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莉莉在木的都市日常佳作《一路狂飙,谁让你惹兵王的?》,张行佳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405422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一路狂飙,谁让你惹兵王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门锁我十分钟前刚上过油,就为了等你们。既然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在只有雨声的狭小宿舍里突兀炸响。
三个黑衣手瞬间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领头人猛地回头,借着窗外闪烁的雷光,终于看清了门后阴影里的人。
张行佳斜倚在墙上,嘴里咬着半没点燃的劣质香烟。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军刺,粗糙的指腹在暗淡的刀锋上轻轻摩擦,眼神像是在看三头掉进陷阱的蠢猪。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领头手也是个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知道今天这局不能善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反握着军刺,像一头饿狼般直扑张行佳的面门。旁边两个同伙反应也极快,一个拔出装了消音器的,另一个抽出开山刀,从两侧封死了张行佳的退路。
这三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招招都是奔着要命去的。换作普通练家子,在这十几平米的仄空间里,绝对撑不过三秒钟。
但在张行佳眼里,这些所谓的致命招,慢得就像是公园大爷在打太极。
“速度太慢,下盘不稳,全是破绽。”
张行佳甚至连嘴里的烟都没掉。他身形微微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领头人刺来的军刺,紧接着右手犹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雷雨夜显得格外刺耳。领头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硬生生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手里的军刺不受控制地脱手坠落。
还没等军刺落地,张行佳的左脚已经闪电般踢出,精准地踢在半空中的刀柄上。
“嗖——”
那把军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接贯穿了左侧那个正准备开枪的手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破旧的衣柜门上。
“砰!”消音走火,打碎了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房间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最后那个拿开山刀的手见状彻底慌了神,胡乱地挥舞着刀刃狂劈过来。张行佳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记刚猛无俦的八极贴山靠,直接撞在对方的口上。
伴随着一连串骨塌陷的闷响,那名手狂喷出一口鲜血,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木板床上,当场昏死过去。
一招卸骨,一腿飞刀,一记贴山靠。
不到十招,总共用时甚至没超过五秒钟,三名手上沾满鲜血的职业手,两废一晕,脆利落。
这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人技,没有半个多余的动作。
黑暗中,张行佳走到那个被折断手腕的领头手面前。对方正捂着断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满头冷汗。
张行佳抬起那双沾着泥水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手断裂的手腕伤口上,用力碾了碾。
“啊!!!”手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浑身剧烈痉挛。
“贺黑虎就派了你们这几个废物来送死?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张行佳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把生锈的军刺,用刀背拍了拍手的脸颊,“我只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接头地点在哪?”
“你……你他妈休想……我们这行的规矩……”手咬着牙,还在试图做最后的硬汉。
张行佳轻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废话,手中的军刺直接扎进了手的,避开了大动脉,却精准地挑断了一神经。
那种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的撕裂感,瞬间击溃了手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别折磨我了!”手惨嚎着,声音已经彻底破了音,“是孙大海!他花了两百万买你的命!我们老大贺黑虎接的单!”
张行佳转动了一下刀柄,冷冷地问:“接头的人在哪等你们?”
“在镇子西边的废弃砂石厂!孙老板的头号心腹彪哥在那边等我们复命!只要看到你被弄成煤气中毒的现场照片,他就立刻给我们结尾款安排跑路!”
“废弃砂石厂是吧。”
张行佳抽出了军刺,在手的衣服上擦净血迹。随后他一脚踢在对方的下巴上,脆利落地将其踢晕过去。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狂风卷着雨丝拍打着玻璃,仿佛这天地间都在酝酿着一场血腥的风暴。
张行佳从门后的挂钩上扯下一件黑色的旧雨衣披在身上,将那把生锈的军刺回腰间的牛皮刀鞘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手,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孙大海,既然你这么急着赶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
青石镇西郊,废弃砂石厂。
这里早几年就停工了,到处都是生锈的传送带和堆积如山的碎石堆。在厂区最深处的一间破旧彩钢瓦活动板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孙大海的头号心腹——刀疤脸彪哥,正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帮废物,办点事磨磨唧唧的!对付一个乡镇办事员,用得着去这么久吗?”
彪哥烦躁地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按照约定,那三个手在一个小时前就该发照片过来了。
旁边几个穿着黑背心的马仔正在打扑克,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马仔谄媚地笑道:“彪哥您别急啊。这大雨倾盆的,路不好走。再说了,虎哥手底下的人办事您还不放心吗?那小子估计这会儿早就僵了。”
“就是,得罪了咱们孙老板,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听着手下的吹捧,彪哥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走到桌边,刚准备倒杯啤酒润润嗓子。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嘎吱”声。
那是踩在湿漉漉的碎石子上的脚步声。虽然被漫天的暴雨声掩盖了大半,但在空旷死寂的砂石厂里,这声音依然显得有些诡异。
“去看看,是不是他们回来了。”彪哥皱了皱眉,对黄毛扬了扬下巴。
黄毛骂骂咧咧地放下扑克牌,抓起一把手电筒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彩钢瓦的铁门。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进了屋子,吹得白炽灯一阵疯狂摇晃。
手电筒的光柱劈开雨幕,照向前方泥泞的空地。
下一秒,黄毛的瞳孔骤然放大,手里的电筒“吧嗒”一声掉进了水坑里。
“怎么了?见鬼了?”彪哥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大步走到门口。
就在这时。
“轰隆!!!”
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撕裂了浓墨般的夜空,将整个废弃砂石厂照得惨白一片。
在这瞬间的强光下,彪哥清清楚楚地看到,五米开外的暴雨中,静静地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
那男人戴着宽大的兜帽,看不清面容。但他手里倒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军刺,雨水顺着锋利的刀槽滑落,滴滴答答地砸进泥水里,宛如从九幽踏雨而来的修罗。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机,穿透了冰冷的雨幕,死死锁定了屋里的所有人。
“彪哥是吧?”
兜帽下,传来了一个低沉、冷漠,却让彪哥瞬间如坠冰窟的声音。
“听说,你们在等我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