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夜阑如墨的短篇佳作《我把恶人男友当蜕皮养料》，程砚舟阿蔓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12324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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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照片里瘦了至少二十斤。
“你找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周念对吗？我叫沈蘅。我想跟你聊聊。”
她警惕地收紧门缝。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程砚舟的正面照。
周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手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门没关上。
她让我进去了。
出租屋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窗帘拉得死死的。
她坐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我坐在桌边的塑料椅上，和她之间隔了一米的距离。
“我不是记者，也不是警察。”我说。
“那你是谁？”
“跟你遇到同一个人的人。”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恐惧变成了别的什么。
“你也……”
“还没有。”我摇头，”但我知道他做了什么。”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周念开始说。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快断的琴弦。
“在清吧认识的。他很绅士，帮我拉椅子、帮我挡风、走路走在马路外侧。我以为……”
她吞咽了一下。
“他说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聊天。我以为是咖啡厅。后来他递了一杯酒给我，我喝了一口，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在酒店房间。衣服……不对。身上有痕迹。他已经走了。桌上放了一束花和一张卡片，写着’昨晚很开心’。”
她说到这里，指甲掐进了掌心。掌心有旧疤，是以前掐出来的。
“我去报警。”她说。”警察问我有没有证据。我没有。酒店的监控显示我是自己走进房间的——我不记得。但画面上我的确是自己走进去的。”
“他的家庭呢？”
“程家在本地有两家公司。他爸认识公安局的人。报案三天后，有人给我室友打电话，让她别在网上乱发帖子，说影响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帖子是我室友发的。我没让她发。她只是想帮我。后来帖子被投诉删了，我室友也被辅导员约谈了。”
“我就退了学。搬出来。换了手机号。”
“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屋子里很安静。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她脚边的拖鞋上。拖鞋穿反了。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作证吗？”她问。
“不是。”
“那你要做什么？”
我看着她。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我没问是怎么来的。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我说。”具体的方式你不需要知道。但代价已经定了。”
“他的家庭……”
“不重要。”
周念看了我很久。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出了门，我站在走廊里打电话。
“妈。”
“挑好了？”
“确认过了。”在墙上，后脑勺抵着水泥墙面，凉的。”不光下药。至少九个受害者，还有一个失踪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失踪的那个，你查清楚了？”
“正在查。”
“穷凶极恶四个字，不能有一丝偏差。蛇女取心，取错了，我们整个村都要受罚。”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把我的影子拉长了又缩短。
在那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我小臂上的鳞片又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