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都市日常小说《被大母娘偷走的荒唐人生》,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小说作者为南苑三叔,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5012字,这部都市日常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被大母娘偷走的荒唐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全福骑着自行车回村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毒辣的头晒得土路发烫,他把草帽檐压得低低的,避开了村口纳凉的村民,绕着田埂,径直朝着村外的老井房骑去。
老井房早就荒废了,四面的土坯墙裂了不少豁口,木门破了个大洞,里面的辘轳生了锈,只有墙角那张当年看井人搭的木床,还勉强能用。这里偏僻,离村子远,平时本没人来,是他和王艳丽私会了好几年的老地方。
他把自行车藏在旁边的玉米地里,用玉米秆盖好,拍了拍身上的土,推开那扇破木门,走了进去。屋里阴凉阴凉的,混着湿的土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胰子香,是王艳丽常用的那种。
果然,木床边上,正坐着一个女人。
王艳丽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的确良褂子,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角别着一朵白色的野栀子,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像棉花:“你可算来了!我在这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这鬼地方,蚊子快把我咬死了,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她今年四十来岁,正是徐娘半老的年纪,皮肤白,身段丰腴,腰肢软得像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劲。哪怕是穿着最普通的褂子,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风情。
“撞见?这大晌午的,都在家歇晌呢,谁会来这破地方?”赵全福反手关上木门,用石头顶住,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搂住了她软乎乎的腰,低头在她脖颈间闻了闻,笑着说,“还是我家艳丽香,比县城那些女人香多了。”
“去你的,没正经的。”王艳丽抬手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的推开,反倒顺势靠进了他怀里,手指戳了戳他的口,语气带着埋怨,“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去你家找你,你老婆说你去公社开会了,我怎么不知道公社有半夜开的会?”
“去县城了,办点正事。”赵全福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捏了捏她丰腴的胯,惹得她身子一颤,低低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他低头啃了啃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暧昧的热气,“怎么?一晚上没见,想我了?”
“谁想你了?不要脸。”王艳丽娇嗔着,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脸,嘴唇凑到他嘴边,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化不开的媚意,“我就是怕你出事,你这几天神神叨叨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全福没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王艳丽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抱着她,走到那张歪歪扭扭的木床边,把她放在铺着草和旧报纸的床板上,身子压了上去。
“老东西,你急什么?”王艳丽推了推他的口,脸颊泛红,眼尾泛红,呼吸都乱了,“先跟我说,到底什么事?不然我不让你碰。”
“好好好,跟你说,跟你说。”赵全福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褂子下摆滑进去,摩挲着她温热软和的皮肉,惹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嘴里的话也断断续续的,“还不是为了我家二喜上学的事。”
他把去县城找周明远,敲定顶替陈夏生上学名额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王艳丽说了。
王艳丽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拢了拢敞开的领口,声音都抖了:“你疯了?!顶替上学?那是犯法的!万一查出来,你这个支书就别想当了!还要坐牢!”
“怕什么?”赵全福又把她拉回怀里,手掌在她身上不规矩地游走着,语气满是笃定,“县里有明远盯着,所有的手续都能做得天衣无缝,谁能查出来?只要村里这边没人闹,没人去县里告,这事就成了,万无一失。”
他低头,在王艳丽泛红的眼角亲了一口,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哄骗的意味:“艳丽,这事,我得找你帮忙。整个林家坳,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这事,也只有你能帮我。”
王艳丽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衬衫,眼神里带着犹豫:“我能帮你什么?我一个妇女主任,也管不了录取的事啊。”
“你能管的多了。”赵全福的手停在她的腰上,语气沉了下来,“第一,你帮我盯着村里的动静,尤其是陈夏生家,还有中学的老王老师,但凡他们有一点想去县里查成绩、告状态的苗头,你立刻告诉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二,你帮我盯着林贵仁。你家男人天天在镇上卖菜,三天两头往县里跑,嘴又碎,万一让他听到什么风声,以他那轴性子,指不定会捅出什么篓子。你是他老婆,他在家说什么,做什么,你最清楚,帮我盯着他,别让他多管闲事。”
王艳丽的眉头皱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点不情愿:“盯着陈夏生也就算了,盯着我男人什么?贵仁那性子,老实巴交的,就算听到什么,也不敢乱说的。”
“不敢?”赵全福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冷意,“你忘了?去年公社查账,他就跟人说我救灾款的账不对,要不是我压下来,早就出事了。这小子看着老实,骨子里轴得很,万一让他知道顶替的事,肯定会去县里告。你要是不想我出事,不想咱们俩的事被人知道,就给我盯紧了他。”
他的话,戳中了王艳丽的软肋。
她和赵全福私会了好几年,林贵仁一直蒙在鼓里。这事要是被捅出去,她这个妇女主任就别想当了,在村里也抬不起头,四个孩子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她沉默了好半天,终于点了点头,伸手搂住赵全福的脖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行,我帮你盯着。可是赵全福,这事要是出了纰漏,我和四个孩子,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赵全福见她答应了,心里大喜,低头吻住了她,手掌又开始不规矩起来,“等这事成了,二喜上了中专,以后就是国家部,我在公社说话更有分量了。明年公社改选,我帮你把公社妇女主任的位置运作下来,到时候,你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真的?”王艳丽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当了好几年村妇女主任,早就想往公社爬了,只是一直没门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全福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荤话,惹得她脸颊通红,抬手捶了他一下,身子却更紧地贴了上来,原本攥着他衬衫的手,进了他的头发里,喉咙里溢出软乎乎的哼声。
晌午的阳光透过墙豁口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破旧的井房里,弥漫着暧昧又靡靡的气息。王艳丽仰躺在床上,闭着眼,脸颊泛红,完全忘了自己的丈夫林贵仁,忘了那个十五岁的少年陈夏生,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画的大饼,还有偷情的与沉沦。
半个时辰后,两人整理好衣服,赵全福先拉开门,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快步走了出去,骑着自行车回了村。
王艳丽在井房里又待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晕退了,才拢了拢头发,往村里走。她摸着兜里赵全福刚塞给她的十块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不就是盯着点动静吗?小事一桩。
只要能当上公社妇女主任,能跟着赵全福吃香的喝辣的,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一个点头,不仅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也把丈夫林贵仁的命,还有女儿林小梅的人生,全都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