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年代小说?《七零后妈摆烂养崽,被兵哥首富宠》绝对是不二之选!芝士不加盐笔下的苏晚晴陆沉洲魅力十足,芝士不加盐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324334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七零后妈摆烂养崽,被兵哥首富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机械厂后身,废弃防空洞的阴影里。苏晚晴避开人群,确认四周只有风声。
“系统,开奖。”
【叮!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保鲜仓库(10立方米)、精品五花肉五斤、大白兔糖两斤。】
意识深处,一方灰蒙蒙的空间轰然洞开。不大,十个立方,刚好能塞下一间卧室的家当。
但在七零年代,这就是命。五斤精品五花肉悬浮在空间一角,肥瘦相间,红白分明,仿佛能看见下锅后滋滋冒油的盛景。旁边是两斤大白兔糖,蓝白糖纸折射着微光。
苏晚晴摩挲着那张硬邦邦的自行车票。这年头,一张票能换半条命。要是前脚刚上班,后脚就推回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那不是子过得好,那是嫌命长。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红眼病能死人。
“收。”
意念一动,车票隐没。手里只拎着两斤富强粉,兜里揣着半斤大白兔。
转身,直奔供销社。
柜台前人头攒动,汗味和酱醋味混在一起。
苏晚晴没往紧俏的家电区凑,手指在玻璃柜台上敲了敲,清脆利落。
“拿一床新棉胎,六斤重,要去年的新棉。”
“再拿一盒友谊牌雪花膏。”
嗑瓜子的售货员动作一顿,瓜子皮卡在唇边,眼皮子终于舍得抬起来。这几样东西,加起来得十块钱出头,还要搭上不少票。一般人家嫁闺女都不一定舍得这么置办。
“看什么?怕我给不起?”
苏晚晴把钱票拍在柜台上。
那孩子每晚缩成一只虾米,盖的那床破被子,棉絮板结得像铁块,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至于雪花膏。苏晚晴摸了摸有些粗糙的脸颊。这具身体底子好,不能因为是个寡妇,就活该把自己熬成黄脸婆。
拎着网兜回大院时,正是饭点。各家烟囱冒着青烟,空气里飘着焦糊的饭味。苏晚晴刚进前院,那卷崭新的棉胎就像个发光体,瞬间吸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哟!这不是晚晴吗?”张翠兰端着碗稀得能照人影的杂粮粥,眼珠子差点掉进苏晚晴的网兜里。“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买新被子?这得多少钱啊!”周围几个大妈也探出头,眼神复杂。有羡慕,更多的是鄙夷——那可是陆沉洲的抚恤金,这败家娘们儿,是真不打算过子了?“天凉,安安身子骨弱,受不住冻。”苏晚晴没解释钱的来路,脚下生风,直接穿过人群。有些话,解释多了就是掩饰。不如让她们酸着。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陆怀安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捧着那个早就空了的搪瓷缸子,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着杯沿残留的渍。听到脚步声,他脊背猛地绷紧。像只警惕的小狼崽子,迅速把缸子藏到身后,抬头看来。“回来了?”声音发紧,带着试探。“嗯。”苏晚晴把东西随手一放,将被子抖开,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蓬松的棉花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过来。”陆怀安犹豫了两秒,脚底蹭着地,慢吞吞地挪过去。刚站定。一只手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抓起他那只瘦骨嶙峋的手掌。
紧接着,一把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他手心。
陆怀安愣住。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手里的东西。大白兔。足足五六颗。以前姑姑来,心情好的时候会赏他一颗,还得让他背两首诗,磕个头。现在,这么多?他没敢动,甚至没敢攥紧,怕这是一场梦。“怎么?不喜欢吃?”苏晚晴看着他那副呆样,嗤笑一声,自顾自地剥开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嗯,味挺正。”她又指了指陆怀安的手:“我不爱吃甜的,怕牙疼,剩下的归你。”陆怀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剥开一张糖纸。那层半透明的糯米纸裹着白色的糖柱,还没进嘴,那股霸道的香就已经往鼻孔里钻。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浓郁的甜,混合着油脂的香,瞬间在舌尖炸开。
顺着喉管一路烫进胃里,把那些常年盘踞在身体里的苦涩、饥饿、委屈,冲刷得净净。
陆怀安腮帮子鼓鼓的,死死抿着嘴,生怕那股甜味跑出来。
眼眶突然就开始发烫。
原来,不用背诗,不用磕头,也是可以吃糖的。
苏晚晴看着小崽子红通通的眼尾,伸手在他那头乱糟糟的毛上揉了一把。
手感不好,扎手。
“记住了。”
她声音淡淡的,却字字掷地有声。
“以后跟着我,肉管够,糖管够,没人能再让你受穷气。”
陆怀安嘴里含着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这一次,他没躲。
……
次清晨,机械厂托儿所。
苏晚晴踩着点跨进办公室。
朱事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手里捧着茶缸,热气熏着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旁边几个保育员埋头活,大气都不敢出。
“苏晚晴同志来了。”
朱事放下茶缸,手指在一份花名册上点了点,发出“笃笃”的声响。
“组织上考虑到你是新同志,劲足,决定给你压压担子。”
他脸上露出恶意的笑,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教室。
“大班的刘老师请产假了,这摊子事没人接。”
“你年轻,有冲劲,就先顶大班吧。”
“噗——”
旁边正在喝水的孙爱华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大班?那是机械厂有名的“魔王集中营”!
里面全是厂里技术骨和领导家的公子小姐,五六岁的年纪,正是狗都嫌的时候。
上房揭瓦,下河摸鱼,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上一任保育员,就是被这群小祖宗气得高血压发作,直接抬进医院的。
这朱事,分明是公报私仇,想看苏晚晴出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晚晴身上。
等着她哭,等着她闹,等着她求饶。
苏晚晴没动。她视线扫过朱事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孙爱华。
两秒后。她伸手,一把抓起那份花名册。
“行。”
“既然朱事这么看得起我,这活,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