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他的火焰雷舒柠赦承屹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他的火焰

作者:小美人鱼

字数:154114字

2026-04-27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小美人鱼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青春甜宠类型小说《他的火焰》,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雷舒柠赦承屹,非常有个性,作者小美人鱼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5411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他的火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H省一中的食堂有两层,一楼是普通窗口,二楼是特色窗口和小炒。温杳说二楼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但去晚了就没了,所以两个人一下课就冲出了教室,跑得比体育课还快。

雷舒柠被温杳拽着跑,气喘吁吁的,头发都跑散了。她平时不怎么运动,跑几步就脸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快快快,排骨窗口在那边!”温杳像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在食堂的人流中灵活穿梭,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拉着雷舒柠,三分钟内就到了排骨窗口前。

“两份红烧排骨,两份米饭,再加一个番茄炒蛋。”温杳对打菜阿姨说,语速快得像在报菜名。

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食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学生,有的在埋头吃饭,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赶作业。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怎么样,我们学校的食堂还不错吧?”温杳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挺好吃的。”雷舒柠尝了一口排骨,眼睛亮了亮。排骨炖得很烂,肉质软糯,酱香味很浓,带着一点点甜,确实好吃。

“我跟你说,我们学校虽然食堂不错,但小卖部的东西不行,零食种类太少了。”温杳一边吃一边说,“你要是想吃好吃的零食,学校门口左边那条巷子里有个小超市,东西很全,而且比学校便宜。我每次路过都会进去买一包辣条。”

雷舒柠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常的小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刚转学来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就是交不到朋友。她这个人不擅长主动跟人打交道,总是等别人来接近她。还好温杳是一个特别主动的人,主动跟她说话,主动拉她吃饭,主动帮她介绍学校的情况,让她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了一点归属感。

“温杳。”她突然开口。

“嗯?”温杳嘴里塞着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谢谢你。”雷舒柠认真地说,眼睛里带着真诚的感谢,“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温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哎呀,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是朋友嘛。再说了,你这么可爱,谁不想跟你做朋友啊?”

雷舒柠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扒了一口饭,耳朵尖又红了。

吃完饭室的路上,温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小声说:“对了,你今天跟赦承屹说话了吗?”

“说了。”雷舒柠点点头,“他早上还给我讲了一道数学题。”

“什么?!”温杳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赦承屹给你讲题?!他?!那个从来不跟同桌说话、把同桌都赶走的赦承屹?!”

“小点声。”雷舒柠拉了拉她的袖子。

温杳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了气音:“你确定你没记错?是赦承屹?咱们班那个赦承屹?”

“就是他啊。”雷舒柠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他就说了一句话,就告诉我用拉格朗中值定理,也没说别的。”

“我的天。”温杳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雷舒柠,“柠柠,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没有讨厌你。”温杳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之前那些同桌,第一天就被他赶走了。你不仅没被赶走,他还主动给你讲题。这在我们学校,堪称奇迹。”

雷舒柠想了想,觉得温杳说得有道理,但她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她从小就不是一个会让别人讨厌的人,在花市的时候,不管跟谁做同桌都能和平相处。她以为这次也一样,不过是因为她比较安静,不惹人烦,所以赦承屹才没有赶她走。

她不知道的是,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赦承屹不是没有赶她走。

他是不想让她走。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姓林,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挺漂亮,说话温温柔柔的,但管起纪律来一点也不温柔。

“昨天的单词默写,我批完了。”林老师抱着一沓听写本走进教室,表情不太好,“全班的平均分比上次低了五分,有些同学最近是不是飘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林老师开始发听写本,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去领,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垂头丧气。雷舒柠竖起耳朵听,心里有点紧张,虽然她昨晚把单词背了三遍,但H省的英语教材跟花市的不太一样,有些单词她不确定自己拼对了没有。

“雷舒柠。”

她走上讲台,接过听写本,翻开看了一眼——98分,错了一个单词。

她松了口气,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赦承屹。”

赦承屹没动。

林老师看了他一眼,也没催,直接把听写本放在了他桌上。雷舒柠坐回去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他桌上的本子——100分,满分。

她一点都不意外。

赦承屹似乎感觉到她在看他的本子,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但雷舒柠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的听写本上停了一瞬。

“98?”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雷舒柠以为他在嘲笑她,小声辩解了一句:“我错的那个单词教材上没有,花市的教材跟你们不一样。”

赦承屹没说话,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笔,在他的听写本上写了什么,然后把那张纸撕下来,推到了她桌上。

雷舒柠低头一看——是一份手写的单词对照表,左边是H省教材的单词,右边是对应的花市教材版本,字迹虽然潦草但能看清,而且标注了音标和常见考点。

她愣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写的?”

赦承屹已经转回去了,后脑勺对着她,声音懒洋洋的:“下课的时候顺手写的。”

下课的时候?他下课的时候不是在喝冰美式吗?她怎么没看见他写这个?

雷舒柠看着那张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张纸上的内容不是随便写写的,它是按照知识点的逻辑顺序排列的,每一个单词都标注了考点和常见错误,比她自己整理的笔记还要详细。

“顺手”能写成这样吗?

她想问,但赦承屹已经戴上耳机了,一副“不要跟我说话”的样子。

她把那张纸小心地夹在笔记本里,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抚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礼物。

下午第二节课是自习课。

陈老师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写字声。雷舒柠在做英语卷子,她做英语的速度不快,一篇阅读理解要看两三遍才能完全理解意思,但她很认真,每一个选项都仔细推敲。

做到第三篇阅读理解的时候,她被一道题卡住了。

题目问的是作者的态度,四个选项分别是“支持”“反对”“中立”“不关心”。她读了两遍文章,觉得作者的态度应该是“支持”,但文章最后一段有一句话的语气有点微妙,让她不太确定。

她咬了咬笔帽,犹豫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赦承屹。

他也在做英语卷子,但速度比她快得多,笔尖在纸面上飞速移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高挺,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有点严肃,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雷舒柠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敢打扰他。

她转回去,打算再看一遍文章。

“哪道题?”

旁边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赦承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笔,正侧着头看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啊?”她没反应过来。

“哪道题卡住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但比平时多了一点耐心。

“第三篇阅读,第四题。”雷舒柠赶紧指了指卷子。

赦承屹的目光在她的卷子上扫了一下,然后拿起她的卷子看了一眼那篇文章,前后不到十秒就放下了。

“选C。”

“中立?”雷舒柠有些意外,“可是我觉得作者的语气好像是支持的……”

“你觉得错了。”赦承屹说得很直接,但紧接着又解释了一句,“文章最后一段那个‘admittedly’,这个词一出现就说明作者在让步。让步之后给出的观点才是真正的态度。作者让步之后说的是‘there are still some concerns’,说明他整体态度是保留的,不是完全支持。”

雷舒柠听完,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我从来没注意过这个词的用法。”

她赶紧把答案改了,然后在笔记本上记下了“admittedly”这个知识点,字迹工工整整的,像在刻碑。

赦承屹看着她记笔记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去继续做自己的卷子,但笔速比刚才慢了一些。

他在想一件事。

他为什么要给她讲题?

他以前从来不给任何人讲题。不是不会讲,是不想讲。别人来问他问题,他要么不理,要么说一句“自己看答案”,把人打发走。他觉得讲题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而且他不需要通过教别人来证明自己有多厉害。

但今天,他不仅主动给她讲了数学题,还给她整理了单词对照表,现在还给她讲了英语阅读理解。

他在做什么?

他在对她好。

他为什么要对她好?

他想起今天早上看见她的第一眼,她坐在座位上,低着头认真写字的模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安静得像一幅画。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我想要她。

这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到他无法忽视。

他想要她。

不只是想做同桌,不只是想给她讲题,不只是想对她好。

他想要她成为他的。

全部。

彻彻底底。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扎下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着,枝枝蔓蔓地缠绕着他每一神经。

放学铃响的时候,雷舒柠正在收拾书包。

她把铅笔盒、笔记本、课本一样一样地放进书包里,顺序一如既往地规整。收拾好之后她站起来,背上书包,像昨天一样对赦承屹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明天见。”

她以为他会像昨天一样说“明天见”,或者什么都不说。

但今天不一样。

她走出去两步的时候,手腕被人握住了。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像一把锁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上有一颗浅浅的痣,正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那只手的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校服袖子,她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温度,像一小团火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赦……赦承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她平时看到的不一样。平时的赦承屹看什么东西都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霜,什么情绪都透不出来。但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霜,有的是她看不懂的、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

他在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

“你……”雷舒柠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手腕被他握着,退不了。

“做我女朋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不是在问,不是在商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事实。

雷舒柠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她眨了眨眼,表情困惑得像一只被突然翻过壳的乌龟。

“做我女朋友。”赦承屹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样笃定,眼神还是那样直白。

这一次雷舒柠确定自己没听错。

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粉红色的油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比平时还小,小到像蚊子叫,“我们……我们才认识两天……”

“两天够了。”赦承屹说。

“不是,这……这不合理……”雷舒柠慌慌张张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的手指扣得太紧了,她本挣不开,“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做我女朋友。”

“不行!”雷舒柠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不行不行不行,我们不合适,我们不熟,而且……而且你是校霸,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说是一个世界就是一个世界。”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赦家的人都不讲道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雷舒柠这次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条件反射。

赦承屹看了她两秒钟,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

雷舒柠以为他放弃了,松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但她刚转过身,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回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窗外的夕阳。

她的后脑勺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了,指腹摩挲着她后脑柔软的发丝。

然后,她的嘴唇被覆住了。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冰美式苦涩味道的嘴唇。

雷舒柠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的眼睛闭着,表情不像平时那么冷淡,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什么。

窗外的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教室染成了橘红色。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整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三十秒——赦承屹终于放开了她。

他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头看着呆若木鸡的她。

雷舒柠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把手缩了回去。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突然了,突然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初吻就这么没了,而且是被一个认识才两天的男生强吻的。

“你……你!”她用尽全身力气骂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赦承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但又有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在说——不能退,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现在可以不答应。”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但你迟早会答应的。”

他说完这句话,拿起桌上的书包,单手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他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教室里只剩下雷舒柠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心脏还在狂跳,砰砰砰砰,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那片扇形的阴影。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你迟早会答应的。”

她不知道的是,赦承屹走出教学楼之后,在学校门口的那棵香樟树下站了很久。

他把手在裤兜里,仰头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舌尖抵着上颚,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她的嘴唇很软,比看起来还要软。

像棉花糖。

像布丁。

像这个世界上所有柔软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及她嘴唇的十分之一柔软。

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少年气的笑。

他拿出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赦承屹:我有目标了。

季祈年秒回:???谁???

陌知言:你不是最讨厌女的吗?

陆霖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我放鞭炮庆祝一下吗?

赦承屹没再回。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迎着晚风,一步一步走向校门口。

他想起说过的一句话:“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是不受控制的。”

他以前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懂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