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是冰冷彻骨的伏婴师写的都市种田文,主角陈默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20542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早上六点,西关外的平房区还笼在雾气里。
陈默敲门,节奏三短一长。门开得快,苏晚晴已经穿戴整齐,灰布褂子,袖口磨出毛边,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早。”她侧身让陈默进屋,”今天练长元音,/iː/和/ɪ/的区别。”
屋里还是那样简陋,但桌上的书堆得更高了,多了一摞手抄的单词卡片,用橡皮筋捆着。
陈默坐下,从包里掏出作业——一张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音标,是他昨晚用铁笔刻的,油印出来,散发着油墨味。
苏晚晴拿起蜡纸,对着光看,手指划过那些凹凸的痕迹。
“刻的?”
“嗯,”陈默说,”供销社有油印机,借来用用。多印几份,方便复习。”
苏晚晴放下蜡纸,看他一眼。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会做生意,会刻蜡纸,还会凌晨五点来学英语。他到底是什么人?
“读,”她把卡片摊在桌上,”see, sit, beat, bit, sheep, ship.”
陈默跟着读,/iː/拉长,/ɪ/短促,舌位高低,口型大小。
“停,”苏晚晴皱眉,”sheep,不是ship,尾音要送气。”
她示范,嘴唇微张,气流从舌尖出来,带着轻微的嘶声。陈默跟着做,她忽然伸手,食指抵住他的下巴。
“下颌放松,别较劲。”
手指冰凉,带着薄茧。陈默愣了一下,苏晚晴已经收回手,表情不变。
“再来。”
两个小时,就练了十二个单词。苏晚晴不教语法,不教句子,只练发音。一个音重复六十遍,不对就重来,直到她点头为止。
“英语是拼音文字,”她说这话时,眼睛盯着陈默的嘴,”发音不准,一切都是零。你舌还是硬,/θ/和/ð/明天继续。”
陈默嗓子,喝了两大杯凉白开。苏晚晴不收钱的时候像块冰,收了钱像台机器,精准,冷酷,不讲情面。
“苏老师,”他放下杯子,”下周高考报名,我可能得请两天假。”
苏晚晴眉头皱起来:”报名?”
“对,”陈默说,”去年差三分,今年再试一次。”
“你做生意,”苏晚晴说,”还考大学?”
“考,”陈默说,”生意是生意,大学是大学。两不误。”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从桌上那堆书里抽出一本,封面磨损,纸张泛黄:《英语语法手册》。
“这个给你,”她说,”报名期间自己看,别落下进度。”
陈默接过书,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娟秀有力:”Language is the key to the world.”
他笑了笑,在底下用铅笔写了一句:”Money is the key to the door.”
苏晚晴看见了,但没说话,只是嘴角抽了抽,像是笑,又像是没笑。
县一中教务处,排队的人从走廊拐到楼梯口。
高考报名,1982年7月,恢复高考的第六年。去年全国录取率17%,今年预计更低。但排队的人还是多,穿工装的,穿的确良的,还有穿绿军装的,年龄参差不齐,大的三十出头,小的十七八。
陈默排在中间,手里攥着材料:高中毕业证、去年成绩单、单位介绍信、还有苏晚晴给他写的一张”英语学习证明”——盖不了章,但有用。
“陈默?”
前面有人叫他。抬头,是班主任李老师,四十来岁,蓝布褂子,袖套油腻,正从办公室里探头。
“李老师。”
“过来,”李老师招手,”你……你也报名?”
陈默走过去,材料递上去。李老师接过,对着光看,又看陈默。
“去年差三分,”她念叨,”今年……你复习了吗?”
“复习了,”陈默说,”每天早上学英语,晚上做数学题。”
“英语?”李老师推推眼镜,”你去年英语零分,今年怎么……”
“找了个老师,”陈默说,”省城来的,教得好。”
李老师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摸出张表格:”填吧。姓名、性别、年龄、籍贯、毕业学校、报考志愿……”
陈默趴在桌上填表。
“报考志愿”一栏,他顿了顿,写下:北京大学,英语系。
李老师看见了,笔停在半空:”北大?”
“嗯。”
“陈默,”李老师压低声音,”不是老师打击你,去年你差三分,今年……今年全县就两个北大名额,你……”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想试试。”
李老师看着他,看了很久。
三个月前,这个学生为了个女工要死要活,落榜后精神恍惚,整天在纺织厂门口转悠。三个月后,他做生意赚了钱,现在坐在这儿,填”北京大学”。
“你……变了。”她说。
“变了,”陈默把表递回去,”以前傻,现在不傻了。”
李老师接过表,折好塞进档案袋:”行,老师支持你。但……但你要有准备,今年竞争比去年激烈。”
“明白。”
陈默转身往外走,门口站着个人。
林婉清。
她穿件淡蓝色连衣裙,白色塑料凉鞋,头发散着,用发卡别在耳后。手里也攥着一沓材料,指节发白。
“你……”陈默停下脚步,”你也报名?”
“嗯,”林婉清声音低下去,”纺织厂……我不想去了。我想……我想再试一次。”
陈默看着她。
三个月前,她站在教务处窗外,哭着说”你变了”;一个月后,她蹲在纺织厂墙底下,说”你小心点”;现在,她站在这儿,说要再试一次。
“志愿填的什么?”他问。
“县师范,”林婉清说,”分数低,稳一点。”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陈默!”林婉清忽然叫住他,声音提高了,”你填的什么?”
“北大。”
林婉清愣住了。
陈默没回头,脚步加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婉清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材料,指节更白了。北大,他填北大。去年差三分,今年敢填北大。
他凭什么?
下午,陈默去信用社取钱。
一万二,第一批钢材的利润,支票在手里攥了三天,该取了。
柜台后面坐着个女的,三十来岁,蓝布褂子,袖套油腻,正在织毛衣。
“取钱。”陈默把支票递进去。
女的接过,对着光看,又看陈默,”系统故障,暂时无法办理。”
“故障?”
“对,”女的低头织毛衣,”机器坏了,修好了再来。”
陈默的手指攥紧柜台边缘。
系统故障?82年的信用社,记账靠算盘,存钱靠手工,哪来的系统?
“什么时候修好?”他问。
“不知道,”女的头也不抬,”等着吧。”
陈默没走,站在柜台前,看着女的织毛衣。针脚密实,一圈圈收紧,像是在织一张网。
“同志,”他说,”我这钱是货款,急用。您通融一下,手工记账也行。”
女的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不行,规定。”
“什么规定?”
“上级规定,”女的声音硬起来,”你问我也没用,问主任去。”
“主任呢?”
“不在。”
陈默点点头,把支票收进怀里,转身往外走。
门口站着个人,穿中山装,转着核桃,油亮。
王德贵。
“哟,小陈,”他皮笑肉不笑,”取钱呢?”
“王经理,”陈默停下脚步,”系统故障,您知道?”
“知道啊,”王德贵转着核桃,咔哒响,”全县信用社都故障,就你这一家?不止吧。”
“是您的?”
“我?”王德贵笑了,露出黄牙,”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路过,看看。”
他凑近,压低声音:”小陈,做生意,讲究个规矩。你坏了规矩,抢了我的钢材,就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一万二,冻结一个月,”王德贵说,”等你第二批钢材到期,交不了货,违约金双倍,两万四。你拿不出来,执照吊销,人进去。”
陈默看着他,没说话。
王德贵的核桃了,捏在手里,等回应。
“王经理,”陈默忽然笑了,”您算得准。但有个事您没算到。”
“什么?”
“我第二批钢材,不用信用社的钱,”陈默说,”我有别的渠道。”
王德贵的脸僵了一下。
“别的渠道?”
“对,”陈默说,”省城来的,您查不到。”
他转身走,脚步稳,背影挺直。
王德贵站在原地,核桃在手指间转了三圈,咔哒一声,捏停了。
晚上,陈默去找赵德海。
供销社已经下班,赵德海在办公室等他,灯亮着,算盘摆在桌上。
“听说了?”赵德海问。
“听说了,”陈默坐下,”信用社冻结,王德贵的。”
“你打算怎么办?”
“两条路,”陈默说,”一是等,等校长回来签批文,等信用社解冻,但时间来不及,第二批钢材下周到期。二是……”
“是什么?”
“主动出击,”陈默说,”找王德贵的把柄,他放手。”
赵德海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摸出张纸,烟盒纸,背面写着几个数字:”注册资金造假,临时存单,五十万存了三天。这够吗?”
“够,”陈默说,”但不够狠。举报他,他最多罚款,换法人,生意照样做。我要的是……”
“是什么?”
“让他怕,”陈默说,”怕到不敢动我,怕到主动解冻资金,怕到……”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怕到求我。”
赵德海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小子,”他说,”到底想什么?”
“想让他知道,”陈默站起身,”我陈默,不是他能捏的软柿子。”
他走到门口,回头:”赵主任,帮我个忙。”
“说。”
“查一个人,”陈默说,”王德贵的小舅子,县二轻局的会计,叫刘长顺。我听说,他经手的账,有问题。”
赵德海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你……要查账?”
“对,”陈默说,”王德贵注册宏达公司,挂靠县二轻局,刘长顺办的。五十万临时存单,谁开的,谁取的,钱从哪来,到哪去。查清楚,就是王德贵的死。”
“这……这得冒风险。”
“风险我担,”陈默说,”利润您对半分。不?”
赵德海沉默了很久,灯影在墙上晃。
“,”他说,”明天开始查,三天出结果。”
陈默点点头,推门出去。
夜风吹来,远处纺织厂的灯光星星点点。
他想起苏晚晴说的话:”Language is the key to the world.”
钥匙。他需要一把钥匙,打开王德贵的那扇门。
而刘长顺,就是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