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君忧卿愁大大笔下的林默活灵活现,悬疑灵异元素运用得当,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默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04171字,绝对是悬疑灵异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七章·夜袭
林默以为能安稳度过四十九天。
第一天夜里,他在空地上守着月光石,看着那团银白色的光在石头里面游动。
月亮升到头顶的时候,光最亮;月亮偏西的时候,光暗下去。
两个时辰,不多不少,月光石吸饱了月光,那团光沉到石头深处,安静下来。
他把月光石揣进怀里,回村。第二天白天,他在屋里睡觉,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赵大山的家已经没什么人来了——沈屠苏死了,孙叔也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村里的人各顾各的,没人管他。
第二天夜里,他又去了那片林子。
月亮比昨天更圆了,明天就是十五。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空地上,银白一片。
他把月光石放在空地中央,那团光立刻活了过来,在石头里面飞快地游了几圈,然后停在石头表面,像一只贴在窗户上的飞蛾。
林默靠着树坐下,看着它。
他在想事情。四十九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需要在每个有月亮的夜里来这里守着,不能让月光蛊中断。
村里的事暂时管不了——那些村民体内的蛊虫,沈屠苏死了,命蛊也死了,虫卵应该也会慢慢死掉吧?
他不确定。但书里没写,系统也没说。
他又想起体内的虫卵。沈屠苏种下的,在他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系统只说“潜伏状态”,没说会不会死,也没说怎么弄出来。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虫子的窸窣声,是翅膀拍打的声音。
很多翅膀,很大,很急,像一群鸟从头顶飞过。但现在是夜里,鸟不会在夜里飞。
林默睁开眼,站起来,手按在连弩上。
声音从村子那边传来。他走到林子边上,往山下看——村子在月光下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但他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村子上空飞,黑压压的一片,像乌云,又像烟雾。
系统提示弹出来——
【检测到邪物:血蝠群。低级邪物,以血肉为食,夜间活动。数量:约三百只。威胁等级:中。】
三百只。林默的手心出了汗。他只有一把连弩,十二支箭,一把镰刀,一只还没成型的月光蛊。不够。远远不够。
他转身跑回空地,把月光石揣进怀里。那团光在石头里面乱窜,像受惊的鱼。
他按住它,低声说:“别动。”光停了。
他往村里跑。
村子已经乱了。
林默跑到村口的时候,看见那些东西——血蝠。
比普通的蝙蝠大得多,每一只都有猫那么大,通体漆黑,翅膀上没有毛,是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它们的眼睛是红的,嘴巴张开,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
它们在村子上空盘旋,时不时俯冲下来,扑向那些跑出来的人。
一个男人被扑倒了,三只血蝠落在他身上,翅膀把他整个人盖住。他的惨叫声很短,只叫了一声就没了。
林默举起连弩,瞄准一只血蝠,射出去。箭穿过它的翅膀,钉在墙上。
血蝠尖叫一声,翅膀扇了几下,掉在地上。另外两只血蝠从男人身上飞起来,扑向林默。
他往后退,镰刀挥出去,砍中一只。刀刃切进它的身体,黑色的血溅出来,腥臭难闻。另一只扑到他脸上,爪子抓他的眼睛。
他偏头躲开,肩膀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辣的疼。
他抓住那只血蝠的翅膀,摔在地上,一脚踩下去。骨头碎的声音,咯吱一声。
系统提示——
【击血蝠,获得寿命:3天】
【击血蝠,获得寿命:3天】
两只。还有几百只。
林默蹲在墙,大口喘气。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把衣服染红了一片。
他抬头看天上——血蝠群还在盘旋,越来越多。它们不急着扑下来,像在等什么。
“救……救命……”那个男人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他还活着,但腿上被啃掉了一大块肉,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林默,嘴唇在抖。
林默冲过去,把他拖到墙。男人疼得直叫,声音越来越弱。
“别叫。”林默按住他的嘴,“你想把它们都引过来?”
男人不叫了,但眼睛还瞪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的腿在流血,很快,像水管。
林默扯下袖子,绑在他上,勒紧。血慢了一些,但没有停。
天上的血蝠群开始动了。
它们不再盘旋,而是排成一条线,像一条黑色的蛇,朝村子俯冲下来。目标不是某个人,是整个村子。
林默站起来,对着天空射箭。一箭,两箭,三箭——血蝠掉下来几只,但更多的涌过来。
他的箭快用完了,连弩的箭匣里只剩三支。
他退到墙,脑子里飞快地转。火。虫子怕火,血蝠也是动物,动物也怕火。他需要火,很多火。
“村里有油吗?”他问那个男人。
男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用手指了指村东头。
林默冲出去。
村东头有一个小仓库,是孙叔管着的,里面放着祭祀用的东西——油、灯、香、纸钱。
林默一脚踹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摸到墙角的油罐,抱起来就往外跑。
血蝠已经进村了。到处都是尖叫声、哭喊声、翅膀拍打的声音。
一户人家的屋顶被掀翻了,几只血蝠冲进去,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
林默把油罐砸在地上,油流了一地。他掏出火折子,吹了几下,火苗窜起来。
他把火折子扔在油上——轰的一声,火墙升起来,把半边街道都照亮了。
血蝠尖叫着飞开,不敢靠近火。但火墙只有一道,村子很大,血蝠从另一边绕过来。
林默又跑回仓库,把剩下的油罐都搬出来,在村子四周泼了一圈油。
火把不够,他点了一堆柴火,又点了一堆,又点了一堆。
火光照亮了整个村子,热浪扑面而来,烟呛得他直咳嗽。
血蝠被火退了,在村子上空盘旋,不敢下来。但它们没有走。它们在等。等火灭。
林默站在火堆旁边,大口喘气。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脸上被烟熏得发黑,手上全是油。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剩余寿命:13年11个月。
三百只血蝠,每只三天寿命,全了也就不到三年。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他低头看怀里的月光石。那团光在里面乱窜,像受惊的鱼。它还没有成型,还需要四十七天。
但他等不了四十七天了。血蝠等不了。村里的人也等不了。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说:系统,提前完成月光蛊炼制,需要多少寿命?
【月光蛊提前炼制需消耗寿命:10年。炼制时间:即刻。是否确认?】
十年。他只剩十三年。花掉十年,就剩三年。但他没有选择。
血蝠群天亮前不会走,火撑不了那么久。等火灭了,村里的人都会死。他也会死。
确认。
【消耗10年寿命,剩余寿命:3年11个月】
【月光蛊炼制加速中……】
怀里的月光石烫了起来。不是热,是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林默咬着牙,没有松手。
那团光在石头里面疯狂地游,一圈,一圈,又一圈。
它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透过他的手指缝漏出来,像手里握着一轮小月亮。
石头裂开了。不是碎,是开——像花苞绽开,从中间裂成几瓣,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只虫子。但不是虫子。它没有翅膀,没有腿,没有嘴。
它只是一团光,一团凝固的、有形状的、银白色的光。它很小,比指甲盖还小,但它的光很亮,亮得像一颗星星。
系统提示——
【月光蛊已成熟。
特性:月光斩——释放月华凝聚的刃,可切割血肉、骨骼、甚至低级邪物的护体煞气。
威力与储存月华量成正比。当前月华储存:满。】
林默把月光石碎片扔掉,那只小东西落在他手心里。
它没有重量,但它是温的,暖暖的,像一颗被太阳晒过的石子。它在他的手心里转了一圈,然后停住,面朝天空。
月亮在头顶。很圆,很亮。
月光蛊动了。它从林默手心里升起来,浮在半空,像一滴悬停的水。
它的光开始变——不是变亮,是变形状。它从一团圆形的光,拉长,变薄,变成一道弧线。
那道弧线像月牙,像镰刀,像一把看不见的刀。
然后它飞出去了。
月光斩。看不见的刃,听不见的声音。林默只看见月光蛊闪了一下,然后天上掉下来十几只血蝠。
它们被切成两半,掉在地上,翅膀还在扇,血溅了一地。
系统提示——
【击血蝠,获得寿命:3天】×17条提示刷屏。
林默愣住了。一次月光斩,了十七只血蝠。十七只,五十一天的寿命。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剩余寿命:4年零几天。还不够。但比之前多了。
天上的血蝠群乱了。它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它们的同伴,只是感觉到危险,在村子上空乱飞,尖叫着,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打雷。
林默伸出手,月光蛊飞回来,落在他手心里。
它又变成了那团圆形的光,暖暖的,轻轻的。但它里面的光暗了一些——刚才那一击,用掉了一些月华。
“还能用几次?”林默问。
月光蛊闪了一下。他不确定它听懂了,但它闪了一下。
他抬头看天。血蝠群还在,少了几十只,还有两百多只。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不是月光蛊的力量,是他自己的力量。他需要煞气。需要开煞,需要踏入第一境。
他低头看地上的血蝠尸体。黑色的血,腥臭难闻。
他想起沈屠苏记里写的那句话——“献祭之时,当使祭品恐惧、绝望、痛苦。”血蝠会恐惧吗?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需要煞气。需要一缕纯净的、不会被侵蚀的煞气。
他蹲下来,把一只血蝠的尸体捡起来。它很轻,比猫轻得多,翅膀薄得像纸。
它的眼睛还睁着,红红的,在月光下像两颗碎掉的红宝石。
系统提示——
【检测到邪物尸体。是否献祭给蛊母?献祭可获得煞气一缕(未净化)。净化需额外消耗1个月寿命。】
是。
【消耗1个月寿命,剩余寿命:4年零几天(具体不计)】
【献祭中……煞气已净化。纯净煞气已就绪。是否吸收?】
林默闭上眼,引导那缕煞气入体。
这一次比第一次快。煞气从指尖钻进皮肤,顺着血管往上爬,经过手臂、肩膀、口,最后到丹田。
煞在那里等着,像一张嘴,张开了。
煞气进去了。
系统提示——
【煞已填满。当前境界:第一境·祭门(已入门)。可储存一缕煞气,随时取用。】
【击血蝠,获得寿命:3天】——又一波提示,是刚才月光蛊的。
林默睁开眼。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跳——剩余寿命:4年零几个月。不多,但够了。
他站起来,看着天上的血蝠群。它们还在乱飞,但有一些已经开始往村外飞了。它们怕了。
林默伸出手,月光蛊浮起来,悬在他手心上空。它又开始变形状——从圆形的光,拉长,变薄,变成一道弧线。
“再来一次。”他说。
月光斩。
这一次他看见了。不是看见刃,是看见月光——天上那轮圆月的月光,被月光蛊吸过来,凝聚成一道细细的线。
那条线很亮,亮得刺眼,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它飞出去,划过天空,划过血蝠群。
血蝠掉下来。很多。系统提示刷屏,快得看不清。
天上的血蝠群散了。它们往四面八方飞,尖叫着,翅膀拍打的声音越来越远。
月亮下面空了,只剩几片黑色的云。
林默站在火堆旁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蛊飞回来,落在他手心里。
它又变成了那团圆形的光,但比刚才暗了很多——月华用完了。它需要重新吸收月光。
他把月光蛊放进怀里,贴着口。它凉凉的,但它在微微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村子安静了。火还在烧,噼啪作响。烟在月光下飘着,灰白色的,像一层纱。
地上全是血蝠的尸体,黑压压的一片,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有人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林默,看见地上的尸体,看见他手里的光。他们不敢出来,只是看着。
林默没有看他们。他靠着墙坐下,把连弩放在膝盖上,闭上眼。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疼。衣服被血浸透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累。从血蝠出现到现在,不到一个时辰,但他觉得过了很久。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剩余寿命:4年零几天。不多,但够了。
月光蛊还需要吸收月光才能恢复,但他已经有了一缕煞气,已经踏入了第一境。
他可以控蛊了——这世界的蛊,不是月光蛊,是那些虫子。
沈屠苏留下来的那些,在罐子里死掉的,在村民体内的。
他需要想办法解决那些虫卵。但不是今晚。
今晚他只想坐一会儿。
月亮偏西了。月光照在他身上,凉凉的,像水。
怀里的月光蛊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