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祖宗家底被曝光了》是宛城徐先生写的都市脑洞文,主角陆长生陆知夏超级圈粉,主角是陆长生陆知夏,是作者宛城徐先生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9865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祖宗家底被曝光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院子里的风像是停了一下。
先跨进来的是个穿深色作训服的女人。
她个子不高,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只文件夹,鞋面上还沾着一点夜里赶路蹭上的灰。她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在门槛外停了半秒,先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
摄像头、封条、木箱、满地人。
还有陆知夏手里那台还亮着的直播手机。
“谁在直播?”她开口,声音很稳,“先别动镜头,继续录,但别乱晃。”
陆知夏下意识把手机往下压了压。
陈志远快步迎上去,刚想开口,对方已经先把证件递了过来。
“沈知微,市局文物犯罪侦查支队。”
陈志远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很快递还回去:“市文物局,陈志远。”
“知道。”沈知微点头,“刚才你们的报案和直播同步到了支队。现场我来接手,但你们的核验过程继续保留,所有人都别离开院子。”
她说完,目光落到地下室入口那块被挪开的青砖上。
又落到石阶最上面那道浅浅的鞋印边。
停了不到两秒,她就蹲了下去。
动作很快,却不毛躁。
她没有直接踩进灰里,只把膝盖压在刚铺开的垫布边缘,拿手电斜着照了照,眉头一点点收紧。
“这不是你们刚弄出来的。”她抬头,“有新痕,昨晚来过人。”
陈志远的脸色一变:“你也看出来了?”
“看不出来我就不来。”沈知微起身,把手套戴好,“谁第一个发现的?”
陆长生站在旁边,没接话,只把视线从她鞋边扫过。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黑色作训靴,鞋底花纹浅,鞋头净,和刚才那道踩在灰上的边痕明显不是同一类。
沈知微也注意到他在看鞋,抬眼和他对上。
“你发现的?”她问。
“是。”陆长生说。
“怎么发现的?”
“灰落得不对。”
沈知微没有立刻追问,只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行。先把门口封了,地面做标记,地下室暂时不要再下人。你们谁动过那块青砖,谁就站出来,别让现场混了。”
最后一句是对着院子里所有人说的。
助理和两名工作人员立刻摇头,表示只动了柜子,没有进过地下。
秦云山站在靠墙的地方,原本还在慢条斯理整理袖口,听到这句才抬起头。
“沈队是吧?”他往前半步,递上名片,“我是古玩城的秦云山。听说这里出了点情况,我是来配合保护现场的。”
沈知微没有接。
她只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手指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了敲。
“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不久。”
“谁通知你的?”
秦云山笑了笑:“朋友。”
“朋友叫什么。”
“沈队,这个不方便说。”
沈知微也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那就先别说了。”
她侧过身,对身后的两个同事抬了下手:“把秦先生请到院门口,先别离开监控范围。证件拍照,手机暂存,等会儿统一登记。”
秦云山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我只是来帮忙。”
“帮忙也得按流程。”沈知微看着他,“你来之前,现场已经有正式报案。你既不是文物局的人,也不是支队的人,谁允许你先往里面凑的?”
秦云山一时没接上话。
他身后的保镖刚想上前,院门口那两个穿警用反光背心的同事已经绕了过来,站位不快,却把路堵得很实。
陆知夏第一次看见秦云山这种人吃瘪。
他平时说话总是客气,笑也笑得滴水不漏,像什么都能拿捏住。可现在沈知微两句话一落,他整个人就像被人按住了脖子,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现场谁负责给我对接?”沈知微扫了一圈,最后看向陈志远。
“我。”
“那就你来。”她把文件夹翻开,“先把几个人的身份和进门时间记清楚。然后你告诉我,地下室是谁先发现的,谁先碰的柜子,谁先看到那张纸条。”
陈志远一条条报。
沈知微记得很快,字迹利落,抬笔落笔都不拖。
轮到陆长生时,她停了一下。
“你是陆家人?”
“是。”
“陆长生?”
“是。”
沈知微抬眼看了他一秒。
她没有像陈志远那样直接问年龄,也没有像秦云山那样急着打探底细,只是把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随后继续低头记。
可陆知夏还是捕捉到,她翻页的时候,指尖比刚才慢了半拍。
像是这个名字,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见。
“地下室现在能不能下?”陈志远忍不住问。
“能下,但要按我的人先下。”沈知微说,“你们跟着,别乱碰。”
她说完就往地下室入口走,刚迈下第一阶,脚步忽然又顿住。
她低头,看着最上面那层石阶边缘。
那儿除了灰,还有一小块被蹭开的湿痕。
不是水。
是鞋底在气里压出来的印子,边缘很浅,花纹却很明显。
“这脚印不是我们的。”她抬头,冲身后的人说,“也不是你们家自己的。”
陈志远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昨晚有人真的进过这里。”
她说着,朝陆长生看了一眼。
“你刚才说,这地方你封了三十年?”
“对。”
“那你最好告诉我,三十年里,有没有别人也知道这道门。”
陆长生看着那道石阶,没有马上答。
过了两秒,他才说:“知道的人,不少。”
“活着的,未必多。”
沈知微听完没接茬,只抬手让同事把红色证据贴贴在青砖边上。
“先把这块标起来。”
“再拍一遍门口的鞋印。”
“最上面那层灰,取样。”
她一句一句落下去,动作不快,却把现场重新拽回了秩序里。
陆知夏站在一边,看着她带着人把红白标尺摆好,突然觉得心口那股发虚的劲儿慢慢往下沉了些。
至少现在有人接手了。
不是文物局那种只会发通报的接手,也不是秦云山那种想伸手就伸手的接手。
是真正在查的人。
沈知微很快就把地下室门口处理完,回头又问了一遍:“现在谁能带我下去?”
陈志远刚想说话,陆长生已经先一步把手电拿了起来。
“我带。”
沈知微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行。前面带路,别离我超过两步。”
她说完,跟着陆长生一起往下走。
地下室的气比上面更重,刚下三层,手电光就在冷空气里散得发白。沈知微一边走,一边听陈志远说刚才那只铜印和纸条的来历,偶尔抬头扫一眼四周,没漏过任何细节。
等她看见那只被挪开的黑檀柜时,脚步又停了。
“这柜子底下还有门?”
“是。”陈志远说。
“谁打开的?”
“陆长生。”
沈知微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下面有东西?”
“我放的。”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瞬。
陆知夏甚至听见自己心跳在口猛撞了一下。
沈知微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没继续追问,只把视线移到那道新露出来的窄口上。
她半蹲下来,手电斜着照进去,先看见三节石阶,再看见灰里一道很浅的鞋印边。
和上面那道,连压痕方向都差不多。
“技术员,标尺。”
她抬手。
“这里也取样。”
同事很快把标尺贴上去。
沈知微正要让人下去查看,目光却忽然被木架最里头的一只纸箱吸住了。
那只箱子没有封牌,外壳却新得过分。
和周围那些旧棉布、旧蜡封、旧绳结放在一起,显得很突兀。
“这箱子谁放的?”她问。
陆长生没说话,弯腰把箱盖掀开了一半。
里面没有贵重器物,只有一沓已经泛黄的牛皮纸档案。
最上面那份档案封皮上,用铅笔压着一行手写字。
“昨夜查验用。”
沈知微伸手接过,翻开第一页,眼神一下就沉了。
第一页不是器物清单。
是名单。
一串很旧的名字,后面跟着年份和地点,密密麻麻写满了两页纸。
她一页页往下翻,最后停在中间某个位置。
那里有一行被人用墨水涂了又涂,还是能依稀看出两个字。
“秦云山”。
沈知微抬头时,秦云山正站在院门口,脸色已经不太对了。
她合上档案,声音不高,却一下把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秦先生。”
“你刚才说,你是来帮忙保护现场的。”
“现在我想问你一句。”
“你到底是来帮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