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临渊墨峥的《宇宙意志的养娃日记》?这本现言脑洞小说的主角临渊景怡昭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6402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宇宙意志的养娃日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叫景怡昭,今年七岁。
如果你问我来自哪里,我会说“M国”。但如果你再问“你是M国人吗”,我会毫不犹豫的否认。因为我的爸爸是龙国人,妈妈也是龙国人,我虽然有M国绿卡,但我觉得我就是龙国人。
不过我现在更喜欢这样介绍自己:我是被临渊捡回来的小孩。
临渊不是我妈妈。她也没有让我叫她妈妈。她让我直接叫她“临渊”,说这叫“直呼其名”,比较符合宇宙本源的身份。
好吧,其实我不知道宇宙本源是什么。临渊解释过一次,说什么“宇宙的管理员”,就像一个超级大的物业。我见过我们从前小区的物业,乔布斯叔叔每天穿着黑色制服在门口坐着,有时候帮人收快递。
临渊说她不收快递,但她帮妖怪退过快递。
这比乔布斯叔叔厉害多了。
说到我爸妈,有一个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临渊。
我爸不是什么好人。
我其实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
我爸以前是龙国的商人,我记得他上班的时候很忙,经常加班,但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一个礼物——有时候是毛绒玩具,有时候是绘本,有时候只是一颗糖。
那时候我觉得我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但我四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很晚,我记得我早就睡着了,但被一阵很大的声音吵醒。是我爸和我妈在吵架。我妈很少发脾气,但那晚她的声音很大,大到隔着两道门我都能听清。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拿走的是什么钱吗?!”
“我别无选择。”
“那笔钱要是拿走了,公司几百口员工怎么办?你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吗?”
“够了!”
我爸吼了一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我躲在被子里,抱着我的毛绒兔子,不敢动。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第二天早上,我妈红着眼睛跟我说:“小昭,我们要搬家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问她:“爸爸呢?”
她说:“爸爸跟我们一起去。”
我又问她:“我们还回来吗?”
她没有回答。
然后我们就坐了很久很久的飞机,来到了M国。
到了M国之后,我爸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不再穿制服,开始穿花衬衫和西装裤,头发也染了颜色,还戴了一副墨镜。他总是在打电话,说的也不是龙国话。
我妈变得不爱说话了。她每天就是做饭、打扫卫生、带我出去玩。但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睛下面总是有黑眼圈。
有一次,我在客厅的茶几下面捡到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数字。我看不懂那些数字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到了最下面一行字,是手写的龙国字:
“对不起,小昭。”
那是我妈的笔迹。
我当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对不起。后来我才明白,我妈大概早就知道,我们会出事。
那天晚上,我永远忘不了。
那天是我的生。我七岁了。
我爸说带我去吃大餐,我妈给我穿上了我最喜欢的粉色连衣裙,还给毛绒兔子系了一个蝴蝶结。我们坐在车里,我趴在车窗上看M国的夜景,觉得很漂亮。
然后一切都乱了。
有好多辆黑色的车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把我们的车围住了。我爸猛地打方向盘,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妈尖叫着把我抱进怀里。
枪声响了。砰砰砰砰,像放鞭炮一样。
我爸的车技很好,他甩掉了好几辆车,但后面的车越来越多。最后我们的车冲进了一个看起来像工厂的地方,然后翻掉了。
我只记得天旋地转,然后我妈抱着我爬出了车窗。她的胳膊上全是血,但她一直在说:“小昭别怕,小昭别怕,妈妈在这里。”
我爸倒在驾驶座上,没有动。
我妈拉着我跑。她跑得很快,比我跑得都快,但她的血一直往下滴,滴在我的粉色裙子上,滴在我的手上,热热的,黏黏的。
她把我塞进了一辆翻倒的轿车后面,蹲下来看着我,用手擦了擦我的脸。
“小昭,你听妈妈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亮,“妈妈和爸爸可能不能陪你了,但你一定要活下去。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会有人来救你的。一定会有人来救你的。”
“妈妈,你不要走……”我哭着想拉住她。
但她已经站起来了。她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我听到更多的枪声。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躲在车后面,抱着毛绒兔子,浑身发抖。我不敢动,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我怕那些坏人找到我,把我抓走。
我爸以前跟我说过,M国有一些很坏很坏的人,他们会抓走小孩子,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我当时不知道有多可怕,但那天晚上我知道了——因为那些坏人死了我爸妈。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没多久。
然后临渊来了。
临渊不是普通人。
这一点我在第一天晚上就确定了。
普通人的药铺不会在半夜十一点变成三界通道,不会有一个白胡子走进来说自己失眠了七天,更不会有一个浑身冒黑气的妖怪来退网购快递。
但临渊对这些事情的反应特别普通。
她给看病的时候,表情跟我小时候在龙国见过的中医一模一样——皱眉、诊脉、下诊断、开药方,最后说一句“诊金老规矩”,就跟说“记得预约下次复诊”一样自然。
她帮妖怪退货的时候更绝,全程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我以前的数学老师:“你把订单号给我。登录你的账号。点‘我的订单’。看到‘申请售后’了吗?点它。选择‘退货退款’。原因写‘七天无理由’。对,就这样。提交。”
那个妖王当时站在柜台前面,活了八千年的妖王,被临渊指挥得手忙脚乱,最后终于提交成功的时候,他居然长出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谢谢”。
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但后来我笑不出来了。
因为冥界来了一个客人。
那是一个……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活人的那种人。他的脸是灰白色的,走路的时候脚不沾地,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包裹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但我能看到帽子下面没有脸——只有一团更浓的雾气。
我当时吓得整个人僵住了。
毛绒兔子被我攥得变了形。
但临渊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冥界第几层的?”
那个“人”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水底下说话:“回禀临渊大人,第三层的。无常大人让我来取一批药材,冥界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临渊挑了挑眉,“又闹鬼了?”
“……”那个“人”沉默了两秒,“回禀大人,冥界本来就是鬼。”
“哦对。”临渊点点头,转身去药柜前抓药,“我忘了。你等着。”
她拉开一个个小抽屉,抓出一把把我看不懂的药材——有些是枯的叶子,有些是黑色的茎,还有一些是灰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像骨灰。
我打了个哆嗦。
临渊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说:“去睡觉。”
“可是我不困。”
“那也别看这边。”
“为什么?”
“因为你看他会害怕。”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害怕”,但那个“没”字卡在喉咙里就是发不出来。
临渊把药材包好递给那个冥界来客,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黑雾弥漫的通道里之后,才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刚才抖了。”她说。
“我没有。”
“你抖了。从头发丝抖到脚趾头。”
“……我只是有点冷。”
临渊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我。她走到躺椅旁边,把那条薄毯拿起来抖了抖,重新盖在我身上。
“冷就盖好。”
我裹紧了毯子,看着她走回柜台后面坐下,开始翻那本厚厚的册子。
药铺里安静了下来。灯泡嗡嗡响,药柜的木头发出一阵阵燥的香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猫叫。
“临渊。”
“嗯。”
“刚才那个……是鬼吗?”
“严格来说,是冥界的差役。”
“鬼差?”
“差不多。”
“那冥界是不是就是?”
临渊想了想:“不太一样。是你们人类宗教里的概念,主要是用来惩罚坏人的。冥界更像是一个……中转站。人死了之后先去冥界,然后据生前的行为,有的投胎,有的去九重天修行,有的去天外天做妖,有的留在冥界打工。”
“打工?”
“对。冥界也要运转的嘛,需要很多鬼差、文书、狱卒、仓库管理员……”
“鬼差也要考公务员吗?”
临渊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你关注的点很特别。”
我不知道“特别”是好是坏,但临渊的嘴角好像弯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我看到了。
临渊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她说,她救我是因为感觉到了一股“先天神祇”的气息。
先天神祇是什么,我不太懂。但我从网上查过——临渊有一台很旧的笔记本电脑,我用它搜过。
搜索结果很乱,有的说先天神祇是、女娲、伏羲这些上古大神,有的说他们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原始神灵,比后天的封神榜那些老得多得多。
我又搜了女娲。
女娲,上古女神,抟土造人,炼石补天。
我看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抟土造人——就是用泥土捏人的意思吧?
炼石补天——就是用石头把天补上的意思吧?
我的脑子里冒出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哇,好厉害。
第二个念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能是临渊说的那个“先天神祇”的转世吧?但她又说,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力,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
这让我有点失望。
不是因为我想当神——当神听起来很累,要造人还要补天,工作量太大了。
我失望是因为,如果我是神,我就可以用神力保护自己,就不用担心被坏人抓走了。如果我是神,我甚至可以复活我爸妈。
但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七岁的、连冥界鬼差都会害怕的、普通小孩。
不对,我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我比普通小孩更惨。普通小孩有爸爸妈妈,有家,有学校,有朋友。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一只毛绒兔子,那是妈妈送我的七岁生礼物。
哦,对了,我还有临渊。
我在药铺住了五天了。
五天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我知道了药铺里的药柜是按照“十八反十九畏”排列的,知道了甘草是甜的但也是药,知道了蝉蜕就是知了脱的壳,知道了每天早上九点要给临渊泡一壶茶——因为她说她几千年来养成的习惯,不喝茶会死。
“真的会死吗?”我问她。
“修辞手法。”
“那到底会不会死?”
“……不会。”
我知道了每天晚上十一点药铺会变成三界通道,知道了也会拉肚子(因为偷吃凡间零食),知道了妖怪也会失眠(因为修炼走火入魔),知道了冥界也会闹鬼(好吧,这个逻辑上没问题)。
我也知道了临渊的很多事。
她不喜欢吃甜的,但会给我买糖葫芦。
她不喜欢说话,但每天晚上会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虽然她讲的故事都很无聊,什么“宇宙大爆炸的第一秒”,我听了三句就睡着了)。
她不喜欢被人碰,但每天早上会用梳子帮我梳头。
她不喜欢小孩子——这是她自己说的。但我觉得她在说谎。
因为昨天下午,她在柜台后面看书,我在旁边画画。我画了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头站在云彩上,下面写着“太白金星爷爷”。
画完了我拿给她看。
她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
她说:“你画得比本人好看。”
我问她:“太白金星本人不好看吗?”
她说:“本人就是普通老头的样子,哪有你画的白胡子飘飘那么仙风道骨。”
我当时以为她在夸我画得好。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她可能是在夸太白金星——因为“仙风道骨”这个词是褒义的。
但临渊夸人的方式真的太奇怪了。
不过这五天里,我最常想的不是这些。
我最常想的是:临渊会一直收留我吗?
这个问题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尤其是夜深人静、药铺的灯泡发出嗡嗡声的时候。
我想来想去,觉得答案可能是“不会”。
因为临渊没有理由一直养着我。
她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监护人,甚至不是我爸妈的朋友。她只是在M国的废弃工业区里遇到了一个躲在车后面的小女孩,然后顺手救了她。
“顺手”。
对,就是顺手。
就像我们在M国的时候,我妈有时候会顺手喂流浪猫。她把剩饭放在纸盒子里,放在楼下,然后第二天早上纸盒就空了,猫也不见了。
我就是那只流浪猫。
临渊喂了我五天,但她随时可以把纸盒收走。
如果她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没有任何东西。我在龙国没有亲戚——我妈以前说过,她和我爸都是独生子女,他们的父母都去世了。
我连一个可以打电话求助的人都没有。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睡不着。
昨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躺在有临渊气息的竹躺椅上,听着药铺里各种声音,这样才能让自己不乱想。
临渊在柜台后面翻册子,今晚的客人还没来。灯泡嗡嗡响,木门偶尔被风吹得吱呀响,远处有猫叫,更远处有汽车经过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把毛绒兔子抱得更紧了一点。
“睡不着?”临渊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可能是因为她是宇宙本源吧。
“嗯。”我说。
“想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
但最后我还是说了。
因为我想,如果她要抛弃我,早说总比晚说好。
“临渊。”
“嗯。”
“你会……一直收留我吗?”
药铺里突然安静了。
灯泡的嗡嗡声好像也变小了。远处猫不叫了,汽车也不经过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我等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我活了不知道多少亿年,从来没有养过小孩。”
我等着她的下一句。
“你是第一个。”
“所以呢?”
“所以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养你。”她说,语气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但至少目前,我没有不养你的打算。”
我愣了一下。
这个回答,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她会说“会”或者“不会”。但她两个都没说,她说的是“目前没有不养你的打算”。
这听起来不像承诺,更像是……一个事实。
就像她说“地球绕着太阳转”一样——不是因为她想让它这样转,而是因为它本来就转。
“那我要是做错事了怎么办?”我又问。
“做错事就改正。”
“要是我很麻烦呢?”
“你已经很麻烦了。”
“……”
“但我活了很多亿年。”临渊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突然让我很想哭。
但我没有哭。
我只是把毛绒兔子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翻了个身,面朝临渊的方向。
“临渊。”
“嗯。”
“晚安。”
“晚安。”
灯泡的嗡嗡声又恢复了正常。远处的猫又开始叫了。一切都没有变。
但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了一点。
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也够了。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药铺的灯闪了一下。
十一点了。
我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向那幅画。
墙壁上的画开始变得透明,三个方向的通道缓缓打开。今晚的雾气比前几天都要浓,九重天的方向隐隐有雷声传来,天外天的方向透出一股冷冽的气息,冥界的方向……还是黑乎乎的一团。
临渊已经站到了柜台后面,手里拿着那本册子,眉头微微皱着。
“今晚的第一个客人……”她翻了翻册子,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有意思。”
通道里走出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他的五官非常精致,精致到不像真人——事实上他也不是真人。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
像是很着急,又像是很害怕,还带着一点点的……尴尬?
“临渊大人。”白衣男人快步走进药铺,朝临渊抱拳行礼,“打扰了。”
“雷部正神。”临渊点点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白衣男人——雷部正神,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的话:
“临渊大人,我……我把雷劈歪了。”
我把被子拉上来,只露出两只眼睛。
临渊的表情依然很平淡:“劈歪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雷部正神的表情更尴尬了,“今天下午,天庭下了一道旨意,要劈一个在人间作恶的妖怪。我负责执行。但我瞄准的时候……偏了一点。”
“偏了多少?”
“大概……三百里。”
临渊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三百里。
这已经不是“偏了一点”了,这是“完全打偏了”。
“劈到谁了?”临渊问。
雷部正神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劈到了一座……民宅。”
“有人受伤吗?”
“没有。但是那家的屋顶被劈穿了,电视机也烧了,还有一只猫……被吓跑了。”
“那只猫没事吧?”
“猫没事。但房主报了警,说怀疑是外星人入侵。”
临渊揉了揉太阳。
我躲在被子里,拼命忍住笑。
雷部正神还在那里解释:“临渊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下午我本来应该休假的,但临时被叫去加班,状态不太好,手抖了一下……”
“行了。”临渊打断他,“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想借你的药铺待一晚。”雷部正神说,“天庭那边要是知道我劈歪了,肯定要处分我。我想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临渊看着他,又看了看我。
“可以。”她说,“诊金翻倍。”
“啊?为什么翻倍?”
“因为你劈歪了,增加了我的经营风险。”
“什么风险?”
“万一你下次在我药铺门口劈歪了怎么办?”
雷部正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我躲在被子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很小的一声。
但雷部正神听到了。他转过头来看向我,金黄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临渊大人,这是……?”
“我收养的。”临渊说,“别吓到她。”
雷部正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临渊,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明白了。”他说。
我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但他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牙齿很白,比太白金星的夜明珠还白。
雷部正神最后在药铺的角落里坐了一整晚,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对我眨了眨眼:“小妹妹,你很有福气。”
我不知道他说的“福气”是什么意思。
但我想,能遇到临渊,大概确实是一种福气吧。
虽然我还是会害怕。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临渊会不会一直养我。
但至少现在,我躺在这个中药铺子的竹躺椅上,盖着临渊给我的薄毯,抱着我的毛绒兔子,听着头顶灯泡的嗡嗡声。
我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