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崇祯,绝不吊死煤山》是由作者柠檬味小苏打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完结历史古代类型小说,朱由检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完结状态更新400103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我,崇祯,绝不吊死煤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以修《四库全书》为名,行焚毁篡改之实,多少思想精华、异端学说、科技典籍被付之一炬或变形?
以落后部族之狭隘统御泱泱大国,以暴力禁锢思想,以愚昧压制启蒙!
硬生生将一片曾经思涌动、百家争鸣的沃土,压制成一潭停滞腐臭、万马齐喑的死水!
竟还有后世无知之辈,讴歌那所谓“大一统的黄金时代”?
荒唐!
可笑!
可悲!
近三百年,满清何曾将汉民视为子民?
防汉抑汉,视若仇寇,闭关锁国,固步自封!
直至被列强的炮舰轰开国门,留下一个满目疮痍、任人宰割的破烂摊子!
那是野蛮对文明的碾压,是倒退对进步的绞,是中华气运长达数百年的至暗时刻。
若崇祯帝泉下有知,自己丢失的不只是一家一姓之朱明江山,更是整个华夏文明的上升通道与未来脊梁,恐怕真要气得从棺椁中坐起,捶泣血!
但这一世!
朱由检猛地睁眼,目光如冷电,刺破殿中昏暗,仿佛穿透宫墙,直射向煤山方向。
一抹近乎桀骜的弧度,缓缓攀上他的嘴角。
“我,朱由检,走仁政宽恕、倚重清流的老路,结果身死国灭,文明倾覆。”
“那我,便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信东林,清阉党?”
“我偏要重用厂卫,扶植内宦,以毒攻毒,以权制衡!”
“你要裁撤锦衣,废弛东厂?”
“我偏要将这两把悬在百官头上的利刃,磨得更加锋利,化为朕的耳目与爪牙!”
“你笃信文官治国,空谈误国?”
“我偏要提拔实武将,以军功定爵禄,培植只忠于皇权的亲信班底!”
念头落定,眼中寒光暴涨,再无半分迟疑与温软!
唯有属于帝王的、冰冷而炽烈的决断!
……
数疾驰,风霜满面。
当魏忠贤随着马德龙的队伍,再次望见京师那巍峨却已显破败的城墙时,恍如隔世。
魏忠贤勒马,仰头望去。
墙垣斑驳,衰草枯黄,在冬灰白的天幕下,沉默而压抑。
“回来了!” 魏忠贤低声喟叹,声音混在风里,几不可闻,“不知此番,是重登青云梯,还是直入鬼门关。”
“爹,陛下已在宫中等候多时了。” 马德龙策马靠近,低声提醒,眼神复杂。
魏忠贤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京师寒冷而熟悉的空气,混杂着尘土与某种陈旧权力的味道。
“走吧!” 魏忠贤抖擞精神,背脊挺直了几分,“是是剐,是再用是弃,总得……见了真龙才知道。”
……
乾清宫,金耀阁。
殿内龙涎香的气息,也压不住一种无形的凝重。
“皇爷,魏忠贤……到了,在殿外候着。”
王承恩脚步轻得近乎无声,趋近御案,躬身禀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朱由检正伏案勾勒着一幅复杂的疆域图,闻言,朱笔笔尖在空中微微一顿。
朱由检没有抬头,只从喉间溢出三个字,清晰,冰冷:“带进来!”
片刻,殿门开合。
魏忠贤低垂着头,脊背习惯性地微躬,在王承恩的示意下,迈过高高的门槛,踏入这决定他生死荣辱的金耀阁。
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行至御案前丈许之地,魏忠贤不再向前,“扑通”一声,以最标准、最卑微的姿势,五体投地,额头重重叩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发出沉闷一响。
“奴婢魏忠贤,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忠贤声音嘶哑,却异常洪亮,回荡在寂静的殿宇中。
朱由检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朱笔。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明黄龙袍的下摆拂过案角,步伐沉稳,走下御阶,来到魏忠贤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沉默地注视着脚下这具曾权倾朝野、如今却卑微如尘的躯体。
时间仿佛凝固。
王承恩屏住呼吸,马德龙垂首敛目,所有侍立的宫人皆如泥塑木雕。
突然!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骤然炸开!
只见朱由检毫无征兆地抬腿,足上龙纹皂靴携着骇人的力道,狠狠踹在魏忠贤的肩窝处!
这一脚,又凶又狠,毫无保留!
魏忠贤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凌空侧飞出去,“咚”地一声重重砸在数步外的蟠龙柱基上,又滚落在地。
“噗——!”
一口鲜血无法抑制地从他口中喷出,在光洁的地面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呃啊……”
压抑的痛哼,终于漏出齿缝。
满殿死寂。
王承恩双目圆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惊叫出声。
所有宫人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头不敢抬。
马德龙也猛地抬头,瞳孔紧缩,手瞬间按向刀柄,又强行克制住。
朱由检站在原地,缓缓收回脚,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子。
朱由检拍了拍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冰冷地投向蜷缩在地、狼狈咳血的魏忠贤。
朱由检嘴角,却勾起一丝令人胆寒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魏忠贤被踹得气血翻腾,喉头腥甜,却不敢有半分停滞,强忍着剧痛手脚并用爬回原地,以头抢地,“咚咚”作响:“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求陛下重重责罚!”
“你可知,朕为何踹你?”
朱由检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平静无波,却比雷霆更令人心胆俱裂。
“奴婢……奴婢愚钝……奴婢……”
魏忠贤伏在地上,身躯抖如筛糠,冷汗浸透内衫,是真答不上来,亦不敢答。
“朕的皇兄!”
朱由检骤然提高声调,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乱颤,“正当春秋鼎盛之年,一次寻常落水,竟至一病不起,龙驭宾天!你,魏忠贤,身为内官之首,提督东厂,号称耳目遍及天下,当时在做什么?!”
朱由检起身,步步近,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钉子,狠狠砸下:
“厂卫何在?!”
“你魏忠贤,又何在?!”
“先帝落水,是意外,还是有人蓄谋?落水之后,侍奉汤药、护卫宫禁,可曾有一丝疏漏?!”
“朕看你们这些奴才,全是酒囊饭袋!蠢货!废物!”
话音未落,又是一脚,狠戾地踹在魏忠贤的口!
“呃啊!!!”
魏忠贤再次翻滚出去,这一次,骨传来清晰的裂痛,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嚎啕,涕泪纵横,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委屈、后怕尽数哭出:
“先帝爷啊!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没护好您!奴才该死!天塌了啊!!”
魏忠贤涕泗交流,狼狈不堪地再次爬回朱由检脚边,不住叩首,额头顷刻间一片青紫:
“陛下!了奴才吧!奴才愿去九泉之下,继续伺候先帝爷!求您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