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古言脑洞小说《爹,求你当个奸臣吧!》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晚舟林守义,作者潇洒萌主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爹,求你当个奸臣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新婚第一天,林晚舟睡到辰时才醒。
这是她穿越过来,睡得最晚的一次。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陌生的帐子,沉默了三秒,才想起来,她昨天,成亲了。
她现在,在谢家。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掀开帐子,看了看屋子。
谢家给他们安排的是东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精心,窗边摆着她喜欢的绿植,书案上放着一个兔子形状的摆件——是她爹买的那个白玉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搬过来了,放在书案正中间,圆润可爱。
林晚舟看着那个摆件,弯了嘴角。
旁边,谢珩不在,床是凉的,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正要叫翠儿,门被敲了两下,翠儿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小姐,不对,少夫人,您醒了吗?”
林晚舟:……
“进来吧。”
翠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进门见林晚舟坐着,松了口气:”少夫人,大人天不亮就出去了,说是去户部,让奴婢别叫您,让您多睡一会儿。”
林晚舟点头,接过帕子,擦了把脸,开口:”我爹那边,有没有消息?”
翠儿端着铜盆,一脸奇怪:”林大人?昨天刚送走,今天就有消息了?”
“我是说,他有没有派人来问。”
翠儿想了想:”没有——”
话没说完,外面有人敲门,是刘管事的声音:”少夫人,林大人来了,说是来看看少夫人安顿好了没有,在门口等着。”
林晚舟:……
她看了翠儿一眼。
翠儿捂住嘴,忍笑。
“让他进来吧。”
林守义进来,四处看了一圈,点了点头,说屋子收拾得好,然后坐下,接过翠儿倒的茶,喝了一口,一脸自然,像是来串门的。
林晚舟坐在他对面,看着她爹,开口:
“爹,你今天,不用去大理寺?”
“去,晚点去,”林守义说,”先来看看若儿。”
“我很好,”林晚舟说,”爹放心,回去吧。”
“不急,”林守义端着茶盏,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案上的白玉兔子摆件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件搬过来了,好,若儿喜欢兔子,放在书案上好看。”
林晚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开口:”是谢珩让人搬的。”
林守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大人,有心。”
“嗯,”林晚舟点头,”爹,你刚才说晚点去大理寺,晚点是几时?”
“不急,”林守义摆摆手,”爹陪若儿说说话。”
林晚舟看着她爹,沉默了三秒,在心里叹了口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认命地开口:
“爹,想说什么?”
林守义端着茶盏,想了想,开口:
“若儿,昨晚,谢大人对你好不好?”
林晚舟:……
她把茶盏放下,抬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爹:
“爹,这个问题,我不回答。”
林守义点头,若无其事地说:”不回答,说明很好。”
林晚舟:……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喊:”刘管事。”
刘管事应声进来,林晚舟指了指林守义:
“送林大人去大理寺。”
林守义:!
“若儿,爹还没喝完茶——”
“喝完了,”林晚舟平静地说,”茶喝完了,大人该去当值了。”
林守义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有大半杯的茶,再看了看女儿,最后放下茶盏,站起来,整了整官服,对林晚舟说:
“那爹去了,若儿,有事让刘管事来找爹。”
“知道了,爹。”
“谢大人要是对你不好,也让刘管事来找爹。”
“他对我很好,爹放心。”
“好,那爹去了,”林守义迈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若儿,中午,爹来陪你吃饭。”
林晚舟:……
她看着她爹消失在门口,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翠儿在旁边,再也憋不住了,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林晚舟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奴婢没笑,”翠儿努力收住表情,”奴婢只是,奴婢觉得,林大人,真的很舍不得小姐——少夫人。”
林晚舟低头,看着桌上那个白玉兔子摆件,沉默了一瞬,轻声说:
“我知道。”
谢珩午时回来,进门,见林晚舟坐在书房看书,走过去,在旁边坐下,开口:
“听阿庆说,林大人今天早上来了?”
“来了,”林晚舟放下书,看着他,”说是来看看我安顿好了没有,喝了半杯茶,问了一个我不想回答的问题,然后被我送走了。”
谢珩:……
“什么问题?”
林晚舟看了他一眼,转开视线:”不重要。”
谢珩想了想,没有继续追问,开口:”他说中午来陪你吃饭?”
“你听见了?”
“阿庆跟着刘管事,听见了,”谢珩说,顿了顿,”那就一起吃。”
林晚舟看着他:”你不觉得,我爹这样,有点——”
“不觉得,”谢珩打断她,声音很平,”林大人放心不下你,正常。”
林晚舟看着谢珩,沉默了一瞬,开口:”谢珩,你这个人,对我爹,比对我还耐心。”
谢珩看着她,嘴角微动:”对你,不是没耐心,是不需要耐心。”
林晚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耳朵悄悄红了,低下头,重新拿起书,假装在看:
“行了,你去换衣服,一会儿我爹来了,别让他等。”
谢珩站起来,走向里间,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了林晚舟一眼,轻声说:
“林晚舟。”
她抬头:”嗯?”
“昨晚,你睡着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声音放得很低,”你记得吗?”
林晚舟想了想,昨晚睡着之前,她说了什么——
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摇头:”不记得了,说了什么?”
谢珩看着她,停了一下,转身,往里间走,边走边说:
“没什么,下次记得,白天说。”
林晚舟盯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在心里使劲回想,回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她放下书,对着里间的方向,喊:”谢珩,你说清楚,我昨晚说了什么——”
“换衣服了,”里间传来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点她熟悉的、藏在平静底下的笑意,”等一会儿。”
林晚舟:……
她盯着里间的门帘,沉默了三秒,重新拿起书,翻开,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谢珩,*她在心里想,你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林守义午时准时来了,带了两样菜,说是从酒楼里打包的,若儿喜欢吃的。
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林守义、林晚舟、谢珩、还有阿庆厚着脸皮蹭饭,被谢珩瞪了一眼,坐到最边上,夹了一筷子菜,假装自己是桌腿。
饭吃到一半,林守义忽然放下筷子,对谢珩说:
“谢大人,爹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谢珩放下筷子,看向林守义:”大人请说。”
“若儿嫁过来,住在谢家,爹那边,就剩爹一个人了,”林守义说,一脸认真,”爹想,要不要,在谢家旁边,再租一个小院子?”
林晚舟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谢珩看了林晚舟一眼,再看向林守义,平静地说:”大人不用另租,谢家西院,一直空着,大人搬过来就好。”
林守义愣了一下:”这……不太方便吧?”
“方便,”谢珩说,”大人在,若儿安心,若儿安心,我也安心。”
林守义听完,看了谢珩很久,最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谢大人,爹没看错你。”
谢珩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林晚舟碗里,低声说:
“你喜欢吃这个。”
林晚舟低头,看着碗里那筷子菜,再抬头,看向谢珩,他已经低头吃饭,神情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做。
她在心里把刚才那句话放了一会儿——
大人在,若儿安心,若儿安心,我也安心。
*谢珩,*她想,你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旁边,林守义端起碗,喝了口汤,对着院子里的阳光,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阿庆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小声对翠儿说:
“大人搬过来,以后我们也跟着搬?”
翠儿想了想,点头:”应该。”
阿庆咽下那口菜,满意地点头:
“那挺好,酒楼近一点,我就可以——”
“阿庆,”谢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但很清晰,”少说话,多吃饭。”
阿庆立刻闭嘴,低头,夹菜,变成桌腿。
院子里的笑声散开来,暖的,轻的,混着饭菜的香气,和春的风,一起飘出去,飘过院墙,飘进盛京的街道里,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声里。
下午,谢珩去户部还有公务,林晚舟在书房整理东西。
整理到一半,翠儿进来,说外面有人送了一个匣子来,说是给林晚舟的,没有留名字。
林晚舟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小小的香囊。
她拿起信,展开,看了第一行,停了一下。
信上写的,是临安府的字迹,是她认识的一个人——
那个老师傅,当年在白鹤堰工地上,一起在暴雨里打木桩的那个老师傅。
信很短,说白鹤堰今年开春,一点问题都没有,河水涨了,但堤坝稳稳地,没有一点渗水,说临安府的百姓,记着林小姐,记着林大人,听说他们进京了,叫他捎这封信来,还有这个香囊,是老师傅老婆子做的,说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个心意。
林晚舟把那封信看了两遍,然后把信叠好,放回匣子里,取出香囊,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是熟悉的草药香,淡的,带着一点临安府特有的水气。
她攥着香囊,坐在书房里,半天没动。
翠儿在旁边,见她这样,小声问:”小姐,那封信,是谁写的?”
“老朋友,”林晚舟轻声说,”临安府的老朋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想起白鹤堰,想起那场暴雨,想起雨里,她和一群工匠,还有谢珩,在堤坝上一锤一锤地打木桩。
那时候,她刚来临安府没多久,还不知道谢珩是什么人,还一心想着阻止她爹升官,还以为,这辈子就是在古代当个咸鱼,平平淡淡地过完。
结果,这一年,她治了水,查了案,遇见了谢珩,送走了周鸣,进了盛京,成了亲。
每一件事,都是她穿越那天,没有预料到的。
*但是,*她在心里想,每一件事,都还不错。
甚至,
比不错,还要好一点。
她把香囊挂在书案旁边的架子上,对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开始给老师傅写回信。
写了半页,门被敲了两下,谢珩的声音:
“若儿,我回来了。”
林晚舟头也不抬:”进来。”
谢珩推门进来,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看她写的信,问:”给谁的?”
“临安府的老师傅,白鹤堰工地上的,”林晚舟说,”他来信了,说白鹤堰今年很稳,没有渗水。”
谢珩听完,沉默了一瞬,开口:”好消息。”
“嗯,”林晚舟放下笔,抬头,”谢珩,等哪天有空,我们回临安府去看看,我想看看白鹤堰,还有听风茶馆。”
谢珩看着她,点头:”好,等忙完这阵,陪你去。”
林晚舟满意地点头,重新拿起笔,继续写信。
谢珩在旁边坐下,取过旁边的一本书,翻开,两个人一个写信,一个看书,屋子里安静,只有笔在纸上的沙沙声。
写了一会儿,林晚舟忽然开口:
“谢珩,你昨晚说,我睡着之前说了一句话,到底是什么话?”
谢珩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但没有说话。
林晚舟放下笔,转头,正式地看着他:”说。”
谢珩看着她,停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放得很低:
“你说,谢珩,你今天,很好看。”
林晚舟愣了三秒。
然后,脸,悄悄地,红了。
她转回去,重新拿起笔,低头,假装在写信,声音努力维持平静:
“……我喝了点酒,说梦话。”
“没喝多少,”谢珩说,声音里有她很熟悉的、压着的笑意,”也不是梦话。”
林晚舟盯着面前的信纸,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耳朵热得像是着了火。
“行了,”她说,”不说了,你看你的书。”
“好,”谢珩应了一声,重新低头看书,但嘴角,一直是弯的,压都压不下去。
林晚舟盯着信纸,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把谢珩数落了一遍,然后低下头,继续写信。
写了两行,忍不住又想起那句话,脸又热了一下,她抬手,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林晚舟,*她在心里说,你昨天,说了什么糊涂话。
但想了一想,又觉得——
其实,
说了也没什么。
反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