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爱好者必收!幕中纱的《穿越大衍:我以江山换你》质量超高,沈砚苏蘅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98406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大衍:我以江山换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醒来的时候,窗外是上海初夏的薄雾。
五点半,闹钟还没响,灰蓝的天光带着丝丝凉意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侧头看去,身旁已经空了,只剩下叠的整齐的被子以及残留着淡淡栀子花香的枕头。
他弯了弯嘴角。
苏蘅向来起的比他早,二十八九的女人了晨起的习惯还是和少女时期一样雷打不动。她说过,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好习惯。沈砚翻了个身,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是他们的合照:两个人在苏州博物馆的紫藤架下,她笑得眉眼弯弯,他揽着她的肩,一脸“我赚到了”的得意。
他们在一起七年,同居生活三年,下周就是约定去民政局领证的子。
沈砚是自由职业的历史科普作家,兼做几档文化类节目的撰稿人。书房里堆满了二十四史和各种地方志,从《史记》到《清史稿》,从《读史方舆纪要》到《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但凡跟历史沾边的书,他都有兴趣啃一啃。
苏蘅则完全不同。她在一家外资投行做副总裁,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穿高跟鞋走得比穿运动鞋的他还快。但回到家,她会窝在沙发上让他读《东京梦华录》给她听,说那些宋朝的市井烟火比任何白噪音都助眠。
昨晚,沈砚特意做了一桌子菜。
不是什么特别的子,只是他突然很想告诉她一件事。他们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远处是浦东的灯火,近处是薄荷和迷迭香的气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玉扣——不是订婚戒指,他们早就有那个了,而是一枚温润的青白玉平安扣,是他收藏的一块老玉改制的。
“下周就领证了。”沈砚把玉扣放在她掌心,“这玉跟了我好几年,现在给你,讨个平安。”
苏蘅低头看着那枚玉扣,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鼻尖微微皱起,二十八岁的脸上会忽然浮现出十八岁的明亮。
“沈砚。”她唤他,声音轻轻的。
“嗯?”
“说好了,白头偕老。”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下巴抵在她发顶:“说了一百遍了,再说就烦了。”
“那你再说一遍。”
“白头偕老。”他的声音沉沉的,像大提琴的低音,“这辈子就你,下辈子也非你不可。”
苏蘅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沈砚感到锁骨处有一片温热的湿意。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泪。
他没多想,只当她感动。
那天晚上,他们像往常一样相拥入眠。
凌晨四点十二分,沈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惊醒。
他翻身去摸身边的位置,掌心落空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了。被子是凉的。枕头是凉的。整个房间安静得有些过分,连往常窗外高架上偶尔驶过的车声都消失了,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阿蘅?”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弹了一下,没有回应。
他赤着脚走出卧室。走廊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地板上,照出一串灰尘的痕迹。厨房、客厅、卫生间,每一个房间都是空的。苏蘅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玄关,她的包和手机都还在——不,手机不在。沈砚注意到,充电器着,但手机不翼而飞。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写过战史,研究过历朝历代的政变和叛乱,对突发状况有过无数的想象。但此刻,他的心比任何时候都乱。
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检查起苏蘅的物品。
苏蘅的衣服少了几件,但不是全部。几件常穿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不见了,行李箱还在,护照还在。不像是匆忙离开,更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凉。
他给苏蘅打电话,关机。给她的同事、朋友、闺蜜打电话,所有人都说昨晚之后没有联系过她。她的助理告诉他,苏总昨天下午提交了一周的休假申请,理由是“处理私人事务”。
一周。
下周就是他们约好领证的子。
沈砚在苏蘅的书桌前坐下来,强迫自己深呼吸。她是个极其有条理的人,如果真的离开,一定会留下什么。
他在抽屉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信封。淡蓝色的,没有署名,打开来,里面只有一枚玉扣——正是他昨晚给她的那枚平安扣。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苏蘅的字迹,娟秀而克制,但颤抖的笔锋出卖了她的情绪:
“砚,对不起。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不是不爱你,是因为太爱了,所以不能连累你。别找我,忘了我。平安扣还给你,它会替我护着你。”
沈砚攥紧了那张纸条,指节发白。
他不懂。什么叫“连累”?什么叫“不得不走”?他们之间没有第三者,没有家庭阻力,没有经济,没有任何一个他可以用理性解释的理由。
他近乎疯狂地翻遍了她所有的东西。衣柜、书柜、电脑——电脑是新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像是被人刻意清空了。他正要把电脑合上,忽然发现键盘底下压着一张旧照片,照片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上面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古装女子画像,画工精细,但纸张明显有些年头。照片背面用铅笔淡淡写着一行字:
“大衍王朝 · 永宁十六年”
沈砚愣住了。
大衍王朝?他翻遍了自己的历史知识储备,二十四史、稗官野史、地方志、出土文献,没有一个地方记载过这个名字。他是历史科普作家,对中国的朝代更迭如数家珍,从夏商周到秦汉魏晋,从隋唐五代到宋元明清,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叫“大衍”。
但那张画像上的女子,眉眼之间分明就是苏蘅。
不对,不是苏蘅。画中的女子看装束分明是古代人。但那种神韵——上扬的眉尾、微翘的嘴角、右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一模一样。
沈砚的手开始发抖。
他又翻了一遍苏蘅的东西,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靛蓝色的绒布小包,沉甸甸的。打开来,是一枚残缺的玉佩。玉质温润,青翠如春水,但缺了一角,边缘用银丝细细缠住。缺口处有细密的刻痕,像是半个古篆字。他翻来覆去地看,隐约辨认出一个“月”字,旁边还有一些更小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不正是昨晚他给她的那枚玉扣的“前身”?不对——玉扣是平安扣,圆形无缺。而这枚玉佩是残缺的,形状完全不同。他从未见过这枚玉佩。
他拿着玉佩和那张画像,坐在苏蘅书桌前,从凌晨坐到天亮。
作为一个研究历史的人,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史书中不乏“离奇失踪”的记载,但那些都只是文字。当它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那种荒诞感足以碾碎任何理智。
他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报警、寻人、社交媒体扩散、,甚至联系了苏蘅远在海外的母亲——得到的回应是冷冰冰的一句“她的事我不管”。
六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线索。
第七天,是约定领证的子。
沈砚没有去民政局。他从早上就坐在苏蘅的书桌前,手里攥着那枚残缺的玉佩,反复摩挲着那道缺口。六天来他几乎没有合眼,胡茬长出来了,眼眶深深地陷下去,像一具行尸走肉。他想不通,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凭空消失,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中。
他终于哭了。
不是崩溃大哭,而是一种安静的、从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一滴一滴落在那枚残缺的玉佩上。
沈砚没注意的是,玉佩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光。整间屋子忽然暗了下去,像是有人关掉了灯。
沈砚察觉到什么,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开始剧烈地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频率越来越快,震得他的虎口发麻。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响在他的脑海里,沉郁、苍远,像古老的编钟被敲响:
“心之所系,泪为之引。生死相隔,亦可穿行。大衍之数,五十有五,缺一而通造化。汝愿往否?”
沈砚几乎是本能地,嘶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
“愿。”
光芒炸开。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生生地从一个维度拽进了另一个维度。无数画面在他眼前飞掠——高耸的城墙、连绵的宫阙、金戈铁马的战场、衣香鬓影的宴席,那些画面带着温度、气味和声音,像一盆滚烫的水兜头浇下。
最后,他看见了一座城。
城门巍峨,上悬匾额,以隶书写着四个大字——
“大衍皇都。”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是被泥土的气息呛醒的。
他趴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装。衣服还在,手机还在——当然,没有信号,屏幕上一片空白。那枚玉佩安静地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青色收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缓缓坐起来,环顾四周。
头顶是一片陌生的天空,星象截然不同,没有北斗,没有仙后,只有一轮前所未见的巨大月亮悬在天幕,月光冷白如霜,照得远近的山河轮廓分明。远处,一座宏伟的城池横亘在平原上,城墙高耸,灯火零星,飞檐斗拱层层叠叠,气势之恢宏,远远超过他在书里见过的任何古代都城。
夜风裹着远处寺庙的钟声传来,悠远而苍凉。
沈砚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他没有恐惧,没有慌乱。一个研究了大半辈子历史的人,忽然站在了一个历史书上不存在的地方——这种感觉荒谬到了极点,反而让他异常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远处的皇都,嘴中反复呢喃苏蘅纸条上的那句话:“不是不爱你,是因为太爱了,所以不能连累你。”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她早就知道自己来自这个地方。
大衍王朝。
沈砚深吸一口微凉的夜风,开始向那座城池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很稳。口袋里装着那枚残缺的玉佩,脑海里装着二十四史和历代兴衰的经验教训。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不知道苏蘅在这个时空里的身份是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消失、又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走过三千年的历史长河,不是为了当一个旁观者。他有足够的学识、足够的耐心,以及足够疯的执着——既然老天爷让他穿越到这个王朝,那他就要用这满腔的帝王术、治世策、兵家谋,翻遍这个大衍皇朝的每一个角落,把苏蘅找出来。
欠他的白首之约,他一定要讨回来。
月色下,沈砚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向那座陌生而古老的城。
身后,是一去不返的现代都市。
身前,是一个名叫“大衍”的未知时代。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