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我的破烂通古今》,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2271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四合院:我的破烂通古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家业盯着她,一字一顿,”聋老太西厢房也进了人。两趟,一趟人的。”
马红霞脸上那股子赖皮劲儿收了,眼神变了变,嘴硬:”跟我有什么关系?”
“香灰。”
赵家业伸出手,掌心摊开——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点灰白色的粉末。
“拐子脚上带进来的,他经常往城隍庙跑,鞋底沾的香灰,跟我屋里地上的一模一样。”
马红霞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抓起瓜子又嗑上了,这回嗑得慢,像是在琢磨什么。
半晌,她开口了:”你怀疑他撬了聋老太的屋?”
“不是怀疑。”赵家业说,”他今儿从你这儿出去,我明天就能在废品站碰上他。到时候问问就知道了。”
“你——”
马红霞猛地坐直身子,瓜子撒了一床,”你少给我惹事!拐子那个人——”
她噎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闭紧嘴,又靠回墙上。
赵家业没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马婶,我就问一句——拐子最近是不是在倒腾老东西?”
马红霞不看他,盯着桌上的半碗剩面,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跟我没关系的事,我一概不知。”
赵家业走到门口,停住脚,头也没回:”那我自个儿查。”
“你等会儿!”
马红霞从床上蹦下来,趿拉着鞋追到门口,压低嗓子:”家平,我劝你别掺和。拐子后面有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谁?”
马红霞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来,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走吧,我什么都没说。”
赵家业看着她。
马红霞把门板拉过来,只留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和一只亮闪闪的眼睛:”你那个废品站,好好你的活比什么都强。别瞎打听。”
门砰地关上了。
赵家业站在门外,城隍庙后街的穿堂风灌过来,带着股子煤烟味和气。
拐子后面有人。
马红霞不敢说。
——那就从拐子身上撬。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刚拐出巷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对方捂着肩膀退了一步,抬头一看是他,脸色顿时变了。
闫埠贵。
三大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领扣系到最上面那颗,手里攥着个布袋子,袋口扎得紧紧的,里头鼓鼓囊囊。
“赵家业?”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两只眼珠子精光一闪,”你跑后街来什么?”
赵家业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布袋子:”三大爷,您又跑城隍庙淘便宜来了?”
闫埠贵脸色一僵,把布袋子往身后一藏:”什么淘便宜!我这是——给学校采购粉笔!”
“粉笔在供销社买,不在这儿。”
“你管我呢!”闫埠贵梗着脖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绕开他就走。
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眼镜片一晃:”家平啊,你那个废品站,最近收着什么旧书没有?品相好的,我出双倍价。”
赵家业没搭腔。
闫埠贵也不等他回话,急匆匆走了,布袋子磕在腿肚上,咚咚响。
里头装的什么?
粉笔可没那个分量。
赵家业收回目光,脚步没停,直奔废品站。
——
废品站大门口,吴大爷正蹲在台阶上晒太阳,棉袄敞着怀,旱烟杆子叼嘴里,吧嗒吧嗒抽。
见赵家业过来,眼皮撩了一下:”来了?”
“吴大爷。”赵家业点头,往里走。
“等会儿。”吴大爷拿烟杆子一拦,”今儿一早有人找你,在门口转了两圈,我问他什么事,他不说,就问你几点来。”
“什么样的人?”
“瘦高个儿,灰褂子,左肩补丁。”
赵家业脚步一顿。
拐子来过废品站。
找他?
“几时的事?”
“天刚亮那会儿。”吴大爷磕了磕烟灰,”我让他等着,他不肯,说改天再来。”
赵家业没说话,进了站。
院子里堆着昨天的货,几筐废铁、两捆旧报纸、一箱碎玻璃。老赵头的鉴定室门锁着,人还没来。
赵家业绕到后院自己那间小屋,推门进去。
屋里跟走的时候一样,桌上摊着半本旧杂志,墙角堆着两袋碎布头。
他没坐,直接蹲下去,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子。
打开。
里头是他这几天攒的——一个缺嘴的铜壶、两方残砚、半幅卷轴、三本线装书残页。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了一下,又缩回去,像条鱼吐了个泡。
【使用值:17】
不够。
修一件东西最低要20点。
赵家业把箱子推回床底,站起来。
拐子主动找上门——不是来销赃,就是来试探。
不管哪个,都得先摸清他背后的人。
马红霞不肯说,那就让拐子自个儿说。
他出了小屋,正碰上杨兆波端着搪瓷碗从保管室出来,碗里是白粥,上头搁着两块咸菜疙瘩。
“家平!吃了吗?”杨兆波把碗一扬。
“没。”赵家业肚子适时叫了一声。
杨兆波二话不说掰了半块饼子递过来:”快吃,卢站长一会儿要开会,说上头来了通知,让统计各站的收购量,年底要报表。”
赵家业咬了口饼子,粗粮面的,拉嗓子。
“兆波,你认识拐子吗?”
杨兆波嘴里那口粥差点喷出来,拿袖子一抹嘴:”拐子?票贩子那个拐子?你问他嘛?”
“他今天早上来站里找过我。”
杨兆波脸色变了变,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家平,拐子那人不净,你离他远点。”
“怎么个不净法?”
“他倒票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杨兆波凑近了点,”听说跟南边来的人有来往,倒腾旧物件。上回公安盯过他一阵,没抓住把柄,又放了。”
赵家业嚼着饼子,没吱声。
杨兆波又添了一句:”你真要查他,找祝文光。记者嘛,消息灵。”
赵家业把最后一口饼子塞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渣。
“走,开会去。”
——
卢站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响。
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万玉成靠窗坐着,翘着二郎腿,手里翻本旧报纸。朱老三在角落里,眼皮耷拉着,像在打瞌睡。
赵家业进去的时候,朱老三的眼皮撩了一下,又合上了。
卢站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几张表格,他拿钢笔在纸上划拉,眉头皱着。
“都来了?行。”卢站长把笔一搁,”长话短说。上头发了通知,各站年底前要完成收购指标,咱们站差一大截。”
万玉成放下报纸:”站长,不是咱不收,是老百姓手里没东西了,该卖的早卖完了。”
“那是你的问题。”卢站长敲了敲桌子,”上头不管你有没有东西,只看数字。完不成指标,明年的经费砍三成。”
屋里静了一瞬。
朱老三眼皮这才真正抬起来,嘴角撇了撇:”那怎么办?总不能上街抢去吧。”
“收购任务分下去,每人加两成。”卢站长目光扫过几个人,最后落在赵家业身上,”家平,你最近收的货品相不错,这个月再加一成。”
赵家业还没说话,朱老三先哼了一声:”凭什么他加一成,我们加两成?他腿长还是怎么的?”
卢站长没搭理他,看着赵家业:”行不行?”
赵家业迎着他的目光,点了下头:”行。”
朱老三的椅子腿在地上一蹭,刺耳得很。
万玉成拿胳膊肘碰了碰赵家业,小声嘀咕:”老朱那孙子又犯酸了,别理他。”
赵家业没吭声,心里记着另一件事。
散了会,他没急着走,等在走廊里。
卢站长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顿:”还有事?”
“站长,我想问个事。”
赵家业声音不高,”咱们站以前收过的老物件——字画、瓷器那种——入库记录在哪儿查?”
卢站长看了他一眼,眼神深了深:”你查这个什么?”
“学着认认东西。”
卢站长没马上答,摸了摸下巴,像在掂量什么。
“入库记录在保管室,杨兆波管着钥匙。”他顿了顿,”不过有些年头长的,可能归到别处去了,你查的时候注意点,别弄乱了。”
赵家业点头,转身要走。
“家平。”
卢站长又叫住他,声音低了半分:”查归查,别往外说。”
赵家业回头看了他一眼。
卢站长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了,背影板正,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声。
他什么意思?
知道些什么,还是在试探?
赵家业攥了攥拳,又松开。
——先查入库记录,再找拐子。
两条线,一头扎下去,总有碰上的时候。
清晨的废品站弥漫着铁锈和霉纸的酸味。
赵家业蹲在硬货区边沿,手搭上一只破麻袋,指腹刚碰着袋口——脑子里”叮”一声响。
「检测到高密度文物走私信号,来源:西北角第三排麻袋,内含唐三彩碎片十七块,非正常流通品。」
他手没停,面不改色地把麻袋口扎紧,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朱老三正靠在库房门框上嗑瓜子,眼角余光往这边瞟。瓜子壳吐了一地,嘴角挂着那种等着看戏的笑。
“家平啊,今天这批货你收了吧,我帮你搬进来的。”朱老三走过来,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老规矩,过秤就行。”
赵家业扫了一眼那排麻袋。
三排,七袋,码得整整齐齐——太整齐了。平时收来的废品乱七八糟,哪有这种阵仗?
他心里透亮。
“朱哥,辛苦了。”赵家业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这批货分量重,你多跑了两趟,这钱拿着买包烟抽。”
朱老三愣了一下。
十块钱?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手先于脑子接过来,捏了捏纸币的厚度,嘴角的笑压不住了:”嗐,家平你太客气了,都是兄弟——”
“应该的。”赵家业拍拍他肩膀,转身去搬麻袋。
朱老三盯着他背影,瓜子也不嗑了,把钱塞进口袋,哼着小曲儿回了库房。
他不知道,赵家业进麻袋的手已经摸清了底——唐三彩碎片,用稻草裹着,塞在废铁皮底下。典型的夹带走私,一旦在他手里被查出来,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好一个借刀人。
赵家业把麻袋搬进自己管的小仓库,没急着拆。他关上门,从床底下摸出那台录音机,检查了一遍磁带,揣进挎包。
下了班,他没回四合院,拐进了南锣鼓巷一条窄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