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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这是件好事儿啊

作者:云中书丞

字数:166892字

2026-04-16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重生这是件好事儿啊》,这是一部青春甜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舒晨谭月等主角的人物刻画,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66892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重生这是件好事儿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三早上,舒晨到教室的时候,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

不是他们班的,是隔壁三班的。四五个男生挤在走廊上,伸着脖子往他们教室里张望,表情各异——有的好奇,有的兴奋,有的故作淡定但眼睛出卖了一切。

舒晨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个说:“就是那个,靠窗倒数第二排,穿白毛衣的。”

另一个说:“,真的好看。”

第三个说:“你小点声,被她听见了。”

“隔这么远能听见个屁。”

舒晨脚步顿了一下,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谭月正坐在座位上低头看书,黑毛衣,高马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她浑然不觉窗外有五双眼睛在盯着她看,或者她察觉了,但懒得抬头。

舒晨走进教室,把书包放下,看了一眼谭月。

“早。”他说。

“早。”谭月头也没抬。

舒晨又看了一眼窗外。那几个男生还没走,还在看。其中一个发现舒晨在看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同伴走了。

舒晨坐下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不高兴,也不是高兴,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谭月长得好看,这不是什么秘密,从她转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但知道归知道,看到别人也知道,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有点像你发现了一个宝藏,你想把它藏起来,但你知道藏不住,因为它的光芒太大了,大到总会有人循着光找过来。

“你刚才在看什么?”谭月忽然抬起头。

“没什么,”舒晨翻开课本,“门口有人。”

“什么人?”

“三班的,在看你。”

谭月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然后“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舒晨看着她那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变了——从“果然如此”变成了“还好是她”。如果谭月是一个会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如果她会因为被人看而沾沾自喜或者刻意打扮,那她就不是谭月了。她不在意,这才是她。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程岩又搬着凳子过来了。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舒晨不认识的人——一个胖胖的,一个瘦瘦的,都是隔壁三班的。

“晨哥,”程岩指了指那个胖胖的,“这是赵宇,三班的。”又指了指那个瘦瘦的,“这是刘洋,也是三班的。他们想认识一下谭月。”

舒晨看了他一眼:“你是中间人?”

“不是不是,”程岩连忙摆手,“他们求我介绍的,我说我得先问问你。”

“问我嘛?”

程岩张了张嘴,看了舒晨一眼,那个眼神里的意思是——“你装什么傻。”

舒晨没接他的话,转头看了一眼谭月。她正在跟周默说话,没注意到这边。

“谭月,”舒晨叫了一声。

谭月转过头来。

“有人想认识你。”

谭月的目光扫过程岩身后的两个人,停了一秒,然后说:“不想。”

脆利落,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赵宇和刘洋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尴尬。赵宇笑了两声,说:“那个……我们就是……想加个微信……”

“不加。”谭月说完就转过头去,继续跟周默说话了。

周默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等谭月转过来,她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

赵宇和刘洋灰溜溜地走了。程岩站在原地,摊了摊手,说:“我尽力了。”

舒晨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成拉皮条的了?”

“什么叫拉皮条的!我这是成人之美!”

“你成的谁的美?”

程岩想了想,发现自己既没成赵宇的也没成刘洋的,更没成谭月的,谁的都没成,纯粹是白忙活一场。

“算了,我去找林宇打球了。”程岩灰溜溜地走了。

舒晨转头看谭月,她正在跟周默说话,表情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舒晨注意到,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她在笑,但不是因为被搭讪而高兴,而是因为周默憋笑的样子太好笑了。

“谭月。”他叫她。

谭月转过头来。

“你刚才拒绝人的样子,挺酷的。”

谭月看了他一眼:“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说我冷漠?”

“都有。”

谭月想了想,说:“不是冷漠,是不想浪费时间。”

舒晨觉得这个回答很有谭月的风格——脆、直接、不给任何人留余地。但他在心里偷偷庆幸了一下,庆幸自己不是赵宇也不是刘洋,庆幸自己在她还没说“不想”之前,就已经坐在了她旁边。

中午食堂,舒晨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

平时食堂里虽然也热闹,但今天的热闹里多了一种东西——目光。很多目光,从各个方向,落在同一个位置。

谭月坐的那张桌子。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散着,黑长直,垂在肩膀两侧。黑色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坐在那里,低头吃饭,动作不快不慢,安静得像一幅画。但就是这种安静,让她在一群叽叽喳喳的高中生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舒晨端着餐盘走过去的时候,经过几桌别的班的同学,听见了不止一个人在说“就是那个女生”、“转来的那个”、“确实好看”。

他坐下来,把餐盘放在谭月旁边。

“你今天穿的黑色。”他说。

谭月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格外引人注目。”

谭月的手指在筷子上敲了两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往这一坐,整个食堂的光都被你吸走了。”

谭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你说话越来越夸张了。”

“不是夸张,是陈述事实。”

周默在旁边嘴:“舒晨说得对,我今天打饭的时候,排我前面那个男生一直在看谭月,打菜阿姨问他吃什么,他说了三次‘随便’,因为他本没看菜,一直在看谭月。”

谭月面无表情:“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

“当然不是你的问题,”周默笑嘻嘻地说,“但你不能阻止别人看啊,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谭月没接话,但舒晨看见她的耳朵又红了。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舒晨在篮球场上打球,打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场边的观众比平时多了不少。平时来看球的就那么几个——周默、程岩的迷妹(虽然不知道她迷程岩什么)、还有几个闲着没事的。但今天场边多了一群人,而且这群人的目光明显不在球上,在看台上。

谭月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还是那本《百年孤独》。她今天穿着校服,但校服里面是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子竖起来,衬得她的脖子又细又长。她低着头看书,偶尔翻一页,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了几缕。

舒晨投进一个三分球,场边有人叫好。他转头看谭月,她没抬头,但他注意到她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她听见了,但装作没听见。

“晨哥,”程岩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场边,那群人是不是来看谭月的?”

舒晨看了一眼场边那群人——七八个男生,有的坐着,有的站着,目光都往看台上飘。

“是吧。”他说。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他们看谭月啊!”

舒晨看了程岩一眼:“她又不是我的,我生什么气?”

程岩张了张嘴,想说“你俩不是那啥吗”,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到“那啥”的程度,只好闭嘴了。

但舒晨心里在想另一件事。谭月不是他的,这是事实。但他们之间有一种东西,比“是某人的”更深,更重,更说不清楚。那种东西不需要占有,不需要宣示主权,它就在那里,像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离不开它。

场边那群人看了大概十分钟,谭月始终没有抬头。她就像一堵墙,所有的目光撞上去,都反弹回来了,连个裂缝都没有。

那群人大概觉得没意思,陆续走了。

舒晨又投进一个球,这次谭月抬头了。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看书。

那个笑,只有舒晨看见了。场边那群人没看见,因为他们在的时候,谭月没有笑。

她在,但他们不在。他们走了,她笑了。

舒晨觉得这个逻辑很绕,但他喜欢。

周四早上,舒晨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面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封信。

粉色的信封,上面写着“谭月收”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信封没有封口,里面的信纸露出来一截。

舒晨看了看谭月,她还没来。他又看了看那封信,犹豫了一下,没有动。不是他的东西,他不该看。

他把书包放下,拿出课本开始看。但眼睛一直往那封信上飘。

不是他想看,是那封信太显眼了。粉色的信封放在深蓝色的桌面上,像一朵花长在石头上,想不注意都难。

谭月来了。她看到桌上的信封,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信封折了两折,塞进了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脆利落得像在处理垃圾。

舒晨没有问,谭月也没有说。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上课、记笔记、偶尔说几句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舒晨注意到,谭月今天上课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一直在看窗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是那种“我在发呆”的放空,而是那种“我在想事情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放空。

他猜她在想那封信。

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周默跑过来了。

“谭月谭月谭月!”她压低声音,但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听说有人给你写情书了!三班的!是不是赵宇?”

谭月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赵宇自己说的啊!他跟好几个人说了,说他给你写了情书,还说你一定会回他。”

谭月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然后说了一句让舒晨差点笑出来的话:“他写的那封信,字太丑了,我看不下去。”

周默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趴在桌上。

舒晨也笑了,但他笑的原因不一样。谭月拒绝一个人的方式,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你的字太丑了”。这很谭月——她不会直接伤害你,但她会用一种让你无法反驳的方式,告诉你你不符合她的标准。

字丑。这个标准听起来很随意,但舒晨知道,对谭月来说,字迹是一个人的门面。她自己的字写得工整清秀,她包书皮要包得整整齐齐,她切水果要切得大小一致。她在意秩序,在意美感,在意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实际上一目了然的细节。

字丑,意味着这个人不够认真。不够认真的人,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那你要不要回他?”周默问。

谭月想了想,说:“不回。”

“万一他一直等呢?”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

舒晨在旁边听着,心里给赵宇点了一蜡烛。这个人大概以为写了一封情书就能打动谭月,但他不知道,谭月的心不是用情书能打开的。她需要的是时间,是耐心,是那些看似不经意但实际上精心准备的细节——一杯温度刚好的茶,一个猜中她心思的猜测,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些东西,赵宇给不了。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他不知道。

舒晨知道自己知道,这是他最大的优势。不是他比赵宇强,而是他比赵宇多活了二十年,他知道一个女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细水长流的在意。

周五早上,舒晨到教室的时候,发现门口又围了一群人。

这次不是三班的,是五班的。三男两女,站在走廊上,往教室里张望。舒晨经过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个女生说:“就是她,转来的那个,我表弟在二班,说她真的特别好看。”

另一个女生说:“我看看……确实好看,但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你走近点看,她皮肤特别好,白得发光。”

舒晨走进教室,谭月已经到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浅粉色。她第一次穿这么亮的颜色。

舒晨坐下来,看了她一眼,想说“你今天很好看”,但忍住了。因为这句话他说过太多次了,再说就显得廉价了。

“你今天换风格了。”他说。

谭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衣:“周默说我总穿深色,让我试试浅色。”

“周默说得对。”

“你也觉得?”

“嗯,浅色适合你。”

谭月的手指在卫衣的袖口上摸了摸,嘴角弯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程岩又搬着凳子过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身后又跟着两个人——但不是赵宇和刘洋,是两张新面孔。

“晨哥,这是五班的,想认识谭月。”

舒晨看了他一眼:“你上周不还是三班的中间人吗?这周跳槽到五班了?”

“这叫业务拓展!”程岩理直气壮。

谭月没等那两个人开口,就说了一个字:“不。”

脆利落,连“不想”都省了,直接“不”。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不甘心地说:“我们就是想加个微信,没别的意思。”

“不加。”

“为什么?”

谭月抬起头,看着那个人,说了一句让舒晨终身难忘的话:“因为我不加不认识的人。而我不认识你,是因为你对我来说不重要。你不重要,是因为你连让我记住名字的价值都没有。”

全场安静了。

程岩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那两个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受伤,从受伤变成了“我们为什么要来”。

舒晨坐在旁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在鼓掌。

他知道谭月不是刻薄的人,她只是不喜欢浪费时间。她不会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而委屈自己,也不会为了维持表面的礼貌而说一些违心的话。这种直接,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冷漠,但在舒晨看来,这是一种稀缺的品质——她对自己诚实,对别人也诚实。

那两个人走了之后,程岩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谭月同学,”他小心翼翼地说,“你刚才那样说,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谭月看着他。

“有点……太直接了?”

谭月想了想,说:“如果他们连这点直接都受不了,那他们更受不了我这个人。”

程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灰溜溜地走了。

舒晨转头看谭月,她正在看书,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谭月。”他叫她。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谭月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然后翻了一页。“记吧,”她说,“不收费。”

舒晨笑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舒晨在校门口等程岩他们。谭月和周默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两个人在说话,周默笑得前仰后合,谭月站在旁边,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舒晨看着谭月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从开学到现在,三周了。三周里,谭月拒绝了至少五个人的搭讪,撕掉了至少两封情书,用一句话劝退了两个试图加微信的男生。她像一座冰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但舒晨知道,冰山下面有火山,只是还没到时候喷发。

他在等那个时刻。

“晨哥!”程岩从教学楼里冲出来,打断了舒晨的思绪,“走走走,打球去!”

舒晨看了一眼谭月的方向,她正在跟周默说话,没有看他。

“走。”

四个人往篮球场走。舒晨走在最后面,脑子里还在想谭月今天说的那句话——“你不重要,是因为你连让我记住名字的价值都没有。”

这句话听起来很伤人,但舒晨知道谭月不是在故意伤人,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重要的和不重要的。重要的不需要很多,几个就够了。不重要的,她不会浪费一秒钟。

舒晨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算不算重要的。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她记住了他的名字。

第一天,她说“嗯,刚才老师说了”。那时候她记住了他的名字,但不是因为他在她心里重要,而是因为老师说了。但现在,三周过去了,她应该不是因为老师才记住他的名字了。

她是因为别的什么。

舒晨不知道那个“别的什么”是什么,但他希望那是跟他希望的一样东西。

球场上,程岩在喊他:“晨哥!发什么呆呢!快来!”

舒晨收回思绪,跑进球场。

球在手里,篮筐在前方,阳光在身后。一切都刚刚好。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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