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榴莲臭豆腐的都市日常佳作《官场:仇人的白月光》,林致远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28118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官场:仇人的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琴沉默几秒,然后摇头。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
林致远说道:“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目的。在茶楼让你过了一关,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是因为当时你的感激、你的忠诚、你的依赖都还不够。现在,够了。”
他伸手把她拢在前的手拿开,指尖从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慢慢划过。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的手指是热的,她的皮肤是烫的。
手指从锁骨划到肩头再划回来,动作很轻。
“去卧室,裙子裤子都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苏晚琴的肩膀轻轻震了一下。
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过身走向卧室的时候,她的脚步有些飘,走到客厅和走廊交接处甚至还侧身让了一下本不存在的障碍物。
卧室不大。
一米八的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挂着苏永昌和她的结婚照。
照片里苏永昌穿着白衬衫笑得很憨厚,她穿着婚纱靠在他肩头。
苏晚琴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照片,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它。
短裙从肩头滑落,叠好放在床尾。
裤子脱下来,沿着裤缝对折,放在短裙旁边。
内衣解开,叠成小块。
双手在解内衣的时候停滞了几秒,最终还是完成了动作。
最后是底裤,她弯腰褪下来的时候没有勇气去看镜子。
全部叠好摆放整齐之后,她笔直地站在床边,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最后垂在身侧,十指微蜷。
卧室的布窗帘没有全部拉上,外面的路灯光透过薄薄的纱窗帘在她的身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林致远推开虚掩的卧室门走进来。
他没有急着走进卧室。
站在门口,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脖颈的曲线,肩头的弧度,腰身的收束,髋骨的宽度,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
他的目光扫过她每一寸皮肤。
苏晚琴在他的注视下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背始终挺直,没有用手做出任何遮挡。
“你很漂亮。”
林致远由衷夸赞。
说完之后走到她面前,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稍稍用力,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苏老师,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不再归苏永昌了。”
他的声音很轻。
每个字都砸准了她最脆弱的神经。
“也不归你自己。”
“归谁?”她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归我。”
他的手从她的脖颈滑下去,沿着脊柱的凹线一寸一寸往下,在腰椎的位置停下来。
苏晚琴的身体微微颤抖,腰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收缩。
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她和丈夫从大学开始在一起,她的身体只被苏永昌碰过。
苏永昌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憨憨厚厚不太会调情,每次都是关了灯在被子里摸索着来,偶尔还会被她的笑声打断。
现在苏永昌还不知道在留置点哪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关着。
她的身体却在一个大学生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林致远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身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不像一个毛头小子的猴急,倒像一个老练的猎手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老公在留置点里睡的床比这个硬多了,你猜,他现在在想什么?”
苏晚琴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睁眼看他,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
苏晚琴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苏永昌,故意让她没法忘掉自己是谁的老婆,又在他的掌控下一点一点剥掉所有的遮掩。
“求你,别说了。”
“好。”
林致远居然真的不说了。
他扶着她躺下。
卧室的灯没开,此刻,卧室门敞开着,光线从客厅透进来,半明半暗地铺在她的身上,把骨骼的起伏和皮肤的纹理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阴影。
他的动作出乎她意料地轻柔。
没有她预想中的粗暴和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里发慌的笃定。
他在掌控着所有的节奏,而她只能跟随。
不知过了多久……
苏晚琴并没有察觉到林致远的长驱直入。
她侧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搐。
她在哭,哭得没有声音。
身体的反应和背叛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撕裂。
苏永昌的脸在脑海里闪一下,林致远的呼吸就在耳边响一下,两股力量撕扯着她的神经,把她撕成两个人。
一个是为了救丈夫不得已为之的妻子,另一个是在陌生少年的触碰下有了反应的肉体。
林致远起身坐在床边。
“今天就这样吧,等你哪天能彻底放开容纳我的时候,我再和你算总账。”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仍旧窝在枕头里抽泣的苏晚琴一眼。
“苏永昌那边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苏晚琴没有抬头。
肩膀还在轻轻抖。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以后,你不再归属苏永昌……”
他停了一下。
“如果你表现的可以,也可以并存,我不是很介意。”
脚步声穿过客厅,穿过玄关,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声音。
苏晚琴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右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钟,荧光指针指向晚上十点半。
林致远在她家里待了一个半小时,她觉得像是过了半辈子。
闹钟旁边是苏永昌的茶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圈深色的茶垢。
她挪过去把那只茶杯拿过来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像是怕它飞走,然后,她把茶杯贴在嘴唇上。
杯壁是凉的,苏永昌的气息早就散尽了,她还是闻到了熟悉的茶香残留。
铁观音,苏永昌在的时候每天晚饭后都要泡一大杯。
苏晚琴把茶杯贴在嘴唇上,眼泪顺着颧骨流进耳朵。
她小声说了一句。
“永昌,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