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四合院:截胡秦淮茹,开局就领证》,类属于都市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李大保,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李大保,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截胡秦淮茹,开局就领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里黑压压站了一院子人,他站在台阶上,声音沉得像块铁:“咱们院,容不得这种歪风!”
后来,那个在厂里议论阎埠贵自行车来路的人,当天就被除了名。
人一走,自然也搬离了这座院子。
自那之后,院里再没人敢当面提阎家那辆车的事。
就算心里犯嘀咕,也只敢在肚子里转几圈,绝不敢漏出半点声响。
这些旧账,刘海中是断然不肯认的。
可阎埠贵不答应。
两个人一起担,分量总能轻些。
若全扣在他一人头上,只怕这辈子都别想从里头出来。
于是两人便互相撕咬起来。
这一撕,又扯出不少往见不得光的勾当。
李大保在边上听得怔住,心里又一次感叹——这院里的禽兽,比山里的虎还凶。
从前在电视里看的那些,跟眼前这一比,简直像孩子闹着玩。
好在没过多久,阎埠贵和刘海中就被安保局的人铐上带走了。
旁边那些跟着起哄的、蹦跶的,也像蚂蚱似的被串成一串拎了出去。
望着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后院门洞外,李大保悄悄翘了翘拇指。
这下总算能清净一阵子了——至少,能和秦淮茹过几 稳子了吧。
正这么想着,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没有来源的提示音。
【叮!宿主已成功将许大茂送入该去之处。
奖励:电影放映技术全通。】
【叮!宿主已成功将何雨柱送入该去之处。
厨艺等级由“大师”
提升为“厨神”。】
【叮!宿主已成功将阎埠贵送入该去之处。
奖励:从小学到大学全部科目详解知识库。】
【叮!宿主已成功将刘海中送入该去之处。
奖励:焊接技艺精通。】
提示音接连不断,太阳微微发烫,海量的信息一股脑涌入脑海。
李大保吸了口气——这系统倒是懂他。
给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能耐。
再多的钱财物资,总有耗尽的一天。
可手艺不一样,走到哪儿都饿不着。
这才是长久的饭碗。
他在心里给系统竖了个大拇指。
还没缓过神,提示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回比之前更密、更急。
【叮!成功将刘家两兄弟送入该去之处。
奖励:特殊水稻种、玉米种各一袋。】
【叮!成功将邻院王某送入该去之处。
奖励:猪肋排五斤、正下蛋的母鸡一只。】
【叮!成功将……】
紧接着,他就觉着储存空间里猛地一胀。
米面油盐、成块的肉、扎实的布料、各式各样的种子……堆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只活蹦乱跳的母鸡“咯咯”
直叫,仿佛在抱怨地方太挤,连下蛋的窝都没处安放。
望着满满当当的存储空间,李大保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差点就要哼起歌来,把该谢的人在心头都谢了一遍。
夜风裹着凉意钻进衣领时,他缩了缩肩膀。
中秋的月亮早已沉下去,东边天空泛出灰白。
这一晚实在漫长——先是与新娶的女人在杂物间里摸索生疏的亲密,后半夜又独自应付了整个院落的嘈杂。
此刻筋骨酸软,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
若论折腾的劲头,只怕古时那位惯使重斧的莽将也未必及得上他。
鸡鸣第三遍时,他揽着身边温热的身体回到那间堆满旧物的屋子。
本想趁着晨光未透补一觉,女人却像块刚熬化的糖,黏糊糊贴上来,手指在他脊背上不安分地游走。
他叹了口气,只得重新振作精神应付。
等终于阖眼,再醒来已是次黄昏。
灶台上摆着冒热气的碗碟。
他夹起一绺酱色肉丝送进嘴里——咸淡合宜,但离他掌勺时的滋味还差着火候。
得空该教教她。
往后灶台的事便能彻底脱手。
思绪飘回更早之前。
他感激那把在无量山野地里见过的红伞菌,感激某个代号与装束都模糊的指引者,最感激的还是冥冥中给予一切的“父亲”。
当然,他也顺带谢了谢从前的自己——那个在某个连载故事的网站昼夜伏案、替人编织穿越幻梦的落魄写手。
苦心终究没有白费。
从前无人问津的笔名渐渐有了些许微光,甚至换来一笔足够踏实的酬劳。
正是这笔钱,让他能踏上前往云省山野的散心旅途。
否则,后来所有机缘都将无从生。
鸡窝里传来急促的“咯咯”
声,夹杂着翅膀扑腾的动静,像是在催人腾地方。
他收回飘远的念头,低头查看此次所得的“馈赠”。
略感困惑。
针对许某、何某、阎某与刘某所设的局,换来的多是无形之能;而对刘家两兄弟及邻家青年等人使绊,所得的却是实打实的物件。
若只论得失轻重,似乎前者更占便宜。
莫非这与那些人在某部演绎市井百态的戏文里戏份多寡有关?前排者浓墨重彩,后排者匆匆掠过——连“馈赠”
也依此区分厚薄?
不过既是白得的好处,他也不该挑拣。
否则与这院中那些整算计的邻居有何分别?即便真要论禽兽,他也要做其中规矩最严、脸皮最薄的那一个。
隔壁传来压抑的呜咽。
贾家妇人蜷在冷炕上,眼眶深陷。
她那病弱的儿子自前清早出门见相亲对象后便再未归家。
昨黄昏,经耳背的老太太提点,她才猛然醒悟:儿子或许被乡下来的姑娘拐跑了。
她跌跌撞撞冲进易家求助。
院里三位主事的爷们很快聚拢,商议出寻人的章程。
可就在行动前最后一刻,有人横一脚——李家那混账竟偷走了阎家那辆珍贵的自行车。
(全文完)
偷东西是要判刑的。
严重了可能挨枪子儿。
院里邻居们心里都清楚,这可比贾家儿子被乡下姑娘勾走严重多了。
消息传开,聚在前院的人纷纷散了。
连平最关照贾家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没多留一步。
空落落的院子只剩贾张氏一个人瞪眼。
帮手是指望不上了。
可儿子不能不找。
万一东旭真被那姓秦的带回村里,硬着成了亲……再用孩子套牢他,不让他回城——
儿子这辈子就算毁了。
好好的京城户口也白费了。
贾张氏脑子嗡嗡作响。
越想心越慌,只好独自举着火把满城乱转,寻她家东旭的影子。
从深夜找到次晌午,半点踪迹也没摸着。
她拐进治安所,想请里头的人帮忙。
坐在长凳上,她连说带比划,把秦淮茹可能拐跑东旭的猜疑翻来覆去讲了好几遍。
接待的治安员听完,互相递了个眼神,觉得这老太太怕是脑子不太清醒,便劝她早点回家。
贾张氏折腾了一天一夜,早已筋疲力尽,见求助无门,情绪顿时崩了,当场就要躺倒在地打滚哭闹——
治安员可不惯这毛病,一副锃亮的 往桌上一摆,警告她再闹就依法拘人。
贾张氏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冲出了大门。
回家后她又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昨天在李家门口吃了许大茂的亏,正觉丢脸,加上和自家媳妇吵了架,更没心思管别家闲事,只摆摆手让贾张氏自己想办法。
四处碰壁的贾张氏拖着步子往回走,打算先弄口吃的再作打算。
刚踏进后院,一股浓烈的饭菜香就扑了过来。
她顺着味儿走到李大保屋外。
确认香气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她便抬手拍门,嚷着自己饿得前贴后背。
从前贾张氏没少来这家蹭饭。
原主心软,总觉得贾家母子不容易,每次也就由着她。
此刻她深深吸了口气——酱香混着肉味在鼻腔里打转,勾得胃里直翻腾。
她眯着眼等里头开门。
可里头半点动静也没有。
反而传来清晰的碗筷碰撞声,咀嚼声,喝汤的轻响……一声声撩得人发慌。
贾张氏又捏着嗓子哀嚎,说自己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快要饿晕在门口了。
喊完便竖起耳朵听——
始终没有脚步声靠近门边。
任她怎么闹,门始终紧闭。
贾张氏气得跺脚,在门外骂了几句“没良心的东西”
“不懂孝敬老人”,才愤愤回屋。
灌了几口凉水充饥,她嘴里仍不停:“李大保你个黑心烂肺的,自己关起门吃香喝辣,一点不顾别人死活!”
“又是肉又是鸡又是炒蛋……吃吧,早晚吃出毛病!”
“这种缺德玩意儿,迟早遭!”
骂着骂着,她又哭起来,唤着过世丈夫的名字,让他快来接自己走。
贾张氏的哭声还没停歇。
院墙外就响起了鞋底蹭过青石板的声音——前院张家媳妇秋梅和中院王家二儿媳铃兰正沿着巷子慢慢走。
她们压着嗓子说话,夜风把零碎的词句送进窗缝里。
“昨儿夜里那阵仗……”
秋梅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我死死拽住我家男人没让他往前凑。
现在想想,脊梁骨都发凉。”
铃兰轻轻“嗯”
了一声。”我家那个也是,当时还跟我甩脸子呢。
今早倒知道端热水给我捂手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些人怎么敢的?李大保那孩子,院里谁不知道他实诚?说句难听的,有些人的心肠比石头还硬。”
“小声点。”
铃兰忽然扯了秋梅袖口一下。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只有远处谁家灶膛里柴火噼啪的轻响。
铃兰这才继续开口:“管他们呢,横竖跟咱们不相。
秋梅姐,你说李大保新娶的那位……哪儿的人?我昨儿瞥见一眼,跟年画上的仙女似的。”
秋梅想了片刻。”听几个媳妇嚼舌头,说是秦家沟后山那片来的……可也说不准。”
“后山?”
铃兰吸了口气,“那地方连喝口水都得翻两座梁子。”
她声音里掺进一点说不清的滋味,“李大保福气倒是不浅。
会摆酒吧?”
秋梅朝西边那间矮房努努嘴。”难。
你看那屋子漏风的样子,哪有余钱张罗席面。”
“也是。”
铃兰叹了口气,“好好一个家当, 到这份上……新媳妇才过门就得挤杂物间,想想都硌得慌。”
这回是秋梅先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她踮脚往贾家窗户里瞟——黑漆漆的,只有个模糊的轮廓在里屋晃动。
秋梅肩膀松下来,“还好,那老货没在窗下蹲着。
再不走,我家那位又该念叨我老往西边溜达了。
我就是吃饱了顺道转转,能有什么心思?”
铃兰抿嘴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西屋。
恰巧那扇破木门“呀”
地一声开了,昏黄的光晕里探出半个身影,手里端着木盆往水槽去。
铃兰盯着那截在暮色里白得晃眼的手腕,眼神暗了暗。”那……明儿老时辰?”
“成。”
两人一前一后拐出月亮门,脚步声渐渐融进渐浓的夜色里。
屋里,贾张氏支棱着耳朵。
前面那些嘀咕她没听真切,可最后几句像针似的扎进耳膜。
她扶着炕沿坐直了身子,指甲抠进糊窗的旧报纸里。
东旭还没说上媳妇呢,那兔崽子倒先成了家?
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