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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绝不认输苏瑾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离婚律师绝不认输

作者:畅享未来了

字数:90866字

2026-04-10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畅享未来了的《离婚律师绝不认输》是职场婚恋类型,主角苏瑾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0866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职场婚恋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离婚律师绝不认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瑾捏着那张蘭庭会所的会员卡,拇指从烫金字上滑过去。

卡面很新,没有磨损的痕迹,边角锋利,说明办卡时间不长。编号她扫了一眼——八位数,尾号37。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她把卡翻了个面,兰花图案下面有一行极细的小字:本卡仅限会员本人使用,不可转让。

陈默没跟她提过蘭庭。

他们结婚五年,常消费习惯她清楚——他不是爱去会所的人。偶尔有应酬也多在酒店或者餐厅,最多去一趟高尔夫球场。蘭庭在江北是什么地方她知道,年费六位数起步,圈子封闭,进出都刷脸。那不是随便路过能办一张的地方。

她把卡塞回西装内袋,手指在口袋衬里多摸了一下。

有东西。

她捏出来——一张对折的纸巾。

白色,质地偏厚,不是家用的那种。纸巾上有蘭庭的logo水印,淡灰色的兰花浮在纸面上。她没展开,先折好放在手心里,然后把西装挂进衣柜。

动作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五年来她挂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外套,手法流畅,衣架间距均匀,习惯成肌肉记忆的事情不需要演。

浴室的门开了。

“冰箱里那个排骨汤你喝了没?”陈默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夹着浴室的蒸汽。

“没。”

“怎么不喝?我专门放了红枣——”

“今晚泡了碗面,不饿。你那个晚宴怎么样?”

“别提了。”陈默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王建民喝多了拉着我讲了半小时他那个数字货币的论文框架,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点,还非让我提意见。我说了句’样本量不够’,他不高兴了,后面半场都没跟我说话。”

苏瑾抿了一下嘴,算是笑了。

“社科院那帮人不都这样?上次你们那个年会,姓孙的教授不也是——”

“孙朝阳?他比王建民还夸张。他今天也在,带了个博士生过来,那博士生做的课题是’高净值人群离婚中的资产隐匿行为’——我当时就想到你。”

“想到我什么?”

“想到你要是在场,能当场给他提供二十个实战案例,比他导图书馆待半年强。”

苏瑾没接这个话茬。她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杯水,把手心里那张纸巾握着带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是暖白色的。

她把水杯放在灶台上,展开那张纸巾。

一枚口红印。

偏在纸巾右侧三分之一的位置,印得不算重,但轮廓完整——上唇弓的弧度,下唇中间微微饱满的压痕。颜色是正红偏橘,饱和度很高。

苏瑾看了三秒。

她用的口红色号她自己能报出来。豆沙色,哑光质地,品牌是Armani 500系,几年没换过。这个颜色不是豆沙,不是玫红,不是任何她用过的东西。

厨房门半开着,客厅里传来陈默换台的声音——他在找财经频道,每晚的习惯。

苏瑾把纸巾原样折回去。

她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也没有攥在手里走出去问。她做了一件在外人看来可能有些荒谬的事情:她打开自己的包——挂在厨房门背后椅子上的那个——从最内侧的夹层里抽出一只透明的密封袋。

律师的职业病,或者说职业本能。她包里常年放着两只空白密封袋和一支录音笔,从实习期就开始,最初是因为带教律师说过一句话:“证据这种东西,丢了就没了,但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变成关键。”

纸巾装进密封袋,封口压实,塞进夹层最底部,外面用钱包盖住。

整套动作不到二十秒。

她把水杯端着走回客厅。

陈默已经换好睡衣靠在沙发上,电视调到了某个财经访谈节目,屏幕上一个秃顶的分析师正在讲美联储加息预期。

“你看这人,”陈默朝屏幕努了努下巴,“去年他在节目上信誓旦旦说下半年降息,结果连加了三次。今天又出来预测了,脸皮真的厚。”

“金融圈不都这样?预测错了换个说法继续预测,总有一次蒙对的。”

“那是分析师。做的要是这么,早赔净了。”

苏瑾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腿蜷起来,杯子端在膝盖上方。

“你今天提的那个离岸架构的事……”她看着电视,语气随意得恰到好处,“你说帮老同学处理的财务问题,也涉及这种跨境的东西?”

“不算跨境,主要是国内的税务问题。”陈默的注意力还在电视上,回答很自然,“他那个公司早年做进出口的,账目留了一些历史问题,需要理一理。”

“哪个老同学?”

“你不认识。大学时一个寝室的,毕业之后去了深圳,后来自己做生意。”

深圳。

赵敏说那个号码归属地是深圳。陈默手机里那个被删掉的通话记录——“LiRui”——也是深圳。

苏瑾喝了一口水。温度刚好,她慢慢咽下去。

“累的话别勉强,别耽误你自己的课。”

“放心,小事。”

电视上那个分析师还在讲,语速很快,用了很多让人听不懂的术语来掩饰他其实什么都没说。苏瑾盯着屏幕,但画面在她视网膜上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她的大脑在跑另一条线。

口红印——不是她的颜色。纸巾——蘭庭会所专用。会员卡——新办的,没提过。赵敏看到的背影——灰蓝色衬衫,身高体型像陈默。陈默今天说去社科院晚宴——但口袋里装着蘭庭的东西。

这几个点单独拎出来,每一个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

纸巾可能是别人递的。会员卡可能是朋友借他去充个场。赵敏看到的可能真不是他——满大街灰蓝色衬衫的男人多了去了。

苏瑾太清楚这种“每一条都能解释得通”是什么意思。

她打了五年离婚官司。坐在她对面的被告,十个里有九个就是这套说辞——每一件事单拿出来都有理由,但当你把所有理由排在一起看的时候,那个排列组合本身就是答案。

浴室的门又响了一下,陈默起身去接了杯水回来。

她等他重新坐好,又等了两分钟,然后说困了,先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后颈上。

她没有哭。

不是忍着,是没到那个份上。她现在还处在律师模式里——收集信息,交叉验证,不下结论。一张口红印什么都证明不了,她心里清楚。但一张口红印加上一张会员卡加上一个从未提过的会所加上一个深圳的电话号码加上赵敏拍到的那张照片——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够立案了。

不是法院的立案。

是她自己心里的立案。

热水关掉之后浴室里安静下来。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用手背擦开一块,看见自己的脸。

三十二岁,胜率百分之百的离婚律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把浴巾裹好,打开门走出去。

陈默已经把电视关了,半躺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见她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头发又没吹?”

“懒得吹。”

“吹风机在——”

“我知道在哪。”

她没去拿吹风机。她走到衣柜前面,动作很自然地打开门,从里面取出明天要穿的套装。

右手在取衣服的时候,左手碰了一下陈默那件西装的内袋。

还在。

她换了个角度,手指探进另一侧的内袋——左边那个,之前没检查的。

指尖触到一张硬纸片。

她抽出来看了一眼。

名片。

极简的设计,灰白色底面,没有公司logo,没有地址。上面只有三行信息:

Li Rui

私人财富顾问

擎天资本

下面一排手机号码。区号0755——深圳。

苏瑾把名片翻过来,背面空白。

她用左手从自己睡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洗澡前顺手揣进去的——打开相机,无声模式,拍了一张。光线不够好,又拍了一张。确认清晰之后,把名片原样塞回去,关上衣柜的门。

从打开衣柜到关上,前后不超过十五秒。

她回到沙发上坐下来时,陈默正好在回一条微信,没有抬头。

苏瑾把手机里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Li Rui。擎天资本。这个公司名字她确定没听过——她处理过的案子涉及大大小小上百家金融机构,基金公司、信托公司、资管平台,没有一家叫擎天资本的。

小型机构。私人财富顾问。

这个头衔在金融圈是个万金油,可以是正经的规划师,也可以是灰色地带里帮人洗钱、转移资产的掮客。两者之间的区别,往往只在于客户是谁。

赵敏下午发的照片又浮上来了——陆时宴和方立在蘭庭包厢见面。蘭庭。又是蘭庭。

一个会所出现两次不算什么。但同一个地点、同一天,出现在她正在处理的案子对方律师的会面场所里,又出现在她丈夫的西装口袋里——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

不能跳步。

做律师最忌讳的就是先有结论再找证据。她见过太多当事人拿着一堆臆测来找她,把三分的线索脑补成七分的铁证,最后上了法庭才发现全是自己吓自己。

她不能犯这种错误。尤其不能在自己的事情上犯。

“在想什么?”

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有点懒,有点关心。

苏瑾偏了偏头:“一个案子。股权代持的,架构比较复杂,还没理清楚。”

“哪个案子?下午见那个委托人的?”

“嗯。对方做了三层代持,中间还嵌了个有限合伙。我在想怎么拆。”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再看看。”

陈默没多问。他从来不在她表示“不用”之后继续追。这一点苏瑾以前觉得是尊重边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一个什么都做得刚刚好的人。温度刚好,距离刚好,体贴刚好,从不越界也从不缺席。

她以前接过一个案子,女方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律师,我老公好得不正常。”

当时她没太在意这句话。现在想起来,那个女人的直觉比法庭上所有的证据都灵。

十一点二十。

两个人躺下了。陈默把她肩上那缕没透的头发拨到枕巾上——老习惯,手法熟练得像调一个机械臂的角度。

“晚安。”他说。

“晚安。”她说。

房间暗下来。

陈默的呼吸在三分钟之后变得均匀。要么是真睡着了,要么是他擅长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像睡着了。

苏瑾睁着眼。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光斑,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是对面楼顶广告牌的灯光。她盯着那块光斑,让脑子里的东西一条一条陈列出来。

方案A:自己查。优势是隐蔽性高,不惊动任何人。劣势是她没有金融领域的调查资源,涉及离岸架构和公司穿透的东西,她需要外援。

方案B:找赵敏帮忙。赵敏人脉广,信息渠道多,做杂志这么多年手里攥着不少暗线。但赵敏嘴不够严,情绪化,知道了可能藏不住。

方案C:雇专业的调查团队。成本高,但效率最高。问题是——江北这个圈子太小,她在法律圈名气太大,任何一家调查公司的人只要知道委托人是苏瑾,消息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传遍整个行业。

她把三个方案翻来覆去想了半个小时,把每个方案的支线和风险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最后她推翻了B和C。

不是因为A最好,是因为A最安全。如果陈默真的有问题,那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出轨丈夫——一个能在她身边滴水不漏地维持五年的人,一个能在凌晨一点起来作加密电脑而不被发现的人,一个连她随口说过的一本书都能精确记住并跨国购买的人——这种人一旦察觉到调查的风吹草动,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抹掉所有痕迹。

她必须自己来。

闹钟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身边那个人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搭在她的腰上。

体温三十六度五——正常人的正常体温,正常丈夫的正常搂抱。

苏瑾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查擎天资本的工商登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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