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唐牛儿的都市脑洞佳作《物流大亨1993》，韩小羽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89795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物流大亨1993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八月二十九号上午，省城为民物流总部的地下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韩小羽站在临时搭起来的暗房前，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捏着那卷微型胶卷。胶卷太小了，像半粒米，在镊子尖端微微颤抖。
陈卫国搞来的冲洗设备很专业，是的，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暗红色安全灯下，显影液、停影液、定影液一字排开，泛着诡异的暗光。韩小羽深吸一口气，把胶卷放进显影罐，开始计时。
三十秒，轻轻摇晃。
一分钟后，打开，夹出胶卷，在红灯下观察。黑色的胶片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灰白影像，像水中的鬼影，渐渐清晰。
韩小羽用镊子夹着胶卷，放到放大机下，调焦，投影到白纸上。第一张照片慢慢显出轮廓——
是一个穿中山装的老者，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他正和一个金发外国人握手，笑容温和，像在谈什么愉快的。背景是一家高档酒店的宴会厅，墙上挂着英文招牌：“The Peninsula Hong Kong”。香港半岛酒店。
韩小羽盯着那个老者。系统界面自动弹出扫描结果：
【人物识别中……】
【匹配度87%：郑国栋，男，65岁，前江南省科委主任，1962年莫斯科大学留学归国，1985年因“经济问题”提前退休。】
【关联信息：灰线组织创始人之一，代号“老师”。孔建国（老K）为其学生及代理人。】
【当前状态：未知。】
郑国栋。前省科委主任，灰线真正的创始人。孔建国只是他扶上去的傀儡。现在孔建国倒了，他启动“备份计划”，亲自出马了。
第二张照片：滨海市港口全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起重机林立。照片上用红笔圈出了“3号码头，A区仓库”，旁边标注“能量输送主通道”。
第三张照片：“海通贸易公司”内部的场景，像实验室，墙上挂着巨幅的设计图，标题是“时空稳定器Ⅲ型设计方案（草稿）”。虽然只是局部，但能看到比Ⅱ型更复杂的结构和能量回路。
第四张照片：一份名单，标题“备份计划核心成员”。韩小羽一个个看下去：
刘建国，滨海市副市长，分管经济、外贸。
孙明，海通贸易公司总经理。
陈国华，香港商人，代号“陈先生”。
张为民，省交通厅副厅长，分管道路运输、物流。
张为民！省交通厅副厅长！这就是那个支持“通达物流”打压为民物流的人！原来他也在灰线里，而且地位不低。
第五张照片：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能量源采集点”，位置在滨海市外海的一个小岛，名叫“月牙岛”。地图旁边有笔记：“天然时空裂缝，能量浓度Ⅲ级，可利用。但稳定性差，需人工稳定。”
天然时空裂缝。能量源。灰线在利用自然界的时空异常，为时空稳定器Ⅲ型供能。一旦成功，稳定时间从三个月延长到一年，能量需求是Ⅱ型的三倍。预知未来一整年的经济走势，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股市、期市、房地产、政策，全部在他们掌控之中。意味着……可以纵国计民生。
韩小羽感觉后背发凉。他以为扳倒孔建国，摧毁天文台的实验室，就算赢了。现在看来，他只是打掉了一个小喽啰，真正的boss，现在才露出獠牙。
系统界面弹出新任务：
【主线任务：摧毁灰线备份计划】
【要求：1. 捣毁海通贸易公司实验室 2. 获取Ⅲ型技术资料 3. 阻止能量采集】
【时限：15天（9月13前）】
【奖励：解锁“空间扩容至500m³”，解锁“时间加速”（局部，3倍速，每1分钟）】
空间500立方米，时间加速。这两个奖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为民物流发生质变。但任务难度，也翻了不止一倍。
更麻烦的是，系统又弹出一个警告：
【警告：频繁使用高维能力，已引起“时空监察者”注意】
【今后使用传送、时间类能力，有10%概率被“标记”】
【被标记后，可能遭遇未知存在追踪】
时空监察者？什么东西？韩小羽在脑海里问系统。
【无权限回答，建议：谨慎使用能力】
韩小羽沉默了。他关掉系统界面，把冲洗好的照片一张张夹起来，晾在绳子上。昏暗的红光下，那些照片像悬在空中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陈卫国推门进来，看到那些照片，脸色变了。“这是……”
“灰线真正的老板，郑国栋。还有他们的新计划，在滨海市。”韩小羽说，声音有点哑。
陈卫国拿起那张名单，看到张为民的名字，手抖了一下。“张副厅长……他……他是我们省交通厅的二把手，分管物流。怪不得‘通达物流’能那么快拿到批文，处处压我们。”
“现在知道了。”韩小羽说，“他在名单上，说明灰线在省里的，比我们想的深得多。我们扳倒孔建国，只是砍了条枝，还在。”
“怎么办？”
“去滨海。”韩小羽说，语气很平静，“在他们完成Ⅲ型之前，端掉它。”
“就我们？”
“我。你留守省城，稳住大本营。独狼在南江，铁柱在临州，清平那边有老周。我去滨海，一个人，目标小。”
“太危险了。滨海是他们的地盘，副市长、公司老总、香港商人，还有省里的副厅长，全是他们的人。你一个人去，是送死。”
“所以才要一个人去。”韩小羽说，看着陈卫国，“人多目标大，容易暴露。我一个人，灵活。而且……”
他顿了顿，说：“我有系统，有能力。打不过，能跑。”
陈卫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小心。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
2
八月三十号，韩小羽开始准备潜入滨海的伪装身份。陈卫国托关系，搞来一套完整的证件：工作证、介绍信、名片，全是“省城华通物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周明”。照片是韩小羽的，但名字换了，年龄也虚报了几岁。
“华通物流是真实存在的，老板是我战友，打过招呼了，你去滨海用这个身份，没问题。”陈卫国说。
韩小羽检查证件，很真，钢印、签名都有。介绍信是省交通厅盖章的——陈卫国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的真章，内容是“兹派华通物流副总经理周明同志前往滨海市考察港口物流，洽谈事宜”。
“港口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有个老朋友在3号码头当调度，你去了可以找他，他能帮你打掩护。”
“谢了，陈哥。”
韩小羽又准备了装备：拆成零件，藏在行李箱夹层；微型相机、录音机，充满电；能量探测器是改良过的，陈卫国找技术员改的，探测范围扩大到一百米，能区分能量类型；还有五万现金，是这段时间的利润，全带上了。
系统空间现在是260立方米，里面装了些应急物品：几套换洗衣服，粮，水，工具，医疗包，还有从临州抢来的部分电子元器件——也许能在滨海换钱。
一切准备就绪。八月三十一号上午，韩小羽坐上了开往滨海的长途汽车。
车开了六个小时，下午三点，进入滨海市区。第一印象：现代化。高楼比省城多，马路更宽，车流更密集。空气里有股海腥味，混着汽油味。路两边是巨大的广告牌，写着“改革开放，建设滨海”“欢迎”之类的标语。
韩小羽在滨海宾馆住下，这是家涉外宾馆，贵，但安全，不容易被查。房间在八楼，窗户能看到远处的港口，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像堆积的木块。
他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是打开能量探测器，扫描全城。探测器屏幕亮起，绿色的网格图上，出现几个红色的光点，标注着能量强度。
第一个光点：在市中心，能量强度“中等”，位置对应“海通贸易公司”大楼。
第二个光点：在港口3号码头A区，能量强度“高”，应该就是实验室。
第三个光点：在市郊一个别墅区，能量强度“低”，可能是郑国栋的住处。
还有几个微弱的光点，分布在各处，可能是灰线成员的据点。
韩小羽记下位置，然后出门，去海通贸易公司踩点。
3
海通贸易公司在市中心一栋十二层的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公司门口挂着鎏金招牌，很气派。韩小羽走进去，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穿着职业装，很客气。
“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孙明孙总。我是省城华通物流的周明，之前约好的。”
前台查了登记本，点头：“周总，请稍等，我通报一下。”
电话接通，说了几句，前台挂断，微笑：“孙总请您上去，十二楼，总经理办公室。”
电梯上到十二楼，门开，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笑容满面，伸手：“周总，欢迎欢迎。我是孙明。”
孙明，四十岁左右，很精，眼神锐利，但笑容很职业。韩小羽和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手劲很大，是练家子。
“孙总，打扰了。”
“哪里哪里，省城来的贵客，我们求之不得。请进。”
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港口。墙上挂着各种奖状、锦旗，还有和领导的合影。韩小羽扫了一眼，看到刘建国副市长的照片，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外国人。
“周总这次来滨海，是……”孙明递上茶，试探地问。
“考察港口物流。我们华通物流想拓展滨海业务，听说海通是滨海最大的贸易公司，所以想来学习学习，看看有没有机会。”
“？”孙明眼睛一亮，“我们海通主要做进出口贸易，货量大，对物流要求高。如果能和省城的大物流公司，那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开始交谈，表面是谈，实际是互相试探。孙明很警惕，问了很多华通物流的细节，韩小羽一一应对，滴水不漏。同时，韩小羽启动“时间感知”，捕捉孙明的思维片段。
眼前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
孙明深夜在实验室，对着巨大的机器调试，满头大汗。
孙明和一个金发外国人在争吵，拍桌子，英语，大概内容是“资金不到位”“设备延期”。
孙明在港口指挥装货，货是木箱，侧面有灰色线条标记。
还有……孙明在接电话，脸色恭敬，点头哈腰，对方是郑国栋。
韩小羽收回感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苦。
“周总对我们海通的业务，有什么具体想法？”孙明问。
“我们想先从仓储开始。我们在省城有仓库，可以帮海通中转货物。另外，我们也有‘极速达’服务，紧急货物，当天到，不知道孙总有没有兴趣。”
“当天到？”孙明笑了，“周总，滨海到省城，三百公里，卡车最快也要五六个小时，还不算装货卸货。当天到，有点夸张吧？”
“我们有特殊渠道，航空加急。虽然贵点，但急货的客户，不在乎钱。”
孙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行。正好，我们有一批精密仪器，要紧急送到省城，明天就要。如果周总真能做到‘当天到’，以后我们的急货，全交给你们。”
“什么仪器？”
“电子元器件，比较贵重，不能磕碰。重量大概五百公斤。”
“运费三千，先付一半定金。”
“三千？”孙明挑眉，“市场价最多一千。”
“市场价，当天到不了。我们的价，今天发，今天到。孙总，急货，时间就是金钱。”
孙明沉默，然后点头：“行。三千就三千。但丑话说前头，今天到不了，运费全退，还要赔偿我们损失。”
“可以。货在哪儿？我现在安排人装车。”
“在港口3号码头，A区仓库。我带你去。”
来了。实验室就在A区仓库地下。孙明要带他去，是试探，还是真有急货？
韩小羽点头：“好，现在就去。”
4
孙明开车，带韩小羽去港口。路上，孙明看似随意地问：“周总，听说省城最近出了件大事，孔建国副主任被抓了？”
“听说了。说是经济问题，走私。我们做生意的，跟这些不沾边。”
“那是。不过孔主任在省里经营多年，突然倒了，震动不小。我们做外贸的，最怕政策变动，一变动，生意就难做了。”
“孙总放心，改革开放是大趋势，不会变。我们物流业，只会越来越好。”
“希望如此。”
车到港口，3号码头。这里比韩小羽想象的更大，更繁忙。集装箱堆得像山，起重机轰鸣，卡车穿梭。孙明把车停在A区仓库门口，仓库很大，铁门紧闭，有保安守着。
“货在里面。”孙明下车，对保安点点头，保安开门。
仓库里很空旷，堆着些木箱，但不多。孙明带韩小羽走到一个角落，指着几个木箱：“就这些。电子元器件，小心点。”
韩小羽用能量探测器扫描，木箱有微弱的能量反应，确实是电子元器件，但能量很弱，是普通货。不是实验室的设备。
孙明在试探他。如果他只是普通物流公司老板，应该只关心货。但如果他是冲着实验室来的，就会找机会探查仓库的其他地方。
韩小羽装模作样地检查木箱包装，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安排车来拉。今天下午发，晚上到省城。”
“行。定金一千五，我现在给你。”
孙明从包里数出一千五百块钱，递给韩小羽。韩小羽收下，开收据。然后打电话给陈卫国，让他派车来拉货——当然，是演戏，陈卫国那边会安排“华通物流”的车来。
安排完，韩小羽说：“孙总，我能不能在港口转转？第一次来滨海港口，想看看规模。”
“当然可以。我陪你。”
两人在港口里转悠。孙明看似热情地介绍，但脚步有意无意地避开某个方向——是仓库深处，一道不起眼的小门，上了锁，有保安看着。
韩小羽用能量探测器扫描那道门，屏幕上的红点剧烈闪烁——门后，是通往地下实验室的通道。能量强度“高”，是Ⅲ型设备在运转。
他假装没注意，继续和孙明聊天。转到码头边，看着远处的海。海面开阔，有几艘货轮在进出港。
“那个小岛，是做什么的？”韩小羽指着远处一个弯月形的小岛。
孙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那是月牙岛，没开发，荒岛。据说有渔民在上面歇脚，但没什么人。”
“风景不错。以后开发旅游，肯定火。”
“也许吧。”
月牙岛。能量源采集点。天然时空裂缝。孙明在隐瞒。
韩小羽不再多问，转了一圈，回到仓库。陈卫国派的“车”来了，是辆面包车，司机是陈卫国的熟人，配合演戏。装完货，韩小羽告辞，说晚上等货到省城再联系。
孙明送他到港口门口，握手告别。韩小羽上车，离开。
后视镜里，孙明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眼神复杂。
5
晚上，韩小羽在宾馆房间，复盘今天的收获。实验室位置确认了，在3号码头A区仓库地下。月牙岛是能量源。孙明是负责人，很警惕。还有那个金发外国人，应该是境外伙伴。
明天，香港那边要送五十万美金过来，州帮也要送货——可能是军火。交易地点是3号码头B区仓库，时间下午三点。
这是一个机会。交易现场必然混乱，是潜入实验室的好时机。但也很危险，州帮和灰线的人都在，而且可能有埋伏。
他需要帮手。但陈卫国、独狼、王铁柱都在外地，来不及调。而且人多容易暴露。
他决定，单。用传送能力，打时间差。
计划：下午三点前，潜入A区仓库地下实验室，拿到Ⅲ型资料。三点，交易开始，制造混乱，趁乱撤离。如果可能，截下那五十万美金。
很冒险。但值得一试。
他调出系统，检查能力状态：
【当前能量：340/340】
【传送次数：0/1】
【时间缓滞：0/1】
【物品复制：0/1】
全满。够用。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养精蓄锐，明天，是一场硬仗。
6
九月一号，下午两点半。
韩小羽提前来到3号码头附近，找了个隐蔽处观察。A区仓库和B区仓库相邻，中间隔着一道铁丝网。A区仓库门口有保安，B区仓库门口也有人，但比较松懈，是州帮的人。
他用能量探测器扫描A区仓库地下，能量波动很剧烈，Ⅲ型设备应该在全力运转。扫描B区仓库，里面有几个热源，能量中等，有武器。还有一个热源很强，是阿虎。
两点四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开进码头，停在B区仓库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提着手提箱，是香港来送钱的。阿虎带人迎上去，交谈，验钞。
交易开始了。
韩小羽看准时机，用瞬移，直接出现在A区仓库内部——昨天踩点时记下的位置，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能量消耗20点。
仓库里没人，保安在外面。他快速跑到那道小门前，用撬棍撬锁——锁很结实，但在他强化过的手劲下，坚持了十秒就开了。
推门进去，是向下的楼梯。很深，有昏暗的灯光。他轻手轻脚下去，能量探测器显示，下面有两个热源，能量较强，是守卫。
楼梯尽头，又是一道门，金属的，有密码锁。韩小羽输入从赵主任那里得到的密码：770815。
咔哒，门开了。
里面，是巨大的地下实验室。比天文台那个大至少三倍，设备更先进，更精密。中央，是一个庞大的机器，像科幻电影里的东西，银白色的外壳，无数管道和线路连接，发出低沉的嗡鸣。机器中央，有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里面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缓缓旋转，光芒闪烁。
时空稳定器Ⅲ型原型机，完成度80%。
实验室里没人，守卫可能在休息室。韩小羽快速拍照，用微型相机，各个角度，特别是控制台屏幕上的数据。然后，他找到主控制电脑，入U盘，开始下载资料。
进度条缓慢移动：10%…20%…30%……
外面传来隐约的喧哗声，是B区仓库那边，交易出了乱子？可能是陈卫国的人假装警察，开始行动了。
快，快点。
50%…60%…70%……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孙明冲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枪。他看到韩小羽，眼睛瞪大：“是你！”
韩小羽拔枪，但孙明更快，开枪。打在控制台上，火花四溅。韩小羽躲到机器后，还击。
两人在实验室里交火。打在机器外壳上，铛铛作响。韩小羽用能量护盾挡住几发，但护盾能量在快速消耗。
“韩小羽，你跑不掉了！”孙明吼道，“外面全是我的人！”
“是吗？”韩小羽冷笑，看了一眼U盘进度：90%。
孙明也看到了U盘，脸色大变：“你在偷资料！”
他疯狂射击，想打坏U盘。韩小羽用身体挡住，硬挨了一发，打在肩膀上，剧痛。但护盾挡掉了大部分威力，只是擦伤。
95%…96%…97%…
孙明换弹夹，韩小羽抓住机会，一枪打中他持枪的手。孙明惨叫，枪脱手。
98%…99%…100%！
下载完成！韩小羽拔下U盘，塞进口袋。同时，他集中意念，锁定那个蓝色晶体——Ⅲ型的能量核心。
收！
晶体消失，进入空间。整个机器瞬间停止运转，嗡鸣声消失，灯光熄灭，只有应急灯在闪烁。
“不！”孙明绝望地吼叫。
实验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守卫冲进来了。韩小羽不恋战，扔出烟雾弹，然后启动瞬移，出现在实验室外——是之前记好的一个通风口位置。
能量消耗：40点。两次瞬移，总共60点。
他沿着通风管道爬，外面枪声、喊叫声混乱一片。B区仓库那边，也传来爆炸声——陈卫国的人用了炸药？
爬出通风口，是码头后方，一片废弃的集装箱堆放区。韩小羽喘着气，肩膀在流血，但顾不上了。他朝预定的撤离点跑——是码头外围的一片小树林，陈卫国安排了车在那里等。
跑出几十米，身后传来更大的爆炸声，是A区仓库方向。可能是实验室设备过载，爆炸了。孙明完了，实验室完了。
他冲进小树林，一辆面包车等在路边，司机是陈卫国的人。上车，关门，车立刻启动，驶离码头。
后视镜里，码头方向浓烟滚滚，警笛声由远及近。
韩小羽靠在座椅上，喘着粗气，肩膀的血染红了衣服。他摸出口袋里的U盘，紧紧握住。
拿到了。Ⅲ型资料，能量核心，还有……那五十万美金，在刚才混乱中，他也顺手塞进空间了。
但代价是，能量消耗大半，受伤，还有……系统警告：
【检测到时空监察者标记，强度：低】
【警告：未知存在已注意到你】
【建议：24小时内不要使用高维能力】
时空监察者。什么东西？
韩小羽闭上眼睛。不管是什么，现在，他得先处理伤口，然后，离开滨海。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驶向城外。
7
九月二号，滨海市郊的一个小诊所。
韩小羽肩膀的取出来了，是擦伤，不深，但流血不少。诊所医生是个老头，不问来路，收了钱就治，很专业。包扎完，韩小羽给了五百块封口费，老头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他回到临时藏身处——是陈卫国安排的，一个远房亲戚的老房子，在郊区农村，很隐蔽。独狼和王铁柱都赶来了，看到韩小羽受伤，脸色都很难看。
“韩老板，你……”独狼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没事。实验室端了，资料拿到了。州帮那边呢？”
“阿虎重伤，被我们抓了。他手下死的死，逃的逃。香港送钱的人跑了，但钱我们截下了，五十万美金，一分不少。”王铁柱说，提着一个手提箱。
韩小羽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美金，散发着油墨味。五十万，在1993年，是天文数字。
“收好。这是我们以后的资金。”韩小羽说，“阿虎呢？”
“在隔壁，绑着。伤得很重，但还能说话。”
韩小羽走到隔壁房间。阿虎被绑在椅子上，肩膀、腿都中弹，脸色惨白，但眼睛还睁着，眼神怨毒。
“阿虎，”韩小羽站在他面前，“郑国栋在哪？”
阿虎咧嘴笑了，血从嘴角流出来：“你永远……找不到……”
“陈先生呢？”
“在香港……等你……”
“等我？”
“对……等你……你坏了我们的大事……陈先生不会放过你……郑老也不会……”
韩小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是郑国栋和一个年轻女子的合影，背景是公园，女子大概二十多岁，很漂亮，笑容灿烂。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小薇，1992.6”。
“这女的是谁？”
阿虎眼神闪烁，不说话。
韩小羽把照片收起来。然后，他问：“‘’是谁？”
阿虎瞳孔猛地收缩，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说，‘’是谁？”
阿虎嘴唇颤抖，眼神恐惧，但咬牙不说。
韩小羽不再问。他知道，阿虎这种小喽啰，可能本不知道“”的真正身份。但他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是存在的，而且是个让这些人恐惧的存在。
“给他治伤，别让他死了。”韩小羽对独狼说，“然后，找机会送回香港，给陈先生带句话：再来惹我，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明白。”
韩小羽回到主屋，打开电脑，入U盘。里面是Ⅲ型完整技术资料，还有备份计划成员的详细档案，包括银行账户、住址、联系方式。还有一份加密的记，是郑国栋的。
系统破解密码，记内容显示在屏幕上。韩小羽一页页看，越看，心越沉。
记里，郑国栋不是“老板”，他自称“代理人”。真正的幕后主使，代号“”，身份不明，连郑国栋都没见过真面目，只通过加密信件联系。“”的目标，不是预知未来，而是“重启时间线”——抹去现在的历史，创造新的时间流。灰线所做的一切，时空稳定器Ⅰ型、Ⅱ型、Ⅲ型，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收集能量，为了最终的“重启”做准备。
“”是谁？为什么要重启时间线？他想创造什么样的新历史？
韩小羽不知道。但他知道，他面对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庞大，更恐怖。不是一个犯罪组织，而是一个企图纵时间的疯子，或者……神？
系统新任务弹出：
【隐藏任务：查明“”真实身份】
【时限：无】
【奖励：解锁“时间线感知”（被动）】
时间线感知。被动能力，能模糊感知不同时间线的可能性。这能力，也许能帮他看清“”的真面目。
但任务没有时限，意味着极度危险，极度困难。
韩小羽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窗外是农田，远处是山，夜色笼罩，一片寂静。
他以为自己在对抗一个走私集团，一个想用未来信息赚钱的黑帮。现在他知道了，他在对抗的，是一个企图篡改历史的疯子。
而他，一个从2026年穿越回来的普通人，一个只有系统帮助的物流小老板，要对抗这样的存在？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苦。
那就来吧。
“”，时空监察者，州帮，灰线残余，省里的副厅长，滨海的副市长，香港的陈先生……
都来吧。
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