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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章节阅读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

作者:不吃药好好睡

字数:95371字

2026-04-01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类属于古言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云舒沈言卿,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9537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云舒踏进赵府后花园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这场戏不会太平静。

原因无他——太子来了。

准确地说,是太子萧承衍带着沈言卿,以及另外几位朝中重臣家的公子,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赵府的诗会上。

赵映雪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她站在花厅门口,脸上的笑容僵了足足三秒才重新挂回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迎了上去。

“殿下大驾光临,映雪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三分,姿态也格外端庄。

太子萧承衍摆摆手,笑着说:“赵小姐不必多礼。孤今与言卿他们在城外跑马,回程时路过贵府,闻到了诗会上的墨香,便不请自来了。赵小姐不会怪孤唐突吧?”

“殿下说笑了,殿下能来,是赵府的荣幸。”赵映雪侧身让路,“殿下请。”

顾云舒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路过赵府闻到墨香?骗鬼呢。

赵府在城东,城外跑马场在城西,回城的路怎么绕都不会“路过”赵府。太子这话说得客气,实际上就是提前安排好的。

她扫了一眼赵映雪的表情——惊喜中带着一丝紧张,紧张中又带着一丝得意。

看来太子是赵映雪请来的。请太子的目的也很简单:在太子面前展示自己的才情和美貌,顺便……让顾云舒在太子面前出丑。

顾云舒的目光移向太子身后的沈言卿。

沈言卿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骑装,比平时少了三分文雅,多了三分英气。他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越发清隽出尘。

他似乎感应到了顾云舒的目光,微微侧头,隔着人群朝她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但顾云舒注意到了——沈言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云舒收回目光,面不改色。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太子落座后,赵映雪作为主人,自然要上前奉茶。她端着茶盏走到太子面前,姿态优雅,笑容得体,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礼仪教科书里走出来的。

“殿下请用茶。”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

太子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点头称赞:“好茶。赵小姐有心了。”

赵映雪脸颊微红,退到一旁。

这时,太子身边的一位年轻公子——顾云舒认出那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家的公子陈子昂——忽然开口:“听说今诗会,各位小姐都作了诗?不知可否让在下一饱眼福?”

赵映雪看了顾云舒一眼,然后笑着对陈子昂说:“陈公子既然有兴趣,映雪这就把诗作拿来。”

她让人把闺秀们的诗作取来,呈给太子和几位公子传阅。

太子一一看过,不时点头。当看到其中一首时,他微微挑眉,念了出来:

“春来春去春复春,花开花谢花又花。世人皆道春光好,我言春在百姓家。田头老农耕新土,陌上村姑采新茶。莫羡朱门歌舞地,一犁春雨最堪夸。”

他念完,抬头看向众人:“这首诗倒是别致。不写亭台楼阁,不写风花雪月,反而写起了农家春景。清新自然,别开生面。是谁作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赵映雪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还是如实回答:“回殿下,是顾侍郎家的云舒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顾云舒。

顾云舒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朝太子行了一礼:“殿下谬赞,云舒愧不敢当。”

太子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眼:“顾小姐……可是上次在安国公府……”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记得顾云舒骂沈言卿的事。

顾云舒面不改色:“殿下记性好。上次是云舒不懂事,口不择言,已经向沈世子道过歉了。”

她说着,看了沈言卿一眼。

沈言卿适时开口,语气温和:“顾小姐太过自谦了。她后来送了一幅画作为赔礼,画技精湛,倒是让言卿大开眼界。”

太子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哦?什么画?能让言卿说‘大开眼界’的,可不多见。”

沈言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正是顾云舒画的那幅兰花素描——递给太子。

太子接过来一看,瞳孔微缩:“这是……什么画法?”

“顾小姐自创的。”沈言卿说,“用线条和光影来表现物体的立体感,与传统的工笔写意截然不同。言卿痴迷书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画法。”

太子端详着那幅画,越看越惊讶:“确实与众不同。这兰花的叶子……像是要从纸上长出来一样。”

他抬头看向顾云舒,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顾小姐真是才女。”

顾云舒谦虚道:“殿下谬赞。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赵映雪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

她精心策划的诗会,她特意请来的太子,她费尽心思想要在太子面前展示自己——结果所有的风头都被顾云舒抢了。

而且——沈言卿居然帮顾云舒说话?!

赵映雪的目光在沈言卿和顾云舒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接下来的时间,太子似乎对顾云舒的“新派画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问了好几个关于绘画技法的问题。顾云舒对答如流,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炫耀,也没有故作谦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言卿在旁边偶尔一句话,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托住顾云舒的话头,让对话更加流畅自然。

两人之间的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赵映雪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不甘心。

她筹划了这么久,怎么能让顾云舒这个蠢货抢走所有的风头?

“殿下,”赵映雪忽然开口,声音柔柔的,“顾小姐的诗和画固然好,但今既然是诗会,不如我们玩个更有趣的?”

太子来了兴致:“哦?什么有趣的?”

赵映雪笑着说:“不如我们来个‘即兴联句’。由殿下出题,在座的各位每人一句,联成一首诗。这样既能展示才情,又能活跃气氛,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抚掌笑道:“好主意!赵小姐果然心思玲珑。”

赵映雪谦虚地笑了笑,目光掠过顾云舒,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即兴联句,考的是临场反应和诗词功底。顾云舒以前在类似的场合里表现平平,经常接不上来,出尽洋相。

赵映雪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在太子面前,让顾云舒再次出丑。

太子想了想,说:“就以‘春’为题,不限韵,每人一句,联成一首五言诗。从谁开始?”

赵映雪立刻说:“不如从顾小姐开始?顾小姐方才的诗写得那么好,想必即兴联句也不在话下。”

她把顾云舒推到了第一个。

这是最危险的位置——第一个说的人没有前面的句子可以参考,完全靠自己的本事。如果开得不好,后面的联句也会受到影响。

顾云舒看了赵映雪一眼,心里冷笑。

这女人的招数还真是层出不穷。

她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说:“既然赵小姐盛情相邀,云舒就献丑了。”

她略一沉吟,开口道:

“东风昨夜至,吹绿万家门。”

这两句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太子微微点头——这两句确实不错,平仄工整,意境开阔。“吹绿万家门”五个字,既写了春风的力度,又暗含了春意普惠万民之意,格局不小。

接下来轮到赵映雪。

赵映雪没想到顾云舒开得这么好,愣了一下才接上:

“柳眼初开处,桃腮未染痕。”

这两句中规中矩,但跟顾云舒的前两句相比,气势上就弱了不少。

第三位是孙梦瑶,她接的是:

“莺声穿竹径,蝶影过花垣。”

第四位是另一位闺秀,接的是:

“细雨沾衣湿,轻烟逐水浑。”

轮到第五位时,太子忽然说:“言卿,你也来一句?”

沈言卿微微挑眉,但没有拒绝,随口道:

“莫道春来早,耕耘须自敦。”

这句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静。

前四句都在写景,沈言卿这一句忽然转折,从写景转入说理——“莫道春来早,耕耘须自敦”,意思是不要以为春天来得早就可以懈怠,耕耘需要自己勤勉。

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太子抚掌笑道:“好!言卿这句最好!”

沈言卿微微一笑,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顾云舒。

顾云舒注意到,他看她的时候,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家伙,是在给她撑场子吗?

联句继续,又轮了几轮。顾云舒每次都能接上,而且接得又快又好,让赵映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太子总结道:“今的联句,首推顾小姐的开篇和言卿的转折。顾小姐的‘吹绿万家门’写得大气,言卿的‘耕耘须自敦’写得深刻。各有千秋,都是佳作。”

赵映雪的笑容已经彻底挂不住了。

她精心策划的诗会,她特意请来的太子,她费尽心机设计的“即兴联句”——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顾云舒不仅没有出丑,反而大放异彩,赢得了太子的赞赏。

而最让赵映雪想不通的是——顾云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以前的顾云舒,诗词功底平平,在诗会上从来都是垫底的那个。怎么禁了几天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赵映雪的目光落在顾云舒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这个人,不能再留了。

诗会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顾云舒走在最后面,正要离开花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顾小姐,请留步。”

她转过身,看到沈言卿从海棠树下走来。花瓣落在他肩上,他也不拂,就那么施施然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近距离看,沈言卿的容貌比远观更加惊人。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色偏淡,整个人像是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但他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远比他表面的温润要复杂得多。

“世子有何指教?”顾云舒微微仰头,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沈言卿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所有礼貌性的微笑都不同——带着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今天的诗,”他说,“写得不错。”

顾云舒一愣:“世子看到了?不是太子的题吗?”

“联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沈言卿负手而立,风吹起他的衣袂,“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赵映雪在你的墨里动了手脚?”

顾云舒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没想到沈言卿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世子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她决定装傻。

沈言卿看着她的表情,笑意更深了:“顾小姐,在我面前不用装。你临时让丫鬟去拿自己的墨,说明你提前知道了墨有问题。而且——你换墨的时候,赵映雪的表情很有趣。我猜,那墨里应该加了什么东西,对吧?”

顾云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世子果然慧眼如炬。没错,赵映雪在我的墨里掺了褪色粉。如果我用了她的墨,写出来的诗半个时辰后就会变成白纸一张。”

沈言卿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害你?”他问。

“知道。”顾云舒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因为她喜欢太子,而太子之前对我有过一句夸奖,她觉得我碍了她的路。”

沈言卿微微挑眉:“你对太子的心思,倒是看得透彻。”

这话里有一丝试探的意味。

顾云舒听出来了,坦然道:“世子放心,我对太子殿下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前是年少无知,被几句好话哄得晕了头。现在清醒了,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子。”

沈言卿看了她很久。

久到顾云舒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从她发髻上摘下了一片飘落的海棠花瓣。

动作很轻,像是拂去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顾云舒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顾云舒,”沈言卿收回手,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很有趣。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海棠花海中。

顾云舒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很有趣”——这句话从沈言卿嘴里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是描写沈言卿的:

“他对一个人产生兴趣的时候,就是那个人开始失去自由的时候。”

顾云舒打了个寒噤。

完了完了完了。

她好像……真的引起了沈言卿的注意。

而且不是“有点意思”那种程度的注意,是“你很有趣”这种高级别的注意。

“小姐?”青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沈世子跟您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顾云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就是说我的诗写得不错。”

“就这些?”

“就这些。”

青黛明显不信,但看顾云舒不想说,也就没有追问。

马车离开赵府的时候,顾云舒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今天这场诗会,她算是赢了。

但赢得并不轻松。

赵映雪的手段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而且——她今天暴露了太多。以前的顾云舒不会写诗,不会画画,更不会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她今天的表现虽然赢得了太子的赞赏,但也一定会引起赵映雪的怀疑。

赵映雪不是傻子,她迟早会发现顾云舒“变了”。

而一旦赵映雪开始认真对付她……

顾云舒揉了揉太阳。

她需要帮手。

一个足够强大、足够聪明、足以让赵映雪忌惮的帮手。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沈言卿的脸。

——不行,这个人太危险了。找他帮忙,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如果不找他……

顾云舒想了半天,发现一个无奈的事实:在这个世界,她认识的人里,能跟赵家抗衡的,除了太子就是沈言卿。太子那边她不想沾,剩下的就只有沈言卿了。

“唉,”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看来只能跟这只老虎做交易了。”

回到顾府,顾云舒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净的衣裳,坐在书桌前发呆。

她需要好好捋一捋今天的收获和风险。

收获:

· 在太子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为以后可能的剧情铺垫了基础。

· 成功化解了赵映雪的两次算计(褪色墨和即兴联句),让赵映雪的计划落空。

· 跟沈言卿的关系又近了一步,至少目前他对她没有敌意。

风险:

· 引起了赵映雪的警惕,接下来她可能会用更狠的手段。

· 暴露了太多“异常”,可能会被人怀疑。

· 沈言卿对她的兴趣似乎超出了“以画会友”的范畴,这让她有些不安。

顾云舒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下一步:拉拢沈言卿。”

然后又划掉了,在旁边重新写:

“与沈言卿,各取所需。”

她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里。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铺开一张新的纸,开始画第五幅画。

这次她画的是一幅“海棠春睡图”——一树繁花似锦的海棠树下,一个少女靠在树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书页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画完之后,她在角落里写了一行字:

“今海棠花下,多谢世子解围。无以为报,聊以此画,聊表寸心。”

她把画装好,叫来平安:“送到安国公府。”

平安领命去了。

顾云舒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笑了。

沈言卿说她是“偷吃了蜂蜜的猫儿”。

那她就当一只猫儿好了。

猫儿的好处是——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此刻的安国公府,沈言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顾云舒的新作。

他看着画上那个在海棠花下睡着的少女,嘴角微微勾起。

“海棠春睡……”他低声念了一遍,目光落在角落的那行小字上。

“多谢世子解围”——她居然看出了他是故意去撑场子的。

这个女人的敏锐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沈言卿拿起笔,在画的下方写了一行字:

“海棠花下初相识,已是人间第一流。”

写完之后,他看了看,又觉得太过直白,便把纸折好,重新拿了一张新的。

这次他只写了四个字:

“画收下了。”

简洁,克制,不露痕迹。

他把纸条交给沈安:“送到顾府。”

沈安接过纸条,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世子,您跟顾小姐……是不是走得太近了?老爷那边……”

“父亲那边我自有分寸。”沈言卿的语气平淡,“你只管送信便是。”

“是。”

沈安退下后,沈言卿重新坐回书桌前,看着那幅“海棠春睡图”,沉默了很久。

顾云舒。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一个敢当众骂他“二流货色”的女人,一个能在三秒之内从疯狂变得清醒的女人,一个掌握着前所未见的画技的女人,一个能在赵映雪的算计中全身而退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而他——

沈言卿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最喜欢解开秘密了。

窗外,月色如水,海棠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花瓣飘落在书桌的窗台上,像是一场无声的雪。

沈言卿伸手拈起一片花瓣,放在顾云舒的画旁。

画上的少女还在海棠花下沉睡,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猎人的视线。

——或者说,她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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