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鸡鸣狗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村子里的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老屋里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需要知道。
快到快九点钟的时候，张秀兰起身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回头看了陈九一眼。
“我先回去了，婆婆还等我做饭。”她的脸又红了，“你……你中午来我家吃饭，我给你炖排骨。”
“好。”陈九坐在床边，看着她。
张秀兰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做贼一样跑了出去。
陈九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愣了半晌，忽然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丹田处的气旋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倍，中心那粒光点从黄豆大小变成了花生米大小，而且从白色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父亲手记里那句话又浮现在脑海中——
“阴阳和合，乃天地大道。男女交合，亦为修行之资。”
“爸，你说的是真的。”陈九喃喃自语，“这都行……”
他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力量充盈得像是要溢出来。他走到石磨旁，伸出右手，用一食指勾起磨盘的边缘——轻轻松松，像勾起一个茶杯。
“一手指。”他自己都惊了。
放下磨盘，他又试了试速度。从院门到堂屋门口，十米的距离，这次他只迈了两步就到了。不是跑，是真正的“飘”——脚底离地不到一寸，但确实没有完全踩在地上。
“轻功？”
陈九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
他知道自己练了导引术后身体会变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男女交合带来的功力增长，简直比他苦练三天还多。
这让他既惊喜又有些不好意思。
惊喜的是，他找到了快速提升功力的方法。不好意思的是，这种方法……太私密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他甩了甩头，不再去想。
中午，他去张秀兰家吃饭。
张秀兰炖了一锅排骨，炒了几个菜，还特意开了一瓶酒。她婆婆也在，老人家坐在桌边，看着陈九，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小九啊，多吃点。”老人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陈九碗里，“你一个人过子，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谢谢伯母。”陈九低头扒饭。
张秀兰坐在他对面，脸一直红着，不敢看他。婆婆偶尔看她一眼，她就把头低得更低。
陈九注意到，张秀兰的婆婆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人家知道？
但很快又释然了。就算知道又怎样？这本来就是她老人家的主意。
吃完饭，陈九帮张秀兰收拾了碗筷，然后回了自己家。
下午没什么病人，他就在院子里练功。
练到第三遍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小九，在家吗？”
是秦月娥的声音。
陈九收了功，擦了把汗，走过去开门。
秦月娥站在门外，今天换了一身打扮——一件白色衬衫，扎在深蓝色的长裤里，显得腰身纤细。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脸上似乎还抹了一点粉，嘴唇比平时红润。
“月娥嫂？”陈九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个点来了？”
“来复诊呀。”秦月娥笑着说，“你上次不是说七天后来复诊吗？今天正好第七天。”
陈九算了算子，还真是。
“进来吧。”他让开路，“嫂子先坐，我换件衣服。”
秦月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四处打量。她的视线在晾衣绳上那件男人的衬衫上停了一下——那衬衫很明显是张秀兰家的，她见过张秀兰穿过同款的花色。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
陈九换了件净衣服出来，在她对面坐下。
“嫂子，腰还疼吗？”
“好多了。”秦月娥站起来，扭了扭腰，“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疼，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断。”
“我再给你扎一次针，巩固一下。”陈九说，“你进堂屋来吧，躺在床上。”
秦月娥跟着他进了堂屋。堂屋里有一张简易的诊疗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是陈九从镇上买回来的。
“嫂子，你躺下，把衣服撩起来露出腰。”
秦月娥躺下，把衬衫下摆往上掀了掀，露出腰身。今天的她似乎特意打扮过，腰间的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流畅得像一条优美的弧线。
陈九收敛心神，取出银针。
这次他不只是施针，而是将体内的“气”通过银针导入秦月娥的位。这是他这几天摸索出来的新方法——以气运针，效果比单纯扎针强十倍不止。
第一针扎在肾俞，陈九意念一动，丹田的气流顺着手臂传到指尖，再通过银针进入秦月娥体内。
“嗯……”秦月娥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一颤。
“怎么了？疼吗？”陈九问。
“不是疼。”秦月娥的声音有些发飘，“是……很舒服，热乎乎的，从腰一直往下走，走到腿上了。”
陈九知道那是“气”在沿着足太阳膀胱经往下走，说明经脉正在被疏通。
他继续施针，一共扎了七针，每针都灌注了少量的“气”。七针下去，秦月娥的整条膀胱经都被打通了。
“好了。”陈九收了针，“嫂子，你起来活动一下看看。”
秦月娥坐起来，下床，试着弯腰、后仰、左右侧弯。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轻松自如，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全好了！”她转过身看着陈九，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小九，你真的把我六年的腰疼治好了！”
她激动得一把抓住陈九的手，握得紧紧的。
“小九，你让嫂子怎么谢你？”她的眼眶红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九被她握着手，有些不自在，轻轻抽回来：“嫂子，别这么说，举手之劳。”
秦月娥看着自己被抽开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
“那诊费……”她去掏口袋。
“给十块钱就行。”陈九说。
“十块钱够什么？”秦月娥笑着说，“你上次说十块钱，这次还说十块钱？你这不是看不起嫂子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的，塞到陈九手里：“拿着，不许退。”
陈九看着那张五十的，哭笑不得：“嫂子，真用不了这么多。”
“用得着。”秦月娥认真地说，“你治好的是我六年的老毛病，六年的罪，五十块钱我还嫌少呢。”
陈九只好收下。
秦月娥走到院子里，忽然回头问了一句：“小九，秀兰嫂子今天来过了？”
陈九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来了，帮我准备我爸头七的供饭。”
“哦。”秦月娥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但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明显比来时快了一些。
陈九站在院子里，目送她离开，眉头微微皱起。
女人的心思，比真气运行还难捉摸。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回到堂屋里继续整理药材。
傍晚的时候，张秀兰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碗银耳汤，说是炖了一下午，给他补补身子。
陈九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润到嗓子眼里。
“好喝。”他说。
张秀兰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喝，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小九，你说……”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嫂子这次，能怀上不？”
陈九差点被银耳汤呛到。
他放下碗，擦了擦嘴，认真地说：“嫂子，这种事说不准的。一次不一定能中。”
张秀兰的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要是没中呢？”
陈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就再试。”
张秀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又惊又喜，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的啊。”她咬了咬嘴唇，“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陈九说。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比院子里的夕阳还要灿烂。
她端起空碗，站起来，走到陈九身边，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她红着脸跑了。
陈九摸了摸额头，看着她消失在院门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子，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