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南苑三叔的都市日常小说《被大母娘偷走的荒唐人生》,陈夏生王艳丽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25012字的篇幅,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被大母娘偷走的荒唐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嘶——什么声音?”王艳丽吃了一惊。“还能啥?野兔子或者老鼠吧?”赵全福平静说道。
“你轻点儿!别招来什么人?”
“这大中午的,谁会来啊?接着整!”赵全福邪笑。
王艳丽的身子猛地一颤,抬手推了推赵全福的脑袋,指尖却没半分力气,反倒顺着他粗糙的脸颊滑下去,勾住了他汗津津的脖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那月白色的的确良褂子早就被晌午的热气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软塌塌贴在身上,勾勒出中年女人丰腴软和的轮廓,领口敞得更开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沾着的细密汗珠被墙缝漏进来的光一照,晃得人眼晕。
赵全福非但没松口,反倒又在她锁骨凹陷处狠狠吮了一口,惹得王艳丽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娇哼,身子软得像摊化开的麦芽糖,往皱巴巴的报纸里陷了陷。
他这才直起上半身,粗嘎的笑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粗糙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嘴里还叼着荤话:“怕什么?你闺女还能管到亲娘床上的事?再说了,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你那好女婿身上,哪有空盯着你这点事儿?”
提到陈夏生,王艳丽的眼睫猛地颤了颤,伸手拍开他不老实的手,慌里慌张拢了拢敞开的领口,脸上的媚意瞬间散了大半,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点说不清的忌惮:“你别提他,我这心里这两天总突突的。夏生这孩子,心思太重,眼睛太毒。我总担心他会不会知道点啥?”
“不会的,我们做得那么隐秘,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赵全福嗤笑一声,手掌却顿了顿,语气里掺了点阴沉沉的狠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穷小子,要不是当年老子手下留情,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块地里刨食呢!当年他那中考成绩,全县前三又怎么样?还不是老子一句话,说撸下来就撸下来了?”
墙豁口外,陈夏生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捅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扁担,竹制的扁担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糙肉里。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错过里面的一个字。
“你小声点儿!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王艳丽急了,抬手捂住赵全福的嘴,左右扫了一眼紧闭的木门,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当年那事儿都过去三年了,你还提它什么?要不是林贵仁那死鬼,非要揪着这事不放,还要去县里告你,哪能闹出后面的人命?”
“他就是活该!”赵全福一把扯住她的手,语气里的狠劲更重了,“老子当年给他脸了!当面警告过他,让他少管闲事,安安分分种他的地,我保你们一家子吃喝不愁,他非要往死路上撞!”
他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王艳丽的额头,声音压得低哑,却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扎进墙外人的心脏里:“那年雨夜,他要连夜赶去公社告我,说我挪用公款,还有顶替上学的事,全给捅出去。我在河边堵着他,跟他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他油盐不进,还说要拉着咱俩一起身败名裂。”
王艳丽的身子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手紧紧抓住了赵全福的胳膊,声音都发颤了:“别说了……别再说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赵全福低笑一声,伸手摩挲着她发白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掌控一切的傲慢,“当年要不是你提前给我报信,说他藏了本子,要去县里告我,我能提前在河边堵着他?现在怕了,晚了。”
陈夏生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原来如此。
原来三年前那个雨夜,岳父不是失足落水,是被赵全福堵在河边,推下去的。
原来王艳丽早就知道,是她亲手给丈夫判了,转头就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骗了全村人,也骗了他整整三年。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子酸水直往上涌,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吐出来。井房里的脂粉味、汗味、还有那股子见不得光的靡靡气息,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他头晕目眩,只想吐。
“那……那他那本子,到底去哪了?”王艳丽的声音带着哭腔,手紧紧抓着赵全福的衬衫,“他死了之后,我翻遍了家里的炕洞、墙缝、粮缸,连他穿的衣服都拆了,连纸毛都没找着。万一……万一那事曝光,咱俩就全完了!全完了啊!”
“慌什么?”赵全福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不在乎,“三年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再说了,当年公社的调查结论,是我全程盯着做的,失足落水,酒后失意,白纸黑字,你亲手按的红手印,谁还能翻案?”
他低头,在王艳丽颤抖的嘴唇上啃了一口,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哄骗的意味,手也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再说了,就算真翻出来又怎么样?现在这林家坳,还是我说了算。公社里我有人,县里我也有门路,别说一个破本子,就算是林贵仁从坟里爬出来,也翻不了天。”
王艳丽被他哄得渐渐松了劲,身子又软了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尾泛红,带着点后怕,又带着点依赖的媚意:“我这一辈子,就拴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丢下我。”
“放心,疼你还疼不过来呢,怎么会丢下你?”赵全福低笑一声,又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荤话,惹得王艳丽抬手捶了他一下,娇嗔着骂他“老不正经”,身子却更紧地贴了上去,原本攥着他衬衫的手,进了他花白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软乎乎的哼声。
阳光透过墙豁口,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汗湿的衣服贴在皮肉上,勾勒出不堪的轮廓。燥热的风裹着玉米叶的气息,混着井房里的靡靡味道,在晌午的寂静里,酿出一场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墙豁口外,陈夏生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终于把所有的事都串起来了。
三年前,他中考全县前三,赵全福为了让儿子赵二喜顶替他上中专,找了县里的关系作,让王艳丽盯着村里的动静,防止东窗事发。
岳父林贵仁知道了这件事,还查到了赵全福挪用公款的证据,记在了本子上,要去县里告发。王艳丽转头就把消息告诉了赵全福,赵全福在河边堵了岳父,把他推下了河,伪造成失足落水的假象。
而他,这个被偷走了人生的受害者,竟然在三年后,娶了仇人的女儿,管人凶手的帮凶叫“妈”,还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是苦尽甘来,遇到了好人。
多可笑啊。
陈夏生死死咬着牙,牙床都快咬碎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看着井房里那对苟合的男女,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腔里翻腾,烧得他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踹开那扇破木门,揪着这对狗男女的衣领,把他们的丑事、他们的罪孽,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
可他不能。
他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蹲在河边哭的毛头小子了。这三年跑运输、走南闯北的摸爬滚打,他早就磨出了城府,懂了隐忍。
林家坳是赵全福的天下,他手眼通天,公社、县里都有人,现在贸然撕破脸,别说给岳父报仇,别说讨回自己被偷走的人生,就连他的运输队,他视若珍宝的林小梅,都得跟着他一起坠入深渊。
就在这时,井房里又响起了哼哼唧唧的暧昧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