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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

作者:悬崖上的野花

字数:347109字

2026-04-02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类属于种田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晚萧珩,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34710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文轩几乎是靠着中那股灼烧的野望,支撑着透支的身体,终于在两天后,一身狼狈、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州府大牢那阴森森的黑漆大门前。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内外,只留下高处几个小小的、如同怪兽眼睛般的透气孔洞。

他脸上沾满尘土,嘴唇裂,眼底布满血丝,身上的青布长衫早已被汗水和尘土浸染得看不出本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为了凑足打点狱卒的“门包”,他甚至咬牙当掉了身上唯一值点钱的一方旧砚台。

贿赂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和屈辱。那些看守的狱卒,一个个眼神浑浊,态度极其恶劣,像打量牲口一样打量着他这个穷酸秀才,掂量着他那点可怜的孝敬。

“呸!这点铜板,也想见人?还是柳家的女犯?”一个满脸横肉的牢头啐了一口,铜钱在手里掂了掂,眼神轻蔑,“那里面关的,可都是要犯!出了事,老子脑袋还要不要?”

陈文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强忍着被羞辱的怒火,脸上堆满卑微讨好的笑容,作揖作得腰都要断了:“大哥,大哥行行好!小的……小的与里面一位姑娘,早年曾有……有婚约之约!如今她家遭难,小的于心不忍,只求见上一面,说两句话,绝不敢给大哥添麻烦!”他又慌忙从怀里掏出好不容易凑齐的最后一点碎银,颤抖着双手递了过去,“求大哥……通融通融!就一炷香!一炷香功夫!”

那牢头斜睨着他,又掂了掂银子,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记住!只准说话!不准靠近栅栏!敢耍花样,老子打断你的腿!”他朝旁边一个瘦小的狱卒使了个眼色,“带他去西监,最里面那间!”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陈文轩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心却跳得更快了。西监!最里面那间!是她!一定是她!

他跟在那个瘦小狱卒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大牢深处。浓烈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混杂着绝望的呻吟和铁链的声响,如同踏入。

终于,到了西监尽头。

狱卒用腰间的铁钥匙串重重敲了敲冰冷的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哐啷”声,粗声粗气地吼道:“柳如烟!有人探视!”

这一声如同惊雷,在死寂的监区炸开。角落里那堆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柳如烟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隔着粗如儿臂的铁栅栏,隔着监房内弥漫的污浊空气,陈文轩终于看到了他此行的目标。

即使身处如此污秽绝望之地,即使穿着破烂的赭色囚衣,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污迹,柳如烟抬起的脸庞,依旧让陈文轩的心脏狠狠一缩,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种被碾落尘埃后,反而更惊心动魄的美。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大,也格外幽深,里面盛满了惊恐、茫然,还有一种被巨大灾难摧毁后的脆弱和空洞。昔相府千金那通身高贵的气度,此刻被这身囚服和绝望的环境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反而生出一股令人心碎、想要狠狠蹂躏又忍不住想去呵护的奇异魅惑。

陈文轩的目光如同黏在了她脸上,贪婪地捕捉着每一寸细节。他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到了她眼中迅速蓄起、欲坠未坠的泪水,看到了她纤细脖颈上那刺目的污痕……一股混合着强烈占有欲和巨大成就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他赌对了!这块无价的美玉,如今就落在他眼前!只要他伸出手,就能牢牢抓住!什么苏晚,什么腌菜女,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这个,才是他陈文轩命中注定的踏脚石和青云梯!

“柳……柳小姐!”陈文轩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刻意的压抑而有些变调,带着浓重的喘息。他努力挺直了因赶路而疲惫不堪的腰背,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栅栏,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想穿透这阻碍,触碰到里面的人。

他脸上瞬间切换出无比痛心、无比深情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关切和怜惜:“柳小姐!你……你受苦了!陈某……陈某来迟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为她肝肠寸断。

柳如烟的身体似乎因他这声呼唤而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散乱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发丝后传出来。

这哭声,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让陈文轩的表演更加投入,也更加“情真意切”。他几乎要把整张脸都挤进铁栅栏的缝隙里,声音更加急切,也更加温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柳小姐!别怕!陈某都知道了!天大的祸事!但天无绝人之路!陈某打听到了,新皇登基,仁德浩荡!有特赦!只要……只要你在流放之前,寻得良人婚配,便能免去那流徙之苦!”他死死盯着柳如烟低垂的头颅,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陈某……陈某虽不才,只是一介微末秀才,但一颗真心,天地可鉴!自少年时,便仰慕小姐才情高洁,如明月在天!如今小姐落难,陈某心如刀绞!若小姐不弃……陈某愿……愿娶小姐为妻!护小姐周全!此生此世,绝不相负!”

他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情意绵绵,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阴暗的牢房里,也清晰地砸在柳如烟的心上。

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语!

柳如烟藏在乱发下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得意!重活一世,我终于不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要堂堂正正的做首辅夫人,享受那些艳羡和嫉妒的目光。

她掐着掌心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用那钻心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现在,要抓住这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如同梨花带雨。泪水冲刷出几道白皙的痕迹,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的眼神脆弱、惊惶,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被巨大冲击后的茫然,直直地望向陈文轩,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彻底击溃了,“娶……娶我?”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诞的笑话,眼神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的哀伤,“陈相公莫要戏弄妾身这戴罪之身了……”

她微微侧过脸,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肮脏的囚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妾身如今……不过是阶下囚,残花败柳之身,满门获罪,身负污名……”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令人心碎的卑微,“陈相公堂堂秀才公,前途无量……怎可……怎可因一时怜悯,自毁前程?妾身……万万不敢连累相公!”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泣不成声,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自责。

这一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字字泣血,句句自污,将“不敢高攀”、“唯恐连累”的苦情戏码演得淋漓尽致。

陈文轩看在眼里,心头却是狂喜!成了!有门!她动摇了!她在害怕!她在试探!这反应,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柳小姐!”陈文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急切和痛心,甚至带上了一丝义愤填膺的凛然,“你此言差矣!陈某岂是那等贪慕富贵、畏惧权势的小人?陈某仰慕的,是小姐的品性才情!是小姐这个人!与门第何?与遭际何?”他用力拍了一下铁栅栏,发出“哐”的一声响,震得旁边的狱卒都侧目看过来。

“那柳相……令尊之事,自有朝廷法度!与小姐何辜?小姐冰清玉洁,才情绝世,何来‘残花败柳’、‘身负污名’之说?此乃无妄之灾!”他眼神灼灼,充满了“真诚”的愤怒和怜惜,“陈某今前来,绝非一时怜悯!是深思熟虑,是情之所钟!若小姐因这莫须有的顾虑,拒陈某于千里之外,那才是真正断了陈某的生路,让陈某抱憾终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如同宣誓:“柳如烟!我陈文轩今在此立誓!非卿不娶!愿以这微末之身,护你周全!纵有千难万险,刀斧加身,亦绝不退缩!此心,天地可表,月可鉴!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誓言铿锵,回荡在阴暗的牢房,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栅栏内,柳如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烈如火的誓言彻底击中了。她忘记了哭泣,猛地抬起头,睁大了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文轩。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茫然,有脆弱,还有一丝……仿佛绝境中看到唯一光亮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她颤抖着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滚落。

陈文轩紧张地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成败,在此一举!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后,柳如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向前一倾,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铁栅栏上。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孤注一掷的决绝,清晰地传入陈文轩耳中:

“陈相公……高义……”

她缓缓抬起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眼神里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

“妾身……残躯陋质……蒙相公不弃……此恩此情……如烟……无以为报……”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随即,那沾满泪痕的脸上,竟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绽开了一个极其微弱、却足以让陈文轩心跳停止的、带着依赖和托付的浅笑。

“只愿……此生……能侍奉相公左右……结草衔环……以报万一……”她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遮住了眼底深处那瞬间掠过的、冰冷刺骨的算计与恶毒,只留下令人心碎的柔弱,“妾身……愿与相公……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四个字,如同天籁,狠狠砸在陈文轩的心坎上!

成了!彻底成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抓住铁栅栏,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好!如烟!我的如烟!你等着!你且安心等着!我这就去想办法!打点文书!我们立刻成婚!立刻!谁也带不走你!”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转身对着旁边一脸不耐烦的狱卒连连作揖:“大哥!大哥!成了!她答应了!快!快带我去见管事的!我要办手续!我要娶她!立刻!马上!”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着最后一点铜钱,塞了过去。

狱卒掂了掂,撇撇嘴,骂骂咧咧地示意他跟上。

陈文轩被狱卒推搡着转身,临走前,又急切地回头望了一眼栅栏内。

柳如烟依旧维持着额头轻抵栅栏的姿势,微微仰着脸,泪痕未,那双刚刚还盛满脆弱和依赖的眼睛,此刻正穿过散乱的发丝缝隙,幽幽地、沉沉地凝视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

那眼神深处,哪里还有半分柔弱和感激?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淬着寒冰的幽暗。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冰冷地锁定了她的猎物。

她那只一直藏在破烂囚衣袖中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紧。掌心之中,是一小撮她费尽心机藏匿下来的、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颜色诡异的粉末。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苏晚……这个名字无声地在柳如烟唇齿间碾过,带着刻骨的毒怨。前世那个碍眼的农妇,那个占据着陈文轩发妻名分的贱人!这一世,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挡我的路!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生下那个孽种!

陈文轩的身影消失在阴暗通道的拐角。

柳如烟缓缓地、缓缓地收回了抵在栅栏上的额头。她慢慢直起身,背靠着冰冷湿的石墙,重新垂下头,散乱的发丝再次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只有那只紧握着诡异粉末的手,在肮脏的囚衣袖中,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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