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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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越狱计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方砚这半辈子见过很多怪事。
作为天衡组织第三行动组组长,他调查过湖南山村的集体幻觉事件(最后查明是地下瓦斯泄漏)、调查过东北的 UFO 目击报告(最后查明是军方的无人机测试)、还调查过云南某村全村人同时做同一个梦的诡异事件(最后查明是村里装了同一个WiFi,大家睡前都刷了同一条短视频)。
二十三年,零超自然。
方砚早就习惯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天衡组织是不是国家专门设立用来安抚民众的维稳机构——你报警说见鬼了,好,我们派个正儿八经的官方部门去调查,最后出具一份科学严谨的报告告诉你:没有鬼,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但今天,方砚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裂缝。
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陈渊的采购清单。液氦机组、超导线材、微波谐振腔、原子力显微镜、黑市稀有金属……总花费超过一千二百万。一个高考数学43分的煤二代,花一千二百万组装量子计算机。
第二份:arXiv上那篇代号”影子作者”的论文——《基于非阿贝尔任意子编织的拓扑量子纠错新范式》。这篇论文在八天前横空出世,直接颠覆了量子计算领域的纠错理论,被MIT和清华的量子实验室同时评价为”至少超前现有理论二十年”。天衡的技术组追踪了论文的IP来源——
陈渊的别墅。
第三份:陈渊这三个月的网络浏览记录。物理、数学、量子力学、相对论、真空零点能……浏览时长累计超过两千小时。还有几条对暗网矿物交易论坛的访问记录,搜索关键词——”陨石””异常磁性””高晶体”。
方砚把三份文件并排摆在一起,盯着看了五分钟。
“这小子不是在搞科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是在搞事情。”
站在对面的技术员小赵推了推眼镜:”组长,要不要直接抓人?”
“抓什么人?”方砚抬眼看他,”他犯法了吗?花自己的钱买设备,在自己家搞研究,在arXiv上发论文——哪条违法了?”
“可是……黑市交易……”
“铱和铼又不是战略管制物资,走黑市顶多是违规,不够立案。”方砚揉了揉太阳,”但他搜索TX-009的相关信息,这个不能忍。TX-009是国家绝密级样本,他一个普通公民连知道这个编号都不应该。”
“那怎么办?”
方砚沉默了几秒,拿起外套。
“登门拜访。客气点。”
上午十点,陈渊的别墅门铃响了。
他当时正蹲在车库里,给量子计算机做最后的调试。低温舱的温度回升到了4K——比目标温度高了不少,原因是液氦快用完了,他得省着点。屏幕上,零点能方程的参数还在安静地闪烁,0.3光年外那个被唤醒的节点依然没有回应,但量子纠缠的信号强度在过去24小时内缓慢增长了0.03%。
这不正常。
在量子力学中,纠缠强度只与初始制备有关,不可能自己增长。唯一的解释是——对方正在主动增强这条链路,就像有人在另一头不停地转动收音机的旋钮,试图把信号调得更清晰。
他们在找他。
“叮咚——”
门铃又响了一声。
陈渊关掉屏幕,走出车库。通过监控画面,他看到门口站着四个人: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壮汉,和一个抱笔记本电脑的年轻人。中年男人的站姿很特殊——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微沉,右手自然下垂但手指微曲,这是常年接受射击训练的肌肉记忆。
“逆火,能扫描他们吗?”
‘正在通过别墅的WiFi信号进行被动扫描……中年男性,心率62,体温36.5,肾上腺素水平略高于常人,肌肉密度异常——接受过长期军事化训练。两名随从同理。年轻男性心率92——紧张。’
“官方的人。”陈渊眯了眯眼,”来得好快。”
‘建议宿主保持冷静。你的量子伪壳协议可以屏蔽月球监视器,但屏蔽不了地球人类的上门查水表。’
“……你这安慰一点不管用。”
陈渊整了整衣服,打开了门。
“你好,请问是陈渊先生吗?”方砚率先开口,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官方微笑,但眼睛却在第一时间扫过了陈渊的手指——指腹上有轻微的金属磨痕,是长时间精细焊接留下的。
“我是。”陈渊靠在门框上,”哪位?”
方砚亮出证件:”国家安全系统,天衡组织,方砚。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方便进去谈谈吗?”
陈渊瞥了一眼那个证件。国徽,编号,钢印。是真的。
“天衡?”他装作没听过,”什么的?”
“负责调查一些……不太好解释的现象。”方砚微笑,”可以进去吗?”
“行啊,请便。”
陈渊侧身让路,心里已经开始了高速运转。
天衡组织,他没听说过。但从这帮人的配置来看——一个组长带两个行动人员加一个技术员——这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摸底的。如果是要抓他,直接特警破门了,犯不着这么客气。
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抓他的理由。
但他们一定有了怀疑。
陈渊把四人领进客厅。沙发上还有几本摊开的量子力学教材,茶几上散落着草稿纸,墙上贴满了公式便利贴。方砚的目光在客厅里缓缓扫过,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哪里是富二代的客厅,分明是一个物理学家的战壕。
“陈先生,直说了。”方砚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我们注意到你最近采购了大量用于量子计算实验的设备和材料,其中部分稀有金属走的是非正规渠道。另外,你的网络浏览记录中出现了一些……敏感关键词。”
陈渊端起茶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敏感关键词?什么关键词?”
“TX-009。”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陈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脑域控制力足以让他像一块石头一样面无表情。但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TX-009是绝密编号,普通人不可能知道。天衡查到他用这个关键词搜索过,说明他的网络活动一直在被监控。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接下来怎么接这个招。
“哦,TX-009。”陈渊放下茶杯,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塔克拉玛陨石,三年前发现的,对吧?”
方砚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
小赵抱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一个声纹分析软件正在运行——它在检测陈渊的语音微表情,任何紧张、撒谎的生理反应都会被标记。
结果:平静。绝对平静。
“你怎么知道的?”方砚问。
“算出来的。”陈渊指了指墙上那些便利贴,”我最近在研究真空零点能的理论框架,推导过程中需要一个高维介质作为核心锚点。地球上唯一可能存在天然高维晶格结构的地方,就是特定类型的陨石。我据全球陨石数据库的公开信息,交叉比对了地磁异常报告和切伦科夫辐射泄漏记录,筛选出了三个候选目标。TX-009的异常数据最明显,所以重点关注了。”
方砚盯着他看了五秒。
“你是说……你靠公开数据,推算出了一个绝密级陨石的位置和特性?”
“位置我没推出来,只知道大概在西北。”陈渊耸了耸肩,”但特性我倒是推出来了。你们的仪器扫描不出它的内部结构,对吧?X射线、同步辐射、超声波全试过了,只能看到表面,里面一片模糊。”
小赵的声纹分析软件亮起了红灯——不是检测到撒谎,而是检测到陈渊的语气中出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情绪波动。
兴奋。
方砚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扫描不出来?”
“因为TX-009的表面是一个克莱因瓶结构。”陈渊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刷刷画了一个图形——那是一个在四维空间中自我闭合的拓扑面。”没有内外之分。你们所有从三维空间发起的探测,都会被重新导向自身。信号进去了,但没穿透,而是在表面绕了一圈又出来了。你们接收到的’模糊’信号,其实是探测器发出的原始信号被反弹回来了。”
方砚缓缓靠在沙发上,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在发麻。
天衡组织花了三年时间研究TX-009,投入了上亿的设备和人力,始终无法突破陨石的表面屏障。这个结论是他们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
而眼前这个二十三岁的煤二代,在自己的客厅里,用一块白板和一支马克笔,解释了他们三年没解决的问题。
“陈先生……”方砚的声音变得极其慎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渊转身,看着方砚,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想帮你们的人。”
方砚没有当场表态。
他带着团队离开了别墅,但在出门前,悄悄在小赵的笔记本上留下了一个后门程序——用来持续监控陈渊别墅的网络流量。
陈渊看在眼里,没阻止。
因为【逆火】在他脑海里嗤笑了一声:’三代的加密协议,用的还是RSA-2048?他想监控我们?我可以用他的后门反噬他的整个网络,顺便把他们过去二十三年的调查档案全部拷过来。’
“别急。”陈渊在脑海里回复,”让他监控。我正好需要他盯着我。”
‘你的意思是——’
“灯下黑。”陈渊关上别墅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怀疑我,但没有证据。我主动提出,他不敢答应,但也不敢拒绝。最好的结果是什么?他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而我——正好需要一双官方的眼睛帮我盯着第三方的动静。”
‘第三方?’
“你以为盯上TX-009的只有我和天衡?”
陈渊走到电脑前,调出了暗网论坛的几个页面。在过去48小时内,三个不同的匿名账号在论坛上发布了关于”西北异常矿物”的询价帖。措辞各异,但核心需求一致——收购任何与TX-009相关的信息或样本。
“这三个账号的IP分别指向东京、开曼群岛和瑞士。”陈渊说,”但如果逆火你没猜错的话——”
‘同源。三个IP都是洋葱路由的出口节点,真实来源指向同一个服务器集群——代号”深空矿业”的跨国组织。我查了一下他们的底细,表面上是卢森堡注册的稀有矿物贸易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欧洲一个有四百年历史的古老家族——霍恩洛厄家族。’
“霍恩洛厄?”陈渊皱眉,”没听过。”
‘你没听过很正常。这个家族在公开世界中只是个没落的小贵族,但他们在暗网中的势力盘错节。更重要的是——我在这条链路的底层代码中发现了一个标记。’
“什么标记?”
‘一个守望者文明的次级徽记。’
陈渊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
“你是说……这个’深空矿业’,跟月球那边的典狱长系统有关系?”
‘不一定是典狱长系统。守望者文明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否则也不会有我这个”内鬼”存在。但这个标记说明,地球上不止你一个人知道”地球是监狱”的真相,也不止你一个人在试图越狱——有人在越狱的另一头,等着把越狱者卖给典狱长。’
“线人……”陈渊咬牙,”地球上有典狱长的线人?”
‘可能性极大。七万四千年的流放期,典狱长不可能只靠月球战舰远程监控。一定有地面代理人——知道部分真相、出卖同胞换取利益的”狱霸”。’
陈渊沉默了。
他想起了一句话:最可怕的敌人从来不在监狱外面,而是睡在你上铺的兄弟。
“深空矿业会动手抢TX-009吗?”
‘据他们在暗网的询价频率判断,他们已经在行动了。而且他们的行动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
陈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给方砚发消息。”
‘什么?’
“用那个后门程序,给方砚的安全终端发一条加密消息。内容是——’深空矿业,72小时内动手,目标TX-009。'”
‘你这是要把天衡组织当枪使?’
“不是当枪使。”陈渊嘴角一勾,”是给这把枪指个方向。天衡守着TX-009,深空矿业要来抢,双方必然冲突。而我在冲突中——”
‘黄雀在后。’
“不不不。”陈渊摇了摇手指,虽然【逆火】看不见,”黄雀之后还有弹弓。我不要当黄雀,我要当那个拿弹弓的人。天衡和深空矿业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进去,拿走星骸,然后——”
‘然后?’
“然后让天衡欠我一个人情,让深空矿业不知道东西被谁拿了,让月球继续以为我是一块生猪肉。一石三鸟。”
‘……宿主,我必须承认,你的道德底线比我预想的要灵活得多。’
“谢谢夸奖。”
四十八小时后。西北,塔克拉玛沙漠边缘。
TX-009号陨石的临时研究基地,代号”沙眼”,坐落在一片戈壁滩的凹地中。从外面看,它只是几座不起眼的灰色活动板房和两座雷达天线罩,但地下四层,是一个配备着最高级别安保系统的材料实验室。
凌晨两点十七分。
值夜班的研究员小刘正在喝第三杯咖啡,监控屏幕上一切正常——红外围栏没有触发,地震波探测器没有异常,温湿度传感器显示地下保险库恒温18℃。
然后温湿度传感器的数字跳了一下。
18℃ → -4℃ → -89℃ → -273.15℃
绝对零度。
又来了。
小刘手忙脚乱地拿起对讲机:”值班长!陨石又——”
话没说完,基地的供电系统同时瘫痪。
所有灯光熄灭,所有屏幕变黑,所有通信设备——哑了。
黑暗中,基地外围的沙丘上,六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红外围栏的盲区。他们穿着光学迷彩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手中握着短粗的圆柱形武器——不是传统的枪械,而是某种电磁脉冲发射器。
领头的黑影耳麦中传来一个低沉的英语声音:”Alpha组就位。Bravo组,报告情况。”
“Bravo组就位。地下入口已锁定。电磁脉冲压制持续中,对方通信中断。”
“收到。按计划行动。记住——活体不留,样本全拿。”
六道黑影同时启动,如同一群猎食的狼,无声地扑向了”沙眼”基地。
深空矿业,动手了。
与此同时,一千两百公里外的北京。
陈渊坐在老爹的湾流G550公务机里,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飞机是临时调的,跟他老爹说去西北看矿——反正他家本来就是挖矿的,这个理由毫无破绽。飞行员是老爹公司的老员工,只管飞不管问,而且这架湾流的航速足以在两小时内把他送到塔克拉玛边缘的机场——对,方砚帮他协调了落地许可。
那条匿名消息起作用了。
天衡组织在收到”深空矿业72小时动手”的情报后,全组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方砚亲自带队赶赴西北,同时”善意”地邀请陈渊以”特别顾问”的身份同行——说白了就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但陈渊没有跟天衡的大部队一起走。
他比他们早走了两个小时。
因为他知道,深空矿业不会等到72小时。他们会在天衡最松懈的时刻动手——也就是今夜。
“逆火,能联系上’沙眼’基地吗?”
‘基地通信已被电磁脉冲压制。但我通过量子纠缠链路检测到,TX-009的星骸共振强度在过去十分钟内上升了400%。它感知到了威胁。’
“感知到了威胁?”陈渊皱眉,”星骸不是生物,它怎么感知威胁?”
‘星骸是高维介质的结晶,它没有意识,但有本能。就像你靠近火源会本能地缩手,星骸在感知到带有守望者徽记的设备靠近时,会自动进入防御态——表现为周围空间的温度骤降和时间流速微变。’
“时间流速微变……”陈渊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秒针在正常走动,没有倒转。
‘变化量级在十的负十二次方秒以内,你的手表精度不够。但如果你进入基地范围,以你现在的脑域灵敏度,你会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陈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三十分钟后,飞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他看到了下方戈壁滩上几座灰色活动板房的轮廓——”沙眼”基地。以及基地周围,正在快速移动的几组热源信号——深空矿业的突击队,已经突入了。
“方砚他们到了吗?”
‘天衡的车队距离基地还有四十公里,预计二十三分钟后到达。’
“来不及了。”陈渊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的不是豪宅里的浴袍,而是一身黑色的户外战术服——从网上买的,两千三,还送了一副战术手套。脚上踩着登山靴,腰间别着一个自制的小玩意儿:一个巴掌大的圆盘,里面是他用共振原理改装的声波发射器,能在五米范围内产生足以震碎防弹玻璃的定向声波。
至于武器?
他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逆火,屏蔽协议状态?”
‘量子伪壳协议运行正常。在月球监视器眼中,你目前是一块正在高速移动的生猪肉。’
“……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建议专注于任务。宿主本次行动目标:一、获取TX-009星骸核心,不超过0.002克。二、不暴露真实身份。三、活着回来。’
“第三条是重点。”陈渊走到机舱门前,”开门。”
飞行员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少,飞机还没停稳——”
“减速到80节,开门。”
“这……”
“加钱。”
舱门打开。
沙漠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燥的沙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一千两百米的高度,地面的灰色建筑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陈渊戴上护目镜,站在舱门边缘。
他不是在跳伞——他没带降落伞。
100倍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坠落伤害。但一千两百米还是太搞了,他需要借助一些物理手段。
他从腰间取出另一个自制装置——一个改装过的无人机螺旋桨组件,绑在了左手小臂上。最大功率可以产生约120公斤的升力,配合他自己的肌肉力量,足够让他在空中完成一定程度的减速和机动。
“物理系法师,出道。”
陈渊纵身一跃。
沙漠的夜风撕裂了他身后的空气,戈壁滩以惊人的速度放大。他的超级视觉在黑暗中如同白昼,基地的轮廓、突击队的动向、甚至保险库的地下结构——都在他的计算中。
左手臂的螺旋桨轰然启动,产生强烈的升力,将他的坠落速度从致命的55米/秒降到了相对安全的18米/秒。
十二秒后,陈渊的双脚重重地踏在了”沙眼”基地的屋顶上。
水泥屋顶被踩出了一个十厘米深的脚印。
他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基地内部枪声隐约——不,不是枪声。是电磁脉冲武器击中金属结构时产生的低频嗡鸣。深空矿业的突击队已经攻入了地下二层。
陈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各位观众,物理系法师——”
他跳下屋顶,落在基地正门的台阶上。两个被电磁脉冲震晕的天衡守卫瘫倒在地,毫发无伤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闪亮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