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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商业女帝拒婚富可敌国

作者:走神散人

字数:209463字

2026-05-23 连载

简介

古言脑洞爱好者必收!走神散人的《穿越之商业女帝拒婚富可敌国》质量超高,范清辞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范清辞,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穿越之商业女帝拒婚富可敌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天之约,转眼就到了第七天。

范清辞这些天没闲着。肥皂配方卖出去之后,手头有了一百多两银子的周转资金,她把其中八十两拨给了陆师傅,用来采购最好的春蚕丝和矿物颜料。剩下的银子她也没捂在手里,而是让赵德茂去市面上收了几匹素白暗花绸,留着给马叔进京时当样品底料用。

每天早起,她第一件事就是让青萝去城南打听消息——陆师傅那边的进度如何,有没有遇到麻烦,李家的人有没有再去捣乱。青萝腿勤,每天跑一个来回,带回来的消息有好有坏:好消息是陆师傅已经把综片重新排好了,第一版花样上了织机;坏消息是李家的人又去了一趟,这回不是威胁,是开价——说只要陆师傅把范家的花样图纸卖给李家,出价一百两。

“一百两?”范清辞正在吃早饭,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李家倒是舍得下本钱。”

“小姐您不担心吗?”青萝急得直跺脚,“万一陆师傅真把图纸卖了怎么办?”

“他不会卖的。”范清辞咬了一口桂花糕,不紧不慢地说,“陆师傅要是贪那一百两银子,第一次李家去找他的时候他就答应了。他没答应,说明他在乎的不是钱,是那几块花样。”

青萝将信将疑,但小姐说了不会卖,她也就不再多嘴。

第八天下午,陆师傅派小徒弟来传话:第一版样品织出来了,请大小姐去看。

范清辞放下手里的事,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带上青萝就出了门。这回她没从后门绕,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了前门——肥皂配方已经卖了,新品丝绸的事在范家也不是秘密,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陆师傅的织坊今天格外安静。平时敞着的大门关上了,窗户也用布帘遮着,从外面看还以为没开门。范清辞推门进去,里面只有陆师傅一个人,两个徒弟都被打发走了。

“陆师傅,您这是唱哪出?”范清辞笑着问。

陆师傅没接话,而是从织机上取下一匹刚下机的绸缎,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铺在工作台上。那是一匹大约两尺宽、五尺长的料子,底色是素白暗花绸,上面织着深黛蓝的几何纹样——线条简洁利落,疏密有致,留白处恰到好处。在昏黄的灯光下,暗花绸本身的纹路隐约可见,与深黛蓝的织纹交相辉映,素雅中透着贵气。

范清辞走到工作台前,伸手摸了摸料子的质地。指尖触到的第一感觉是滑——极细极匀的春蚕丝织出来的绸缎,比普通丝绸要柔滑得多。她又在料子上轻轻搓了一下,看有没有起毛或松散的迹象,又对着光看了看经纬密度,最后把料子举起来,透过窗户透进来的光看花纹的透光度。

“好。”她说了一个字。

陆师傅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但有几个地方要改。”范清辞把料子重新铺平,指着花纹边缘几处不够清晰的地方,“这几处线走得不够紧,纹样边缘发毛了。提花的时候综片提得不够高,纬线没打紧。下次织的时候,提综的力度再加大两成。”

陆师傅凑过来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她说的地方,心里暗暗吃惊。这些细节别说五岁的孩子,就是做了十几年的老织工都不一定能看出来。这个小丫头的眼睛是尺子做的吗?

“还有这里。”范清辞又指了一个位置,“这一块留白太大,显得空。下次织的时候,在这个位置加一组小纹样,不用大,指甲盖大小就行,点缀一下。”

陆师傅拿出炭笔,在她说的位置画了个记号,点了点头。

“其他没问题。颜料我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开始手绘上色。三天后能不能出成品?”范清辞问。

“能。”陆师傅这次没有讨价还价,脆利落地答应了。

范清辞从织坊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青萝走在后面,手里捧着那匹样品料子——小姐说带回去给老爷看看。青萝捧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一丁点。

回到范家,范员正好在前院跟赵德茂对账。看见青萝手里捧着的东西,范员放下账本,大步走过来,亲手接过去铺在桌上。

灯光下,那匹素白底深黛蓝纹的绸缎泛着柔和的光泽。范员伸手摸了摸,又凑近看了看纹样的细节,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沉默。

“这是陆师傅织的?”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第一版样品。”范清辞站在桌边,踮着脚看了看料子,“还有几个小地方要改,改完上手绘,三天后出成品。”

范员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把料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清辞,你知道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他忽然问。

范清辞摇头。

“你小时候,爹从来没教过你做生意。爹觉得你是女儿家,将来嫁个好人家就行,用不着学这些。”范员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现在想想,是爹耽误了你。你要是从小跟着爹学,现在怕是比爹强一百倍。”

范清辞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酸,也有些暖。她想告诉父亲,她不需要他教,因为她脑子里装着另一个世界的所有知识。但她不能这么说。

“爹,您没耽误我。”她笑了笑,“您给我的,比生意经重要多了。您让我不用裹脚,让我跟着哥哥们一起识字读书,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些东西,比一百本账本都值钱。”

范员的眼睛红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书房。

范清辞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三天后,成品出来了。

这回范清辞没有一个人去,而是带了范员和赵德茂一起。

陆师傅的织坊今天敞着大门,阳光照进来,把工作台上铺着的那匹成品料子照得流光溢彩。素白的底料上,深黛蓝的几何纹样清晰利落,关键位置用朱砂和石青手绘了细小的点缀——不是满铺的艳丽,而是恰到好处的点睛,像水墨画里的留白,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赵德茂推了推铜框眼镜,凑到料子前面,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碰,生怕弄脏了。

“这……这真是织出来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织出来又手绘上去的。”陆师傅站在一旁,双手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得意,“大小姐画的图样,我排的综片,徒弟上的机。前前后后改了四回,光综片就重排了两遍。”

范员蹲下来,跟那匹料子平视,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然后站起来,转身看着女儿。

“清辞,这东西,你说三十两一匹?”

“三十两。”范清辞点头,“这是第一版,等打出名气之后,还可以做更贵的——五十两、八十两、一百两,只要有人买,我们就做。”

赵德茂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百两一匹的丝绸,他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过。

但范员没有惊讶。他看着女儿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觉得,一百两可能只是开始。

“老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范清辞转头问赵德茂。

“马叔已经把进京的路线摸清楚了。从湖州坐船到扬州,三天;从扬州换船走大运河北上,到通州大约十二天;从通州进京,半天。来回一个月左右。”赵德茂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路线、驿站、船价、打点使费,“马叔说要带两个人去,一个帮他搬东西,一个在京城本地跑腿。预算大概需要五十两。”

“给他八十两。”范清辞说,“出门在外,银子多了可以省着花,少了就麻烦了。多出来的让他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赵德茂看了范员一眼,范员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范清辞把马叔请到范家,两个人坐在西跨院的书房里,对着那张舆图,把进京的事又过了一遍。

“马叔,您到了京城之后,先别急着找买家。”范清辞指着舆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先去这几家问问——礼部侍郎周大人家、太常寺少卿陈大人家、还有荣国公府。这三家的夫人是京城贵妇圈里有名的‘风向标’,她们用什么东西,其他人就跟风。”

马叔皱了皱眉:“荣国公府的门不好进吧?我一个跑生意的,人家门房都不让进。”

“不用进府。您带着样品,去找伺候这些夫人的管事妈妈。她们管着夫人的吃穿用度,在外面采买的机会多。您把样品给管事妈妈看,让她转呈给夫人。夫人要是喜欢,自然会派人来找您。”范清辞又拿出一张纸笺,上面写着几行字,“这是我对京城市场的分析。您看看,有没有道理。”

马叔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京城贵妇消费心理:一怕别人有的我没有,二怕我有的别人也有。所以我们的卖点不是‘质量好’,是‘独一份’。第一批货只做十匹,每匹的花样略有不同,让买家觉得自己买的是独一无二的。”

马叔看完,抬起头看着范清辞,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大小姐,你真的只有五岁?”

“快六岁了。”范清辞笑了笑。

马叔没有再问,把那几张纸笺仔细折好,贴身收着。

“后天一早我就动身。大约一个月后回来。”他站起身,朝范清辞拱了拱手,“大小姐放心,老马这把老骨头,还能替范家跑几趟。”

范清辞站起来,认认真真地给马叔行了个礼:“马叔,路上小心。银子是小事,您平安回来是大事。”

马叔的眼眶红了一下,转身大步走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青萝端了热茶进来,看见小姐一个人坐在灯下发呆,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范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桌上那张舆图。

“我在想,如果这批货在京城打开了销路,下一步该往哪走。”

“往哪走?”

范清辞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越过京城,继续往北,一直停在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辽东。”她说,“再往北,就是草原。草原上的人丝绸,但他们有的是马匹和皮毛。如果能用丝绸换草原上的马,打通一条茶马古道……”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想得太远了,手头上的事还没做完呢。

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前世她做CEO的时候,最大的乐趣不是在会议室里签合同,而是在地图上画线——把一个个孤立的点连成线,把一条条线织成网。现在这张舆图上,她刚刚画出了第一条线:湖州到京城。

这条线太短了。她想要的是整张舆图,甚至比舆图更大的地方。

范清辞合上舆图,吹灭了灯。

马叔后天出发,一个月后带回来的消息,将决定范家丝绸能不能真的走出湖州。她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

但她从来不是一个安安静静等结果的人。

“青萝,明天帮我约一下湖州城里最好的木雕师傅。”

“小姐要木雕做什么?”

“做包装盒。”范清辞躺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三十两一匹的丝绸,不能随便叠一叠就给人送去。盒子要精致,里衬要用绸缎,打开盒子的时候要让人眼前一亮。这叫仪式感。”

青萝已经习惯了小姐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新鲜词,应了一声“是”,吹了灯,退了出去。

黑暗中,范清辞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模糊的花纹。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她把包装盒的设计定下来,够她再改进两版丝绸的工艺,也够她好好想想——如果京城这条路真的打通了,范家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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