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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谢昭昭)

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

作者:子子子滔

字数:102041字

2026-05-26 连载

简介

子子子滔的《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真的是玄幻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谢昭昭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子子子滔,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02041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衣人离开后,谢昭昭再未合眼。

身体的虚弱和毒素带来的绵密刺痛,像无数小针扎在骨髓里,时刻提醒她命悬一线的处境。但比起这些,脑海中反复回响的那些恶毒心声,更让她如坠冰窟。

继母王氏,妹妹谢婉如,丫鬟春杏……一张张看似温柔关切的脸孔下,是恨不得她立刻咽气的迫不及待。而那批母亲留下的嫁妆,就是催命符。

“不能坐以待毙。”她在黑暗中无声自语,指尖掐着掌心,用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渗入室内时,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春杏起身了。

谢昭昭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恢复成那副奄奄一息的虚弱模样。

门被轻轻推开,春杏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谢昭昭,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湿腻。

【啧,这体温低得不正常,看来是真的快了。】春杏心里想着,动作便带上了几分敷衍。她随便用湿帕子给谢昭昭擦了擦脸和手,力道不算轻。

“大小姐,该起身用点粥了。”她声音不高,更像是走个过场。

谢昭昭适时地“悠悠转醒”,睁开迷蒙的双眼,咳嗽了几声,才气若游丝地问:“什么时辰了?”

“辰时初了。”春杏将她扶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个半旧的引枕,“厨房送了白粥和小菜,您多少用点。”

粥是稀薄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小菜是黑乎乎的酱瓜,看着就没胃口。

【反正也吃不下几口,随便对付一下得了。夫人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谢昭昭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米汤,手抖得厉害,半天送不到嘴边。她垂着眼,声音细弱:“春杏……我这身子,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夜里……总觉得心慌气短,浑身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骨头……”

她描述着中毒的体感,仔细观察春杏的反应。

春杏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笑道:“大小姐您这是病久了,胡思乱想。好生将养着,总会好的。”

【可不是有东西在啃骨头么?那‘蚀骨散’又不是白叫的。再过两天,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蚀骨散!

谢昭昭心头一凛。原来这毒叫这个名字。听这名字就歹毒无比。

她放下调羹,掩嘴咳嗽,眼角出一点泪光:“可我……我觉得越来越难受了。春杏,你去帮我求求母亲,找个好点的大夫来瞧瞧吧?哪怕是府里常用的李大夫也行……我,我实在怕得很。”

她抬起泪眼,满是哀求地看着春杏,将一个濒死少女的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

春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更是烦躁。【找大夫?那不是找死吗?李大夫是夫人的人,来了也是走个过场,说不定还会再给你加点‘料’。不过……这倒是个由头,可以去禀报夫人,看她下一步怎么安排。】

“大小姐别怕,奴婢这就去禀告夫人。”春杏嘴上应着,“您先歇着,奴婢去去就回。”

看着春杏匆匆离去的背影,谢昭昭眼中的泪水瞬间收,只剩下冰冷的锐芒。

赌对了。春杏果然要去请示王氏。而她的读心术,就是最好的窃听器。她必须知道,这“蚀骨散”到底有没有解药,王氏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她勉强支撑着下床,走到窗边。外面是一片荒芜的小院,积雪未化,几株枯树在寒风中瑟缩。听雪轩的位置实在太偏,平除了送饭和倒夜香的下人,几乎无人踏足。

这给了她下毒的机会,却也给了她一点活动的便利——至少眼下,没人会特意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止春杏一人。

谢昭昭立刻躺回床上。

“……夫人您是没瞧见,大小姐那样子,真是可怜见的,一直说身上疼,心里怕,央求着找大夫呢。”春杏的声音由远及近。

“唉,我这心啊,也跟着疼。”一个温婉柔和,却带着几分刻意慈祥的女声响起,正是继母王氏。“昭昭这孩子,自小身子就弱,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药。李大夫前几不是才来看过,说只能静养么?怕是再找谁来,也差不多。”

【哼,装模作样给谁看?这院子里又没外人。那蚀骨散是南疆传来的秘药,京城的大夫能诊出来才怪。她越是难受,说明药效越足。再忍两天,一切都结束了。】

王氏的心声,比她的话语更清晰地传来。

说话间,门被推开。王氏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牡丹纹缎面袄裙,外罩同色灰鼠皮斗篷,头上珠翠点缀,仪态端方。她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眉眼温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位慈和的当家主母。

她身后跟着春杏,还有一个穿着体面、提着药箱的老者,正是侯府常请的李大夫。

“昭昭,母亲来看你了。”王氏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谢昭昭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可怜的孩子,怎么又瘦了?手这样凉!春杏,你是怎么伺候的!”她转头呵斥,语气严厉。

春杏连忙跪下:“夫人恕罪!奴婢……奴婢已经尽心竭力了!”

“母亲……不怪春杏。”谢昭昭虚弱地开口,反手轻轻抓住王氏的手,指尖冰凉,“是女儿自己不争气……让母亲心了。”

她抬眸,目光清澈又脆弱地看着王氏,清晰地“听”到对方心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得意。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抓住我的手也没用,你这嫡女的位置,早就该让出来了。等你一死,我就把婉如记在沈氏名下,成了嫡女,那批嫁妆也就名正言顺了。】

“快别说傻话。”王氏拍拍她的手背,转头对李大夫道,“李大夫,劳烦你再给大小姐仔细瞧瞧。这孩子总说身上疼得厉害,我实在放心不下。”

李大夫上前,躬身应是。他仔细看了看谢昭昭的面色,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最后搭脉。

诊脉的时间很长。李大夫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谢昭昭冰凉的手腕上按了又按。

【这脉象……沉细欲绝,阴寒内盛,的确是久病沉疴、阳气衰微之兆。与之前诊的并无太大出入。只是……这阴寒之中,似乎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滞涩,像是……】李大夫的心声带着专业的困惑,但很快又自行否定了,【不对,定是我想多了。侯府深宅,夫人又慈善,怎会有那种脏东西。大小姐本就先天不足,这些年忧思过重,郁结于心,耗损过度也是有的。】

谢昭昭心下一沉。这李大夫医术看来平平,或者,他本就是王氏的人,即便有所察觉,也会选择隐瞒。

果然,李大夫松开手,起身对王氏拱手道:“回夫人,大小姐仍是旧疾,寒气入骨,心脉虚弱。需得继续静养,保持心境平和,再以温补之药缓缓图之。待老夫开个方子,只是……大小姐脾胃虚弱,怕是虚不受补,用药须格外谨慎。”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这病难好,药也不能乱吃。

王氏叹了口气,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有劳李大夫了。还请尽力开方,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她吩咐春杏:“跟李大夫去抓药,仔细煎了送来。”

【开些吃不坏也治不好的温补药就行了。反正也吃不了两副了。】

“是,夫人。”春杏应道,领着李大夫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王氏和谢昭昭两人。

王氏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谢昭昭的头发,语气充满怜惜:“昭昭,你别怕。好好吃药,好好休息。母亲知道你心里苦,你娘去得早……你放心,母亲会替你娘好好照顾你。”她声音哽咽,真情实感几乎能骗过任何人。

如果不是谢昭昭能“听”到她心里那些冷酷的盘算的话。

【沈清韵啊沈清韵,你死了还要留下个女儿占着位置。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母女就能在地下团聚了。你的嫁妆,你的男人,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我的婉如,才是这侯府最尊贵的小姐。】

谢昭昭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攥住,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沈清韵,正是她生母的闺名。王氏不仅要害她,言语间对她已故的母亲也毫无尊重,只有刻骨的嫉妒和得意。

她必须忍耐。

“母亲……”谢昭昭的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不是演戏,而是为这具身体原主和那位早逝母亲感到的悲愤,“女儿舍不得您……女儿怕……”

“傻孩子,别说胡话。”王氏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真正的母亲一样安慰着,“你会好起来的。等你好了,母亲给你做新衣裳,带你去赏花。你父亲前几还得了一幅古画,说等你精神好些了,让你也去看看呢。”

【赏花?看画?哼,去阴曹地府赏吧。】

又安慰了几句,王氏才以不打扰她休息为由,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谢昭昭,眼神复杂。

【最多再两。两后,一切尘埃落定。】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王氏那令人作呕的虚伪慈爱。

谢昭昭缓缓睁开眼,眼中再无半点泪意,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两……她只有两时间。

从李大夫和王氏的心声中,她确认了几点:第一,蚀骨散是南疆秘药,寻常大夫难以察觉;第二,王氏认定她死定了,且急于在她死后作谢婉如的嫡女身份;第三,她们目前还算“谨慎”,不打算再用更激烈的手段,只是等待毒发。

这意味着,她暂时不会有立刻的生命危险,但毒性却在不断侵蚀她的生机。

解药……南疆秘药……京城哪里能找到解药?

忽然,她想起昨夜那个神秘黑衣人。他奉命来查看她的生死,背后是否代表着某方势力?那势力,是否有可能知道蚀骨散,甚至……拥有解药?

这是个渺茫的希望,但也是眼下唯一的希望。

她必须主动引出那个黑衣人,或者,找到与他背后势力联系的方法。

如何引?

她想起黑衣人昨晚欲留未留的纸卷。那很可能是一种联系方式。对方既然来探查,说明对她有所关注。如果她表现出“异常”,是否会引起对方再次前来?

异常……比如,一个本该奄奄一息的人,突然有了“回光返照”的迹象,甚至试图向外传递信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谢昭昭心中成形。

午膳依旧是清汤寡水。春杏送药来时,态度明显比上午敷衍了许多,大约是觉得大局已定。

谢昭昭当着她的面,勉强喝了小半碗粥,然后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药味刺鼻,带着浓重的苦味和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这次的剂量,恐怕比之前更重了。

她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挣扎而恐惧地看向春杏:“春杏……这药,好苦。我……我能不能不喝?”

春杏皱眉,语气硬了几分:“大小姐,良药苦口。不喝药,病怎么能好?夫人吩咐了,一定要看着您喝下去。”

【快喝吧,喝了早点上路,我也好去领赏。】

谢昭昭似乎被她的态度吓到,眼圈一红,委委屈屈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将药喝了。喝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春杏满意地接过空碗,语气又软了下来:“大小姐快躺下歇着吧。出了汗就好了。”

待春杏离开,谢昭昭立刻用手指扣住喉咙,将刚才喝下的药汁尽数吐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破旧汗巾上。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后,她虚脱地靠在床头,额头上满是冷汗。

吐掉大部分毒药,至少能延缓毒发。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毒素早已侵入脏腑。

下午,她开始实施计划。

她让春杏找来纸笔,说自己躺着无聊,想抄抄佛经,为母亲祈福。

春杏虽然疑惑【都快死了还抄什么经】,但也没多问,反正听雪轩里最不缺的就是没人要的劣质宣纸和秃头毛笔。

谢昭昭靠在床上,面前放着小几,铺开纸张。她提起笔,手依旧抖得厉害,写出的字歪歪扭扭。她并不在意,认真地在纸上写下:“慈母沈氏清韵之位……女昭昭泣血叩拜……”

她写的并非佛经,而是祭奠母亲的悼文。字字含悲,句句带血,写母亲早逝,写自身孤苦,写病体沉疴,写恐不久于人世,唯愿来生再续母女缘分。

写到动情处,她泪落如雨,沾湿了纸张,墨迹晕染开来,更添凄惶。

春杏在一旁看着,起初不以为意,后来见她哭得真切,笔下文字悲戚,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便寻了个借口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谢昭昭一人。

她停下笔,擦眼泪,眼神恢复冷静。她迅速在另一张纸上,用极小的字写下:“中蚀骨散,求救。母嫁妆图谋,命危旦夕。西窗第三瓦。” 然后将这小纸片仔细叠好,塞进袖中。

接着,她继续“泣血”书写悼文,直到将一张纸写得满满当当。

傍晚时分,春杏进来点灯,看到桌上泪迹斑斑的纸张和谢昭昭红肿的眼睛,撇了撇嘴。【临死前倒是孝心发作,可惜,沈氏可护不住你。】

“春杏,”谢昭昭声音沙哑,“我写了些东西,心里实在难受……你帮我拿到小佛堂,在我母亲灵位前焚了吧。也算……尽我最后一点心。”

侯府的确有个小佛堂,供奉着先祖和已故主母的牌位,沈氏的牌位也在其中。

春杏本想拒绝,但想到这是将死之人的请求,烧点纸也没什么,便答应了。她拿起桌上那篇写满字的悼文,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心里想着,拿着纸出去了。

谢昭昭看着她离开,默默计算着时间。小佛堂在侯府东南角,一来一回,加上焚烧的时间,至少需要两刻钟。

这就是她的机会。

她强撑着下床,走到西窗边。窗户年久失修,窗棂有些松动。她费力地踮起脚,用手指摸索着窗檐上方的瓦片。

第三瓦……

就是这里!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片瓦挪开一点缝隙,将袖中叠好的小纸片塞了进去,然后将瓦片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气喘吁吁,几乎站立不稳。

这只是第一步,一个渺茫的希望。她不知道黑衣人是否会再次前来,是否会发现这个纸条,即使发现,又是否会救她。

但她必须尝试。

回到床上不久,春杏就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大小姐,已经烧了。”

“多谢你,春杏。”谢昭昭低声道谢,闭上了眼睛,仿佛耗尽所有力气。

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夜,谢昭昭睡得并不安稳,身体内部的疼痛和寒冷一阵阵袭来。她半梦半醒,时刻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然而,一夜过去,风平浪静。西窗的瓦片,似乎无人触动。

希望,像狂风中的烛火,微弱地摇曳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

第二天清晨,谢昭昭的状况明显更差了。她发起低烧,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春杏来送早饭时,看到她惨白的脸和涣散的眼神,心中大定。

【快了,就在今天了。得去告诉夫人准备着。】

春杏匆匆离开听雪轩。

谢昭昭独自躺在床上,感觉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蚀骨散的毒性,即便她吐掉一部分,剩余的在体内积累,也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难道……赌输了吗?

就在她意识逐渐沉沦之时,窗边再次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撬窗,而是瓦片被轻轻移动的声音!

谢昭昭用尽最后力气,猛地睁开眼,看向西窗。

那片瓦被移开,一只修长的手伸入,精准地夹出了那张小纸条。片刻停顿后,一张新的、更小的纸条被塞了进来,同时,一个冰凉的小瓷瓶,被轻轻放在了窗台内侧。

瓦片迅速恢复原状,一切重归寂静,快得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但窗台上那个寸许高的青色小瓷瓶,却真实地存在着。

谢昭昭的心狂跳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挣扎着爬下床,踉跄着扑到窗边,抓起瓷瓶和那张新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个凌厉的小字:“服之。”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话。

她颤抖着手,拔开瓷瓶的木塞。里面是几颗朱红色、散发着清苦药香的丹丸。

是解药?还是……另一种毒药?

她没有时间犹豫。体内的痛苦正在加剧,视线开始模糊。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赌了!

她倒出一粒丹丸,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丹丸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清冽的苦流,顺着喉咙滑下。

起初并无特别感觉。但很快,一股温和的暖意从胃部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那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和刺痛,竟然被这股暖流一点点驱散、压制。

有效!

谢昭昭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紧紧握着那个小瓷瓶和纸条,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极浅的弧度。

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短暂地停留在这偏僻破败的院落之外,随即无声无息地融入夜色。

棋局,已落下了第一颗意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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