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历史脑洞小说《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李建栋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优悠莲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885754字的内容,绝对是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间里还空着,只有机器沉默的影子。
李建栋拣起一块冷硬的钢坯,掂了掂。”看仔细。”
他对贾东旭说,“我先做一遍,关键在哪,窍门是什么,你边看边记。
之后你自己上手。”
金属与工具摩擦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响起,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随着这声音一点点流走。
一个钟头后,陆续有人走进车间。
“李师傅,今儿这么早?”
“考级快到了,给他加把劲,争取一次成。”
李建栋头也没抬,随口答道。
这时,易中海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车间里的谈话飘进他耳朵,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凉的痕迹。
他在心里哼了一声。
早练晚练有什么用?七级工又怎样?他早就打点好了,这回的考题是新的,零件也是近几个月没碰过的——就是要卡住,不让过。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跟着谁才有出路。
这些念头在他心里盘绕,面上却平静无波。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旁,开始如常指导起自己的徒弟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徒弟是易中海特意选的,和李建栋收下贾东旭在同一天。
他想让所有人都瞧瞧,到底谁带出来的人更中用。
天擦黑的时候,工人们陆续离开车间。
李建栋和曹主任简单说了几句,留下来陪着贾东旭,机床的响动在空旷的厂房里断断续续。
几条胡同外的物资招待所,小包间里飘着炒肝和白酒的气味。
易中海给对面戴眼镜的胖男人斟满杯子。
“主任,咱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我易中海办事什么样,您心里有数。”
他声音压得低,脸上堆着笑,“选管事大爷,说到底不就是给街道分忧,把院里那些鸡毛蒜皮捋顺溜么?这活儿,我熟。”
戴副主任扶了扶镜框,没接酒杯,先叹了口气。”老易啊,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这回的规矩是上头定的,我一个小副主任,哪敢随便开口子?”
他话停在这里,夹了一筷子菜,咀嚼得很慢。
易中海举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没动。
“不过呢,”
戴副主任咽下食物,话头忽然一转,“街道眼下正撞上一件头疼事。
有个老太太,没没底的,天天来办公室闹腾,郑主任都给烦得够呛。
你要是能把这桩麻烦摆平,实实在在显出你的本事,让郑主任点了头……”
他抬眼看了看易中海,意思到了,没再说下去。
易中海腰背一下子挺直了,酒杯轻轻搁在桌上。”您细说说,那老太太什么路数?”
“唉,难缠。”
戴副主任摇头,“七十往上的岁数,自称是烈属,说早年给队伍上做过鞋。
可一问具体,哪年哪月、哪个部队,全说不清。
一会儿耳朵又听不见了,瘫在办公室门口不肯走。
非要街道给她找间不花钱的屋子,还得管她后半辈子。
你说,这像话吗?撵也不是,留也不是。”
“七十多了……无儿无女?”
易中海问。
“估摸着是。
怎么?”
“要是这样,按政策不是能申请五保户么?她提的要求,听着也不算完全没边儿。”
易中海说得慢,像在琢磨。
戴副主任短促地笑了一声。”老易,你想简单了。
万一她是农村户口,借着这由头硬要挤进城来呢?今天给她办了,明天十里八乡的老头老太太有样学样全涌过来,这口子还怎么收?”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深了些,往前凑了凑。”主任,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是说,如果由我出面,给她作个保,证明她就是咱们这片地界上的人,老子就在这儿。
那她的身份、她的要求,不都顺理成章了么?”
包间里昏黄的灯光映在酒杯沿上,窗外隐约传来远处胡同里模糊的吆喝声。
戴主任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起来,手指朝着易中海的方向点了点。”老易,你这胆子可真够大的。
咱们要的是把问题摊开解决,不是把它捂起来。”
易中海脸上也堆着笑。”我这不是想给领导们减轻点负担嘛。
戴主任,您看选管事大爷那件事……”
坐在对面的戴主任面容端正,微微颔首。”可以斟酌。
你把眼前这事办妥了再说。
一个管事大爷的位置,想来也不算什么难题。”
“那我先谢过戴主任了。”
听到想听的话,易中海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道过谢便退了出去。
……
隔一早。
“老李,正忙着呐?”
何大清嗓门洪亮,一开口整个车间的人都转过头来。
李建栋让贾东旭继续手里的活儿,自己转身迎上去,嘴角带着笑意。”大清,这一大早的,怎么跑到我们车间来了?找我有事?”
何大清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不是我的事,是咱们院里今天有安排。”
“院里?出什么事了?”
李建栋问。
何大清一只手叉在腰上。”早上街道办的人送来一位老太太,说是易中海家的远房亲戚,早年还给部队纳过鞋底。
院里添了新住户,街道办的意思,是让咱们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跟新邻居打个照面。”
话听到一半,李建栋已经明白来的是谁了。
是那位耳背的老太太。
之前他还琢磨过,这老人去哪儿了?
原来她并不是一分房就住进这个院的。
仔细想想倒也合理,最早分下来的房子都是带了房契的,一个靠救济过活的老人,哪来的钱买呢?现在政策调整了,这时候住进来,时间上倒是说得通。
“行,知道了。
晚上我和东旭准时回去。”
送走何大清,李建栋回到贾东旭身边,继续指点他作。
傍晚下了工,两人刚迈进院子,就看见街道办的事正在中院张罗着摆桌子凳子。
易中海家的门敞着,里面坐了个面生的男人。
李建栋有点模糊的印象,似乎是街道的一位副职部。
他回屋擦了把脸,外头就传来易中海的吆喝声:
“开大会了!所有人中院!自己带好凳子!动作都快着点!”
不到五分钟,全院的大人除了孩子,都已经到齐了。
李建栋拎了张凳子走出去,在靠边的位置坐下。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边,目光往台下扫了一圈,转向桌后坐着的人。”戴主任,人都齐了,您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戴副主任坐在凳子上,不慌不忙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易中海立刻会意。
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传开,把邻居们都聚拢过来。
他站在人群前面,朝坐在最前头的那位老太太示意。
老太太慢慢站起身,转过脸对着大家。
“街坊们好,”
她说话时声音有些含糊,“我年纪大了,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清,耳朵也背。
往后,就喊我聋老太太吧。
邻里之间,总比远亲强,照顾老人、爱护小辈都是该做的,往后住在这儿,还指望各位多担待。”
这些子,街道办那边闹出的动静不小,院里早有人认得她。
“怎么是她?这老太太可不好应付。”
“前些天在街道办闹得门都不敢开,仗着岁数大,把办公室的玻璃都砸了。”
“还拿拐棍打过副主任。”
“真是够倒霉的,这种人怎么塞进咱们院了?”
底下议论声嗡嗡响着。
站在台边的戴副主任推了推眼镜,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抬手在桌面上重重拍了两下。
“都静一静,”
他提高嗓门,“敬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得好好保持。
街道每年阳历年前都会评先进大院,表现好的有奖励,其中一条重要标准,就是看院里能不能照顾好老人孩子。”
“会就开到这儿,散了吧。”
话一说完,戴副主任转身就走,脚步匆忙。
总算把这麻烦送出去了,他半刻也不想多留。
“主任,我送送您。”
易中海跟在他身后,语气殷勤。
李建栋眉头拧了起来。
他原以为聋老太太是后来才跟易中海搅在一起变坏的,没成想这老太太骨子里就不是善茬。
这样的人,拉拢不得。
往后她恐怕还要和易中海凑在一块儿,这院子怕是没法像前段子那样安生了。
不过眼下李建栋顾不上多想。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贾东旭给带出师。
六天一晃就过去了。
考核的子近在眼前。
从学徒升到初级技工所需的经验实在太多,即便贾东旭没没夜地练,最后离升级还差着一大截。
但李建栋已经觉得不错了。
“东旭,今天就到这儿吧。”
李建栋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师父,天刚黑呢,不再练会儿?”
贾东旭抹了把额头的汗,还有些舍不得停手。
“不练了,明天就考核,今天早点回去歇着。
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好好发挥。”
李建栋把工具收进帆布袋。
隔壁工位的贾东旭拧紧阀门,走到水池边掬水冲洗脸上的油污。
两人穿过车间大门时,夕阳正卡在厂区烟囱的缝隙里。
中院那棵槐树下多了张马扎。
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门洞阴影中,膝盖上摊着块灰扑扑的围裙。
“还晓得回窝啊?”
沙哑的嗓音像钝刀刮过瓦片,“我守了三天门槛,天天瞅着你天不亮就蹿出去,天黑透了才晃回来——是扒了谁家墙头还是摸了哪处暗门?”
李建栋顿住脚步。
他眯眼辨认那张皱得像核桃皮的脸,喉结动了动。
“您哪位?”
话尾还悬在半空,贾东旭已经抢上前半步:“我师父带我在厂里练铣工,您要是不清楚状况,最好别乱扣帽子。”
老太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眼皮耷拉着:“练手艺?等人都 ** 了,谁知道是摆弄机器还是摆弄仓库的锁头?”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脖颈像寻食的鹳鸟般往前探,“罢了,你们那些脏事我懒得琢磨……把手里那包油纸放下就行。
隔着三丈远我都闻见了,卤过的猪耳朵是吧?肥膘熬得透透的。”
李建栋低笑起来。
他掂了掂手里用麻绳捆扎的纸包,油脂的痕迹在黄昏光线下泛出暗沉的晕圈。
“您这鼻子比厂里搜爆犬还灵光。”
他往前跨了一步,鞋底碾过地面的碎石子,“可惜啊,这肉是喂人的,不是喂要饭的。
真想解馋,找您那便宜侄子易中海去——他不是逢人就夸,说把您当亲姑妈供着么?”
“小畜生!”
马扎腿猛地刮过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