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赶忙拨通内线联系文春晖。
“姜女士?您说。”
姜姜开门见山:“文同志,有件事要麻烦你。海外给我运了一些家具、建材、用品,会有点多。你方便明天帮我安排人和车去海运处取一下吗?另外还需要找个仓库临时存放。”
电话那头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大概是文春晖已经在翻他的笔记本了。“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但还是很稳,我会安排有经验的搬运人员。”文春晖顿了顿,大概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仓库方面,这边有几间内部周转仓,一般用来存放外宾的行李和物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协调一间给您用,安全性和保密性都可靠。”
“要辛苦你了”姜姜感谢的说道。
“分内的事。后续有任何需要,随时再找我。”文春晖答得脆。
挂断电话,姜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现在就等她爷爷的通知了。
没成想,现在的效率惊人,第二天一早,姜姜就被告知文春晖到了。
文春晖交给她一个厚厚的牛皮档案袋,封口处盖着京城军区的红戳。姜姜拆开封口,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本红塑料皮的工作证,封面上印着“京城军区技术顾问”几个字,翻开是她的编号,只需要补贴照片就行;一张军区家属院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和家属院相隔不远的一块地,旁边批了一行小字——“已划拨,可即起进场施工”。
最底下是一张手写的便条,字迹刚硬,笔锋如刀:“丫头,剩下几件事明早勤务兵来接你时再说。老陈。”
第二天一早,姜姜就起来换上一条长袖黑色丝质长裙,及腰长发卷成波浪扎在脑后。因为连衣裙衣领遮住了锁骨,戴项链反而累赘,所以她只戴上了两只水滴型钻石耳坠,左手戴上了一条满钻手链和劳力士手表。素面朝天,这张脸就已经足够惊艳。提着只祖母绿鳄鱼皮Birkin,姜姜悠悠然出了门。
没走几步一辆吉普车停在她旁边。车上跳下来一位年轻战士,穿一身洗得净净的军装,见到姜姜便立正敬礼“姜女士,我是陈司令的警卫员小梁,陈司令派我来接您。”
车子行驶了小半个小时,又经过三道岗哨,穿过一条两边种着白杨的土路,最后才到达了军区。姜姜坐在后座,透过车窗观察,树刷着半人高的白灰,再往里是排列有序的灰砖营房,远处能隐约听到场上传来整齐的口号声。空气里有松柏的清苦味,还有被太阳晒过的泥土气息。车子继续行驶,穿过一排排家属院,终于停在了一片空地前。陈老已经站在空地边上等她了,身后还站着两个警卫员。
姜姜下车,连忙说道“爷爷,您怎么提前来了。”两个警卫员震惊的对视一眼,眼睛差点瞪脱窗,内心狂喊:什么,这位仙女竟然是陈司令的孙女儿吗?怪不得都让他亲自陪着看地。
“我才来没多久呢,丫头,过来看。”司令脸上褪去平的严肃,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招手让她跟上,迈开步子就往老营房那边走。他今天穿的是作训服,裤腿扎在军靴里,走路带风。“本来有一间院子空出来了,但是那边离家属院近,这里是远了点,但是位置大,你想建多大都行。”
姜姜很满意“屋子100平,再围个院子就好。主体材料早上已经到了,我让文同志直接拉到军区来”
陈老点点头“好,我让工兵排过来接手,下午开工,你想建什么样就什么样,直接跟工兵排排长说。”
“好的爷爷。技术顾问这个我需要去对接工作吗?”
他摆了摆手,全然不让孙女心这些琐事:“不用你,后续有任何问题,我们都会直接跟你沟通,你安心等着就好。”
姜姜了然。
“走吧,去我办公室,给我看看你的图~”
几人溜达着往办公区走去,一路上路过的嫂子们目瞪口呆
一个圆脸姑娘抓着同行人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圆:“天呐,嫂子,她好美啊!”
另一个高个儿姑娘深吸一口气,像是才缓过劲儿来:“我差点没喘上气!”
“是啊是啊!不知道她身上的裙子多少钱,比我妈买的丝巾还好看,我也好想要……”
“算了吧,那可是真丝的!”一位嫂子压低嗓门,语气里半是羡慕半是酸涩,“这种真丝面料,在市面上本少见,属于有钱都难买的稀罕货。你就算攒上几个月的工资,好不容易凑够钱,也未必能找得到地方买啊!”
“嘘嘘!”高个儿姑娘目光直直落在姜姜的手提包上,声音都变了调,“你们没看见她的箱子吗?上面还有鳄鱼皮!天呐!是鳄鱼皮吗?”
几个人齐齐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说话的嫂子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嘟囔了一句:“她是不是华侨啊?”
没人回答她。
于是,姜姜还没到办公区,整个部队都知道来了位极漂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