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人在岛国当教主,开局帮太太驱魔》是由作者上官胡枫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周河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上官胡枫,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人在岛国当教主,开局帮太太驱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河下了车,打量着眼前这栋房子。
典型的岛国一户建。
两层独栋,木质结构为主,外墙贴着米白色的护板,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
这种房子在岛国太常见了。
岛国经济腾飞的那些年,政府鼓励居民自建住宅,一户建就跟雨后的蘑菇一样,在各个城镇里疯狂冒了出来。
说白了,就是岛国版的自建房。
便宜,实用,家家户户都住得起。
但眼前这栋一户建,明显有些年头了。
外墙的护板发黄开裂,窗框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院子里连棵像样的植物都没有。
光秃秃的地面,像是什么都长不出来。
周河的脚刚踏进院子,整个人就是一僵。
不对劲。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头顶。
阴。
太阴了。
大秋天的,这院子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周河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桃木拂尘。
拂尘上的符文微微发热,那股不适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地方有问题,问题还不小。】
源一快步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砰砰砰。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人。
源一回头看了周河一眼,脸上全是尴尬。
“龟田兄弟应该在家的,我们来之前打过电话……”
佐藤修二也上前帮忙拍门,拍得手掌都红了。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门里头才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
门开了。
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口。
哥哥龟田大辅,弟弟龟田次郎。
两人的状态一个比一个差。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跟画上去的一样,脸上的肉都快塌了。
那种疲惫不是熬几个通宵能熬出来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吸了精气神。
源一赶紧开口。
“大辅先生,这位就是我们之前跟你说的周河大人!三清教的教主,道法非常厉害!”
佐藤修二也跟着点头。
“秋山太太家之前闹过邪祟,就是周河大人给驱的,效果特别好!”
【你们嘴里的“效果好”,和我理解的“效果好”,好像不是一回事。】
周河在心里吐了个槽,面上依旧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龟田大辅一听“道法”两个字,整个人像触了电,眼眶当场就红了。
“周河大人!求您救救我们!”
弟弟次郎也跟着哆嗦。
“请进,请快进来!”
两人侧身让开,几乎是把周河往屋里拽。
一进门,周河就皱了皱眉。
屋子里到处挂着白布。
客厅挂着,走廊挂着,楼梯扶手上也缠着。
不是丧葬用的那种正规白幡,就是普通的白布,像是随便扯了几块床单挂上去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旧的味道,混着什么说不上来的酸臭。
所有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屋里暗得跟黄昏一样。
周河跟着龟田兄弟上了二楼。
楼梯每踩一步都在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断。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龟田大辅停了下来。
他指着走廊最里面的那扇木门,手指抖得厉害。
“就……就是这间。”
周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
那股阴冷的感觉在这里达到了顶点。
就像是有人把一整个冰窖搬到了门后面。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
周河没动。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龟田兄弟。
“你们有事瞒着我。”
龟田大辅的脸一下子白了。
“没……没有啊……”
“那我走了。”
周河转身就要往楼梯口走。
“别!别走!”
龟田次郎一把拽住周河的衣袖,扑通跪在地上。
大辅也跟着跪了。
源一和修二站在楼梯口,满脸茫然。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瞒了什么?”源一的声音有些发急。
龟田大辅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一个月前……母亲走了。”
“走之前,我和次郎……因为这栋房子和地的事,在她床前吵了一架。”
次郎接过话头,声音都在打飘。
“吵得很凶。母亲当时已经说不了话了,就那么躺在床上听着……”
“当天晚上,母亲断气了。”
“守夜的时候,凌晨三点多,母亲的尸体忽然……忽然睁开了眼。”
龟田大辅的牙齿咯咯作响。
“不光睁了眼,还笑了。”
“那种笑……不像人能笑出来的。”
“守夜的亲戚全跑了,一个都没留下。”
源一的脸色也变了。
“后来呢?”
“后来尸体火化了,我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次郎吞了吞口水,“可火化后不到一个星期,我和大哥每天晚上都梦到母亲。”
“一开始她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我们,后来越来越近,脸上一直挂着那种笑。”
“我们住在东京,本没再回来过。但镇上的邻居说,这栋房子里每天晚上都有动静。”
“拉门的声音,走路的声音,还有……笑声。”
周河听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兄弟。
这两人从头到尾,没提过一句对母亲的愧疚。
满嘴都是“害怕”、“噩梦”、“救我们”。
老太太临死前听着两个儿子争家产,死不瞑目,这不闹才怪。
【行吧,真是一对好儿子。】
周河把拂尘往臂弯上一搭,语气平淡。
“这种程度的怨气,处理起来比普通的邪祟要麻烦得多。”
“一百万不够。”
“加一倍,两百万。少一个子儿,我掉头就走。”
龟田大辅猛地抬起头,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
但对上周河那双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睛,他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好。两百万就两百万。”
周河点了点头。
“你们四个,退到楼梯口。没我的允许,不准上来。”
四人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走廊里只剩下周河一个人。
他面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伸出手,用力推了上去。
门很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另一边顶着。
周河咬着牙,双臂较劲,硬生生把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是半扇,最后整扇门砸在了墙上。
卧室里黑得几乎看不见东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周河伸手去拽,纹丝不动,像是被钉死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寒到骨头里。
他的目光慢慢适应了黑暗,最终落在了房间正中间的那张床上。
床上空无一人。
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面上,正有一缕缕黑色的气体,像蛇一样慢悠悠地升腾着,又散落开来。
周河的后背一阵阵发麻。
他握了握手中的桃木拂尘,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稍稍安了安神。
【两百万,两百万,两百万……】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迈步走到窗前,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本手抄版《南华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