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绝世战尊归来,马甲藏不住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战神赘婿作品,围绕着主角罗少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67015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绝世战尊归来,马甲藏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江滨一号顶层客厅光洁的地板上。
罗霄起得很早。或者说,他本不需要太多睡眠。五年平静(或者说无聊)的隐退生活,并未消磨掉他刻入骨髓的警觉和自律。天光微亮时,他已经结束了持续一小时的静立调息,身上甚至没有出汗,气息悠长平稳。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换了身简单的灰色运动服,正在准备早餐。冰箱里的食材依旧有限,但他似乎总能化腐朽为神奇。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用黄油微微煎香的吐司边,几片火腿,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整齐地摆放在岛台上。旁边,是一小碗专门为小糯米准备的、蒸得嫩滑的鸡蛋羹,点缀着几粒翠绿的葱花和香油。
食物的香气,渐渐驱散了屋子里最后一丝属于夜晚的清冷。
主卧的门开了。叶冰卿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浅灰色职业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气场强大的商界女帝模样。只是,眼底深处的一丝疲惫,透露出她昨晚并未休息得很好。
看到岛台上的早餐,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早。”罗霄将牛推到她常坐的位置前,语气平常得像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场景,“小糯米还没醒,让她多睡会儿。你上午有安排?”
叶冰卿“嗯”了一声,在岛台边坐下,看着面前简单却冒着暖意的早餐,有些出神。这样的早晨,对她而言,陌生得近乎奢侈。她拿起牛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九点半有个董事会,需要处理昨天……事件的后续影响。林家的动作,比预想中快。”
她将手边的平板电脑转向罗霄。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弹出的财经快讯,标题刺眼:【叶氏集团或面临供应链危机,多家商疑似暂停供货】。内容直指叶氏旗下几个重要的制造业板块,提及了几家关键零部件供应商突然以“设备检修”、“产能不足”为由,单方面通知暂缓供货,而这几家供应商,都与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本就是林家的关联企业。
“这只是开始。”叶冰卿的声音很冷,带着惯有的决断,“他们想掐断我的上游,我就范,或者至少让我在董事会上难堪。后续可能还有银行抽贷、审批卡壳等一系列组合拳。”
罗霄咬了一口吐司,慢慢嚼着,目光扫过那条快讯,没什么表情。“你打算怎么应对?”
“断供的几家,我已经让法务部和供应链总监去对接,查合同漏洞,准备律师函,同时启动紧急预案,寻找替代供应商,虽然成本会短期飙升,质量也需要重新验证。”叶冰卿语速很快,思路清晰,“董事会那边,我会直接摊牌,将林家的卑劣手段摆到台面上。叶氏不是泥捏的,那些老狐狸虽然各有心思,但利益受损是实打实的,只要我顶住第一波压力,稳住阵脚,他们至少不敢立刻落井下石。”
很标准的商战应对思路,强硬,有章法。罗霄点点头,没做评价,只是问:“需要我做什么?”
叶冰卿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直接。“小糯米……”她迟疑了一下,“幼儿园那边,我已经让陈伯通知园方,今天请假。在我处理好这些事之前,她最好待在家里,比较安全。你能……陪着她吗?”
“可以。”罗霄答应得很脆,“不过,她这个年纪,总闷在家里不好。下午如果事情平息些,我带她出去转转。”
“……好。注意安全。”叶冰卿没有反对。有罗霄在身边,小糯米的安全系数确实比一堆保镖更高。她看了一眼手表,快速吃完早餐,拿起手包和外套。“我可能会回来比较晚。午餐和晚餐陈伯会安排。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联系阿成,或者直接打我电话。”
“嗯。”罗霄应了一声,开始收拾碗筷。
叶冰卿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晨曦中,男人站在岛台边洗碗的背影,挺拔而安稳,与昨晚那个煞神般的形象重叠又分离,构成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罗霄。”她忽然开口。
罗霄回头。
“……谢谢你的早餐。”叶冰卿说完,似乎觉得这话有些突兀,不等罗霄回应,便转身,踩着高跟鞋,步伐坚定地离开了。阿成已经驾车等候在楼下。
罗霄擦手,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他的目光平静,仿佛穿透了城市的喧嚣,看到了某些正在酝酿的风暴。
上午的时间在平静中度过。小糯米睡到自然醒,看到罗霄,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他怀里。罗霄陪她吃了鸡蛋羹,又陪她在专门的儿童游戏房里玩了一会儿积木,耐心出奇的好。小糯米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有着本能的亲近和信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声充满了整个空旷的复式楼。
临近中午,陈伯准备好了精致的午餐,但罗霄只是看了一眼,便对陈伯道:“陈伯,麻烦你照顾一下小糯米,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陈伯恭敬应下。
罗霄回到房间,换下了运动服,穿上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他没有动那个旧藤箱,只是从里面取出了那把裹在旧布里的长刀,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最终,他只拿了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是老式金属烟盒的东西,揣进兜里。
“爸爸,你要出去吗?”小糯米抱着一个毛绒兔子跑过来,仰着小脸问。
“嗯,爸爸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罗霄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家要听陈爷爷的话。”
“好!”小糯米用力点头,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爸爸早点回来!”
罗霄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没有开车,也没有叫车,就这样双手兜,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市民,走出了安保森严的江滨一号,融入了街边的人流。
他的脚步看似随意,但方向明确。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避开主道的监控,他走进了一片相对老旧的城区。最终,他在一栋外墙斑驳、挂着“大众棋牌室”招牌的五层小楼前停下。
棋牌室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噼啪作响。几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狰狞图案的汉子坐在门口,斜着眼睛打量着进来的罗霄,目光不善。
罗霄径直走到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叼着烟的光头胖子,正眯着眼睛看手机里的赛马直播。
“找谁?”光头胖子头也不抬。
“狗哥在吗?”罗霄问,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清晰地传入胖子耳中。
胖子抬起头,上下打量了罗霄几眼,穿着普通,气质平平,不像条子,也不像来玩牌的凯子。“哪个狗哥?我们这没这人。”
罗霄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那个金属“烟盒”,放在柜台上,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烟,只有一枚徽章。徽章很旧,边缘有些磨损,图案是一把滴血的匕首,缠绕着荆棘。
光头胖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堆起谄媚而惊恐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原……原来是……您稍等!稍等!狗哥在楼上!我……我马上叫他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柜台后的门,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上了楼。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但眼神异常精明锐利的中年男人快步从楼上下来。他便是“狗哥”,本名苟三,这片老城区地下世界真正的地头蛇,掌控着见不得光的各种营生,同时也是林家某些“脏活”的白手套之一。
苟三看到罗霄,尤其是看到柜台上的那枚徽章,脸色也是一白,但比光头胖子镇定得多。他挥手驱散了周围不明所以的小弟,上前一步,腰微微弯下,压低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是您驾临,有失远迎。小弟苟三,您叫我阿狗就行。您……有什么吩咐?”
罗霄合上“烟盒”,收回口袋,目光平静地看着苟三:“林天豪,让你今天做什么?”
苟三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林天豪确实吩咐了,而且就是今天上午,让他带人去“江滨一号”附近“转转”,找机会“教训”一下一个叫罗霄的男人,还特意交代,最好能“吓唬吓唬”那个跟罗霄在一起的小女孩。赏金极其丰厚。
他本来已经点齐了人手,准备下午就动手。没想到,正主竟然直接找上门了!而且,带着那枚代表着绝对噩梦的徽章!
“林……林少是吩咐了……”苟三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将林天豪的吩咐说了出来,包括那丰厚的赏金。
罗霄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你接了?”
苟三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都带了哭腔:“接了……但我不知道是您啊!我要是知道是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您……您高抬贵手,我这就把活儿推了!不,我这就带人去把林天豪那小子……”
“不用。”罗霄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活儿,你接着。”
“啊?”苟三愣住了。
“人,你也照派。”罗霄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过,目标换一下。”
苟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小心翼翼地问:“您……您的意思是?”
罗霄微微俯身,在苟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苟三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血色尽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他看向罗霄,嘴唇哆嗦着:“这……这……林家大宅那边……守卫很严,而且林爷他……”
“做,还是不做?”罗霄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让苟三感觉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不做的下场,绝对比去做要惨一万倍。眼前这位,可是带着“血荆棘”徽章的人!那是真正活在传说里,能止小儿夜啼的煞星!
“做!我做!”苟三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可是……之后林家追查起来……”
“做完,带着你的人,离开江海。”罗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放在柜台上,“里面的钱,够你们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密码六个八。”
苟三看着那张卡,又看看罗霄毫无波澜的脸,一咬牙,抓起银行卡:“我明白了!谢谢……谢谢您给条活路!”
“活路是自己选的。”罗霄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时一样平静地走出了烟雾缭绕的棋牌室。
苟三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看着林天豪的号码,又看看手里那张冰冷的银行卡,最终,眼中闪过一抹豁出去的狠色。
“富贵险中求……妈的,了!”
他拨通了一个心腹的电话,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计划有变!目标换了!所有人,带上‘家伙’,跟我走!记住,动作要快,下手要狠,做完立刻按备用方案撤!”
……
下午,阳光明媚。
罗霄提着一袋刚出炉的、香气扑鼻的糖炒栗子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气球,回到了江滨一号。
小糯米欢呼着扑过来。罗霄将气球线缠在她手腕上,剥开一颗热乎乎的栗子喂给她。小糯米吃得眉眼弯弯。
仿佛他只是出门,为女儿买了份零食和一个小玩具。
几乎在同一时间。
江海市另一端的林家老宅,那栋占地广阔、守卫森严的奢华庄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和混乱。
林天放,林氏集团的掌门人,林天豪的父亲,脸色铁青地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景象。
他最心爱的、从欧洲拍卖会天价拍回的十八世纪古董座钟,被人用油漆泼成了大花脸;
他精心饲养的、价值百万的纯种赛马,被人剃光了鬃毛和尾巴,马屁股上还用醒目的红色油漆画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的乌龟;
他最宠爱的、养在后院池塘里的那几尾极品锦鲤,全部翻着白肚皮漂在水面上,旁边还扔着几个空了的、写着“强效清洁剂”的瓶子;
而最让他怒火攻心、几乎吐血的是——他书房里那面用来彰显身份、挂满了与各路达官显贵合影的荣誉墙,被人用不知名的红色液体,泼出了一个巨大无比、歪歪扭扭、却充满嘲讽的字母——“S”(暗示“SB”)。
现场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守卫信誓旦旦说没看到任何人潜入,监控在事发时段诡异地全部失灵了十分钟。
这本不是谋或绑架,这就是纯粹的、极致的、侮辱性极强的恶作剧!是在打他林天放的脸!将他林家的威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查!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王八蛋找出来!!”林天放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而此时此刻,刚刚结束一场气氛凝重董事会的叶冰卿,坐在回程的车上,疲惫地揉着眉心。董事会上,她顶住了压力,暂时稳住了局面,但林家的狙击才刚刚开始,后续的麻烦只会更多。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只有一句话:
【礼物已送达林家,聊表歉意。林少近期应会安分些。——无名氏】
叶冰卿盯着这条信息,眉头紧锁。无名氏?礼物?什么礼物?
很快,她的助理,一个精明练的年轻女人,脸色古怪地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到她车前,敲了敲车窗。
“叶总,”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想笑?“刚收到的消息,林家老宅……出了点事。”她把平板递给叶冰卿。
屏幕上,是几张模糊但依然能看清内容的照片——被泼漆的古董钟、秃了毛的赛马、翻白肚的锦鲤,以及那面被红色“S”玷污的荣誉墙。
叶冰卿看着这些照片,足足愣了十几秒。
随即,一个名字,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脑海。
罗霄。
他说下午要带小糯米出去转转。
他说,处理点私事。
这就是他处理的“私事”?用这种近乎儿戏、却又羞辱性极强、让林家暴跳如雷却抓不到把柄的方式,回敬了林家的第一次挑衅?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解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寒意和凛然。
这个男人,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完全跳出了商业规则的框架,甚至跳出了常规的暴力范畴。他精准地踩在了林天放最看重、也最丢不起的脸面上,用最低的成本,造成了最大的精神伤害和威慑。
这比直接打断林天豪另一条腿,更让林家难受。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也是告诉林家:别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真要玩,他能玩得更绝,更让人……憋屈。
叶冰卿放下平板,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复杂。
看来,她对这个“协议丈夫”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而此刻,江滨一号的顶层复式里。
罗霄正耐心地教小糯米如何完整地剥开一颗糖炒栗子,而不弄脏小手。小糯米学得很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一片祥和。
仿佛那场让林家鸡飞狗跳、让整个江海上层圈子暗中哗然的“恶作剧”,与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