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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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带小三去度假，我把瘫婆婆抬到街上，全城炸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婆婆看了一眼碗，把头扭过去。
“不吃。”
“妈，好歹喝两口。”
“不吃！”
她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把碗推了。
粥洒了我一身。
我愣在那。
婆婆嘴里嘟囔：“要彦子……要彦子回来……”
我说：“他出差了。”
婆婆不信，瞪着我。
那个眼神我熟，意思是——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我没解释。
擦了身上的粥，重新盛了一碗，一勺一勺喂进去。
婆婆这次吃了。
吃完又拉了。
换。擦。翻。铺。
中午十二点，我给大姑姐周敏打电话。
“姐，妈的褥疮又严重了，你能不能这周过来看看？”
周敏在电话里叹气：“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孩子刚开学，天天要接送。”
“那周末呢？”
“周末我们家那口子要回老家，我得跟着。”
我说：“姐，我真的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敏说：“弟妹，你是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别总找我。”
她挂了。
我拿着电话站在客厅中间，站了很久。
天经地义。
这四个字像一把锁，把我锁在这个六十平的房子里，锁在屎尿和药味里。
下午三点，婆婆睡着了。
我终于能坐一会儿。
坐下的瞬间眼前发黑，差点栽倒。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手抖得水洒了一半。
手机响了。
不是周彦。
是我妈。
“丫头，吃饭了没？”
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我妈在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说：“我明天到。”
02
我妈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坐了七个小时的硬座，从老家赶过来。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跪在地上擦婆婆床底下的屎。
婆婆闹脾气，把接便器打翻了。
我妈站在卧室门口，没出声。
我抬头看她。
她看了看我。
看了看地上。
看了看床上的婆婆。
然后把包搁在门口，蹲下来帮我一起擦。
擦完了，我妈拉我去厨房。
她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两发蔫的黄瓜和半盒牛。
“你就吃这个？”
“凑合。”
“凑合？”
我妈关上冰箱门，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
她没说话，转身出了门。
四十分钟后她拎了三个塑料袋回来，满满当当塞进冰箱。
晚上她做了四个菜，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吃。
我吃了两口就掉眼泪。
我妈筷子敲了一下桌面：“吃饭。哭什么。”
我把眼泪咽回去，埋头扒饭。
吃完饭，我妈去卧室给婆婆翻身、换尿布。
动作不熟练，但她没叫我帮忙。
弄完出来，她在沙发上坐下，拿过我的手机。
“你老公的朋友圈呢？”
我给她翻出来。
她一条一条往下划。
马尔代夫的照片。
上个月在一家西餐厅的照片，同样露出那截女人的手臂。
上上个月在一个商场门口的自拍，墨镜反光里有个女人的影子。
我妈划得很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划完了，她把手机还给我。
“这女的是谁？”
“不知道。”
“多久了？”
“至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