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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都市之邪帝重生》完结版章节阅读

都市之邪帝重生

作者:新同学爱学习

字数:188299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都市之邪帝重生》出自新同学爱学习之手,玄幻脑洞题材,杨新年高娟娟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玄幻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都市之邪帝重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铁山走后,帝辛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

老头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出去之前,别忘了你从哪里来的。”一个开武馆的老头,专程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像。赵铁山今天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看他是什么人。老头在试探,在摸底,在判断他值不值得结交。开武馆的人,靠的就是人脉吃饭。黔东就这么大,突然冒出一个能空手接八极拳的少年,赵铁山要是不来探一探,他这个馆主也就白当了。

帝辛把双手进裤兜,往巷子外面走。刚走到巷口,手机震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黔东本地的座机号。他犹豫了一秒,接了。

“喂,请问是杨新年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三十来岁,说话带着黔东口音,语速很快,像在赶时间。

“是。”

“我是黔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你父亲的住院押金已经欠费三天了,麻烦你尽快来补交一下。”

帝辛的脚步停住了。“我父亲?”

“杨德茂,对吧?他是三天前入院的,送他来的人留了你的电话作为紧急联系人。押金一共交了五千,现在已经欠费一千二了。你看你今天能来一趟吗?”

帝辛握着手机,没有说话。杨德茂,他那个赌鬼老爸,欠了刀疤刘五十万之后人间蒸发了。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包括他儿子。结果这人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哪个科室?”

“外科,住院部三楼,307床。”

“知道了。”

帝辛挂断电话,站在巷口,看着马路上的车流发呆。秋天的傍晚来得快,六点刚过天就暗了。路灯亮起来,把他的影子往东边拉。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这是他来黔东之后第一次打车。以前杨新年从来不坐出租车,一块钱的公交都舍不得坐,能走路就走路。但今天他没心情等公交。

出租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在医院门口停下。帝辛付了钱,走进门诊大厅。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中药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医院特有的气息。大厅里人来人往,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发呆。他穿过大厅,走到住院部电梯口,按了上行键。

电梯到了三楼,门开了。走廊很长,光灯白得刺眼,地上铺着浅绿色的地胶,踩上去软绵绵的。307在走廊尽头,是一个三人间。帝辛站在门口,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

靠门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头,腿上打着石膏,正闭着眼睛打呼噜。中间那张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色的薄被,只露出一张脸。

杨德茂。

帝辛走进病房,走到靠窗的床边,低头看着这个人。四十二岁,看起来像五十五。头发白了一半,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好几天没洗。脸上的皱纹很深,眼袋发黑,嘴唇裂起皮。他的右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左手上扎着留置针,旁边挂着两瓶药水。

这就是杨新年的父亲。

帝辛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他看着杨德茂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不是故意冷血,是真的没有任何感觉。这个人不是他的父亲,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对这个人的感情也很复杂——有恨,有怨,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心软,但绝对没有爱。一个从小就没管过家的父亲,一个把家里的钱全输光的赌鬼,一个在儿子被人追债时选择跑路的懦夫,不值得爱。

但杨新年最后还是心软了。他在心里某个角落,还是希望这个父亲能改好。所以帝辛才会坐在这里,而不是转身就走。

“你来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帝辛转过头,看到一个护士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她三十出头,圆脸,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但眼睛里有疲惫。

“你是他儿子?”护士问。

“是。”

“你爸命大。”护士翻了翻记录本,“三天前被送到急诊的时候,右腿开放性骨折,失血不少。再晚来一个小时,这条腿就保不住了。送他来的人说是从工地脚手架上摔下来的,但急诊医生说那个骨折的形状不像是摔的,更像是被重物砸的。”

帝辛没有接话。

护士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押金的事,你尽快处理。主治医生明天早上查房,可能会跟你谈谈后续的治疗方案。”

“知道了。”

护士走了。帝辛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病房里的光灯嗡嗡响,老头打呼噜的声音时高时低。他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杨德茂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发黄,像两潭死水。他眨了眨眼,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帝辛身上。看到儿子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惊喜,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害怕。

“新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来了。”

帝辛看着他,没有说话。

杨德茂咽了口唾沫,裂的嘴唇动了动。“我……我不是故意的。刀疤刘那个人,你知道的,他说要打断我的腿。我没办法,我只能跑。”

“所以你就跑了。”帝辛的声音很平静,“留我一个人在黔东,让他来找我。”

杨德茂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我……我想过带你一起走的,但那天晚上时间来不及了。我想着等我找到地方安顿下来,再回来接你。”

帝辛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他不想拆穿这个人的谎言,也不想听他继续编。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听解释,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

“你的腿,是不是刀疤刘打的?”

杨德茂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他找不到我,就放话说要废了我。我藏在城东一个朋友家里,被他的人找到了。三个人,拿着钢管,把我从楼梯上拖下来,拖到巷子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气音,“他们说要给我一个教训,让我记住欠钱不还的下场。”

帝辛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还欠他多少钱?”

“连本带利,算到上个月,五十八万。”杨德茂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这个月的利息还没算。”

五十八万。加上利息,可能已经超过六十万了。杨新年他妈在服装厂一个月挣三千块,不吃不喝要十六年多。

“刀疤刘现在在哪?”帝辛问。

杨德茂愣了一下。“你找他什么?你别去找他!那个人不是你能惹的。他上面有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要是去找他,他会——”

“他在哪?”帝辛打断了他。

杨德茂看着儿子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到不正常。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听到自己的父亲欠了六十万,被黑社会打断了腿,应该害怕,应该愤怒,应该手足无措。但杨新年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他在城西开了一个茶楼,”杨德茂最终说了,“叫‘聚贤阁’,表面上是喝茶的地方,实际上是他们帮会的据点。他每天都在那里。”

帝辛站起来。

“新年!”杨德茂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你别去!爸求你了!你还小,你还有大把的前程,你不能为了我去——”

“我不是为了你。”帝辛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杨德茂的耳朵里,“我是为了我妈。你不还钱,他们迟早会找到家里来。我妈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杨德茂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帝辛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押金的事,我会处理。你好好养伤,别再跑了。下次再跑,没人替你收尸。”

他走出病房,走廊里的光灯白得晃眼。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不锈钢的墙壁上映出他的脸——十七岁,皮肤偏黑,五官普通,但那双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在光灯下若隐若现。

他出了医院大门,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对面的霓虹灯。黔东的夜生活不丰富,但这个时间点正是餐饮店最热闹的时候。烧烤摊的烟飘过来,混着汽车的尾气和桂花的香味。

他掏出手机,给高娟娟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修炼取消,有事。”

发完之后他又觉得这条消息太突兀了,加了一句:“晚上补。”

高娟娟秒回了:“什么事?”

帝辛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家事。”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哦”。过了几秒钟,又来了一条:“注意安全。”

帝辛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西,聚贤阁。”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听到“聚贤阁”三个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那个地方可不是你该去的。”

“开车吧。”

司机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踩下了油门。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往后跑。帝辛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在算一笔账。刀疤刘,,六十万。硬碰硬不是不行,但他的灵力还没恢复到可以随意挥霍的程度。上次在公交站吓跑那个黑衣人,已经消耗了不少,到现在还没完全补回来。

但如果不管,杨德茂的腿好了之后,刀疤刘还会再找他。找不到杨德茂,就会来找他妈。他妈那个身体,经不起任何惊吓。

帝辛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黔东的夜晚有一种小城特有的安静,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和浮躁,连霓虹灯都是懒洋洋的。出租车拐进一条窄街,两边的店铺从餐饮变成了五金、建材、汽修,越来越冷清。最后,车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到了。”司机说,指了指马路对面,“那就是聚贤阁。”

帝辛付了钱,下了车。马路对面是一栋仿古建筑,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灯笼上写着“聚贤”两个字。大门是实木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烫金的“聚贤阁”三个字在灯笼的光线下闪闪发光。门口停着几辆车,一辆奔驰,一辆宝马,还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茶楼。但帝辛的神识扫过去,二楼有七八个人,都在打牌。三楼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气息他认识——刀疤刘。另外两个气息更沉一些,像是练过的。

帝辛没有直接走进去。他在马路对面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地形。茶楼有两个出口,正门和后门。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子,巷子另一头通到一条更窄的街。如果里面的人要跑,大概率会走后门。

他穿过马路,走到茶楼门口,推开了门。

一楼是大堂,摆了七八张桌子,只有两桌有人。一桌是两个中年男人在下棋,另一桌坐着一个胖子,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盘瓜子,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看到帝辛进来,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吧台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先生几位?”

“我找刀疤刘。”帝辛说。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上下打量了帝辛一眼,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背着书包,来找刀疤刘。要么是来送钱的,要么是来找死的。

“刘哥在楼上,”女人说,语气淡了几分,“你等一下,我上去通报。”

“不用。”

帝辛绕过她,径直走向楼梯。女人的脸色变了,伸手去拦,但她的手还没碰到帝辛的衣服,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她踉跄了两步,扶住吧台才站稳,脸色发白,看着帝辛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二楼是一个大厅,摆着四五张麻将桌。七八个男人围在其中两张桌子旁边打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茶味。帝辛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打牌的不打了,抽烟的不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身上。

“你谁啊?”一个光头的男人站起来,手里还捏着一张麻将牌,脖子上的金链子在灯光下晃来晃去,“谁让你上来的?”

帝辛没有看他。他的目光穿过大厅,落在最里面的一扇门上。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经理室”。刀疤刘就在那扇门后面。

他迈步朝那扇门走去。

光头男人拦在他面前,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我他妈问你话呢,你——”

帝辛没有停。他继续往前走,肩膀撞上了光头男人的手。只听“咔嚓”一声,光头男人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了过去。他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麻将桌上,麻将哗啦啦掉了一地。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剩下的六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有人从腰间抽出了钢管,有人从桌上抄起了烟灰缸,有人赤手空拳地冲了过来。

帝辛没有看他们。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变,速度不变。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钢管抡下来,他侧了一下头,钢管擦着他的耳朵砸在空气中。他的手抬起来,食指点在那个人的口。那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麻将桌,连带着砸倒了两个人。

第二个人从左边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帝辛的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水果刀掉在地上,那人疼得跪了下去。帝辛松开手,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手腕已经脱臼了。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手里的钢管举在半空中,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他们看着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像是在看一个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不是因为他出手有多重——虽然确实很重——而是因为他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扇门,仿佛这些人在他眼里本不存在。

帝辛走到经理室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刀疤刘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雪茄,正在看手机。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帝辛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恐。那张脸上的刀疤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条蜈蚣,扭曲着,蠕动着。

“你……你怎么进来的?”刀疤刘的声音都变了。

帝辛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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