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小阿黎吖的《我们的牛马生活想画上句号》是职场婚恋类型,主角小黎林恩大福小葡萄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我们的牛马生活想画上句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恩把第三张便利贴粘在机构的黑板上时,胶带“刺啦”一声扯得老长。便利贴上面用红笔写着“惊喜行动第一步:搞定小黎的返程票”,旁边被大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第二步:订火锅外卖(特辣,加三份毛肚)”。
“你确定她会来?”小葡萄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小黎昨天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是老家的灶台,配文“的红烧肉,香到灵魂出窍”,定位还在县城。
“她肯定来。”林恩往保温桶里装桂花茶,动作慢悠悠的,“昨天视频时,她盯着机构的星空墙看了半分钟,说‘安安画的星星歪得更有艺术感了’——那是想孩子们了。”
大福正在翻外卖软件,眼镜滑到鼻尖上:“我赌她明天就会找借口回来,比如‘机构的颜料该进新货了’‘我的画材落在画室了’。”她突然一拍大腿,“有了!我给她发消息,说‘小黎,你上次画的墙绘掉漆了,孩子们吵着要你补’。”
“这招太损了。”小葡萄笑着抢她的手机,“她现在最听孩子们的话,保准连夜买票。”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机构的星空墙上。安安画的太阳旁边,多了颗歪脖子星星,是小葡萄补画的,说“这是黎爷爷变的,在天上看着咱们”。林恩看着那颗星星,突然想起小黎临走前,红着眼圈说“你们仨可别趁我不在偷懒”,当时大福还怼她“放心,少了你这个捣蛋鬼,我们清净着呢”。
可这半个多月,机构总像少了点什么。画墙绘时没人抢颜料盘了,吃火锅时没人抢毛肚了,连拌嘴都少了个冲锋陷阵的——大福说“小黎在的时候嫌她吵,不在了又觉得空落落的”,这话戳中了她们三个的心事。
“票订好了。”林恩放下手机,屏幕上是明天下午到北京的高铁票,“我跟她说‘机构请了新的美术老师,你回来看看合不合心意’,她秒回‘必须去!敢抢我饭碗试试’。”
小葡萄举着相机拍黑板上的便利贴:“我要把这些都记下来,等老了给咱们的孙子孙女看,说‘你们当年多会搞事情’。”
大福突然压低声音:“嘘,孩子们午睡醒了。”
活动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安安含糊的喊声:“黎……黎老师……”
林恩走过去,摸了摸安安的头:“黎老师明天就回来,还给你们带棉花糖呢。”她从兜里掏出颗糖,塞进安安手里,“咱们给她个惊喜好不好?”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把糖纸剥开,往嘴里塞了一半,另一半递到林恩嘴边,黏糊糊的小手在她脸上蹭了蹭。林恩笑着张嘴接住,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这是小黎教的,说“孩子们分享零食时,一定要接,不然他们会难过”。
准备惊喜的过程像场兵荒马乱的闹剧。大福负责打扫画室,结果把小黎的颜料盘碰倒了,蓝颜料泼了一地,她急得直转圈,说“这下完了,小黎回来肯定了我”;小葡萄想写条横幅,结果把“欢迎小黎回家”写成了“欢迎小黎回锅”,被林恩笑着敲了脑袋;林恩订的气球被孩子们戳破了好几个,活动室里飘着五彩的碎片,像场迷你的烟花雨。
“要不咱们别折腾了?”大福蹲在地上擦颜料,蓝汪汪的水溅了她一裤腿,“我看小黎这阵子挺累的,回来还得应付咱们,多折腾。”
“你懂啥?”小葡萄把写错的横幅揉成球,往她怀里扔,“累的时候才需要惊喜呢!就像你考研失败那回,小黎拉着咱们去K歌,你哭得比谁都凶,转天不照样满血复活?”
林恩把最后一个气球吹起来,绑在画室的门框上:“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家——这个家,不只是老家的灶台,还有咱们这堆吵吵闹闹的人。”
第二天下午,高铁到站的提示音刚响,大福的手机就震动了。小黎发来消息:“我到北京南站了,你们在哪呢?新老师长啥样?帅不帅?”
“在画室等你。”林恩回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加了句“给你留了桂花茶,热的”。
她们三个躲在画室的门后,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小黎,走路总带着股风,红毛衣的袖子扫过墙壁,蹭得“沙沙”响。
“搞啥神秘?还关灯……”小黎推开门的瞬间,林恩按下了串灯的开关,五颜六色的灯串突然亮起,映着墙上的横幅(小葡萄重写的,这次没写错),和孩子们举着的“欢迎黎老师回家”的牌子。
小黎愣住了,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满地的气球,墙上的涂鸦,还有躲在门后的三个脑袋,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小葡萄举着相机跳出来,快门按得“咔咔”响,“看看你画的墙绘,我们给你补了颗大太阳,比你画的亮多了!”
大福从门后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抹布,脸上沾着点蓝颜料:“那个……地上的颜料是我弄的,你别生气,我赔你新的……”
林恩端着桂花茶走过去,把杯子往她手里塞:“先喝口茶,旅途累了吧?孩子们说想你想得睡不着,昨晚还在画室搭了个小帐篷,说要跟你一起睡。”
小黎捧着茶杯,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热。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被孩子们贴满星星的墙壁,画架上摆着她没画完的星空,甚至连她常用的颜料盘都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颗棉花糖,是安安偷偷放的,说“黎老师爱吃”。
“你们……”小黎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红毛衣,“你们是不是闲得慌?我跟我妈说机构有事,她还骂我‘就知道往外跑’……”
“骂得好!”大福笑着踹了她一脚,“谁让你不跟我们说实话?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朋友圈发红烧肉那天,眼圈是红的,肯定又偷偷哭了。”
小葡萄举着相机拍她的脸:“哭吧哭吧,不丢人。我给你拍下来,等你老了拿出来看,说‘想当年我闺蜜给我搞惊喜,我哭得像个傻子’。”
林恩拉着她往画室里走,孩子们围上来,叽叽喳喳喊“黎老师”。安安举着颗画着太阳的糖,往她嘴里塞,黏糊糊的糖渣沾了她一嘴。
“尝尝,”林恩笑着说,“孩子们自己做的,甜不甜?”
小黎嚼着糖,甜得想哭。她想起自己在老家的这些天,总对着爷爷的照片发呆,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块什么。可此刻站在画室里,被熟悉的颜料味、孩子们的吵闹声、姐妹们的笑声包围着,突然觉得那块空着的地方,被慢慢填满了——是暖的,软的,带着桂花茶和棉花糖的甜。
“火锅订好了,特辣的。”大福把外卖盒往桌上摆,毛肚、黄喉、鸭肠堆得像座小山,“知道你最近没胃口,吃点辣的开开胃。”
小黎看着满桌的菜,突然想起爷爷走的那天,她蹲在灵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回北京,想跟她们仨吃顿火锅。”这个念头她没说过,可她们好像都知道。
“对了,”林恩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布包,“你爷爷的事,我们跟机构的家长说了,他们捐了些钱,不多,是份心意。我们想着,用这钱在院子里种棵栗子树,就像你说的,让孩子们都知道,有种人像树一样,默默扎,悄悄结果。”
小黎打开布包,里面是本捐款册,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颗小太阳,是孩子们画的。她的指尖划过“安安”“乐乐”“壮壮”这些名字,突然想起爷爷总说“好人有好报”,原来真的是这样——你对世界付出的温柔,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你身边。
“还愣着啥?”大福把筷子往她手里塞,“再不吃毛肚就老了!我跟你说,我最近学了个新吃法,毛肚七上八下之后,蘸麻酱加小米辣,绝了!”
小黎夹起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辣得直吸气,眼泪却掉了下来。这味道太熟悉了——是她们四个挤在出租屋吃火锅的味道,是机构刚成立时,没钱买肉,就涮青菜的味道,是每次有人难过、有人迷茫时,围在一起说“没事,吃顿火锅就好了”的味道。
“对了,”小葡萄突然放下筷子,举起相机,“我宣布个事!我的书要再版了,加了个新故事,叫《红毛衣与栗子树》,写的就是咱们四个和你爷爷的事。编辑说,这个故事最打动人,因为‘里面有生活的难,更有抱团的暖’。”
林恩给她续上桂花茶:“出版社还说,要给咱们机构拍个纪录片,就拍孩子们画画、学地理、看星星的样子。我想着,等栗子树长大了,让孩子们在树下看纪录片,肯定特别好。”
大福翻着星图册:“下个月有双子座流星雨,我查了,最佳观测点离北京不远。咱们带孩子们去,搭个帐篷,煮火锅,看星星——就像咱们以前在天台那样,只不过这次人更多了,星星也更多了。”
小黎听着她们的话,嘴里的毛肚辣得烧心,心里却暖得发烫。她知道,生活的难不会因为一顿火锅、一场惊喜就消失——爷爷不会回来,机构的资金压力还在,未来的路照样会磕磕绊绊。可只要身边有这三个傻丫头,有这些喊她“黎老师”的孩子,有这满室的烟火气,好像再难的坎,都能笑着迈过去。
“你们知道不?”小黎突然放下筷子,抹了把嘴,“我爷走的前一天,护工说他对着我画的太阳笑了,说‘亮,好’。我当时没明白,现在懂了——他说的不光是画,是我,是咱们,是这些热热闹闹的子。”
她举起茶杯,跟她们碰了碰:“敬我爷,敬咱们,敬以后的子——就算有眼泪,有难题,咱们也得像太阳一样,亮亮堂堂的!”
“杯!”三个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的串灯闪闪烁烁,像片人造的星空。孩子们在活动室里追逐打闹,把气球踩得“砰砰”响。小黎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红毛衣上沾着的颜料、脸上没擦净的眼泪、嘴里还没散去的辣味,都变成了最珍贵的东西——是活着的证明,是被爱的证据,是就算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也能爬起来说“再来啊”的底气。
后来,栗子树种在了机构的院子里。小黎说要亲自栽,结果把树苗反了,被大福笑了半个月。林恩给树围了圈木栅栏,上面挂着孩子们画的小卡片,写着“这是黎爷爷的树”“要快快长大”。
再后来,纪录片拍了,书再版了,孩子们真的去郊外看了流星雨。小黎躺在帐篷里,看着流星划过夜空,身边是打呼的大福,翻书的林恩,写记的小葡萄,突然想起爷爷种的那些树——它们现在应该也在结果了吧,像她此刻的心情,沉甸甸的,甜丝丝的。
生活或许永远不会像童话那样圆满,可只要有群人跟你一起,把眼泪酿成糖,把坎坷走成路,把孤单过成热闹,就已经足够好。就像此刻,风里飘着火锅的香味,耳边是熟悉的呼吸声,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而她们四个,还像当年那样,挤在一起,说“你看,那颗星星,好像在眨眼睛呢”。
未来的路还长,可只要身边有彼此,再黑的夜,也能走出光;再冷的冬,也能捂热手;再难的子,也能笑着说“没事,有我呢”。这大概就是大城市里最温暖的秘密——一群普通的女孩,用不普通的情谊,把他乡过成了故乡,把子过成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