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快穿小说《快穿之万界修正者系统》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晚白羽,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8213字,喜欢看快穿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快穿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快穿之万界修正者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
林晚数数。
“二。”
白羽拉满弓,箭尖指向岩石堆外。
“一。”
林晚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皮靴踩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右侧三十米处,岩石后的呼吸声骤然急促——刺客察觉了。
白羽的箭在那一瞬间离弦。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而短促,紧接着是闷哼。没有命中要害,但射中了。林晚从眼角余光看见岩石后一个黑影踉跄后退,捂着肩膀。
左侧的刺客也动了。
灌木丛哗啦作响,一道暗色身影扑出,手中短刃在浑浊光线下闪过寒芒。林晚没有减速,反而迎着刀锋冲去。在距离缩短到三米时,她猛地侧身,短剑向上撩起。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林间。
刺客的刀被格开,林晚顺势旋身,左手肘击向对方肋下。皮甲下的骨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刺客闷哼后退。林晚没有追击,而是继续向前奔跑——她的目标是西北方向,不是缠斗。
“跟上!”她低喝。
白羽已经冲出岩石堆,第二支箭搭在弦上。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见受伤的刺客从岩石后探出半个身子,手中握着一把弩。
“小心!”
弩箭射出。
林晚听见破风声,本能地低头。弩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在前方树上,箭尾嗡嗡震颤。她头皮发麻,能感觉到气流掠过发丝的触感。
“解决他。”她头也不回地说。
白羽停下脚步,转身,拉弓。动作一气呵成。受伤的刺客正在重新装填弩箭,动作因为肩伤而迟缓。白羽瞄准,手指松开。
箭矢贯穿刺客的咽喉。
刺客瞪大眼睛,手中的弩掉落在地,身体向后仰倒,撞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喉咙涌出,在焦黑的岩石表面晕开暗红色的花。
白羽看着那摊血,胃部一阵翻涌。这是他今天的第二个人。不,是这个世界的第二个人。箭矢穿透皮肉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冰冷而真实。
“白羽!”林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追上。
两人在森林中穿行,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和断裂的枝杈。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硝烟味,还混杂着另一种气味——血腥味,新鲜的血腥味。
林晚停下脚步,蹲在一丛灌木后。
前方五十米处,是一片开阔地。原本应该是哨站的地方,现在只剩下燃烧的残骸。木制的瞭望塔倒塌在地,火焰舔舐着焦黑的木料,发出噼啪声响。地面上躺着七八具尸体——都是,银色的长发沾满泥土和血污。
还有活着的。
五个兽人,身材高大,皮肤呈暗绿色,穿着简陋的皮甲和铁片护具。他们正在翻检尸体,扯下身上的饰品,发出粗哑的笑声。其中一个兽人蹲在一具女尸旁,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的嘴,似乎在检查牙齿。
“他们在什么?”白羽压低声音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战利品。”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的牙齿、头发、指甲,在某些部落里是装饰品。的长耳更值钱。”
白羽握弓的手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他能看见那个女性还睁着眼睛,蓝色的瞳孔已经涣散,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她的耳朵——左耳已经被割掉了一半,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钝器硬生生扯下来的。
“我们得做点什么。”他说。
“不行。”林晚按住他的手臂,“暴露行踪会危及核心任务。公主比这些尸体更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林晚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听着,白羽。我知道你想救人,想阻止暴行。但我们的任务是修正‘挽歌’世界线,确保公主存活。如果现在冲出去,我们可能会死,或者重伤,或者被兽人追捕。那样公主就没人救了。你明白这个逻辑吗?”
白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明白。逻辑上完全正确。但看着那些兽人践踏尸体,看着火焰吞噬的家园,他的理智和情感在剧烈冲突。
林晚没有给他更多思考时间。她指着哨站后方:“绕过去。从东侧树林走,那边有地形掩护。”
她率先移动,身体紧贴着树,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白羽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哨站,咬紧牙关,跟了上去。
绕过哨站花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白羽听见了更多声音——兽人的咆哮,临死的惨叫,木材断裂的巨响。每一次声音都像针一样扎进耳朵。他握弓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发白。
林晚全程没有回头,没有停顿。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路径选择、环境观察和系统地图上。淡蓝色的光点还在西北方向,距离缩短到两百米。
“快到了。”她低声说。
两人穿过一片密林,前方出现了一道高墙。墙由白色石材砌成,高约十米,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但此刻,墙面上布满了焦黑的灼痕和裂痕,几处墙垛已经坍塌,碎石散落在地。
这就是银月庭的外墙。
墙下,两个守卫正在争吵。
林晚拉着白羽隐蔽在一棵古树后。树皮粗糙的触感抵着后背,空气中飘来身上特有的清淡香气——像是月光花和冷杉的混合,但此刻混杂了汗水和焦土的味道。
“我说了不行!”年轻些的守卫声音激动,“投降?把公主送出去?索罗斯长老疯了!”
“小声点!”年长的守卫压低声音,“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听见又怎样?凯兰将军不会同意的!我们还有三千战士,还有魔法结界——”
“结界已经撑不住了!”年长的守卫打断他,“你没看见东墙的裂痕吗?兽人的攻城锤再撞三次,整面墙都会塌。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公主,是所有人!”
年轻守卫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来:“可是……公主是王族最后的血脉。如果她死了,银月庭就真的完了。”
“如果她活着被送给兽人,银月庭也一样完了。”年长的守卫叹气,“听着,我不是赞同索罗斯长老。但现实是,我们撑不过三天。兽人太多了,而且他们还有那些人类刺客帮忙——”
“暗影兄弟会。”年轻守卫咬牙切齿,“叛徒。人类都是叛徒。”
“不是所有人类。”年长的守卫说,“但确实……算了。总之,凯兰将军和索罗斯长老今晚要召开军事会议。到时候会有决定。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做好什么事?等死吗?”
“守住这面墙,能守多久是多久。”
对话到这里停止了。两个守卫各自转身,沿着墙巡逻,但彼此之间保持着明显的距离——意见分歧已经影响了他们的配合。
林晚等他们走远,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光,大脑飞速运转。信息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内部分裂,主战派(凯兰)和保守派(索罗斯);城墙即将失守;暗影兄弟会协助兽人;军事会议在今晚。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公主是谈判筹码,无论是战是和,她都是焦点。
“计划要调整。”她低声说。
白羽看向她:“怎么调整?”
“原计划是潜入王庭,直接找到公主带她离开。但现在看来,公主身边一定有重兵把守,无论是凯兰的人还是索罗斯的人。”林晚的语速很快,“而且我们不知道公主本人的态度。如果她拒绝离开,或者被洗脑认为投降是唯一出路,强行带走会引发冲突。”
“那怎么办?”
“利用分裂。”林晚说,“接触主战派,取得凯兰的信任。借他的力量制造混乱,在混乱中带走公主。”
白羽皱眉:“怎么取得信任?我们只是两个人类佣兵。”
“所以需要筹码。”林晚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们需要给凯兰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证明我们的价值。而最快的办法,是提供他急需的东西——情报,战术建议,或者……一场胜利。”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白羽:“但这也意味着,我们需要参与战斗。可能需要指挥士兵,可能需要制定牺牲部分人的战术。”
白羽的瞳孔收缩:“牺牲?”
“战争必然有牺牲。”林晚的声音没有起伏,“如果牺牲一个小队能吸引兽人主力,让公主有机会逃脱,那就是值得的。如果牺牲一段城墙能诱敌深入,然后围歼,那也是值得的。凯兰是将军,他理解这种逻辑。我们要让他相信,我们和他是一类人——为了胜利可以做出艰难决定的人。”
白羽盯着她,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搭档的本质。
她不是冷漠。
她是把一切都量化了。生命、情感、道德,全都变成可以计算的变量,放在天平上称重。哪边重就选哪边。效率至上,结果导向。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涩,“你真的认为这是对的吗?”
“对错不重要。”林晚说,“生存重要。完成任务重要。白羽,别忘了,我们的积分只有100。任务失败就清零,清零就死。你想死吗?”
白羽沉默了。
他不想死。他刚得到健康的身体,刚看见活下去的希望。他还有很多事想做,很多地方想去,很多人想……
“我不想死。”他最终说。
“那就听我的。”林晚转回头,继续观察城墙,“今晚军事会议,是我们接触凯兰的机会。我们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他注意到我们的方式。”
“什么方式?”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城墙上移动,从裂痕到焦痕,从完好的墙垛到坍塌的缺口。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东侧——那里有一段城墙明显向内凹陷,表面的石材剥落,露出里面的夯土结构。
“那里。”她指着东墙,“是兽人主攻的方向。攻城锤撞击的点。如果我是凯兰,我最头疼的就是怎么守住那段墙。”
“我们能做什么?”
“给他一个守住的方案。”林晚说,“但首先,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城墙厚度、材质、守军部署、兽人进攻节奏……”
她看向白羽:“我需要你待会听我指挥。我们可能要抓一个军官问话,或者潜入军营查看布防图。过程中可能会有风险,可能需要……”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可能需要牺牲几个士兵来取信凯兰。比如,故意放一个俘虏回去报信,或者制造一场‘意外’冲突,让我们有机会展示能力。”
白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牺牲几个士兵。
他说得那么自然,就像在说“需要几支箭”一样。
“你……”白羽的声音在颤抖,“你在说什么?”
“战术。”林晚转过头,看着他,“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案。凯兰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我们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也需要证明自己和他站在同一战线。而最快的方式,是和他有共同的‘敌人’——比如,索罗斯长老的部下。”
“他们是!是我们要拯救的人的同族!”
“所以呢?”林晚反问,“白羽,你搞清楚状况。我们要救的是公主,不是所有。如果牺牲几个士兵能提高拯救公主的成功率,那就是值得的。这是数学题,不是道德题。”
“这不是数学!”白羽的声音提高了,又猛地压下去,“这是人命!”
“所以呢?”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的人命比他们的值钱?别忘了,我们死了,公主也会死,这个世界线会崩溃,所有都会死。用几个换所有,这笔账你不会算?”
白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逻辑上,她是对的。几个士兵的生命,和整个族群的存续,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反抗。
他想起医院里的子。那些医生和护士,没有人用“数学”来计算他的生命价值。他们尽力了,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他们给他止痛药,和他聊天,在他疼得睡不着的时候陪他看窗外的星星。
如果按照林晚的逻辑,医院应该放弃他,把资源留给更有可能康复的病人。
但他们没有。
“我……”白羽的声音很轻,“我做不到。”
林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
“随你。”她说,“但任务必须完成。如果你不愿意参与,就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怎么——”
“我有我的方法。”林晚打断他,“你只需要决定,是跟着我,还是留在这里。”
白羽握紧弓。弓臂的木质纹理抵着掌心,粗糙而坚实。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健康人的心跳,健康人的血液。
他活着。
因为系统,因为任务,也因为……林晚的冷静和果断。
如果没有她,他可能已经在森林里迷路,或者被兽人死,或者被暗影兄弟会刺客掉。
他欠她一条命。
但……
“我跟着你。”他最终说,声音里带着挣扎,“但如果有其他办法,不用牺牲无辜者的办法……请先试试那个办法。”
林晚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好。”
她从树后站起身,拍了拍皮甲上的灰尘。远处,城墙上的火炬陆续亮起,昏黄的光在暮色中摇曳。夜晚要来了,军事会议要开始了。
倒计时在视野角落跳动:【6天21小时03分】。
时间不多了。
“走吧。”林晚说,“我们先去找阿尔文。他是突破口。”
她迈步向前,身影融入渐深的暮色。白羽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坚定、毫无犹豫。
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而他,正在学着成为这台机器的零件。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