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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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深沉,哈尔滨的冬夜冷得能冻裂石头。
苏家正院,凝香阁里却暖烘烘的。上好的红罗炭在黄铜兽首炭盆里烧得通红,没有一丝烟气,反倒透着股淡淡的松香味。
苏正清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绸缎睡袍,靠在拔步床的软枕上,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糖燕窝,慢条斯理地吃着。大夫人穿着水红色的中衣,坐在床沿边,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正轻轻给苏正清捏着肩膀。
“老爷,这力道还可以吗?”大夫人柔声细语地问道。
“嗯,不错,这几天为了迎接少帅,老胳膊老腿确实酸痛得很。”苏正清闭着眼睛,一脸的受用。
大夫人眼珠子一转,试探着开了口:“老爷,妾身有一桩心事,憋在心里一整天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苏正清咽下一口燕窝,不以为意地说:“咱们老夫老妻的,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还不是为了二丫头的事。”大夫人叹了口气,手上捏肩的动作停了下来,抽过一条帕子按了按眼角,“您也瞧见了,这两天二丫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天天往老太爷跟前凑。今天更是不得了,竟然跑到福寿堂去哭诉,说当年江氏是被我死的。老太爷一生气,直接赏了她一万大洋,还让她以后走公账。老爷,妾身受点委屈不打紧,可这家里要是乱了套,失了规矩,外人该怎么看咱们苏家啊?”
提到这事,苏正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把燕窝碗往床头柜上一重重一搁,发出“当”的一声响。
“哼!这死丫头确实是长本事了。江氏那个贱人偷汉子是铁板钉钉的事,她还有脸翻旧账!不过老太爷既然发了话,咱们现在也不好直接去触霉头。”
大夫人立刻顺杆往上爬,身子往苏正清身边凑了凑:“老爷说得是。老太爷年纪大了,难免心软。可妾身担心的不是这个。您想啊,咱们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萧少帅请到家里来住下?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大腿!婉儿这孩子,知书达理,生得又标志,若是能入得了少帅的眼,那咱们苏家以后在东北三省,谁还敢不给几分薄面?”
听到这话,苏正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夫人说得对,婉儿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是配得上少帅的。”
“可是老爷您别忘了,二丫头那张脸,长得像极了江氏那个狐媚子!”大夫人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嫉恨,“这两天她虽然穿着旧衣裳,可那模样也是扎眼的很。万一她为了报复我,故意去少帅跟前晃荡,抢了婉儿的风头,那咱们的盘算岂不是全落空了?”
苏正清心里一惊。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秦副官亲自送苏挽月回来的事。虽然苏挽月一口咬定没见着少帅,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那依夫人的意思,该当如何?”苏正清转头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压低了声音说:“夜长梦多,依妾身看,不如赶紧给二丫头寻一门亲事,把她远远地嫁出去。只要她嫁了人,就再也作不出什么妖来,老太爷那边自然也就消停了。”
“嫁人?”苏正清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可这哈尔滨城里,哪家公子合适?”
“陈家!城东开矿的那个陈家!”大夫人早就想好了对策,立刻说道,“陈家大少爷陈鹤鸣,今年二十有二,年纪刚好。陈家家大业大,要是结了亲,对老爷您的生意也是一大助力啊。”
苏正清一听“陈鹤鸣”三个字,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胡闹!那陈鹤鸣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整天在百乐门里厮混,包养了一个叫小翠的,闹得满城风雨,名声早就臭了!挽月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你让她嫁给这种纨绔子弟,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大夫人不慌不忙,拉住苏正清的手,软语相劝:“老爷,您糊涂呀!正因为陈大少爷名声不好,陈家老太太才急着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来管教他。要是换了别人家的嫡女,肯定是不愿意的。可咱们挽月是庶出啊!一个庶女,能嫁进陈家当正头大少,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着苏正清还有些犹豫,大夫人抛出了最后的诱饵:“再说了,陈家为了促成这门婚事,私下里可是放了话的。只要咱们苏家点头,光是现大洋的彩礼,就愿意出这个数——五万块!”
“五万块?!”苏正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笔巨款啊!苏家这半年的生意不太好做,如果能有这五万块大洋填补亏空,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大夫人见他动心了,继续吹耳边风:“老爷,一个庶女,换陈家五万块大洋,还能给婉儿扫清障碍,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买卖。您要是再犹豫,陈家可就去找别人了。”
苏正清在钱财和女儿的幸福之间,连一秒钟都没有多想,天平瞬间就倾斜了。
他一拍大腿,直接拍板:“好!就听夫人的!你明天一早就派人去陈家透个口风,把这门婚事给定下来!越快越好!”
“哎!妾身这就去办,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大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江氏,你就算在地下化成厉鬼又能怎样?你的女儿,照样要被我踩在脚底,嫁给一个畜生,生不如死!
……
第二天清晨,偏院。
冬的阳光冷冷地照在院子里的积雪上,没有丝毫暖意。
苏挽月刚洗漱完,正坐在桌边喝着春桃熬的红枣小米粥。
院子的大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王妈穿着一身崭新的酱色夹袄,满面春风、扭着肥胖的腰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丫鬟,托盘上盖着红绸子。
“哎哟,二小姐,大喜!大喜啊!”王妈人还没进屋,那破锣嗓子就已经喊开了,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春桃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迎了出去:“王妈,大清早的,什么喜事啊?”
王妈瞪了春桃一眼,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对着苏挽月敷衍地福了福身:“二小姐,老奴给您道喜来了!老爷和大夫人心疼您,连夜给您寻了一门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亲事!男方可是城东陈家的嫡长孙,陈鹤鸣大少爷!这不,大夫人特意让老奴给您送两身新料子来,让您赶紧做几身鲜亮的衣裳,准备备嫁呢!”
说着,王妈一挥手,身后的丫鬟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掀开红绸,里面是两匹俗艳的大红绸缎。
春桃一听“陈鹤鸣”这三个字,脸瞬间就白了,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王妈,你……你说谁?陈家大少爷?”春桃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个陈鹤鸣可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啊!听说他在外面养的那个小翠,都已经怀上身孕了!大夫人怎么能把咱们小姐往火坑里推呢!”
“啪!”
王妈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春桃的脸上。
“贱蹄子!主子们定下的婚事,哪有你嘴的份!”王妈双手叉腰,冷言冷语地骂道,“陈家那是多大的门第?那是正儿八经的阔少爷!男人嘛,逢场作戏算什么?二小姐嫁过去可是正房大,吃香的喝辣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春桃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哭着扑通一声跪在苏挽月面前:“小姐,您不能嫁啊!您去求求老太爷,求老太爷给您做主啊!嫁给那种人,您这辈子就毁了!”
王妈冷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苏挽月,等着看她痛哭流涕、撒泼打滚的笑话。毕竟,这苏家上下谁不知道陈鹤鸣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苏挽月并没有哭。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调羹,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王妈。
那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却看得王妈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王妈这话说得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娘和父亲既然为我费了这番苦心,我怎么能不识抬举呢?”
苏挽月站起身,走到那两匹大红绸缎前,伸手摸了摸料子,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
“劳烦王妈回去回禀父亲和大娘,就说这门亲事,我很满意。让他们费心办吧。”
王妈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这二丫头不是应该要死要活地闹腾吗?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难道是这几天在老太爷那里得了脸,真的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觉得嫁进陈家当大是件美差?
“那……那二小姐就好生待嫁,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王妈心里犯嘀咕,但也懒得多管,巴不得早点回去报信,便带着丫鬟匆匆走了。
王妈一走,春桃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急得直跺脚。
“小姐!您是不是气糊涂了?您怎么能答应呢!那个陈鹤鸣真的是个烂人啊,听说他还打女人呢!”春桃急得团团转,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苏挽月看着春桃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冷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生气?
她为什么要生气?她不仅不生气,她现在简直开心得想要拍手称快。
原书里的剧情,果然还是按照它既定的轨道发生了。
在《北境少帅的金丝雀》这本书里,嫡母也是在这个时候把她许配给了陈鹤鸣。原主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跑去求父亲,父亲不见;跑去求老太爷,却被大夫人以“生病静养”为由拦在了门外。
最后,原主在绝望之中,听信了苏婉的鬼话,以为只要在寿宴上爬上萧少帅的床,就能逃脱这门婚事。结果却被当成勾引少帅的荡妇,直接被男主一刀割喉。
可是现在,壳子里换成了她苏挽月。
爬床?去他的爬床!
嫁人?去他的嫁人!
“春桃,你把眼泪给我擦。”苏挽月放下茶杯,走到春桃面前,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冰冷的光芒。
“小姐……”春桃抽噎着,不解地看着她。
“你觉得,我真的会乖乖坐上花轿,去给那个什么陈鹤鸣当摆设吗?”苏挽月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摸了摸昨天老太爷给的那个装满银票的牛皮纸袋。
“大娘这哪里是给我找婆家,她这是在给我送盘缠啊!”
苏挽月的眼底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她正愁一万五千大洋去美国可能还不够宽裕,嫡母就把陈家这只肥羊送到了她嘴边。
“春桃你听好。陈家要面子,给的彩礼绝对少不了。父亲贪财,大娘又想在少帅面前装出一副慈母的做派,所以这苏家的嫁妆,他们也不敢给得太寒酸。”
苏挽月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给春桃分析着,“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备嫁,不哭不闹。等彩礼和嫁妆一到位,全部换成金条和花旗银行的本票带在身上。等到了成亲那天……”
苏挽月冷笑了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花轿一出门,咱们就来个金蝉脱壳!这苏家的大小姐她们爱谁当谁当,陈家的大少他们爱谁做谁做!咱们带着钱,直接坐火车去天津卫,然后买船票去美国!”
春桃听得目瞪口呆,连哭都忘了。
骗婚?卷款潜逃?
我的天老爷啊!她家小姐现在的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可是……可是万一被抓回来……”春桃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没有万一。”苏挽月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我苏挽月的命,从现在开始,只攥在我自己手里。谁想拿我去换荣华富贵,我就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
与此同时,哈尔滨城外,北境驻军司令部。
深夜的司令部大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萧瑾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衬衣,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刚刚由加急专线送来的、盖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档案袋。
窗外,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玻璃。
屋内,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结成了冰。
副官秦砚笔挺地站在书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跟在少帅身边这么多年,很少看到少帅露出这种……仿佛暴风雨前夕般死寂的神情。
“你确定,这份档案没有任何问题?”萧瑾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秦砚立刻站直了身体:“回少帅,属下用性命担保!这是奉天的暗桩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从前朝的机密库里翻出来的。当年老帅身边最核心的机要秘书,也亲口证实了这件事!”
萧瑾寒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指,缓缓地从档案袋里抽出了那几张泛黄的纸张,以及几张老照片。
第一张照片,正是苏挽月在木盒夹层里发现的那一张。穿着旗袍的江氏,和年轻时的老帅并肩站在奉天大帅府门前。
而在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四个字:义妹,江夜。
“江夜……”萧瑾寒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深黑色的眸子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档案里的记录并不长,但字字句句,都触目惊心。
江氏,本名江夜。本不是什么落难的商户之女,而是十多年前,活跃在东北三省、令当时各路军阀闻风丧胆的革命党核心人物!
当年,老帅还只是奉天的一个师长,曾在一次被人暗的危难关头,被江夜救了一命。两人性格相投,老帅更是敬佩江夜的胆识和信仰,于是便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妹。
后来,革命党遭到残酷镇压,江夜身份暴露,遭到全城搜捕。
老帅为了保护这位义妹,动用了手里所有的暗线,将江夜秘密送到了哈尔滨。为了给她一个天衣无缝的伪装,老帅亲自出面,给她伪造了“江氏”这个商户之女的身份,并将她嫁给了当时还只是个小商贾的苏正清做平妻。
老帅原本以为,在这远离政治旋涡的深宅大院里,江夜可以平安地度过余生。他甚至把萧家祖传的一只青玉镯子,作为信物送给了江夜,许诺将来若有难,凭此镯萧家必当倾力相救。
可是,老帅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这深宅大院里的人心,究竟能有多恶毒。
萧瑾寒的目光,冰冷地落在了档案的最后几页。
那是秦砚刚刚查明的、江夜在苏家的死因。
【民国十年,冬。大夫人因嫉妒江氏受宠,收买下人,诬陷江氏与马夫私通。苏正清轻信谗言,将江氏幽禁于柴房。期间,江氏屡遭毒打、断食断水,更被以女儿苏挽月之性命相要挟。腊月寒冬,江氏不堪受辱,悬梁自尽于柴房。至死,苏正清未曾探望。】
“呵。”
一声极冷、极轻的笑声,从萧瑾寒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这笑声简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慢慢地放下手里的档案,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在听雪轩里,那个跌坐在地上、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发抖的女孩。
难怪……
难怪那清脆的玉珠声,能够奇迹般地压制住他体内狂躁的血癫。因为那条脚链,本就是他萧家祖传的安神青玉镯改成的!
难怪他看着她,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悸动。那是两代人、跨越了十几年时光的宿命羁绊。
他的义姑姑,当年连敌人的严刑拷打都没有屈服的革命党女杰江夜,竟然被苏家这群不知死活的蠢猪,当成一个的玩物一样,活活死在一个破烂的柴房里!
而江夜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那个叫苏挽月的女孩,竟然在这吃人的苏家,顶着“荡妇之女”的骂名,受尽欺凌地活了十八年!
“少帅……”秦砚看着萧瑾寒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苏家这事做得实在歹毒。老帅要是泉下有知,只怕死不瞑目。您看……咱们要不要直接把苏家给……”
秦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只要少帅一句话,他今晚就能带兵平了苏家大宅,连一只耗子都不会放过。
萧瑾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伸出右手,慢慢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咔哒”一声轻响。
一把黑色的勃朗宁被他拿了出来。
萧瑾寒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擦拭着枪管。那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森然的机。
“苏家……倒是好胆子。”
萧瑾寒的声音极低、极缓,却像是从深处传来的索命梵音。
他一边擦着枪,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枪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就这么了他们,太便宜了。我义姑姑受过的罪,我得让他们一笔一笔、千万倍地还回来。”
“秦砚。”
“属下在!”
“苏家现在有什么动静?”萧瑾寒将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秦砚立刻汇报道:“回少帅,属下刚接到盯着苏家的暗哨传来的消息。苏家大夫人今天一早,就派人去给苏二小姐定下了一门亲事。男方是城东陈家的那个纨绔大少爷,陈鹤鸣。据说聘礼给了五万大洋。”
萧瑾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眼底迸射出刀锋般凌厉的光芒。
“你说什么?”
“苏家,要把苏挽月嫁给陈鹤鸣。”秦砚赶紧重复了一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萧瑾寒看着桌子上那张江夜的照片,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听雪轩里那清脆空灵的玉珠声。
他的小狐狸,他老子恩人的女儿,苏家竟然敢用五万块大洋,就把她像个物件一样卖给一个满城皆知的废物垃圾?
“好,很好。”
萧瑾寒突然笑了。那是真正动了机的冷笑。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勃朗宁,拇指一拨。
“咔嚓。”
上膛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而致命。
“秦砚,备车。”
萧瑾寒将利落地进腰间的枪套里,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军大衣,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秦砚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少帅,这大半夜的,咱们去哪儿?”
萧瑾寒的脚步没有停,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去陈家。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