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了?”
叶青柚昨晚上看中了系统特价区里的一组家庭装成人粉,正想买回来给一家人补身体,但还差点积分。
她寻思加上早上莫名增加的那部分积分,应该也够了。
结果粉今天取消了特价!
“算了算了,我再看看别的。”
叶青柚挑挑拣拣,选中了一组床上四件套,纯棉质地,大红牡丹花色,看着就喜庆,正适合结婚。
俗话说“红白喜事一条龙,三年盖座小洋楼”,丧事喜事都是家里的大事,再节俭的人家也得忍着心痛往外掏钱。
叶青柚打算将这组四件套换成这个年代的钱票。
“柚子,起了没?吃早饭了。”门外传来关小霞的喊声。
叶青柚将兑换出来的四件套收进空间:“起了起了!”
一家四口吃完早饭,关小霞和叶青峰继续上工,叶青柚带着姥姥去县里医院看医生。
大队长听说了两人的来意,很痛快地给开了介绍信。
公社去往县城有固定的班车,准时发车,两人紧赶慢赶坐上了九点的那辆。
何慧君心里有些不安,脸上便透露出几分。
叶青柚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姥姥别担心,既然孟大夫建议我们去医院做手术,那就说明能治。”
孟大夫在村里人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听了这话,何慧君的脸色好了许多。
“老了老了,得了这费钱的病……”
“姥姥!”叶青柚打断了她的话。
“谁不想健健康康的?没人想生病,您不要把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钱花完了还能赚,您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只要您好了,一家人齐心协力,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何慧君听完,转过身抹了把眼睛:“这话说的对,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总会越过越好的,柚子长大了,我一个老太婆还没你一个小姑娘活得通透。”
既然后辈有这个孝心,那她就高高兴兴地接着,不然整天苦着个脸,自己心里难受,孩子们压力也大。
两人来到县医院,医院里人不多,这年代乡下人看病先找赤脚医生,实在处理不了才会送县医院。
叶青柚带着何慧君挂号看医生,一忙就忙到了中午。
好在结果不错,医生说能立即安排手术,肿瘤也大概率为良性。
叶青柚当即为姥姥办理了住院。
病房是四人间,条件简陋,只有一张单人床以及一个床头柜,另外三张床已经住满人了,见祖孙二人进来,齐齐抬眼望了过来。
叶青柚放下包裹,扭头对着何慧君说:“姥姥,您先在病房里休息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
“欸,好,你去忙吧。”
叶青柚找了条没人的巷子,从空间将四件套拿出来,之后找了个竹筐,背着就往钢铁厂家属院跑。
钢铁厂是他们县里的大厂,员工好几千人,出了名的福利待遇好。
叶青柚晃悠了没两分钟,就被一个婶子喊住了脚步。
“瞧着面生,你是谁家的孩子?”
叶青柚面不改色地答话:“婶子,我不是咱家属院的人。”
“那你在这儿晃悠来晃悠去的,想什么?”
“我虽然不是家属院的人,但我有亲戚在这儿住,家里快有喜事儿,我姥姥多做了一组床上四件套,想着老姨家也有个同龄的哥哥,送来问问她需不需要。”
说着,叶青柚放下竹筐,将里面藏着的四件套露了出来。
婶子立马被这颜色艳丽的布料夺去了视线,“哎呀,这真好看!”
说完还顺手摸了摸,柔软舒适,是上好的料子。
“漂亮吧!花了半年时间绣出来的,我姥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绣娘,这一套是花开富贵,家里留着的那套是龙凤呈祥。”
婶子摸着真的牡丹花舍不得撒手。
她闺女也快谈婚论嫁了,有一套这样的四件套当嫁妆,那该多有面子啊。
“姑娘,你老姨家说不定自有安排,这四件套我实在是喜欢,要不你就换给我吧,绝对不让你吃亏。”
叶青柚面露犹豫:“这……”
“三十块钱,我出三十块钱,想要什么票我去给你拿。”婶子咬牙道。
出了家属院,叶青柚竹筐里的四件套已经换成了三十块钱和各种票据。
眼见着午饭时间快到了,她又跑了一趟国营饭店,用刚换到手的票据,打包了两份饭菜才回医院。
“姥姥,我回来了。”
此时的何慧君正和隔壁床的病友聊得火热,两人一见如故。
“柚子回来了,快过来,见见你刘姨。”
刘姨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女性,脸上虽然有些岁月的痕迹,但皮肤白皙,保养得宜,看起来家庭条件不错。
叶青柚点头:“刘姨好。”
“小姑娘长得真不错,白白净净的,有对象了没有啊?要不要刘姨给你介绍介绍?”
叶青柚没说话,反倒是何慧君眼前一亮。
“你刘姨可是钢铁厂的员工,一家五口都是工人,介绍的人指定差不到哪里去。”
叶青柚抽了抽嘴角,这么巧,自己这是真多了个钢铁厂的老姨了?
“谢谢刘姨,但我还小呢,不着急。”
“十九岁,也不小了,相对象哪能相一两个就成了的,总要多看看多对比,挑一个各方面都满意的才行。”
刘姨告诫道:“可千万别抹不开面子,处对象不合适要大胆地说,这子是自己过的,舒心自在最重要。”
“你说的有道理。”何慧君点头。
有人“捧哏”,刘姨越说越兴奋,讲的都是自己多年婚姻总结出来的经验。
叶青柚边听边将午饭分成了三份,自己的那份用饭盒盖装着,另外两份递给了说得正起劲儿的两位长辈。
“姥姥,刘姨,先吃饭吧,吃完了再聊。”
还好她多买了几个包子,不然可不够吃。
刘姨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家里也快送饭过来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节衣缩食,眼瞅着饭盒里边还装有好几块红烧肉,这让她哪好意思接呀。
三人正推拒着,一道洪亮的嗓音突兀地闯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