一股磅礴的灵气,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手掌冲进经脉。白小飞闷哼一声,感觉经脉像是被人灌进了滚烫的铁水,疼得他浑身发抖。
但他没有停下。
他引导着那股灵气在经脉中高速运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堵塞的窍。灵气所过之处,窍一个接一个地被打通——膻中、气海、中脘、关元……
白小飞的身体在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但他咬着牙,死死地守着心神,不让灵气失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体内的灵气猛地一沉,全部涌向丹田。丹田中的火红色光点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猛然膨胀——从蚕豆大小变成了龙眼大小,颜色也从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烧到了极致的炭火。
练气六层。
白小飞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还在翻涌,还没有停下来。
焚天令碎片的力量只用了不到一半。
白小飞咬了咬牙,继续运转功法。灵气再次冲刷经脉,这一次更加凶猛,像是要把他的经脉撑爆。白小飞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但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分心。
又是一轮疯狂的冲。灵气在体内转了九圈,每转一圈就打穿一处窍。到第七圈的时候,白小飞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
但他没有停。
第八圈,第九圈——
“轰!”
丹田中的火红色光点再次膨胀,从龙眼大小变成了李子大小,暗红色的光芒更加浓郁。
练气七层。
白小飞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他的经脉辣地疼,像是被人用砂纸从里面打磨了一遍。但他的嘴角却在笑——练气七层。距离筑基,只差两层了。
焚天令碎片的光芒黯淡了很多,但还在微微闪烁。白小飞把它收好,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小飞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他今天要去外门报到,领取修炼资源。
他换了一身净的衣服,走出院子,朝外门管事堂走去。
管事堂在外门的中心位置,是一栋两层木楼,比杂役堂气派多了。白小飞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排了几个人,都是新晋升的外门弟子。
“白小飞,练气七层?”管事的执事看着他的修为,皱了皱眉,“你晋升的时候不是练气五层吗?怎么两天就变成练气七层了?”
白小飞早就想好了说辞:“在后山找到了一株灵草,吃了之后就突破了。”
管事的执事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苍云宗后山确实有灵草,偶尔有人找到也不奇怪。
“这是你的外门弟子令牌和修炼资源。”执事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布袋,“每月十块下品灵石,一瓶聚气丹。住处在东区第七号院,你自己去就行。”
白小飞接过布袋,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开。
他走出管事堂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袍的女弟子。白小飞没有在意,侧身让路,但那个女弟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白小飞?”
白小飞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了赵灵珊。
她站在三步之外,穿着一身洁白的內门弟子袍,长发如瀑,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和三个月前相比,她的气质更加清冷了,眼中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好久不见。”白小飞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赵灵珊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是外门弟子。”白小飞说,“前天刚晋升的。”
赵灵珊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上下打量了白小飞一眼,目光落在他口的外门弟子令牌上。
“练气七层?”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三个月前你才……”
“练气一层。”白小飞替她说完,“对,三个月前我才练气一层。”
赵灵珊沉默了。
白小飞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赵师姐,当初你退婚的时候说,不想把一辈子耗在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身上。现在我站在这里,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一点希望?”
赵灵珊的脸色变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练气七层而已,在苍云宗什么都不算。外门弟子三千,你不过是其中之一。等你进了内门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小飞看着她的背影,笑容不变:“我会的。”
赵灵珊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白小飞收回目光,把外门弟子令牌揣进怀里,转身朝东区走去。
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身后,管事堂的执事探出头来,看了看白小飞的背影,又看了看赵灵珊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这小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